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神隐幻想
聽到自家指揮官一上來就要帶着她們去泡澡,興登堡不免笑盈盈地掃向了亞栩。
而對於魅魔大姐姐的揶揄,裝作沒有聽見的亞栩接着便輕咳了兩聲,隨後補充道:“因爲撒丁帝國的浴場經常會有各個陣營的艦娘跑去消遣,所以我希望你們也能多交交其他陣營的朋友。”
“除此之外,我還想向你們打聽一下關於黑亞利桑那的事情。”
“黑亞利桑那?這種事情,你不是應該去問黑約克城嗎,來問高貴的本小姐幹什麼。”
眼看亞栩竟然是想要了解黑亞利桑那的情報,玲瓏妖冶的菲利克斯說完便忍不住撐起嬌嫩的下巴,轉而自鳴得意地朝着亞栩戳穿道:“呵呵,你肯定是拿這個當藉口,想要趁機褻瀆本小姐對吧。”
“等到本小姐去那什麼浴場入浴過後,你就會像只野獸一樣,呼哧呼哧地撲過來。”
“真、真的嗎,指揮官(面紅耳赤)!”
望着編排指揮官的菲利克斯和直接就相信的四萬十,感到難以辯解的亞栩不免有種想要抓起一旁興登堡的惡魔愛心尾巴,然後放在嘴裏當橡膠糖一樣嚼的衝動。
所幸就在這時,看起來清冷夢幻的奇爾沙治主動仰起那膠質制服下的傲然弧度,啓脣彙報道:“黑亞利桑那小姐,是源自白鷹的META戰列。”
“每次黑亞利桑那小姐來拜訪我們的時候,我們當天都會被奇怪的噩夢所纏繞。”
果然在這冰冷的世界裏,只有萌萌噠的三無機娘是不會對指揮官抱有偏見的存在!
面對就算捏她大腿都不會說什麼的奇爾沙治,備受感動的亞栩不免又伸手捏了捏奇爾沙治那高叉制服根部的滑膩大腿。
“那個,指揮官你是想要收留黑亞利桑那小姐,她帶來的噩夢很可怕喔。”
“是嗎,也就是說,黑亞利桑那她確實有着讓周圍人做噩夢的能力嗎。”
敏銳地注意到四萬十她們的表情突然產生了不自然的慌亂後,亞栩儘管不清楚四萬十她們都會做什麼樣的噩夢,但還是不由同情起了黑亞利桑那。
畢竟就算是黑高雄那種一根筋的傢伙,也不至於完全地拋棄艦船社交,黑狗狗偶爾還是需要有人來跟她說說話的。
“總之大家先一起去撒丁帝國度假吧,我得想辦法處理一下關於黑亞利桑那的問題。”
暫且按耐下了將菲利克斯她們全部洗白白的港區成就後,亞栩說完便起身帶着還不熟悉港區路線的弗蘭德爾她們,準備前往宮廷風格的撒丁帝國。
而與此同時——
在渾身上下都透着奢靡氛圍的撒丁帝國內部,迎着金碧輝煌的彩燈,面無表情的羅馬此刻正靜靜地坐在宮廷花卉園的裏面,默默地給裏面走來走去的孔雀們餵食。
直到下一秒,一陣放蕩不羈的調笑聲突然從一旁響起。
“哎呀呀,我光彩奪目的可愛三妹,怎麼孤零零地躲在這裏發呆呢~?”
蒼綠色的瀑發映襯着耀眼的光澤,挺直起高挑身材的利托里奧說完便直接落座到羅馬的身旁,隨後落落大方地伸手勾搭住了羅馬的潔白滑肩。
“總之,如果有什麼麻煩的話,那就告訴你魅力無敵的偉大二姐吧,哼哼。”
用着一如既往的利托里奧式燒話,顯得自戀不已的利托里奧說完便直接將羅馬摟入自己的懷裏,然後得意道:“奇怪,你怎麼知道我是第一個被指揮官索要簽名的艦娘。”
“閉嘴!你不說話,沒船把你當啞巴!”
面對利托里奧頭上突然冒出來的金光,面色逐漸難堪的羅馬下一秒便沉下那金青相間的靚麗異色瞳,轉而咬牙切齒地抬手扒開了利托里奧那湊過來的俏容。
“好啦好啦,往好處想,最起碼羅馬你也有個成就不是嗎,這可是維內託和帝國都沒有的東西。”
“我寧可沒有這種東西!我甚至想帶着龐培她們去跟塞壬拼命!”
