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神隐幻想
注視着宛若白魔法師般,身材傲然的吉尚,微微一笑的克萊蒙梭則是繼續沏起了熱茶,順帶解釋道:“在連對方底線都摸不清楚的情況下,我可不會做出任何有失理性的決策。”
褪下那透香的斗篷奶蓋,將纖手搭在魚尾裙處的克萊蒙梭隨後又悠悠地回笑道:“我準備等會讓伴爾維她們去負責監視他接下來想要做什麼,透過私下的作風,就能大致地判斷出對方的性格。”
“等等,按照那個塞壬的命令,我們不是應該將他給直接抓起來困在這裏嗎?”
望着態度過於曖昧不清的克萊蒙梭,從裹胸袋前掏出小法杖的吉尚就這樣忽然一揮,一邊操控遠處的茶壺飄來,一邊追問道:“那我們直接把他給抓起來不就好了?”
“呵呵,這其實才是最滲人的地方。”
聽着吉尚這過於天真的魔法大姐姐發言,克萊蒙梭這邊忽然微不可查地沉下了泛起漣漪的美眸。
“你仔細想想,如果他只是個普通的人類,教皇她還用得着讓我們來負責拖住他嗎,而且用得還是拖住這個詞彙,她明顯不打算親自處理,而是指望我們這些艦娘來攔住他。”
說到這裏,瞬間理清現實的克萊蒙梭就這樣緩緩呢喃道:“如果連仲裁機關的塞壬都會忌憚他的話,說不定,他其實只是個披着人皮的扭曲之物。”
“綜上所述,直接將他趕走,事不關己纔是目前最佳的策略。”
任由着長長的十字架吊墜輕盈地從那鏤空的胸懷中央垂落到輕薄的腹處,眯起美眸的克萊蒙梭隨後又繼續補充道:“從初次見面的態度來看,我發現他是個禮貌溫和的人類先生。”
“所以跟他裝傻就好了,總之他值不值得相信我不在乎,安全才是我首要考慮的。”
“嗚哇,克萊蒙梭你這做法未免也太狡猾了吧。”
眼看克萊蒙梭竟然完全不顧艦娘顏面地去糊弄陌生人類,心情微妙的吉尚不免朝着克萊蒙梭投射出複雜的目光。
“狡猾的克萊蒙梭嗎,呵呵,我並不在意她船的評價,必要的時候,我也不介意採取不折手段的策略,而這或許也是爲什麼,相較於天真的黎塞留,我更願意站在讓巴爾的旁邊吧。”
聽到吉尚沒事在這裏對她指指點點,莞爾一笑的克萊蒙梭不禁笑着托腮反問道:“既然如此,那就讓吉尚你這位大名鼎鼎的白魔法師去處理他,如何。”
“人、人家不能在麻瓜面前使用魔法啦(臉紅)!”
聽到克萊蒙梭讓她出去對付那個奇怪的人類,瞬間一顫的吉尚立刻就尷尬地側開視線。
沒辦法,雖說故弄玄虛的她看上去像是什麼超厲害的女魔法師,但她實際上也只會一個簡單的漂浮術罷了,壓根就不會那種炫酷厲害的魔法,坐在掃帚上飄就是她的極限了!
“對了!既然教皇她也許是畏懼那個人類,那我們是不是可以藉助他離開這裏呢?”
“你想要賭嗎,吉尚?”
伴隨着吉尚這不經意的詢問落下,臉色微沉的克萊蒙梭頓時忍不住提醒道:“別忘了,那只是一種可能性罷了。”
“也有可能,只是因爲教皇她和那個人類有什麼不清不楚的關係,只是不想處理掉他而已。”
“等到那個時候,站錯隊的我們可是會被……”
說到這裏,話鋒一轉的克萊蒙梭就這樣又自顧自地幽笑道:“而一直生活在這個和平的地方其實也沒有什麼問題,不是嗎。”
“可是你不是說那個人類是黎塞留大人她們的指揮官嗎。”
一想到有主教大人們的消息,吉尚出於艦孃的天性,不免有些憧憬地看向了遠處的琉璃窗,並不自覺地呢喃道:“一想到這,我也有點忍不住想要見見他呢。”
“確實,黎塞留她們貌似確實是他的艦娘,而怎麼說呢,那位亞栩先生看上去是一個看上去對艦娘毫無戒心,卻又有些矛盾的人類。”
“矛盾?”
