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神隐幻想
定安望着突然就開門見山起來的亞栩,自然也忍不住揮了揮柔荑,畢竟對她這種保守的東煌艦船來說,一上來就跟陌生的指揮官走實在是有些冒昧了。
自然,對於矜持文靜的定安,早有預料的亞栩也適時地眨眼安撫道:“放心吧,我只是爲了讓兩位安心,直接將過來的目的告知給你們而已。”
“當然選擇的權利都在你們兩位身上,我區區一個人類也做不到強迫你們。”
輕易看出華甲她們對於他的陌生態度後,亞栩這邊則是繼續善意地補充道:“事實上,逸仙她們正好已經做了一大桌子菜,所以我很希望你們能和我一起去參加。”
“畢竟,就像你們一樣,逸仙她們也很希望能夠和東煌的同伴們彼此間增進關係。”
說到這裏,就彷彿戳破東煌船們的普遍心事一般,亞栩就這樣緩聲朝着華甲和定安共情道:“珍惜同伴的東煌,會本能地去追尋和任何一個同伴相逢的機會,身爲東煌指揮官的我,自然也想要滿足逸仙她們這本能的心意。”
沒錯!兴苤m然東煌也有像鎮海這般善於保全自己,會將鬧騰的濱江塞到逸仙閨房的隔壁,但對比其他整天姐慈妹孝的艦娘陣營,東煌陣營無疑已經是最團結的艦娘陣營了(大霧)!
跟什麼愛宕高雄、勝利可畏、可怖惡毒、歐根希佩爾比起來,應瑞對肇和真得已經是很好的妹妹艦了,最起碼都是因爲肇和喜歡嘴硬加逃避家務,應瑞才小腹黑地去捉弄一下肇和。
尤其是等到成爲婚艦過後,由於擔心和指揮官恩恩愛愛會不小心刺激到肇和,應瑞都是趁着肇和不在,再來偷偷跟他私會貼貼來着。
要是換做歐根親王她們的作風,恐怕應瑞早就拉着他在肇和的被窩上黏黏糊糊了,並故意等到練完花舞的肇和回來,然後正巧撞見要求被叉舉起來衝刺的應瑞。
不過說起來,港區裏姐妹關係最好的艦船到底會是誰呢?這簡直就是港區裏的未解之謎!
面對這如此值得深思的問題,趕忙拋開這段胡思亂想的亞栩接着又重新看向了面前的華甲和定安,隨後輕聲道:“想必,你們也是如此對吧。”
迎着亞栩的這番細緻關切,面面相覷的華甲和定安也隨之紛紛低下了俏容,陷入進難以言喻的沉默當中。
沒錯,她們東煌的同僚情誼要顯得更加深刻和珍重,不然她和華甲也不至於大老遠地過來接替這所謂的東煌門派了,就是期望着平時能多一位東煌的同僚在身邊。
不像現在,她們兩個甚至連湊一桌麻將的資格都沒有,只能整天互相大眼看小眼地生活,而如果有濱江在的話,她們最起碼還能一起打撲克牌什麼的。
“對了,亞栩先生,不知道你那裏有多少的東煌艦船呢。”
“隨便湊三桌麻將,都還有多的船哦~?”
