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神隐幻想
深藍紫色的瀑發搭配着偶爾晃動的嫣紫色狐耳,在其精緻的髮簪點綴下,氣勢十足的武藏就這樣徹底地召喚出了完全體的須佐能乎,拋棄戰列艦的炮臺和佛珠,而是全心全意地握住瞭如同雷霆般的閻魔武士刀。
畢竟爲了以防萬一,她可是讓重櫻陣營的同僚們給她好好充能過了。
想到這,同樣感覺自己艦裝就要炸膛的武藏也來不及適應這份力量,而是立刻迎向了遠處高空中瞬間呆住的馬可波羅。
“等等,這都是些什麼鬼東西!?”
無視着馬可波羅的呆萌吐槽,溫柔沉着的武藏則是緩緩微昂起那塗有狐狸臉彩的莊肅玉容,挺直起傲然帶電北半球的同時,也正式催動起了完全體的須佐能乎。
雷霆的武威,反襯着其須佐能乎的洞徹氣質,在這片近乎魔幻的雷刀威視下,武藏也隨之沉下狐眸,抿脣控制其如同山嶽般的須佐能乎朝着前方的流星雨幕揮刀而上。
滋滋滋~轟隆!!!
激揚的爆鳴捲起絢爛的煙火,只見連綿的天空滾起滔天雷火的同時,馬可波羅那傾盡火力的覆蓋轟炸就這樣被硬生生擋了下來。
然而在這壯觀無比的對轟之下,僅僅堅持發出一招的武藏下一秒便如同墜機一般從高空中墜落,直到脫力地摔倒在了地面上。
“哇!武藏大人好膩害!”
目睹完武藏那震天撼地的雷霆一擊後,周圍的涼月她們頓時忍不住興致勃勃地圍攏過去,轉而推攘起此刻正趴在地面上一動不動的超大紫狐狸。
但遺憾的是,由於完全沒電的緣故,武藏此刻甚至連抬起狐腦袋的力氣都沒有,而那蓬鬆酥麻的紫絨狐尾巴更是變得皺巴巴了起來。
對此,因爲貢獻出所有的能量,正跟四萬十她們一起躺在一起的信濃也不免飄悠悠地趕快道:“呼~妾身現在也乾癟癟的了。”
“嗚喵喵?明石這裏有護毛膏,你們要買嗎喵?”
“……”
就在重櫻陣營的艦女人們徹底完成港區使命時,另一邊,看到馬可波羅徹底被吸引過來的伊麗莎白女王自然也不會錯過這個好機會,而是立刻兇萌地外露處女王小虎牙。
“唔姆!幹得好,就是現在,快給本王狠狠地對她的船腦袋開炮!”
金髮碧眼的高貴氣場下,伊麗莎白說完便指向了遠處高空中正準備慌亂撤退的馬可波羅。
“咳咳,女王陛下,再怎麼說對着她的腦袋開炮也太過了吧。”
眼看伊麗莎白女王似乎真得想要馬可波羅的船明,還沒等呆呆的厭戰這邊勸說自家的女王大人,一道直衝天際的宏偉光柱就這樣猛得從皇家大門裏噴湧而出。
驟然間,隨着光柱當場洞穿了整個天空,連帶大氣層都硬生生打出一片大洞的時候,只見馬可波羅那全力在抵擋攻擊的聖座終於還是不堪重負地陡然爆炸。
“呱!我的女皇寶座!”
連一刻都來不及爲自己這好不容易竊取到的仲裁者力量而感到惋惜,身爲戰列艦的馬可波羅自然也無法抵抗那所謂的地心引力,而是開始了緊急迫降。
“嗚嗚,明明就差一步了,我的世界、我的理想,我的指揮官!”
劃出一道拋弧線重重地在港區的廢墟地面上激起大片的坑洞後,還沒等暈乎乎的馬可波羅這邊忙着爬起來,一個冰冷的炮管下一秒就直挺挺地對準到了馬可波羅的腦袋上。
對此,呆呆仰起頭來的馬可波羅這才注意到,齊柏林伯爵等一需F血艦娘正面無表情地包圍了自己,冷豔的目光中沒有絲毫的同情和惋惜。
此刻,馬可波羅開始向猩衿矶,然而,回應她的只有艦女人們那冰冷的炮管。
不知道爲什麼,她現在開始愈發地想念自家的親親指揮官了。
“咕……那個,我們現在可以和解嗎?”
儘量學着淨化親的語調擺出人畜無害的可愛模樣後,馬可波羅接着便試探性地朝着周圍的布倫希爾德她們詢問道:“大家就當是愚人節的玩笑,如何?”
“這句話你還是留着給自己說吧,你這愚蠢的港區小丑!”
