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神隐幻想
【雖然大家都能看見,但還是讓明石來回報第一輪報名者的船選吧喵!這次參賽的艦船有武藏、島風、天城、赤城和伊19、築摩、大鳳、瑞鶴喵!】
望着一忻镭W動人的重櫻艦娘們,忽然意識到什麼的亞栩則是忍不住朝着廣播器的方向問道:“等一下!既然按照規則,內鬼的艦娘必須要指揮官恩恩愛愛才行的話,那不是瑞鶴她們該怎麼辦?”
【呼呼~放心吧指揮官,不是婚艦的艦娘不會像婚艦一樣來睡嗶你喵,不過趁着你睡着的功夫,她們依舊也會有玩弄一會指揮官的特別權利喲喵~?】
聽着明石這番迫真的解釋,圍攏在觀邢幍闹貦雅災飩兒芸炀鸵夭煊X地豎起了獸耳。
畢竟這樣一來,扮演內鬼艦孃的時候豈不是能當着大家的面,正大光明地來褻瀆指揮官?
【咳咳,當然每輪獲勝的一方也都有指揮官作爲獎勵喵,請參賽船努力獲勝吧喵。】
“嗯嗯,島風會加油的!”
“話雖如此,但這裏好像只有我們兩隻小傢伙呢,島風。”
望着一旁顯得幹勁十足的島風兔兔,搖晃起紅色貓尾的伊19不由軟萌地朝着亞栩抖了抖萌萌噠的拖袖,隨後乖巧道:“指揮官要記得多來誇誇伊19喲。”
亞栩在順手摸了摸伊19那咕嚕嚕的潛艇貓下巴後,接着又好奇地看向了瑞鶴她們。
對此,臉頰稍紅的瑞鶴則是趕忙解釋道:“是翔鶴姐她拉着我一起報名的,只是沒想到我和赤城前輩被安排在了同一輪,這原本應該是翔鶴姐的期望來着。”
“好啦瑞鶴,既然參加了,我們也得好好努力纔行,不是嗎。”
褐色的兔耳配上溫柔的大姐姐聲音,身材飽滿的築摩說完便笑盈盈地將柔荑背在制服裙後,然後略顯玩味地看向了另一側的大鳳和赤城。
“話說,我們是不是可以直接把大鳳和赤城給投出去呢(笑)?”
“呵呵,築摩小姐,禁止用場外因素來帶入遊戲當中喔,畢竟每個船的身份都是隨機抽取的。”
回應着築摩這位情報系大姐姐的調侃,顯得威嚴洞徹的武藏也隨之略帶笑意地補充道:“總之按照狼人殺的原則,我們在場的每位艦船都會有嫌疑。”
“指揮官每次只能和我們交流十分鐘,扮演內鬼的艦娘能夠單獨交流,扮演船員的艦娘必須要完成修補飛船回港區的任務,也就是說,不論如何,指揮官都必須要單獨行動一陣。”
聽着好似在佔據主導話語權的武藏,略顯不屑的大鳳則是惡狠狠地掃向了天城她們,並充滿怨念地冷聲道:“哼!可惡!爲什麼不是大鳳抽到內鬼的身份呢!你們這羣壞女人最好都離親愛的遠一點!”
“呵呵,就算你這樣說,也不能改變你的嫌疑,你這隻呆頭鳳。”
暗諷着嫉妒都已經寫在臉上的大鳳,紅豔動人的赤城說完便收斂起兩側的和服,轉而靜靜地打量起在場所有的參與艦娘。
見此,空谷幽蘭般的天城則是一邊將繫有褐絲的纖手放於鼓鼓囊囊的和袍上,一邊搖曳着狐耳,主動朝着周圍的艦娘溫婉道:“各位像狼人殺這種節目,剛開始也區分不出來什麼情報。”
“總之,我們還是早點行動起來吧,畢竟指揮官能靠近我們的時間也快要到了。”
眼看十分鐘的界限馬上就要到後,面面相覷的瑞鶴等船便也各自開始行動起來,互相監視也好,單獨戒備某位艦娘也罷,僅僅是片刻功夫,在場的艦娘都離開了飛船大廳,去各個飛船部位完成各自的修補工作了。
壞了,他那岌岌可危的指揮官智商真得能區分出到底誰是兇殘的重櫻壞女人嗎!?
就在頭大的亞栩好奇起到底誰是本輪的壞艦娘時,看到時間還有一分鐘的武藏則是突然停下了離開的部分,主動朝着亞栩建議道:“指揮官,因爲這第一輪是嘗試版,所以扮演船員的艦娘並沒有特別的身份能力,也就是說,並沒有預言家這種能主動看出內鬼船的存在。”
“所以,只有能完全自由行動的指揮官你能夠儘可能地整理出情報,並告知給大多數的艦娘,好讓我們每輪投票裏來討論出身份喔。”
“嘻嘻,島風也會努力幫上指揮官的~?”