又一次被亞栩給陡然間戳破了心思後,華甲一時間竟不知道該如何回話。
另一邊,出於東煌閨秀那難以磨滅的內斂作風,實在是不想剛認識就去蹭飯的定安最後還是決定婉言拒絕亞栩的邀請。
然而就在定安這邊準備開口的時候,瞳眸微閃的亞栩則是彷彿預判一般,極其突然地扭頭看向了遠處的掛畫和瓷器花瓶。
“定安小姐,那些都是你佈置的古董瓷畫對吧。”
“唉?那些確實都是我佈置的。”
迎着定安本能的回應,微微一笑的亞栩接着便坦然道:“果然,畢竟濱江她可不會熱衷於收藏什麼古董字畫,她寧可手搓幾把紅纓槍,也不願意去把玩那些易碎的瓷器。”
“嗯,我確實是有收藏古玩與字畫的興趣,如果可以的話,我甚至想開一間這樣的商店呢。”
“既然如此,我們來打一個小小的賭約如何。”
看到定安的注意力已經被自己給吸引了過來,笑而不語的亞栩則是忽然意味深長地指了指身前的水墨風格的茶具。
“就賭面前的這套茶具,如果定安小姐你能看出這是什麼時期的茶具,我就此告退,但如果看不出來的話,你就賞臉來參加我們東煌的家宴如何。”
“請問你是認真的嗎?亞栩先生。”
面對這個簡直匪夷所思的賭約,商人之魂湧起的定安頓時不免有些嗔怪地瞥了亞栩一樣,隨後吐槽道:“這可是我的茶具,我怎麼可能不清楚是什麼時期的古董。”
“造型古樸大方,釉色清麗素雅,這番特殊的材質加上無法磨滅的茶垢痕跡,顯而易見是古時候宋代時期的墨瓷茶具。”
“是嗎?”
看着直接開始款款而談的定安,嘴角上揚的亞栩則是悠悠地伸手輕撫過面前的茶具。
頃刻間,隨着完全無法察覺到的時間流轉,一套過於嶄新,甚至好似剛出爐的茶具頓時就映入了定安的眼簾,讓其當場呆在了原地。
“唔?唉?啊啊啊!?”
眼看宋朝的瓷器在轉眼間變成了上週的仿宋茶具,猝不及防的定安瞬間就僵在原地,生動形象地露出了呆萌的大姐姐表情,連帶作爲古董鑑賞賣家的自信一起,盡數破滅!
見狀,全程圍觀中的華甲也不禁饒有興致地單手托起了粉腮,然後笑盈盈地朝着亞栩好奇地追問道:“啊啦啦,亞栩先生,你難不成還會什麼茅山道術,或者什麼仙法不成?”
“怎麼可能,倒是你們東煌經常有仙人的故事,我倒是很好奇你們有沒有什麼仙術的法門。”
笑死,她們東煌艦娘要是真能做到修仙歷劫的話,那她們還用看塞壬和其他陣營的臉色?
察覺到亞栩是在有意跟她們買關子後,變得愈發好奇的華甲就這樣情不自禁地開始直勾勾地盯着亞栩,似乎是在好奇亞栩到底是不是人類。
而與此同時——
對於自家親親指揮官這正大光明糊弄新艦孃的無恥行徑,黑海倫娜直播間裏的艦娘聊天室裏又一次開始了微妙的艦娘吐槽。
【埃吉爾:呵呵,指揮官又在用能力逗新艦娘了,她們真可憐,被澀澀的指揮官玩弄於鼓掌之間。】
【喀琅施塔得:話說回來,指揮官同志他真得有必要這麼矜持地去接近那些新艦娘嗎,直接派船把她們通通綁回港區不就成了?】
【海王星:什麼無恥的北聯強盜?指揮官他當初怎麼不把你們給綁回來呢?】
