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神隐幻想
意識到海洛芬特正佔據一隻艦女人的身份,藉此來對某個指揮官進行綁架的模樣,由衷看不起這種行爲的恩普雷斯頓時忍不住蹙眉面露出厭惡的表情。
畢竟對高傲的好戰者而言,教皇的行爲簡直就相當於下賤的淨化親一樣,屬於看見就噁心的那種。
想到這,恩普雷斯就這樣仰起蒙有輕紗的御姐嬌軀,一邊用柔白的下腋夾着那有些礙事的軟乎TB醬,一邊催動起那兇惡的大白鯊艦裝。
“看餘直接將汝撕成碎片!”
“是嗎,那你直接幹掉我吧(敷衍)。”
就在海洛芬特以近乎擺爛的模樣躺在地上時,周圍光芒湧動的恩普雷斯則是迅速抬手匯聚起洶湧澎湃的能源長矛。
見狀,實在是頭疼的亞栩自然是略顯慌亂地從後面抱住了恩普雷斯的透紗柔腰。
“等等!冷靜一點恩普雷斯!”
“閃開!不然餘連你一起捅!”
就在亞栩這邊忙着努力將恩普雷斯給拖走時,面無表情的伴爾維則是故意湊到了恩普雷斯的跟前,準備任由恩普雷斯當場將她給做掉。
畢竟這樣一來對某位指揮官來說也是極爲悲哀的刺激。
“不過我還是聲明一下,我只打算用他一次,此外我也是在幫你把他變得更加好用。”
還沒等海洛芬特這番淡定自若的自我辯解說完,激光亂射的恩普雷斯又一次用碩大的射線洞穿了伴爾維的胸口。
噗呲!
眼看恩普雷斯確實是準備將海洛芬特連同伴爾維一起挫骨揚灰的樣子,眉頭緊皺的亞栩只能趕忙去維護海洛芬特,順帶被迫將恩普雷斯給時間停滯在了原地。
“嘖!”
看到亞栩連被佔據身心的艦娘都要理會,恩普雷斯那狂氣十足的桃紅美眸頓時忍不住閃爍起紅焰。
然而就在恩普雷斯示意腋下夾着的TB醬趕快動手時,嬌小玲瓏的TB醬則是不緊不慢地從被控制住的恩普雷斯懷裏掙扎了出來,然後萌萌噠地蹲坐在了一旁。
精緻遮眼發掩蓋起清澈的暮藍眸,空幽縹緲的氣質配上雪膩的肌膚,身後垂落下數根熒光電線的TB醬也在此刻默默地朝着亞栩那般軟聲道。
【實在不行,就把那位艦娘永遠地凝固在這裏吧,亞栩。】
隔着單薄柔順的純白連衣裙,蹲抱起小短腿的TB醬接着便悠悠地朝着亞栩這邊給出了建議。
【就讓她像不朽的雕像一樣永遠地屹立在這裏如何,相當於她也一直活着,況且你以後時不時還能過來給她獻獻花什麼的。】
面對TB醬這番過於塞壬的言論,呆愣在原地的亞栩不免也由衷地吐槽道:“有時候,我發現你某種程度上也挺殘忍的呢,TB醬。”
說到這裏,輕嘆一聲的亞栩也只得自顧自地伸手拍了拍TB醬那萌萌噠的小腦袋,隨後又重新將手搭在了海洛芬特那嫩嫩的伴爾維柔荑上。
頃刻間,隨着時間回溯的倒流,亞栩也第一次開始細細感知那所謂時間的流動。
見狀,沉吟半響的TB醬也在此刻輕啓那輕薄的雪脣。
【是嗎,但我也無法縱容你這樣。】
說完,TB醬就這樣緩緩地將小手手搭在瞭如同雕塑,滿臉幽怨的恩普雷斯身上,代替亞栩幫恩普雷斯脫離了時間的禁錮。
【動手吧,女皇。】
“閉嘴!你這個三心二意的壞工具!”