擺出所謂深淵之龍的氣場,體態誘人的埃吉爾說完便笑着抬起自己的正義粉拳,隔着皮筒袖,狠狠地一拳將面前的馬可波羅給打飛了出去。
啪嚕�
對此,摔到旁邊的馬可波羅頓時就忍不住委屈巴巴地捂住了自己的臉龐,隨後有些生氣地朝着埃吉爾這邊抱怨道:“你打我?明明連指揮官都沒有打過我!”
“閉嘴!你以爲提指揮官就能救你了嗎,馬可波羅。”
“沒錯!正好趁着指揮官不在,我們要好好地教訓你纔對!”
一想到馬可波羅這次的港區大叛亂近乎摧毀了整個港區內的建築,還讓她們一整天都沒有休息,滿懷怨念的希佩爾她們就這樣氣呼呼地講正企圖爬開馬可波羅給徹底包圍。
“等一下!成王敗寇我馬可波羅能夠接受,但、但最起碼,你們得讓指揮官來審判我纔對!不然我無法接受!”
“你想得美!還指揮官,我先把你揍成東煌的熊貓在說!”
正當奧古斯特她們趁機教訓抱頭蹲下的馬可波羅之時,忽然想到什麼的布倫希爾德則是忍不住抬起那一黑一白的異色發,轉而好奇地朝着一旁正忙着用風車拳的希佩爾問道:“這樣好嗎,按照正規流程,她應該由撒丁帝國那邊來處理吧。”
“可笑!連自家的艦娘都管不住,她們那些撒丁艦娘也該拎出來抽!”
第1795章 海洛芬特小姐會講道理!
此刻,遊離在伴爾維的朦朧過去線內,亞栩在意識到自己現在只是毫無形體可言的意識體後,不免一臉耿耿於懷地用變成棍子的手手去戳前面的海洛芬特。
而對於亞栩這莫名幼稚的報復,抱着紅色眼珠的海洛芬特不免悠悠地摩挲起那掀起血紅漣漪的雪嫩雙腿,任由飄帶上浮的瞬間,同時俯身看向了正在努力攻擊她的亞栩。
當然,面對亞栩這只是單純發泄不滿的指揮官攻擊,淡定自若的海洛芬特自然不會跟一個可憐兮兮的人類計較,而是十分困惑地輕垂下那深紅的眼簾。
“聽迪貝路說,你似乎一直把託瓦她們叫做果凍。”
一想到亞栩剛剛叫她紅豆白糕的樣子,身爲純粹塞壬的海洛芬特當然也無法知曉某位指揮官取這些奇怪外號的緣由,而是平靜地朝着亞栩提醒道:“你叫我教皇就好。”
“不然亞栩你嘀咕那些奇怪的外號,別人可意識不到你在叫她們。”
迎着來自塞壬教皇的正經說教,只是想宣泄怨念的亞栩自然也不準備和海洛芬特解釋什麼。
但順帶一提,雖說他最開始叫司特蓮庫斯她們巧克力的時候,彷彿沒聽見的司特蓮庫斯從來都不搭理他,但伴隨着叫得次數越來越多,再加上又拍又叫,司特蓮庫斯她們最後還是產生了反應。
事實上證明,只要叫得次數足夠多,司特蓮庫斯她們就算不想承認也得承認!
正當亞栩這邊感慨塞壬也會接受外號的時候,一席聖潔公主裙的伴爾維則是出於單純的好奇,稍稍湊近亞栩這邊,然後小聲地問道:“那個,亞栩先生。”
“你爲什麼要給那些塞壬小姐們取的外號都是喫的呢?”
“唉?你問爲什麼……?”
難得看到有隻清純的艦女人主動問他這種微妙的問題,稍愣片刻的亞栩卻並沒有當面解釋,而是忽然滿臉心虛地側開了自己的視線。
咳咳,那還用問嗎,因爲那些塞壬艦女人是真得很喫到肚子裏去(大霧)。
就算拋開能隨意改變自身形態的觀察者醬不談,織夢者她們的雪糕只真得能舔出味道來,甚至說織夢者的那隻大水母都能當飲料一般吸出奇怪的營養液。
而或許是出於指揮官的無聊,又或者他那想要喫船的可怕本能,導致他總是想抱着塞壬啃啃啃,藉此來從普遍冰冷的塞壬身上找回一點屬於人類的微小尊嚴!