【喀琅施塔得:哼哼~因爲老孃是北霜大卡車,指揮官同志他根本就抱不動~?】
正當港區的艦娘們忙着對自家指揮官指指點點的時候,已經看出華甲很喜歡刺激事物的亞栩也在此時,主動朝着其搭話道:“說起來,華甲小姐應該知道很多東煌鬼故事吧。”
“如果可以的話,能跟我講講嗎,畢竟華甲小姐你應該也清楚,逸仙她們可不是喜歡講鬼故事的類型,因此我偶爾想聽點正宗的東煌鬼故事,貌似也有些困難呢。”
“哼哼~那你可真是問對船了喲,亞栩先生。”
聽到這話,瞬間來勁的華甲自然是立刻忍不住興致勃勃地前傾起飽滿的碩大,隔着輕薄絲綢質感的墨綠色旗袍,將甜美的香風悠悠地傳遞過來。
“拋開最基礎的聊齋志異不談,單單是殭屍和鬼怪精怪的可怕故事,我都知道一大堆喲,而像亞栩先生你這樣的人放在古時候,一看就知道肯定會被那種妖媚的狐狸精給吸走精氣呢。”
難得聽到有人向她打聽東煌的鬼故事,笑眯起藍灰色美眸的華甲接着又不忘小小地逗弄了一下亞栩。
畢竟單從外表上看,亞栩一看就是那種正經的書生模樣,在東煌鬼故事裏屬於高危羣體。
而對於來自華甲的小小調侃,心虛側頭的亞栩則是有些尷尬地輕咳了兩聲。
很遺憾,你的亞栩先生早就已經被狐狸精們給吸乾了,加賀她們每天都能容光煥發地滋潤出門,而悽慘的指揮官卻只是賴在蓬軟的狐尾巴里再多睡一會(悲)。
甚至就連病弱保守的天城,每次補充完指揮官營養後,都能有精力牽着小赤城和小天城她們去遠處爬山散心,甚至每當脫毛的季節時,她們的需求量還會增加一倍。
雖說有時間回溯來幫忙維繫住指揮官的安危,但不知道爲什麼,亞栩總是有一種是在被武藏她們當狐狸飲料喝的複雜心情。
所幸在這冰冷的世界裏,只有純純的舔狐狸……啊不,是小狐狸還是一如既往的脆弱,每次都先一步哇嗚一聲地癱倒下去,給指揮官帶來些許難得的獲勝征服感。
“怎麼了,亞栩先生,突然一幅真得見到狐狸精的表情。”
“咳咳,總之還是給我講講關於東煌殭屍的故事吧,華甲小姐。”
趕忙轉移走這個微妙的話題後,亞栩接着便好奇地望向了輕歪起俏首的華甲,畢竟東煌的殭屍跟白鷹的喪屍差別可不是一般的大。

第1762章 聲明一下~鐵血魅魔是這樣的
充滿水墨韻味的古色茶室內,濃郁的茶香依舊在四處飄逸着。
而此時,華甲那久居深閨的大小姐聲音則是悠悠地飄蕩在茶室內,並順帶刻意壓低了聲調,用上了略顯陰冷的鬼故事腔調。
“咳咳,所謂的東煌殭屍,就是集天地怨氣而生,不老不死不滅的存在喲。”
說着,華甲微昂起不加粉飾的玉顏,一邊企圖朝着對面的亞栩擺出很可怕很可怕的神情,一邊故作神祕地解釋道:“它們力大無窮、且刀槍不入,甚至會使用武器和武功攻擊人類,身上還有可怕的僵毒,會專門吸取像亞栩先生你這種人類的陽氣喲。”
“哇喔~”
眼看亞栩似乎迫真地驚呼了一聲,忍不住稍鼓臉頰的華甲不禁有些在意地朝着亞栩追問道:“真是的,難不成亞栩先生你不害怕殭屍嗎?它們可都是青面獠牙的怪物喔。”
“是嗎,但既然它們刀槍不入的話,不知道怕不怕你們的艦炮呢?”
“唉?”