“謝謝提醒,武藏、島風。”
眼看武藏和島風正準備一同前往船艙其他部位的樣子,稍愣片刻的亞栩自然是趕忙點了點頭表示謝意,隨後掐着時間,趕忙遠離了島風她們。
於是,就在亞栩單獨在太空飛船裏遊蕩的時候,與此同時,在外面觀邢峡磻蛑械呐災飩円哺髯约娂姾闷娴馗`竊私語起來。
對此,軟乎乎的長萌不免有些爲難地聳拉下狐狸耳朵,隨後滿懷好奇地朝着一旁的三笠她們詢問道:“那個,汝等能看出哪兩位艦娘有問題嗎?”
“畢竟,吾實在是很不擅長勾心鬥角……”
“咳咳!畢竟纔剛開始,實在是不能判斷出什麼。”
迎着長萌那眼巴巴的小狐狸目光,身爲正直的重櫻大前輩,心機恐怕都沒有北風她們多的三笠自然是尤爲尷尬地看向了一旁。
而順帶一提,每當內鬼艦船準備襲擊指揮官的時候,整個飛船的燈光也都會盡數熄滅。
藉此來防止重櫻的小艦娘觀锌吹侥承┎豢叭肽康膱鼍巴猓�能象徵性地從側面告知參賽的大鳳她們,也就是她們的親親指揮官已經在犧牲了,充當所謂的入夜機制。
但這樣一來,連她們這些觀信災锒嫉猛ㄟ^各自的判斷,來猜測內鬼船的身份,不過……這其實也算是她們觀袠啡さ囊环N。
“說起來,北風你感覺誰是內鬼船呢?”
迎着一旁三笠大人的提問,頭頂軍服鴿子,一席清雅道袍的北風則是略顯可愛地歪了下小腦袋,隨後動了動薄脣,但還是欲言又止了下去。
畢竟有些事情,如果說出來了,就沒有樂趣了。
正當長萌她們這邊忙着竊竊私語,順帶圍觀信濃大狐狸在旁邊Zzz的時候,下方的整個飛船在一陣突如其來的警報聲過後,也驟然間陷入了黑暗。
而在這極大程度上影響參賽艦娘視野的情況下,不僅寓意着所有的船員艦娘暫且無法移動外,也代表着她們的指揮官馬上就要被喫幹抹淨了(悲)!
第1737章 指揮官的CPU要燒掉了!
【就在昨晚~指揮官被殘暴的艦娘給碾了(悲)。】
良久,伴隨着明石旁白的話語聲落下,整個黑暗無光的飛船也總算是重新恢復了亮光。
而對於這顯而易見的事實,僅僅是頃刻間的功夫,剛出發不久的一袇①惻災飩兒芸於贾匦禄氐轿混讹w船大廳的會議室裏。
然而在掃視一陣周圍的艦娘們後,豎起棕黃兔耳的築摩不免倍感意外地托起了沉甸甸的胸懷,然後笑盈盈地打量起互相戒備的赤城等船。
“哦?我還以爲直接就會淘汰一個倒黴的艦船呢,沒想到竟然是全員都在嗎~?”
說完,笑而不語的築摩就這樣坐到了大廳中央的會議桌上,轉而慢悠悠地翹起那風情萬種的薄絲玉腿,開始靜靜地打量起在場的艦娘。
畢竟,每當兇惡的壞女人對指揮官出手的時候,整個飛船不僅會陷入黑暗,同時也會限制其他所有的艦娘船員呆在原地無法動彈。
這樣一來,就能有充分的時間來給肇事船享用指揮官……啊不是,是汲取完指揮官的營養過來,再悄無聲息地回到自己原本的位置。
而只有等到重新恢復亮光的瞬間,內鬼船便正式擁有了幹掉其他艦船的一次機會。
就在瑞鶴她們互相尷尬地看向彼此時,率先繃不住的大鳳則是咬着手帕,滿懷羨慕嫉妒恨地叫嚷道:“是誰!是哪個艦種竟然敢做出這種讓船羨慕……啊不是,是卑劣無恥的事情!”