又一次清晰地認知TB醬已經不是那隻會遵循命令的黑霧醬後,感到愈發煩躁的恩普雷斯此刻也顧不上將看起來跟織夢者一般無二的TB醬給拽過來打屁股,而是渾身洋溢起了駭人的氣勢。
而就在這時,乖乖掛在恩普雷斯腰上的TB醬也隨之提醒起來。
【直接將教皇她給綁着就夠了,只有這樣才解決問題。】
望着突然同心協力起來的TB醬和恩普雷斯,僅僅是片刻的功夫,亞栩連同面前的伴爾維就當場消失在了原地。
但儘管如此,恩普雷斯和TB醬也驟然間跟了上去。
自然,眼看恩普雷斯她們就這樣瞬間消失在了原地,原本還樂於看戲的赫米忒不免呆愣在了原地。
“等等!你們好歹也把我給帶上吧!”
看到TB醬她們都不打算帶她一起玩的樣子,拎着藍焰燈坏暮彰走仓坏么掖颐γΦ爻拍硞�方向用艦裝浮空而去。
而就在這一瞬間,遠處的天空突然接連閃爍起了耀眼的光芒,並瞬間將整個城市都徽衷诹艘黄酌C5氖澜绠斨小�
見此,如今已經不知道該如何面對現實的吉尚她們不免紛紛嘆了口氣,精緻的玉容滿是一種難以言喻的憂傷感。
“克萊蒙梭,你覺得伴爾維她還能回來嗎?”
迎着自家同僚們忍不住帶上希望的關切詢問,單手握着天平權杖,目送完亞栩離開的克萊蒙梭則是緩緩用柔臂托起了那誘人的斗篷奶蓋,轉而含笑道:“恐怕,伴爾維她確實能回來。”
“只不過,亞栩先生他就不一定了……”
面對克萊蒙梭這如同謎語船的發言,終於,感覺自己船腦子要飛走的絮弗倫不免淚汪汪地蹲坐在了下面,隨後抱緊自己的騎士金屬靴,可憐兮兮地抱怨道:“真是的,那羣塞壬和亞栩先生他到底是怎麼一回事啦!”
“人家完全都聽不懂她們都在說些什麼啦!?”
“我倒是大概聽懂了喲~?”
眼看吉尚和凱爾聖也同樣滿臉疑慮的樣子,微微一笑的里昂則是從長魔法袍下挺直起飽滿的弧度,轉而由衷地呢喃道:“那位亞栩先生,他貌似是個無可救藥的艦娘控呢。”
“噗~里昂你的總結是不是有些過於滑稽了。”
“不然你是怎麼看待他的呢,克萊蒙梭?”
聽着來自里昂的親暱詢問,稍稍一愣的克萊蒙梭不免若有所思地看向了遠處那片白茫茫的天空,直到過了半響,纔回應道。
“被執念綁架而無法回頭的矛盾者罷了。”
“總之,雖然身爲審判庭領袖的我並沒有鳶尾主教那樣的習慣,但最起碼現在,我們還是像黎塞留那般衷心地替人類他好好地祈兑幌掳伞!�
而與此同時——
憑藉着超高速的時間加速和高頻次的時停,完全將恩普雷斯甩開的亞栩則是一邊用親暱的公主抱託着如同白雲般體態輕柔的伴爾維,一邊不斷地調整起時間回溯的頻率。
畢竟他曾經之所以會在猛烈的高壓刺激下進行時間上的溢出,其本質上只是他失控的根源罷了。
而如果他能摒棄心裏的隔閡,認真接納自身,試着將意識匯入時間的維度之上的話,他其實只需要一點捨棄自我的勇氣就夠了。
但是,儘管如此,他也沒打算真得莽撞地選擇孤注一擲。
迎着海洛芬特用伴爾維那擺出了的三無表情,只見亞栩就這樣深吸口氣,隨後極其突然地朝着自己喃聲道:“出來吧,好人理查德。”
“我其實一直都知道,身爲概念體的你一直都不忘污染一點我的精神,藉此來偷瞄我這邊的狀況,只是我一直一來都沒有戳穿你罷了。”
