作者:神隐幻想
眼看在場的企業她們都是一幅見怪不怪的模樣,左看看右看看的克萊蒙梭不免也隨之朝着一旁正在換睡衣的亞栩打趣道:“人家還以是會是更加不堪入目的場面呢。”
“無論是多麼難堪的事情,只要經歷多了,也會習慣的,克萊蒙梭女士。”
察覺到克萊蒙梭似乎一直都在尾隨她們家指揮官的模樣,貝爾法斯特這邊在細心地替亞栩疊好指揮官的制服後,便也順帶向旁邊的亞栩玩味道:“你不好好處理一下克萊蒙梭女士嗎,主人?”
“咳咳,克萊蒙梭她只是想要多瞭解港區而已。”
隨着俾斯麥她們都有意無意地望向了克萊蒙梭這個顯得格格不入的艦女人時,亞栩這邊則是親暱地將克萊蒙梭給牽了過來,隨後按在了梳妝檯的前面。
“正好,敷個清爽的面膜可以讓自己更加舒心哦。”
看出克萊蒙梭是因爲某種焦慮,纔始終沒有睡意地跟着自己後,亞栩不禁也順勢貼近克萊蒙梭,並飽含深意地建議道:“偶爾學會放空自己,可是很重要的事情,克萊蒙梭。”
“想的太多,顧慮太多,只會讓自己睡不着覺的,克萊蒙梭。”
“呵呵,指揮官你別忘了,外面可是還有虎視眈眈的仲裁者教皇呢。”
聽到亞栩竟然來建議她放鬆,微微一笑的克萊蒙梭不免也小小地提醒道:“指揮官你不是說,你要趕快處理海洛芬特嗎。”
“對這個港區來說,比起去找塞壬報復和拼命,維繫生活的安寧纔是更重要的事情。”
終於,在聽到克萊蒙梭忽然提起了教皇的問題後,亞栩隨後也跟着向身前的克萊蒙梭暗示道:“因爲在海洛芬特的面前經歷過絕對的無力,現在一下子問題解決後,讓你反而有種無所適從的感覺。”
“善於算計的自己最後什麼都沒有算到,伴爾維被教皇蠱惑的時候,也什麼都沒有發現。”
“也就是說,你現在正在厭惡自己的無力,心慌的同時準備儘可能地轉移自己的注意力,對吧,克萊蒙梭。”
目睹着坐在梳妝鏡前的克萊蒙梭忽然愣了愣後,微嘆一聲的亞栩雖說也不想直接說出這種略顯尷尬的話題。
但由於克萊蒙梭明顯是那種不喜歡錶明心情的艦娘,亞栩也只得當着俾斯麥她們的面,乾脆利落地朝着克萊蒙梭補充道:“吉尚她們在跟黎塞留敘完舊後,很快就找好房間去睡覺了。”
“加入港區的馬賽曲她們很快就接受了現狀,但你卻沒有呢,克萊蒙梭。”
面對指揮官的突然直白,沉吟良久的克萊蒙梭這才一邊勾勒起脣角,一邊側身朝着亞栩這邊反問道:“是嗎,那你又打算怎麼來安撫我呢?”
“哼~什麼亂七八糟的,本王現在給她一拳,她就老實了!”
看到克萊蒙梭這個電燈泡沒事還需要心理輔導的樣子,鼓起臉蛋的伊麗莎白女王頓時就忍不住冷哼了一聲。
畢竟高傲的皇家女王纔不關心什麼維希教廷的艦娘!
然而還沒等傻白正義地踮起腳尖,向克萊蒙梭揮舞自己的風車拳,若有所思的亞栩則是在這時笑着向克萊蒙梭提議道:“乾脆你今天就跟我們一起睡吧。”
“哈!?姐姐我東西都帶齊了,小亞栩你是在開玩笑嗎?”
眼看亞栩打算讓克萊蒙梭躺進溫暖的指揮官被窩裏好好休息,愛宕自然也意識到,這會極大程度地上影響她的發揮的樂趣。
畢竟克萊蒙梭在這裏的話,她們豈不是就不能排成壯觀的疊疊樂噴泉了!?
“是嗎,那就當做是重櫻合宿吧。”
說完,俾斯麥不免有些慶幸地看了克萊蒙梭一樣,畢竟跟着愛宕這種不安分的艦娘擠來擠去可不是什麼好的體驗。
此外伊麗莎白女王總是喜歡唔姆唔姆地伺機偷踹她們,而且她們還很容易壓到小狐狸的狐狸尾巴,讓她有種莫名的罪惡感。
想到這,俾斯麥這邊也不由分說地關掉了房間裏的燈。
畢竟對她來說,就算是看着腓特烈大帝找指揮官在被窩裏玩過家家,也比跟着愛宕她們一起胡鬧要更加舒心。
另一邊,拋開有些失望的長萌不談,英姿颯爽的企業也同樣沒有多說什麼,畢竟她們白鷹陣營經常會舉行野外的集體露營,所以大家一起睡同一個帳篷也是經常的事情。
“等等,你們難不成就都接受了!?”