想到這,亞栩不免感到些許的悲哀。
但這又有什麼辦法呢,要知道託瓦她們都不怎麼喜歡搭理人,而那種淡漠的無視態度,讓某位指揮官感受到了被忽視的怨念。
“那麼,開始吧,亞栩。”
眼看亞栩竟然還有閒心站在這裏發呆,以正事爲主的海洛芬特則是默默地用懷裏的眼珠權杖敲在了前面亞栩的腦袋上,藉此來催促亞栩清醒過來。
閉嘴,你這紅豆味的白糕,小心我把你當草莓聖代一樣直接吞進肚子裏去。
一想到海洛芬特在算計艦娘和算計港區之後,他還要被迫來協助海洛芬特踏入她過去的時間線中,作爲正義的指揮官,亞栩當然無法縱容這種邪惡的塞壬艦女人。
畢竟要是爲了達成目的就胡作非爲的話,那港區裏的塞壬豈不是要天天造反!
所以爲了保持指揮官的威信,他必須要先警告海洛芬特纔行。
想到這,亞栩不免一臉認真地朝着海洛芬特這邊暗示道:“教皇小姐,你覺得你通過脅迫的手段來達成目的,就能讓別人乖乖聽話嗎。”
“嗯?難道人類你現在又打算放棄這位伴爾維小姐了嗎。”
“咳咳,我不是這個意識。”
眼看另一邊的伴爾維生動形象地擺出了無辜和茫然艦女人的表情,緊皺眉頭的亞栩則是趕忙朝着海洛芬特警告道:“確實,現在被威脅的我只能被迫聽從你的要求。”
“但是,別忘了,我可是抱有事後對你進行報復的權利。”
說到這裏,輕嘆一聲的亞栩接着又意味深長地朝着面前完全看不出所謂愧疚心的海洛芬特,並嚴肅要求道:“所以,如果你能好好地跟我,還有克萊蒙梭女士她們道歉的話……”
“這都是公平的交易,我可沒有傷害任何無辜的生命,亞栩。”
海洛芬特在察覺到亞栩是想用正義的道德來譴責她這位塞壬後,輕歪俏首的海洛芬特不禁一邊飄蕩起那純白的波浪發,一邊平靜地回覆道:“伴爾維小姐她爲了實現願望的力量,而將身體親自出賣給了我,至於人類你,則是爲了收下新鮮的艦女人,才和我達成了約定。”
“等等!什麼叫爲了收下新鮮的艦女人!?”
面對海洛芬特這過於尖銳的說辭,瞬間一愣的亞栩不免趕忙朝着海洛芬特繼續譴責道:“等等,你可是造成了我港區裏的動亂,甚至還拿馬可波羅她們來威脅我不是嗎!”
“但也是那位馬可波羅女士自願的選擇,是她想要竊取仲裁者的力量,我可沒有對她實施任何的精神蠱惑和控制,話說人類,你是不是應該反省一下自己對於艦娘們的教育呢。”
說到這裏,顯得過於正確的海洛芬特就這樣不緊不慢地朝着亞栩戳穿道:“歸根結底,如果你對伴爾維她們不感興趣的話,我也無法逼迫你進行交易。”
“而如果你家裏的艦娘沒有野心勃勃的話,我也不存在能夠繼續逼迫你的後手。”
“等等,照你這個說法,教皇你難不成還是無辜的嗎!”
迎着海洛芬特這番有理有據的交流說辭,完全無法反駁的亞栩一時間不免流露出迷茫的表情。
哇塞~這隻紅豆味的塞壬竟然會跟他講道理耶,而且他還講不過她!
“對、對不起,亞栩先生(臉紅)。”
看到可憐的指揮官如今連譴責對方的立場都丟失後,臉蛋紅撲撲的伴爾維不免趕忙在一旁向亞栩彎腰道歉。
然而面對啞口無言的亞栩,面無表情的海洛芬特則是繼續戳破了指揮官那可悲的自尊心。
“本質上,都是由於你缺乏在艦娘面前的威信,所以你的艦娘纔敢趁你不在的時候造反,包括META的意識和迪貝路也是,她們從來就沒有擔心過會被人類你給事後責罰的問題。”
說完,不像其他船一樣會給亞栩留面子的海洛芬特就這樣簡單直白地朝着亞栩暗示道:“你是個完全不夠兇惡的傢伙,在你面前犯錯的成本實在是太低了。”
“你知道仲裁者·惡魔在找我制定計劃的時候,是怎樣跟我說的嗎?”