伴隨着這份指揮官和META意識的默契被突然戳破,一滴扭曲粘稠的液體就這樣極其滲人的從亞栩的後腦勺處滴落了出來。
而僅僅是片刻的功夫,瘋瘋癲癲的好人理查德就這樣詭笑着抱在了亞栩的後腦勺處,一邊朝前垂落在瘋癲的蘿莉小臉,一邊驚異道:“哎呀,人家其實還真以爲你不知道呢,嘻嘻。”
“夠了,我現在也沒有和你計較什麼的時間,總之你直接把我給徹底地精神污染掉吧,這次我會儘可能不反抗你的。”
聽着亞栩這突如起來的主動請求,輕歪起俏首的好人理查德不禁也稍微頓了一會,轉而陡然間興奮不已地外露出了兇萌的鯊魚牙。
【哈哈哈,請問你該不會是認真的嗎!?】
眼看亞栩竟然敢把自身給交給自己,好人理查德頓時忍不住小小地嬉笑起來。
【別忘了,我從始至終可都是怪物哦,亞栩!】
嬌萌的聲線浸透出滲人且恐懼的氣息,小巧身體上開始逐漸扭曲的好人理查德說完便緊緊地環抱住了亞栩的脖頸,轉而面露出了妖冶的微笑。
【我可不會有什麼憐憫,如果能徹底吞噬掉你的話,我也時不會錯過的。】
“我知道,開始吧。”
無視着好人理查德的警告,亞栩下一秒就任由好人理查德將那細小,且長滿密集眼珠的觸鬚給陡然間扎入了的大腦之中。
頃刻間,亞栩的眼瞳和五腔都瞬間滲透出來的漆黑且扭曲的淤泥物質。
然而就在亞栩的臉部也跟着開始溶解下去的時候,被迫失去剎那意識的亞栩下一瞬間則是極其突然地用時間停滯住了自身。
“抱歉,好人理查德,我剛剛只是說盡量不反抗你,沒有說完全不反抗。”
【唉?】
聽着亞栩這極其突然的道歉,都打算動手的好人理查德自然也不會錯過這種將亞栩變成META玩具的機會,而是立刻如同以前一樣,開始用精神污染來迫使亞栩解開時停。
然而這一次,一種詭異的空蕩蕩感則是突然傳來,讓好人理查德不免呆愣在原地。
畢竟透過她的感知來看,此刻亞栩的身體正如同一具空蕩蕩的空殼一般,讓她那些纏滿亞栩大腦的眼珠觸鬚如同匯入了一塊豆腐腦一樣,完全沒有匯入到任何的思維當中。
而更糟糕的是,由於亞栩剛剛的時間停滯,她現在還要被迫貼凝固在亞栩的身上無法脫離。
很顯然,這個無情的指揮官只是單純地利用她,然後充當肉體的救生繩一樣。
在清晰地認知到亞栩恐怕確切地將“腦袋”探進了時間的洪流當中,向來瘋狂的好人理查德在此刻也不經意間地勾了勾輕薄的脣角。
另一邊,不知從何時起,剛剛那一直都在冷眼旁觀的伴爾維也閉眸倒在了原地。
與此同時,脫離於物質的概念之外,在一片白茫茫的時間潮水當中,那種被一切給包裹和融化的安心感也逐漸覆蓋在了某位指揮官的意識當中。
而那正宛如嬰兒在胚胎裏初次誕生時的那般,彷彿一切的意義都被消融了一般。
所幸的是,在不知道具體沉淪了多長時間過後,一陣難以言喻的刺痛和作嘔感突然就極其突兀地從周圍湧來,讓忍不住乾嘔一聲的亞栩瞬間驚醒了過來。
“唔!真不愧是好人理查德醬,這種模因式的污染確實難以擺脫呢。”
看到自己現在的背後正被沾惹上了不斷扭動的漆黑液體,感到一陣陣刺痛感的亞栩不免也有些慶幸地鬆了口氣。
“不過多虧如此,我才能真正清醒過來呢。”
“所以,這裏是?”