羅馬在看到利托里奧完全是一幅站着說話不腰疼的態度後,不免愈發頭疼地揉了揉精緻的前額。
見狀,眨巴起巧克眸的利托里奧接着便笑呵呵地向羅馬打趣道:“總之指揮官的生日就要到了,羅馬這樣苦着臉,可不像是我們非凡的撒丁艦船哦。”
“指揮官的生日嗎,你好歹參加過。”
無視着利托里奧的自戀,忽然想到什麼的羅馬不免從華貴的紅白禮服下翹起誘人的美腿,轉而蹙眉朝着利托里奧追問道:“維內託她想好我們陣營慶祝的內容沒有?”
“根據上一次指揮官生日宴流通的影像資料來看,似乎每個陣營都要預備特別的慶祝節目。”
“哼哼,很遺憾,維內託她現在泡澡,而明天是週末,肯定顧不上想這種複雜的事情。”
迎着利托里奧這理直氣壯的回答,感到愈發頭疼的羅馬不免又趕忙追問道:“那你們大家都有思路了嗎,再怎樣下去,我們撒丁帝國就得咬打火機了!”
“沒事,歸根結底,我們撒丁的風俗就是能拖一天是一天,到時候總會有辦法的。”
羅馬望着都把臉翹上天的利托里奧,終於忍不住抱起了那異色禮服中的沉甸甸胸懷,轉而呵斥道:“重櫻、白鷹、皇家、自由鳶尾和維希教廷,這些陣營目前都已經報備活動了!”
順帶一提,預備報名就是決定到時候給指揮官慶祝生日的順序。
也就是說,已經有整整五個陣營想好該怎麼給指揮官慶祝生日了,然而她們撒丁帝國的写�在想今天晚上該泡什麼浴場池子!
仔細想想,上一次的撒丁生日宴如果不是有馬可波羅這個積極度拉滿的野心船,羅馬簡直都不敢想自家那隻宛若大綿羊的維內託大姐會做些什麼!
一想到維內託準備的生日節目,就是帶着指揮官一起去外面堆超大型的沙堡,羅馬就忍不住想要原地找個沙坑把自己埋進去。
但另一邊,向來不羈的利托里奧則是緩緩托起下腮,然後感激道:“沒想到她們這麼快就想好了活動,那還真是值得好奇。”
“嘖!沒辦法,我準備派達芬奇她們充當間諜,偷偷地去其他陣營偷取情報文件!藉此好參考一下其他陣營的戰略。”
“哇哦~羅馬你這個壞女人,竟然對港區的同僚採用間諜戰術!”
眼看利托里奧到這種時候都好意思說風涼話,單手叉腰的羅馬頓時忍不住嬌呵道:“閉嘴利托里奧!你和維內託但凡爭氣一點,我都不至於這麼頭疼。”
“噗~明明羅馬你在牀上都需要我和維內託搭把手才能騎穩指揮官,結果卻好意思說我們。”
“這是兩回事(臉紅)!”
說到這裏,揹負整個撒丁帝國的羅馬就這樣邁着沉重的步伐,轉身走去,準備讓達芬奇她們想辦法潛入其他陣營。
與此同時的另一邊——
在冰冷的塞壬基地裏,伴隨着夢幻的微光閃爍,軟乎乎的TB醬此刻正在單薄柔順的純白連衣裙勾勒下,萌萌噠地坐在實驗臺上。
水藍的挑染配上純白的短髮,配上小號織夢者醬的氣度,看起來縹緲乖巧的TB醬此刻正靜靜地注視着眼前散發着不快氣場的恩普雷斯。
可惡!她的戰爭工具變不回來了!!!
伴隨着諸多的嘗試,恩普雷斯在意識到TB醬的攜帶變得異常困難後,不免產生了極大的怨念。
直到下一秒,戰術性路過的亞栩就這樣從恩普雷斯的後面走過去,順帶還過來伸手摸了摸TB醬的小腦袋,然後將敲狐棍輕輕地打在TB醬的小腦袋上面。
“很好。”
就在亞栩這邊把TB醬抱走,拿去塞到織夢者的懷裏拍照時,強勢狂氣的恩普雷斯則是陡然間伸手將亞栩給拎了起來。
“你不覺得應該給餘解釋一下嗎!亞栩!”