迎着吉尚的後續困惑,克萊蒙梭這邊則是自言自語地分析道:“感覺他過於放鬆,卻某種程度上又過於緊繃的感覺,就像是被什麼東西給壓着一樣。”
“嗚哇~克萊蒙梭,你這形容未免也太奇怪了吧。”
“呵呵,確實。”
正當克萊蒙梭和吉尚這邊互相充滿大姐姐風情地喝茶時,伴隨着一陣詭異的顫動響起,只見整個自然教堂開始了劇烈的抖動。
頃刻間,隨着教堂牆面上的薔薇和藤蔓開始高速縮回,那教堂的瓷磚,以及各種各樣精緻的擺件都產生了難以言喻的變化。
而僅僅是片刻的功夫,克萊蒙梭她們面前的玻璃桌面瞬間就轉變成了一灘沙子灑落。
等等!好像有什麼地方不對勁!
就在克萊蒙梭和吉尚本能地展開各自的艦裝,並作出戒備之時,原本壯觀的自然教堂卻在此刻忽然倒塌並以時間倒轉的形式化作風化的細沙,直接朝四周飄散開來。
而隨着晶瑩剔透的細沙在陽光下閃爍,克萊蒙梭和吉尚就這樣被迫落到了徹底空無一物的教堂地基之上,直到遠處站在大門前的亞栩忽然出現在她們面前。
“失禮了,克萊蒙梭女士。”
靜靜注視着遠處一臉呆萌的克萊蒙梭和吉尚,亞栩也隨之嘆了口氣。
沒錯,他不直接闖進教堂是對於艦孃的禮貌和尊重,而他現在逼迫克萊蒙梭她們出現在他面前,則是出於指揮官的責任。
畢竟就在剛纔,他已經用時間加速遊覽完了整個城市,甚至包括城市的周邊。
然而這個世界除了這個太陽城,遠處的一切都被詭異的灰霧所覆蓋,完全走不出這個固定的範圍,他只得重新回到這裏。
“很顯然,你是位對於周邊所有事情都會抱有絕對戒心的艦娘女士呢。”
察覺到克萊蒙梭立刻就認清了事實,轉而靜靜注視起自己的模樣,大致也感覺到對方性格的亞栩不免又試探性地說道。
“工於心計,但卻又深藏不露,你確實很適合維希教廷的審判庭領袖這一職位。”
“如果是在平時,我並不會腆着臉做出這種失禮的事情,而我也不會自大到,要強迫克萊蒙梭女士你必須來幫助我什麼。”
尷尬的語氣透着些許的尷尬,清楚自己現在看上去像一個怪物的亞栩隨後便直接了當地朝着克萊蒙梭和吉尚直白道:“請告訴我,你們的情況。”
“你們到底是站在塞壬那邊的存在,還是……被其給脅迫了?”
由於通過指揮官的雷達,察覺到對方似乎也清楚關於塞壬教皇的事情,亞栩此刻也只能強行詢問起克萊蒙梭她們對於塞壬的態度。
“啊啦啦,誰規定,我們艦娘就必須要跟塞壬拼命呢。”
“唔!”
面對克萊蒙梭這意味深長地反問,實在是沒有立場去指責對方什麼的亞栩不免有些心虛地扭開了視線,直到過了半響,才重新深吸了口氣。
直到現在,亞栩才忽然回想起,讓巴爾以前出於未雨綢繆的心態,特地私下跟他談論過關於她們黎塞留級三妹的事情。
【克萊蒙梭?總之,那傢伙反正不是什麼好東西,指揮官你只需要記住這一點就夠了。】
第1785章 天啦~指揮官在脅迫艦娘!
明亮異常的太陽城內——
隨着那神聖的自然教堂被時間給風化成細沙,氣質各異的克萊蒙梭和吉尚就這樣各自詫異地呆坐在教堂殘留的地基上,轉而直勾勾地看向了遠處等在門口的亞栩。
而就在這種過於微妙的氣氛裏,率先反應過來的克萊蒙梭則是微微嘆了口氣,隨後一邊勾勒起豐潤的紅脣,一邊起身向一旁的吉尚輕聲道。
“我們該動手了,吉尚。”
“唉?等等,等一下!”
聽着克萊蒙梭的動手暗示,抱着掃帚的吉尚頓時忍不住仰起飽滿的大姐姐身體,壓緊魔法帽的同時,不忘小聲朝着一旁的克萊蒙梭驚呼道:“動手是什麼意思,難不成是要讓我跟那位人類先生打起來嗎!?”