在難以言喻的恍惚當中重新清晰地認知到自我後,猛得驚醒的亞栩很快便看到了一片充滿了淑女風格的清雅閨房裏。
而在這片朦朦朧朧的房間裏,只見如同教廷公主般耀眼的伴爾維此刻正端坐在書桌前,朝着某個異樣的雕像祈蹲拧�
見狀,莫名認清現狀的亞栩也明白了此刻的處境。
“所以,我現在窺視伴爾維小姐她的過去時間線嗎。”
意識到自己此刻正在窺視伴爾維的過去後,若有所思的亞栩下一秒便忍不住朝着前面的伴爾維伸出手去。
但下一秒,亞栩的手就陡然間從伴爾維的背後穿了過去,彷彿壓根就不存在於這個維度當中一樣。
“果然不能隨心所欲地干涉過去嗎,既然如此,貌似沒有什麼意義呢。”
發覺在其他世界的時間維度上,自己只能堪堪做到無限制的過去視後,亞栩不免也由衷地嘆了口氣,但仔細想想,他從始至終也只是在借用時間的本質罷了。
如果真能隨心所欲地改變時間和現實的因果,那就不是生物能夠做到的事情了。
“因爲滿腦子想着回到伴爾維她被侵佔前的時間,所以延展出了過去視的能力嗎,看來最後還是失敗了。”
眼看無意識延展出的能力貌似並不能改變現狀,正當亞栩這邊略顯失望的時候,一個悠然的聲音則是忽然從後面傳來。
【不,已經夠用了,亞栩。】
第1793章 沒有錯~她是紅豆白蓮糕!
【事實上,已經足夠了,亞栩。】
在虛無縹緲的過去裏,亞栩在聽到這突如其來的聲音過後,不免倍感詫異地轉身看向了自己的後面。
頃刻間,一抹獨特且幽豔的倩影就這樣明晃晃地出現在了亞栩的跟前。
正如純潔的白蓮陡然間沾染上妖豔的血紅一般,只見通體全白的海洛芬特就這樣全身被悠然飄起的海帶羽翼所擁簇在正中央,妖紅的美眸在純白的俏容上顯得異常顯眼。
而在那透白的美胸中央,更是被地獄般的妖紅所完全滲透,其海洛芬特懷裏擁抱着的血紅大眼球和眼珠權杖也同樣散發出了詭異的氣場。
另一邊,對於亞栩那彷彿見鬼般的目光,氣度雍貴的海洛芬特則是緩緩靠在那猙獰的骨螺艦裝智商,如同高高在上的神明一般靜靜地朝下面審視着亞栩。
自然,對應着海洛芬特的雍容躺姿,那雙雪嫩無暇的微垂玉腿則是掀起了血紅的漣漪,悠悠地展露在亞栩的面前當中。
嗯……不管怎麼敢,她都像是野生的紅豆白蓮糕呢。
就在職業病犯了的亞栩忍不住想要在心裏吐槽海洛芬特的時候,作爲純粹的塞壬,海洛芬特自然也不會考慮眼前的指揮官在想些什麼,而是悠悠地朝着亞栩這邊解釋道。
“因爲你的潛意識想着探究伴爾維小姐她的過去,所以直接踏入了她那名爲過去的維度之上。”
說到這裏,海洛芬特就這樣悠悠摩挲起那染有紅豆的白糕腿,自顧自地補充道:“很顯然,因爲你寄希望於在伴爾維她被我佔據身心事情,改變事實。”
“所以你的過去視就本能將你帶入了這片維度當中。”
“是嗎。”
望着反而比他更先確認現狀的海洛芬特,亞栩這邊剛在想要不要一悶棍敲上去的時候,另一個充滿好女人氣度的輕緩聲線也隨之從海洛芬特那龐大的骨螺艦裝後面傳了出來。
“那個,所以這是我的過去嗎?”
目睹着不遠處正在研究奇特雕像的自己,一席鳶尾公主裙的伴爾維不免將那灰金的髮梢撩到耳後,隨後心情複雜地將雙手搭在裙上,緩緩看向了過去的自己。
“等等,伴爾維小姐?”
眼看伴爾維的意識也跟着被他給捲進了過去的時間線當中,亞栩頓時也明白了海洛芬特會出現在這裏的緣由。
看來他本能地想要探究過去時,連帶着伴爾維那副軀體的意識都全部捲了過來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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