用誘人的紅眸注視着亞栩的臉龐,抱着紅色眼珠的海洛芬特直接就揭露出了她和小惡魔間的祕密對話,轉而悠悠地說明道。
“迪貝路她跟我說就算事後計劃敗露了,人類上門來逮她也沒有關係,畢竟只要她到時候肯跪下來,擺出惹人憐愛的卑微模樣舔一舔,善良的人類指揮官就肯定會原諒她的。”
“她、她是這樣說的嗎(顫聲)。”
眼看亞栩似乎對迪貝路的奸奇底線一無所知的樣子,微抿雪脣的海洛芬特接着便點頭補充道:“迪貝路她還說過,因爲其他的塞壬都是自尊心和好勝心過剩的存在,所以像她那樣不在意顏面,願意卑微裝可愛討好人的塞壬會在你這邊很受歡迎。”
“等、等一下!按照迪貝路她的性情,她是絕對不會說出這種像把柄一樣的話來着!”
正當發現不對的亞栩企圖逃避現實的時候,海洛芬特這邊則是贊同地點了點頭,隨後繼續解釋道:“確實,不過由於我擔心她算計我,所以我讓拉沃斯去探聽惡魔她合作的找狻!�
“由此一來,我便聽到了迪貝路她當時的這些心裏話。”
“……”
直面完海洛芬特這邊的告密,悲從心來的亞栩一時間也不知該說點什麼。
不得不說,在這個塞壬們都不會賣萌的冰冷世界裏,唯一能做到塞壬賣萌的迪貝路某種意義上確實像一個怪物一樣。
另一邊,述說完這一切的海洛芬特則是適時地朝亞栩提醒道:“所以,如果人類你想要早點趕回去教訓她的話,就趕快用你過去視的能力帶我回到過去吧。”
“你們塞壬的過去嗎,說起來,我一直都沒有認真探究過你們塞壬過去來着。”
清晰地認知到海洛芬特只是想催促他趕快辦事,纔是述說這一切的後,重新正經起來的亞栩不免有些在意地抬頭望向了海洛芬特。
畢竟無論是觀察者她們還是織夢者醬,基本都對以前的事情閉口不談,自然,身爲指揮官的他也不會因爲無聊的好奇而且冒犯她們。
等等,說起來他現在有過去視的話,那他豈不是能天天偷窺艦娘們的小祕密了,比如偷看夕立她們將點心藏在了哪裏。
又或者去打聽武藏她們趁着親親指揮官不在的時候,有沒有在偷偷說指揮官的八卦。
稍微分散了一下注意力後,深吸口氣的亞栩接着便重新抬手托起了海洛芬特那軟糯微涼的潔白纖手,然後感知起了海洛芬特的過去。
對此,海洛芬特這邊則是順帶朝着亞栩這邊好奇道:“話說,人類你是如何操控這種能力的,明明只是第一次踏入了她人的過去,就本能地會用了嗎。”
“差不多吧,就像剛出生的雛鳥本能地會扇動翅膀一樣。”
眼看海洛芬特似乎有點在意他借用時間的緣由,亞栩這邊則是簡單地解釋道:“而如果硬要形容的話,對我來說就像是突然多出來一條猴子尾巴一樣,儘管人類無法理解多一條尾巴是什麼樣的感覺,但猴子總是能與生俱來地搖晃它們的尾巴。”
“是嗎,原來如此。”
說完,若有所思的海洛芬特不免又極其突然地朝着亞栩這邊示意道:“總之,你只需要將我帶到我最初的時間線就夠了,也就是我剛剛誕生的時候。”
伴隨着海洛芬特這番輕緩又平靜的補充,周圍伴爾維那過去閨房的場景頓時就被時間的倒流所包裹且衝散。
而在不知道具體過了多長時間之後,一陣詭異的黑暗時間則是突然吞噬了亞栩連帶一旁的海洛芬特和伴爾維。
而這一段的過去就像是被突兀地抹平一般,充斥着滲人的空洞。
“這是?”
對此,還沒等亞栩這邊反應過來,那被掐斷的時間空白很快就被倒推了過去,直到過了半響,一個頗具科幻感的陌生空間就這樣映射在了周圍。
頃刻間,迎着周圍這極其龐大的實驗機關,亞栩和伴爾維自然是倍感好奇地打量起周圍這片完全陌生的環境。
但另一邊,熟悉自身過去的海洛芬特則是悠悠地看向了遠處的龐大機械艙,注意到了裏面剛剛誕生的自我。
“如果說未來視是對因果的預測,那麼過去視就是對過往的觀測嗎。”
不同於單純的亞栩,海洛芬特在意識到這份能力的可怕性後,不免慢悠悠地從骨螺艦裝上下來,踏着染紅的柔白高跟鞋,緩緩走向了周圍那羣密密麻麻的無實體電腦。
頃刻間,隨着光屏電腦上那些大量的數據日誌映入眼簾,迅速確認情況的海洛芬特不免也隨之呢喃道:“果然如此,哪怕是本體沒有親眼目睹的情報內容,但也會被真切地記錄在過去的時間唯獨當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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