“不然呢,很顯然對方壓根就不是人類,所以沒關係,放心地上吧。”
迎着克萊蒙梭這過於淡定的分析,撲閃着紫眸的吉尚不免呆呆地追問道:“但我們也用不着跟他打吧,說到底,我們跟那位人類先生根本就無冤無仇呀。”
迎着吉尚這天真的大姐姐發言,工於心計的克萊蒙梭則是悠悠地用薄透的黑紗纖手托起了俏容,轉而意味深長地解釋起來。
“很簡單的道路,就算輸給好人,我們也不會有任何的危險,但如果輸給惡人的話,那我們的船命恐怕就會徹底地交代到這裏。”
微舉起手中的天平權杖,微微一笑的克萊蒙梭接着便朝着一旁呆坐着的吉尚自嘲道:“雖然這種理論很狡猾,但好人……確實很適合被槍給指着呢。”
“總之就算我們動手輸給那個披着人皮的生物,也算是盡忠職守過了,對方看上去似乎異常地好說話,剛剛還在跟我們道歉來着,說明是個無害的好人呢~?”
“嗚哇,那我們豈不是變成所謂的壞女人了嗎!”
面對克萊蒙梭這過於真實的論述,面紅耳赤的吉尚最後也只能拍了拍身上的白魔女服,轉而深吸口氣,然後地顫顫巍巍從懷裏掏出迫真的小法杖。
“壞女人嗎……確實,不過我事實上從很早就變成壞女人了呢(呢喃)。”
清楚她這番決策的心機程度,並未多說什麼的克萊蒙梭也在此刻緩緩地展露出,那精緻的天平艦裝,以審判庭領袖的姿態,盡數將艦炮對準了遠處的亞栩。
“等等!克萊蒙梭女士?”
眼看克萊蒙梭和吉尚似乎對自己表明出了敵意,完全無法理解的亞栩不免趕忙擺了擺手,隨後試圖安撫道:“請冷靜一點,我並沒有傷害你們的意思!”
“雖然風化了你們的教堂很不好意思,不過我事後會賠償還原的。”
正當亞栩這邊還在企圖保持和平之時,隨着熒光閃爍的炮鳴就這樣隨之綻放開來。
頃刻間,頂着一旁吉尚的呆萌表情,動用所有防空炮的克萊蒙梭就這樣瞬間傾瀉出了漫天的雨幕,密密麻麻地朝着眼前的人類湧去。
噠噠噠~轟!
接二連三的炮鳴掀起滾滾的硝煙,就在前方大面積的地面被轟炸開來之時,伴隨着須臾的交錯,亞栩的身影則是尤爲詭異且毫無停頓地忽然從克萊蒙梭的一旁冒出。
頃刻間,注視着突然就毫無徵兆地出現在克萊蒙梭側面的亞栩,忍不住驚呼一聲的吉尚也隨之揮動起手裏的小法杖。
“飄飄懸浮咒!”
“唉?”
感受到一種詭異的漂浮感從身體裏傳開,頭一次看見艦女人用魔法的亞栩一時間不免詫異地瞥了眼另一旁的吉尚,隨後又一次憑空消失在了原地。
而面對眼前這如此詭異且滲人的場景,泛起圈圈眼的吉尚終於忍不住慌張地朝着克萊蒙梭驚呼道:“那個人類絕對不對勁啦,他該不會是什麼伏地魔變得吧!”
“很顯然,吉尚。”
看到吉尚似乎對眼前這過於詭異的狀況而感到慌亂的樣子,輕垂下桃紅美眸的克萊蒙梭則是微微勾勒起了脣角,隨後直白地說道:“對方貌似能夠停止時間呢~?”
“哈!?”
伴隨着克萊蒙梭和吉尚這霎時間的交談,不知從哪裏扯了根藤蔓的亞栩下一秒就突然出現並將克萊蒙梭和吉尚這兩位有着曼妙腰肢的教廷大姐姐給當場捆了起來。
緊接着,眉頭輕蹙的克萊蒙梭和吉尚很快就發覺到,自己那被藤蔓纏住的身體也瞬間失去了知覺。
“也就是說,你們是站在塞壬那邊的艦娘嗎。”
在親手抓住忽然就朝他動手的克萊蒙梭和吉尚後,輕嘆一聲的亞栩此刻也徹底摸清了克萊蒙梭她們的立場,轉而由衷地疑惑道:“你們爲什麼要站在塞壬那邊?”