“呵呵,像你這種喜歡大聲嚷嚷的傢伙,往往就是第一個被驅逐會議投出去的蠢蛋。”
“臭狐狸,反正肯定是你對吧。”
看着滿是恩怨,就是喜歡來懟她的赤城,故意叉腰挺胸的大鳳自然是毫不客氣地回懟過去。
然而對於大鳳的挑釁,身着狂媚的赤城則是挑高透白的柔頸,隨後嘲弄道:“呵呵,那你可以放心了,因爲要是我是內鬼船的話,第一個要幹掉的對象絕對不會是你。”
“嘻嘻,那麼會是誰呀,赤城姐姐。”
面對伊19那跳脫可愛的潛艇貓發言,沉下紅眸的赤城則是默不作聲地瞥了眼一旁的天城。
對此,撐着淡雅紅紙傘的天城不免稍稍一愣,隨後輕嘆着輕啓柔脣道:“那個,我想內鬼船此時不直接出手也是正確的選擇,畢竟剛開始各自去完成任務的時候,想必大家都記住了彼此同行的對象都是哪些同僚。”
“考慮到內鬼船在索取完主上後,爲了不讓同行的艦船起疑惑,就必須趕在燈光重新亮起前,重新回到原來的位置,而如果殺船滅口的話,也會引起其他艦船的警惕。”
聽着天城這番循循的狐狸姐姐分析,瑞鶴她們很快也意識到了,轉而補充道:“所以,內鬼船是將淘汰艦船的一次機會保留下來了嗎。”
“嗯,所幸內鬼船隻能保留一次,而主上他每輪也都會有一陣休息的期限。”
面對天城的靠譜大姐姐說明,活潑積極的島風自然也忍不住萌萌噠地舉起小手,然後好奇地提問道:“既然如此,會不會兩位內鬼船都已經喫掉指揮官了呢?”
“不會喲,島風。”
從端莊的紫金袍袖中伸出柔荑輕撫過島風的兔兔腦袋,狐脣輕揚的武藏接着便笑着解釋道:“因爲內鬼船必須汲取指揮官能量達到一定的時間纔行,但昏睡劑的時間是有限的。”
“所以爲了避免被醒來的指揮官給直接撞見,內鬼船必須得輪流汲取完指揮官的營養纔行。”
“喔喔,島風明白了。”
望着互相交流的武藏她們,顯得有些拘謹的瑞鶴最後也試探性地提議道:“既然如此,兩船獨行豈不是已經不安全了,那麼我們現在要三船待在一起行動嗎?”
“不必,畢竟如果同行的某位沒有回來,不正好能印證另一方的威脅嗎。”
精緻的狐容配上獨特的臉彩,擁簇起紫絨狐尾的武藏說完便慢悠悠地將雙手放於和袍當中,隨後一邊踩着紫金色的厚木屐,一邊莞爾道:“要知道提前完成修補飛船的任務也算是我們正常艦娘船員的勝利,所以我們大家要是一味抱團的話,可是會給內鬼船帶來充足的作案時間。”
“既然如此,發現異常了就儘快通知彼此吧。”
展示着各自手上的緊急會議按鈕,築摩等船很快便做好了決策。
只是大家看上去都像是道貌岸然的好女人,那麼剛剛撅掉指揮官的到底是誰呢?
正當彼此間心照不宣地準備繼續遊戲時,翹起紅色貓尾巴的伊19則是忽然萌萌噠地舉起小手手,隨後可愛道:“那個,這種時候我們難道不應該先擔心一下指揮官嗎?”
“……”
與此同時——
拋開正在專心討論遊戲的天城她們不談,在飛船供電室的冰冷地板上,剛醒來不久的亞栩正有些迷糊地坐起身來,隨後露出了生動形象的迷茫表情。
儘管他剛剛就如同被艦娘撿屍一樣地毫無知覺感,但微微發麻的身體還是清晰地告訴了他到底都經歷了些什麼。
等等,那他這樣豈不是一點舒服的體驗感都沒有嗎!
想到這,莫名有些失落落的亞栩也只得無奈地嘆了口氣。
畢竟這也是沒辦法的事實,要知道對於港區的艦女人,就算是他是什麼都看不見的狀況,也只需要摸一下對方的船屁股,就能輕而易舉地區分出到底是誰的身材輪廓。
“沒想到竟然還噴了點空氣清洗劑嗎,還真是謹慎的做法。”
懷揣着莫名其妙失去身子的淡淡空虛感,盤腿坐起的亞栩最後也只得無奈地嘆了口氣。
不過現在可不是他在這裏表演指揮官失落落的時候,他得趕快觀察各個參賽艦孃的動向,然後成功地找出內鬼船來狠狠教育才行。
想到這,亞栩就這樣趕忙開始在飛船的各個區域內遊蕩起來,打算先找個親親艦娘跟着!
於是沒過多久,來到飛船駕駛艙位置的亞栩立刻就撞見了正在忙碌的天城。
“喔?說起來你們修補飛船都是些什麼呢?”
望着正孤零零站在顯示屏前的天城,亞栩自然是立刻上前好奇道:“赤城她們都去哪了?”