看到維內託她們竟然沒有一點身爲婚艦的驕傲,雙手叉腰的伊麗莎白女王剛想繼續對準企業她們指指點點,身後的貝爾法斯特則是適時地拍了拍傻白的肩膀。
“正好,主人他也困了,就給他好好地休息一下吧。”
注意到亞栩從剛剛開始早就將臉埋進了維內託的懷裏徹底失去了響應,看出自家指揮官很想睡覺的貝爾法斯特便也不再多說什麼。
第1804章 當克萊蒙梭意識到未來的船生
幽暗的特大號臥房,舒適的環境加上溫暖的氛圍,此刻陷入沉睡的亞栩正一臉安詳躺進了被窩裏,如同玩偶一樣一動不動着。
自然在這棉柔的被窩裏不單單充斥着指揮官的味道,還摻雜着風格各異的淡雅體香。
畢竟出於陣營和習慣的不同,維內託她們身上的味道都各不相同,例如俾斯麥就如同醇香的古典咖啡,企業則是像颯爽的晨風一般清爽,至於小狐狸則是舒緩的蘭薰桂馥。
然而這些誘惑間的差異,實際上只有指揮官會注意到,對於正躺在裏面的伊麗莎白女王她們而言,這只是個又擠又熱乎的被窩罷了。
“唔姆姆……本王這纔是有品格的胸懷,Zzzz”
帶着上流的甜膩奶糕香,不喜歡像貝法她們胡思亂想的伊麗莎白女王很快就咕嚕嚕地睡了過去,甚至還不忘踢了踢面前的被子。
畢竟由於旁邊長萌那狐狸尾巴那擠着的緣故,讓略顯悶熱的傻白夢見了某些不好的東西。
而除了隨心所欲的伊麗莎白女王外,其餘的艦娘都各自在感受這種難以言喻的複雜氛圍。
是的,雖說從理論上說,她們婚艦都理應是那種親密的關係,但事實上,問就不熟,她們之間每次聚會的話題長度還不如吮指揮官的時間長。
於是就在俾斯麥她們這邊忙着看着天花板發呆,準備悄然入睡的時候,跟着氣氛躺進來的克萊蒙梭也在此刻有些忍俊不俊地瞥了眼正睡在愛宕和維內託中間的亞栩。
“光這樣的話,你們豈不是有點喫虧嗎。”
眼看身邊的貝爾法斯特正陪着自己睡在最邊緣的位置,克萊蒙梭不禁也小小地調侃道:“沒有親愛的指揮官抱,那你們躺在這裏的意義又是什麼呢。”
“事實上按照平時的作風,現在正是中場休息的時候喲,混亂後的小憩時都會互換位置,醒來過後再繼續,最後弄到整個牀面都黏答答的時候,再一起換一個房間,或者乾脆一起去泡澡。”
向克萊蒙梭講述着婚艦間的祕密生活,輕垂眼簾的貝爾法斯特接着又悠悠地補充道:“當然,大家只是因爲能看到主人而感到安心罷了。”
“是嗎,那你覺得指揮官他爲什麼要讓我跟進來陪睡?”
棕金的髮梢掩蓋着殷紅的美眸,只見克萊蒙梭又故作遺憾地托腮呢喃道:“虧人家剛剛還在認真考慮,如果指揮官他半夜偷偷來摸我大腿,我要不要戳穿呢。”
“明明說是要來安撫我的內心,但他竟然直接就這樣睡過去了嗎。”
“呵呵,因爲主人他清楚,像我們這種喜歡自作聰明的艦女人,再怎麼正確的心裏雞湯對我們來說都沒有任何作用,所以他才讓你跟我們一起入睡。”
貝爾法斯特望着就算是在這種場合,也在保持淡定大姐姐形象的克萊蒙梭,不禁莞爾解釋道:“所以主人他希望能以這樣的形式讓你跟我們一起放鬆。”
“畢竟不論大家都有什麼樣的煩心事,但最起碼在這裏都夠安心地入眠。”
就在貝爾法斯特這邊示意克萊蒙梭要學會接受生活時,從剛剛開始就一直埋在被窩裏面的愛宕此刻則是一臉歡快地探出了俏首,然後興致勃勃地朝着維內託她們提醒道。
“哼哼,姐姐我已經幫你們把指揮官他給搓起來了,所以你們誰想要第一個上?”