“難不成是被威脅了,還是被抓住同伴了?”
聽着亞栩這充滿指揮官經驗的關心詢問,眨了眨眼睫的克萊蒙梭則是微不可查地勾勒起了誘人的弧度,隨後直接就猛得閉上了眼睛,隨後癱歪起俏首,擺出了彷彿被某人給撅昏的模樣。
見狀,瞬間無語的亞栩不免由衷地拍了下前額。
“那個……克萊蒙梭女士,以防萬一地問一句,請問你現在是在跟我裝暈嗎?”
就在亞栩一時間不知該如何吐槽克萊蒙梭的態度時,另一邊的吉尚則是後知後覺地意識到了什麼。
“什麼?竟然還有這一招嗎?”
眼看克萊蒙梭竟然用這種方式來撇清責任,大受震撼的吉尚隨即也將臉埋進了那沉甸甸的魔女胸懷當中,並略顯敷衍地嬌聲道:“啊~人家也暈過去了!”
“所以請不要逼迫我,讓我悠哉悠哉地混過去就好了。”
“???”
望着克萊蒙梭和吉尚近乎耍賴般地在這裏裝暈,完全沒經歷過這種招數的亞栩不免愈發頭疼地揉了揉前額,隨後愈發無奈地嘆了氣。
“你們別這樣,拜託了。”
憑藉豐富的指揮官閱歷,亞栩自然也意識到了,克萊蒙梭她們似乎是覺得他是那種不會下狠手的好好先生,所以纔在這裏跟他裝傻。
但不得不說,某種程度上,克萊蒙梭這種寧可不得罪塞壬的做法確實很聰明。
雖然這麼說很抱歉,但他的指揮官模板從始至終就只加載了一個打船屁股的功能。
而就算深夜的大鳳忽然從被窩裏冒出來,隨後面泛潮紅地用他的手來掐她脖子,他也會當場嚇醒過來,就算是不小心踩到雪風她們的尾巴,他也會好好道歉。
很顯然,這位審判庭的大姐姐已經徹底摸清了他的脾氣嗎(悲)!
想到這,強行腆起老臉的亞栩這邊也只能朝着各自歪起腦袋,閉眼不語的克萊蒙梭和吉尚開口威脅道:“你們如果再不配合的話,我、我就……摸你們了喲!”
迎着亞栩這過於下頭的指揮官威脅,挺了挺束腰魚尾袍的克萊蒙梭沒有絲毫的動搖,至於吉尚這邊則是有些害怕地抖抖抖了起來。
但儘管如此,克萊蒙梭和吉尚也依舊沒有開口的意思。
而在這一瞬間,亞栩真切地意識到了一個尤爲悲哀的事實。
那就是當艦娘耍賴的時候,身爲指揮官的他竟然沒有任何的應對策略!
面對這過於可悲的事實,沉吟半響的亞栩也只得儘量讓自己看起來更加兇惡一點,並尤爲嚴肅地朝着克萊蒙梭作出了最後通牒。
“克萊蒙梭女士,這是最後一次的警告,我真的要動手了,真的真的要對你動手了!”
聽着亞栩這怎麼看都像是純純指揮官的無害威脅,始終不肯言語的克萊蒙梭則是默默地扭了扭那被勾勒出柔腹凸起的鏤空魚尾裙,隨後側靠在一旁的吉尚身上。
終於,在這一瞬間,指揮官的矜持和原則都在現實面前徹底地崩壞了!
眼看對方似乎喫定自己就是個無害的人類,沉吟片刻的亞栩最後也只能緩緩地伸出手去,隔着那繡有金絲的暗色魚尾裙,緩緩輕捏住了克萊蒙梭的御姐小腿。
而儘管隔了審判庭的袍裙,那細膩的小腿曲線還是盡數將觸感傳遞到了亞栩的手中。
另一邊,在被徹底惡墮的指揮官給伸手捏住小腿肉後,眼睫直顫的克萊蒙梭不免也陷入進了所謂的兩難當中,但下一秒,克萊蒙梭還是毅然決然地賭亞栩不敢繼續。
見此,第一次對陌生艦女人脅迫其手的亞栩頓時感受到了來自良心的拷打。
尤其是由於克萊蒙梭正依偎在一旁吉尚的身上,那鏤空帶金環的魚尾裙也完美地將那優美的臀線展露在了指揮官的面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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