“啊啦,她們都忙着去做各自的工作任務了喲,主上。”
素雅的氣度透着從容感,看到指揮官過來的天城立刻便以讓人覺得如臨春風的態度溫柔地朝着亞栩調笑道:“伊19她正忙着在隔壁的配電室裏接線,而我則是在處理這個。”
“哦?這是數獨嗎?”
“嗯,主上你想要來嘗試看看嗎?”
直面着天城那含笑的幽紫狐眸,眼神飄忽的亞栩自然是倍感尷尬地扭過頭去、
沒辦法,就跟絕大多數寒窗苦讀的學子一般,如今閒下來的指揮官早就全部捨棄了複雜的思考能力,而是將其全部轉換了各種摸魚偷懶的技術。
“所以,天城你說我現在應該怎麼做比較好(小聲)。”
望着正大光明來問她對策的亞栩,稍稍一愣的天城不免有些意外地抖了抖栗色的狐耳,隨後忍俊不禁地柔聲道:“雖然談不上幫主上你智髣倮疫�是能提供些許意見。”
“首先昏睡劑只對主上你有用,也就是說,你跟值得相信的艦娘待在一起時,扮演內鬼的同僚就無法對你下手,畢竟在同一房間的艦娘當然能看清兇手。”
說到這裏,悠悠貼近亞栩的天城就這樣一邊將清雅的吐息打在亞栩的鼻尖,一邊不緊不慢地溫婉道:“此外,每當確切地發現犧牲者時,就是狼人殺遊戲中互相對口供的時機。”
“而這種時候,唯獨主上你的證詞,是絕對值得相信的存在,其他的艦娘都有說謊的可能性。”
散發着古典薰香的栗色狐尾浸透着所謂的秋意感,重新撐起紅紙傘的天城在隨手填完光屏上的數獨後,接着便意味深長地朝着亞栩解釋道:“就比如現在,如果有誰現在發現犧牲者了,主上您就是天城我最好的安全牌喲~?”
隨着天城的話音剛剛落下,一陣飛船的警報聲也驟然響起。
緊接着,不知火那毫無感情的老闆娘聲音就這樣慢悠悠地飄了出來。
【就在剛剛,大鳳小姐在儲物室裏犧牲了。】
【雖然已經死掉的她還準備滿懷不甘地叫嚷,但立刻就被金剛她們阻止了,請放心繼續(捧讀)。】
對應着這個消息,面面相覷的亞栩和天城隨之便不約而同地一同走了出去,轉而和路上撞到的伊19一起,急急忙忙地來到了位於飛船左側的儲物室裏。
頃刻間,一隻正在不斷扭動掙扎的麻袋就這樣出現在了亞栩眼裏。
而看着那不停扭來扭去的麻袋,隔着袋子都滲透出怨念的麻袋,亞栩不免有種莫名的悲涼感。
嗚嗚!大鳳鳳你死得好慘好慘呀,一點遊戲體驗都沒有就出局了!
就在亞栩忍不住同情被光速做掉的大鳳時,瑞鶴等船則是立刻彙報了彼此的位置。
與此同時,作爲大鳳麻袋發現者的築摩則是緩緩仰起了兩邊鏤空的制服胸襟,隨後主動分析道:“按照作案的時間來看,位於飛船右側的天城小姐和伊19小姐都能排除嫌疑了。”
“此外包括我在內的艦娘都是嫌疑船,而我個人其實可以擔保赤城小姐喲,指揮官~?”
參照着大家剛剛的位置口供,築摩接着便主動解釋道:“我一直在偷偷地跟蹤赤城小姐,同時將這個消息提前告訴了瑞鶴小姐,也就是說如果我不幸犧牲了,瑞鶴小姐就會替我闡述。”
“奇怪,那如果她們兩個是一夥呢?”
“啊啦啦,伊19,那姐姐我當然就自認倒黴咯~?”
聽着伊19她們的解釋,深吸口氣的瑞鶴這邊也跟着補充道:“我是在單獨行動,中途撞見了武藏和島風,所以我感覺她們都有嫌疑。”
“唉唉唉,可是島風基本都是跟武藏姐姐在一起忙着活動耶,雖、雖然島風邧|西的時候確實單獨行動過,不過就是那時,我和瑞鶴正面撞見了喲。”
迎着島風那純純小兔嚨陌l言,緩緩輕捧狐顏的天城在此刻也總算是開口道:“既然如此,最有作案可能性的對象就是島風、武藏以及瑞鶴和築摩小姐了嗎。”
“啊啊,果然還是把我也算進去了呢。”
“畢竟築摩小姐你有着作案報警的協議,先替赤城她作證也像是在提前博取信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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