“夠了愛宕,指揮官他都睡着了。”
看到壞狗狗小姐始終不打算放過亞栩的樣子,看不下去的俾斯麥頓時忍不住側頭朝着愛宕這邊義正言辭地譴責道:“要知道我們可不是癡女。”
“狐(臉紅)!”
伴隨着俾斯麥這義正言辭的肅然呵斥落下,剛剛纔埋進被窩裏去的長萌頓時又急急忙忙地探出了小腦袋,面紅耳赤的臉蛋浸透着強烈的羞愧感。
而看着被當場活捉的舔狐狸,不知爲何,眉頭輕皺的俾斯麥竟有了股詭異的內疚感。
所幸向來不喫這套的愛宕自然是當場在一旁向長萌這邊慫恿道:“別聽她的長門大人,不舔指揮官,姐姐我們哪裏來的營養!”
說到這裏,愛宕又故作遺憾地瞥了眼俾斯麥,順帶玩味道:“還有俾斯麥小姐你還真是沒有情調呢,小亞栩睡着了,不就等於現在是自助餐了嗎。”
“咯,給你一隻指揮官的胳膊玩,自己可以用這個捏捏自己哦。”
迎着俾斯麥的嚴謹視線,嬌笑一聲的愛宕說完便將亞栩的左胳膊從維內託的身下拔了出來,隨後彷彿賞賜一般地遞向了俾斯麥那邊。
與此同時,隨着亞栩的胳膊橫放到胸前,原本已經睡着的企業也在此刻陡然間睜開了靚麗的眼睫。
“唔?指揮官你想……”
就在企業這邊本能地以爲自家親親指揮官是想要來摸索她的時候,左右兩邊的維內託和俾斯麥很快就將視線挪了過來,讓反應過來的企業不免有些臉紅了一下。
而趁着這個間隙,愛宕則是早已潛入了被窩的深處。
見狀,天然呆的維內託倒也沒什麼對於愛宕的偏見,立刻就笑盈盈地跟着縮了進去。
於是下一秒,只見指揮官被窩的下方很快就以肉眼可見的速度膨脹了起來。
與之伴隨的,則是維內託和愛宕那婚艦間的竊竊私語。
“嘻嘻,偷偷告訴你,長門大人她每次都是一幅小心翼翼的樣子上下點頭哦。”
“是嗎,說起來皇家的女王陛下貌似也很不擅長這一點來着。”
互相探討着她們婚艦間嘴上功夫的八卦,又忽然探出頭來的愛宕接着又笑盈盈地朝着外面的企業和俾斯麥這邊調侃道:“說起來,你們家的Z23她們技術又如何呢?”
“你覺得我會跟你們聊這種無聊的事情嗎?”
迎着缺乏邊界感的愛宕,雖然嘴上拒絕,但俾斯麥也忍不住回憶了一下Z23跪在辦公桌下面工作時的場景,那副用全程洋溢着正經氣質的模樣,很顯然能說明Z23是標準的學院派技術。
另一邊,對於愛宕的詢問,企業也同樣忍不住回想起了拉菲的狀況。
但不同於會自食其力的她們,懶洋洋的拉菲則是更傾向於讓指揮官按着動。
“那個,吾真得有這麼笨拙嗎?”
眼看愛宕沒事在這裏對她們的技術指指點點,容易自卑的長萌頓時就忍不住聳拉下了狐狸耳朵。
“仔細想想,島風她們好像都比我厲害的樣子。”
“好啦長門大人,島風醬她是兔嚕钌瞄L咬胡蘿蔔了當然不一樣。”
說到這裏,愛宕就這樣一邊把半推半就的長萌給拉到了被窩裏面,一邊自顧自地在長萌那墨染的狐耳絨裏小聲調笑道:“而所謂狐狸,當然都是喫肉的哦。”
於是在把自家的重櫻神子成功拉入偷喫的隊伍中後,準備充足的愛宕下一秒便在幽暗的被窩裏拿出了意義不明的手電筒。
頃刻間,伴隨着暖色調的燈光從被窩裏滲透出來,維內託她們奮力中的剪影模樣就這樣毫無保留地展示在了企業她們的面前。
而雖說這在她們這些資深婚艦看來是司空見慣的事情,但這隔着被子,愛宕她們那如同皮影戲一般半遮半掩的埋頭剪影場面,還是讓猝不及防的俾斯麥她們感到了臉頰騰起了滾燙感。
奇怪,明明只是像投影一樣給她們露個影子,爲什麼反而有種刺激感?
正當企業和俾斯麥都陷入不自覺的凝視當中時,迫真圍觀中的克萊蒙梭也在此刻終於忍不住挑高了眼簾,精緻的玉容也不禁浸透出幾分紅澤。
哇喔~話說這真得是她這種新來艦女人能看的東西嗎?