聽着亞栩這過於真實的好奇詢問,微愣在原地的華甲在動了動薄脣過後,一時間不免有些尷尬地看向了旁邊。
至於另一邊,實在是摸不着頭腦和奈砸的定安,則是依舊是一幅“不應該呀,怎麼會這樣”的茫然表情,充滿困惑地捧着那嶄新又精緻的茶具。
奇怪,話說他以前怎麼沒有發現,聽東煌閨秀講鬼故事還挺有意思的。
面對華甲她那繪聲繪色,又略顯可愛、企圖嚇唬他的講故事方式,恍然一笑的亞栩不免對比起平時腓特烈大帝她們給他念叨着的睡前故事。
於是很快,感到由衷有趣的亞栩不免單手撐着下巴,笑而不語地看向了此刻正顯得尤爲尷尬,不知道該如何說明殭屍可怕的華甲。
“呼~總之殭屍之間也是有等級的,甚至還有會飛的殭屍哦。”
似乎是察覺到了亞栩對於所謂的東煌鬼故事並不怎麼害怕,有些莫名產生好勝心的華甲隨即便環抱起那圓潤的墨綠色旗袍,搭配着無袖和敞露出來的滑腋,無聲地凸顯出更大的輪廓。
緊接着,華甲又充滿威脅性地朝着亞栩輕聲嚇唬道:“我們艦船就算了,像亞栩先生你這樣純純的人類,半夜出門可是會被飛僵給叼走的,所以必須要注意纔行。”
說到這裏,輕咳一聲的華甲就這樣好似無意一般突然從懷裏掏出一枚寫滿道紋的黃符紙,並將其挪到了亞栩的跟前。
“亞栩先生,所以如果不介意的話,這張護身用的符紙送給你,它可以保佑你防止被邪祟入侵,是我親自繪製的符紙喔。”
眼看華甲這位外表端莊的東煌大姐姐竟然向他推銷起了符紙,不知道該作何評價的亞栩自然還是認真收下了這份意義不明的禮物。
就是不知道他把這個貼到好人理查德的兇萌小腦袋上面時,可不可以讓她稍微安分下來。
正當亞栩忍不住編排起這個東煌符紙的效用時,看到亞栩將其收下的華甲則是突然意味深長地含笑輕喃道:“哼哼,你可要將其好好放在身邊喲,指不定哪一天就用上了。”
面對華甲的這番告誡,經驗豐富的亞栩自然是立刻聽出了華甲的言外之意。
也就是說,華甲是想讓他親自體會到東煌殭屍的可怕嗎,可是這朗朗乾坤之下,哪來什麼蹦蹦跳跳的可怕殭屍冒出來咬他,況且這個符紙真得有作用嗎?
就在亞栩準備私下找好人理查德醬試一下的時候,實在是想不明白的定安則是在此刻深吸口氣,隨後前傾起過於沉甸甸的咻斉灅颉�
“那個,亞栩先生,請問你到底對這套茶具做了什麼呢?”
出於商人想要探究真相的本能,顧不上東煌禮節的定安不禁略顯迫切地望向了亞栩,酒紅色的幽眸滿是對於亞栩的困惑。
見狀,緩緩起身的亞栩則是笑着朝氣質各異的華甲和定安溫聲打趣道:“關於這個問題,定安小姐你還是親自去問逸仙她們吧。”
“總之時候也不早了,而東煌的宴桌要等涼了就不好了。”
親自將眼前初次見面的兩位東煌閨秀給哄騙來赴宴後,笑而不語的亞栩接着便示意性地看向了定安和華甲。
對此,隨着初次見面時的陌生隔閡變得愈發湵。婷嫦嘤U的華甲和定安最後也只得腆着東煌的船臉,準備陪着眼前的人類去喫她們的東煌席。
而與此同時——
迎來夜晚的港區內部,在鐵血基地下方的食堂處,馬格德堡此刻正注視着正在一步一步把懵懂的新艦娘騙回來的指揮官直播,順帶互相有說有笑地開始用餐。
但不同於海因裏希親王她們那邊的歡快氛圍,互相圍坐在一塊的埃吉爾她們這邊則是一邊晃動着誘人的黑金長筒靴,一邊輕抿着如同鮮血般通紅的紅酒。
自然,迎着奧古斯特她們這邊滿滿當當的壞女人氛圍,路過的Z25她們都忍不住紛紛加快各自的小艦娘步伐,準備還是坐到埃爾賓她們那邊萌萌噠地喫土豆泥。
直到半響,莫名其妙被拽過來的布倫希爾德這才後知後覺地看向了一旁的興登堡她們。
“等一下,在你們看來,我也是什麼壞女人嗎?”