“啊這……”
眼看恩普雷斯終於還是來找他算賬後,被單手拎起來的亞栩在半響的沉默過後,只得默默地將手裏的小棍子敲在了恩普雷斯的頭上。
“嘶——”
頃刻間,伴隨着恩普雷斯的御姐身姿陡然騰起洶湧的紅焰,亞栩卻下一秒突然消失在了原地,順帶還不忘抱起TB醬直接原地消失在了恩普雷斯的面前。
“……”
眼看亞栩和TB醬就這樣用時停當場逃走消失在了眼前,如今跟不上去的恩普雷斯頓時陷入進了良久的沉默當中。
另一邊,在抱着TB醬緊急撤退後,感到有些不好意思的亞栩則是來到了塞壬基地的深處,隨後尷尬地看了眼身後的方向。
沒辦法,畢竟他現在可不是被恩普雷斯摁在牆上碾的時候,他得趕快處理黑亞利桑那的問題纔行。
【你是打算去找迪貝路嗎,亞栩。】
迎着TB醬的戳穿,點了點頭的亞栩隨後便走向了迪貝路的實驗室裏。
畢竟作爲創造出TB醬的報酬,亞栩最後還是容許仲裁者的惡魔建立起了自己的實驗室。
“所以,你是希望讓我解決那位黑亞利桑那的問題,對吧。”
迎着突然來找她幫忙的亞栩,蹲坐某個大型儀器前的迪貝路不免眯起了紅金的異色瞳,然後緩緩調笑道:“聰明的判斷,畢竟整個塞壬中最懂META的存在就是我。”
“而META的意識只會加劇她的問題,比起這個,我可不是免費的存在喔。”
就在高城府的迪貝路準備跟亞栩來好好談判的時候,在空蕩蕩的房間裏,一隻隱形的纖手則是突然從亞栩後面伸出來,直接穩穩地將亞栩給抱住。

第1731章 黑亞利桑那的眼淚~?
“總算是在迪貝路這裏逮住你了呢,人類。”
塞壬的地下實驗室內,隨着空蕩蕩的空氣陡然間傳來一絲漣漪,顯得張揚隨性的赫米忒就這樣毫無徵兆地從隱身狀態中脫離,並穩穩地上前搭住亞栩的肩膀。
頃刻間,赫米忒就這樣好似居家大姐一般地將亞栩摟入懷中,順帶適時地勾勒出戲謔的笑意。
對此,隱約間感到不妙的亞栩不由試探性地朝着貼過來的赫米忒詢問道:“所以說,你是故意待在迪貝路這邊來蹲守我嗎?”
“那你的目的是什麼?”
“哼哼,畢竟之前被她硬生生地算計成了META塞壬,我終歸該找點場子回來吧。”
赫米忒看着前方絲毫不覺得意外的迪貝路,隨即便單手叉起膠質的側腹,飽含深意地向亞栩補充道:“當然,被算計了也只能當我技不如人,我還不至於小氣到因爲這事採用可笑的武力。”
“所以我得用一種大氣的方式來好好地跟惡魔她玩玩,這樣才能找回我丟掉的面子。”
“也就是說,我就是你口中所謂大氣的方式嗎?”
“哼哼,你不是很清楚嗎,人類。”
似乎是很滿意亞栩的自覺程度,披着風膠衣的赫米忒說完便略顯張狂地指着前面的迪貝路,隨後催促道:“快上,就像之前對待天帕嵐斯,從後面直接抱起她的腿再架住頭!”
聽着赫米忒這宛如派出寶可夢般的語調,心情複雜的亞栩也不知該說點什麼。
然而就在這時,迪貝路則是微仰起了黑蓮緊身裙下的玲瓏體態,隨後一邊用漆黑的手甲捧起含笑的玉顏,一邊慢悠悠地眯起那顯得絢麗無比的紅金異色瞳。
“哦?你想用他來找回場子嗎,我倒是不介意,倒不如說正好。”
眼看迪貝路竟然還挺樂意的樣子,輕佻眼睫的赫米忒立刻就伸手拍了下亞栩的後腦勺,順帶催促道:“她瞧不起你人類,快點上前洞穿她,我會幫你按着她的。”
“咳咳,這未免也太過突然了吧。”
正當亞栩想要擺脫周圍的奇怪氛圍時,一個滿是腹黑感的聲音也隨之從後面響起。
“真是可笑,明明整天忙着過來把託瓦她們打包帶着,現在卻好意思在這裏裝什麼純潔指揮官?”