就在克萊蒙梭也被俾斯麥她們那邊逐漸飆車的婚艦現場所吸引過去的時候,完美瀟灑的貝爾法斯特則是在此刻笑盈盈地向克萊蒙梭打趣道:“很不可思議對吧。”
“肆意妄爲的任性女王,內向的純純小狐狸,刻板的嚴謹領袖,自由淡然的白鷹旗艦現在都在這裏互相沒事湊在一起做不知廉恥的事情。”
任由順滑的銀髮灑在玉背處,脣角輕揚的貝爾法斯特接着便將食指放於脣上,語調輕快地向也看入神的克萊蒙梭調侃道:“最起碼在這裏,大家都能毫無隔閡的聚在一塊。”
“克萊蒙梭女士,甚至還包括之前帶給你陰影的塞壬們喲。”
藍紫的眼簾泛着動人的漣漪,忽然湊近克萊蒙梭的貝爾法斯特就這樣飽含深意地在其耳邊喃語道:“也就是說,那位自稱教皇的海洛芬特遲早也會是這樣的下場。”
“很不可思議對吧,明明彼此間寄宿着仇恨和憎惡,最後卻以這樣形式的落幕,相較之下,你不覺得你對自身無力的厭惡其實從一開始就很可笑嗎。”
將自家主人和塞壬的不正當關係徹底告訴給克萊蒙梭後,微微一笑的貝爾法斯特因爲也被不遠處的愛宕剪影勾搭起了興致,隨後也慢悠悠地戴上了輕薄的塑膠手套。
但在注意到克萊蒙梭的疑惑目光後,貝爾法斯特當然也不忘順帶解釋了一句。
“抱歉,這算皇家女僕的職業習慣吧,事實上,我更擅長手上的工作呢。”
說到這裏,也不再替亞栩照顧新同僚心情的貝爾法斯特就這樣不留痕跡地默默潛了下去,直到過了半響,愛宕那邊又多了份靚麗的剪影。
“原來如此,這就是對教皇的報復嗎。”
聽出貝爾法斯特的言外之意後,克萊蒙梭在這一瞬間也意識到了現實的荒誕。
而她原本一直對伴爾維她們抱有的愧疚與焦慮,在這一瞬間,都像是如同小丑一般變成了毫無意義的自我糾結。
因爲只要她主動參與的話,她豈不是能將海洛芬特的俏首給按在指揮官的下面?順帶還能輕而易舉地拍打她那跟白甜筒似的塞壬臀?
既然如此,那她在塞壬壓迫下的自愧到底該何去何從呢?
於是剎那間,明明第一天加入港區的克萊蒙梭從此時意識到了接下來她的船生都將跟着這個港區的下限一同墮落到和塞壬都可以黏黏糊糊的離譜底線。
想到這,神態呆呆的克萊蒙梭就這樣生動形象地露出了迷茫的馬戲團小丑表情。
尤其是再配上旁邊被窩那噗嗤噗嗤的動靜響起,只見躺在婚艦被窩,顯得格格不入的克萊蒙梭一邊愣愣地看着指揮官的天花板,一邊緩慢地閉上了雙眸。
原來如此,所以這就是所謂的港區船生嗎……
對應着克萊蒙梭的自我救贖,第二天的下午——
由於不斷添加身體勞累感的緣故,這次足足睡了一天一夜的亞栩在剛剛清醒的瞬間就感覺到了一種莫名的疲倦感。
很顯然,有船在竊取他的指揮官能量嗎。
意識到昨天愛宕她們壓根就沒有放過他後,從客廳沙發處陡然坐起來的亞栩接着便趕忙看了看周圍,打量起了目前的狀況。
但就在莫名其妙從客廳醒來的亞栩好奇起自己爲什麼會在這裏時,一個冷冰冰的催促聲也猛得從後面響起,並配上了雞毛毯子的“啪嗒”敲打聲。
“別發呆了,既然醒了就快點去換個衣服,笨蛋主人。”
用嫌棄的女僕表情打量着沙發上看起來衣衫襤褸的亞栩,都懶得細想自家主人昨晚都跟貝法她們幹了些什麼的謝菲爾德接着又急急忙忙地打掃起了周圍的衛生。
見狀,一直都蹲坐沙發前等着亞栩醒來的斯庫拉則是立刻堆砌起了甜膩的溫柔笑顏,一邊眯起玫瑰色的紅眸,一邊故作憐惜地伸手摸了摸亞栩的頭。
“哎呀,指揮官剛剛肯定被敲痛了吧,要讓溫柔善良的斯庫拉姐姐替你吹一吹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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