眼看埃吉爾她們似乎將她歸納到了她們這邊,心情微妙的布倫希爾德不禁皺起紅眸,黑白雙間的異色短髮下,滿是女武神獨有的堅毅表情。
畢竟她只是喜歡懷舊事物的鐵血女武神而已,事實上壓根就沒有欺負指揮官或者戲耍指揮官的興趣,她可是那種被指揮官伸手搓搓,都不會去還手的正經大姐姐。
還是說,是因爲她也穿戴着勒肉的黑絲緊身衣,才讓興登堡她們直接把她當做同類對待了?
眼看布倫希爾德似乎並不像她們這般肆意放鬆,一席連體黑絲的埃吉爾也隨之昂起不摻雜絲毫贅肉的御姐身材,轉而向其調笑道:“呵呵,難道不是嗎。”
“你可是用槍捅穿過指揮官的身子,連我們都沒有幹過如此慘絕人寰的壞事。”
說完,自信豪放的埃吉爾就這樣悠悠地抬手將掛在嫵媚龍角處的髮絲撩撥了下來,並順帶轉移起話題,朝着一旁講究魔女姿態,故作高雅的奧古斯特。
“話說回來,你知道撒丁陣營那邊打算怎麼慶祝嗎?畢竟現在,就剩下我們鐵血和撒丁還沒有輪到了,其他陣營的艦娘都已經在各自開香檳開慶功晚宴,順帶覆盤總結了。”
“誰知道呢。”
無視着埃吉爾那陡然敬過來的酒杯,坐姿端莊的奧古斯特則是微昂起了精巧的俏容,螺甸紫的掩顏發下透露出幾分對於埃吉爾的冷漠。
畢竟高貴的魔女可不會不講究形象地酗酒吹牛,而事實上,埃吉爾平時還挺喜歡跟她們迫真地地吹噓她把指揮官玩弄於鼓掌之間,踩得他嗷嗷直叫的小故事。
面對這種壓根就沒有別船證實的事情,聰慧的魔女會一律當做謠言對待。
正當奧古斯特和埃吉爾這邊互相排斥的時候,顯得孤高不已的胡滕則是一邊喝着刺激性的邉语嬃希贿呑灶欁缘鼗卮鹌鸢<獱柕膯栴}。
“我聽撒丁的利托里奧顯擺過,說她們撒丁帝國似乎是想要拍攝一部貨真價實的大電影,並讓指揮官他來扮演男主角,直接將其當做電影明星一樣向外面推廣。”
“等一下,指揮官他因爲不喜歡如此拋頭露面的行爲吧,更別說去演什麼電影明星了。”
面對胡滕這突如其來的港區情報,輕蹙起眼睫的布倫希爾德頓時忍不住扭頭看向了胡滕。
畢竟自家的親親指揮官是什麼性格,她們這些艦女人再清楚不過了。
“是嗎,我倒是覺得這樣挺適合使魔他來着。”
就在看似恬靜的奧古斯特忍不住幻想起牽着亞栩出去遛使魔的時候,聳了聳香肩的胡滕則是接着補充道:“她們說會在其他世界拍電影發行,所以沒關係。”
說完,胡滕就這樣意味深長地看向了掛在食堂上方的直播熒幕,目睹着亞栩領着兩位懵懵懂懂的東煌大姐姐踏入了逸仙她們準備的包間處。
“電影明星嗎,噗~那誰來充當女主角的位置?話說又是什麼題材的電影呢?”
本能地取笑完自家港區的同僚們後,忽然想到什麼的埃吉爾接着又突然側身看向了從剛剛開始就一直在安靜喝酒,順帶對着她們一直保持微笑的興登堡。
鮮紅色的瀑發配上自帶的怠惰氣度,只見這位有着惡魔尾翼的鐵血大姐姐正彷彿看樂子一般,一直在靜靜觀察着她們之間的交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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