垂落着長及腳踝的銀髮,嘴上滿是譏諷話語的觀察者說完便朝着亞栩打了個響指。
霎時間,一道金光閃閃的“虛僞指揮官”稱號就這樣憑空出現在了亞栩的腦袋上。
“所以,這樣做很好玩嗎?”
“嘻嘻,當然好玩了。”
看到亞栩露出了尷尬的反應,絲毫不見反省的觀察者接着又打了個響指,直到彩光閃閃的“艦娘背叛者”稱號突然出現在了亞栩的腦袋上。
對此,實在是不好解釋的亞栩也只得緩緩看向了迪貝路。
墨黑如玉的波浪發配上精緻的柔頸,氣場要內斂不少的迪貝路看起來確實要比觀察者醬乖巧不少。
但歸根結底,迪貝路作爲精於算計的惡魔仲裁者,實在是不同於純純的司特蓮庫斯她們,如果他對她出手的話,接下來迪貝路肯定會將其當做談判的籌碼。
而這種過於功利性的作風,讓他有種在做交易的不喜感。
畢竟拉沃斯她們雖然嘴上不說,但他還是始終堅信織夢者她們的心裏有他!
眼看亞栩遲遲沒有對她動手的意思,忽然意識到什麼的迪貝路不禁莞爾戳穿道:“啊啦啦,雖然身體已經變成了船儘可夫的存在,但人類你似乎還是很看出感情的純愛度嗎。”
說到這裏,坐在椅子上的迪貝路不免緩緩摩挲起純白的小腿,轉而妖豔不已地起身走到亞栩的跟前,隨後緩緩將漆黑的手甲放於亞栩的腰前。
“話說回來,你不是有事想要求我幫忙嗎,就是關於那位黑亞利桑那女士的煩惱。”
伴隨着詭異的曼陀羅香瀰漫在亞栩的鼻間,語調舒緩輕柔的迪貝路接着便笑盈盈地朝亞栩寬慰道:“既然如此,只要你讓我舒服了,我就直接幫你去解決那個問題怎麼樣。”
“如何,我現在可是給了你一個光明正大又無可奈何的理由,這下你總不至於拒絕吧。”
聽着迪貝路這白給還要送贈品般的說辭,大受震撼的亞栩頓時開始動搖起來。
見狀,感到莫名不快的觀察者不由趕忙從後面踹了下亞栩,並嬌呵道:“白癡!她這是在放長線釣大魚,你難道看不出來嗎。”
“玩弄她就玩弄她,對她抱有感激那簡直就是蠢貨!”
說完,觀察者不免也冷冷地瞥向了輕歪俏首,明顯在裝可愛的迪貝路。
要知道迪貝路簡直就是她們塞壬中的資本家,每一步都會透着價值和算計,甚至不惜捨棄小利。
“呵呵,我只是提議而已,指揮官你如果不同意的話,我也沒有辦法。”
說完,迪貝路就這樣喚來了自己那結構繁瑣複雜,遍佈着炮臺的地獄犬艦裝,並直接坐上去擺出了準備離開的樣子。
見狀,亞栩便頂着赫米忒和觀察者的視線,直接走向了自帶平臺的迪貝路面前,然後輕而易舉地將故意嗚哇一聲的迪貝路給推到了地獄犬艦裝的上面。
而與此同時——
在港區外面的偏僻瀑布處,迎着幽暗的天色,滿懷哀傷感的黑亞利桑那正倍感爲難地看着面前的黑約克城。
“那個,雖然感激亞栩先生的邀請,但我留在這裏只會給這裏的艦船帶來困擾。”
望着如今也學會替自家指揮官撈船的黑約克城,心情微妙的黑亞利桑那最後還是婉拒道:“當然,我並不是討厭亞栩先生他,只是……我實在是不想給你們增添不必要的麻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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