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神隐幻想
“弗蘭德爾是您的忠盏男磐剑呐珒W,所以請對弗蘭德爾下令吧。”
“???”
伴隨着弗蘭德爾這惹船遐想的話語落下,神情驟變的四萬十她們頓時齊刷刷地望向了無辜的亞栩。
總感覺他奇奇怪怪的指揮官外號還真是越來越多了呢,啊不是,你們對這隻無辜的小艦娘做了什麼呀,阿爾及利亞!
面對信仰所帶來的蠱惑能力,亞栩一時間也不知該怎麼回應昂起小臉的弗蘭德爾。
對此,虔諢o比的弗蘭德爾自然是趕忙合上雙手,隨後堅定地朝着亞栩軟糯:“天父,今日有何吩咐?如果暫時不需要弗蘭德爾的話,請允許弗蘭德爾在靠近您的地方待命。”
“畢竟主教大人說過,仁慈的天父纔是教廷未來的希望。”
“咳咳,抱歉,黑約克城女士。”
眼看弗蘭德爾竟然擺出了一幅被信仰洗腦的模樣,頭冒冷汗的亞栩自然只得趕忙朝始終笑而不語的黑約克城女士坦然低頭。
“沒事的,亞栩先生,因爲我從來沒有限制過弗蘭德爾她們的自由意願。”
望着前面一臉尷尬的亞栩,黑約克城說完便意味深長地向弗蘭德爾含笑道:“如果這是弗蘭德爾她自己希望的事情。”
“哦呀,看來黑約克城你是打算徹底地放任我們嗎。”
敏銳地察覺到黑約克城似乎打算把她們這些方案艦娘留下來後,成熟誘人的興登堡不免悠悠地望着了黑約克城,隨後揶揄道:“還是說,我們其實是你的伴手禮~?”
“怎麼會,只是你們終歸都有各自的打算,不是嗎。”
說到這裏,黑約克城就這樣直勾勾地看向了亞栩。
所以這是在暗示他不要顧慮什麼,該勾搭誰就去勾搭誰,但請不要來找她嗎……
就在亞栩隱約間看出黑約克城的暗示時,心高氣傲的菲利克斯則是立刻輕哼了一聲,隨後高昂着妖冶的小臉,氣勢十足地站起身來。
“可笑,本小姐想待在哪裏就待在哪裏,區區小伎倆怎麼能我束縛住。”
說完,菲利克斯就這樣一臉挑釁地朝亞栩挑了挑細膩的下巴。
而另一邊,在目睹到弗蘭德爾的轉變後,正襟危坐的四萬十則是有些緊張地捲起了母龍尾巴。
眼看眼前方案艦娘們對於自家指揮官都有不同看法,默默圍觀的企業不由側頭瞥了眼奇爾沙治。
話說回來,她旁邊這隻方案艦是不是有點太過淡定了?
凝視着奇爾沙治那熒銀色的夢幻瀑發,和那膠透的誘人高叉制服勾勒下,企業不免有些在意地輕輕拍了拍始終一動不動的奇爾沙治。
“唔~啓動完畢,我是混合假想的實體化·“X”,航空戰艦奇爾沙治。”
“唉?奇爾沙治小姐你是睡着了嗎?”
“我並沒有睡着,只是讓大腦稍微休息一下而已。”
看着面無表情的奇爾沙治,企業也只能感慨她們白鷹的方案艦貌似也不怎麼正常。
於是在這番微妙的氛圍下,一場外交性質的招待宴也很快落下了尾聲。
而就在宴席快要散去的時候,始終坐在亞栩懷裏的TB醬也在此刻眨巴起暮藍的眸子。
【等到用完宴席,黑約克城她們沒事散開交際之時,那便是你的機會了。】
伴隨着清澈空靈的聲線陡然在腦海裏迴盪,正忙着從長萌碗裏偷菜喫的亞栩不免驟然一僵,隨後低頭看向了懷裏TB醬的小腦袋。
【遠交而近攻,先弱後強,逐一擊破,一直以來,亞栩你不都是這樣做的嗎。】
直接戳破了亞栩接下來的動作後,早已觀摩過不知道多少次指揮官撈船的TB醬也在此刻將雪色的小手放於絲白的滑裙之上。
畢竟越是正經的場合,指揮官就越不好跟艦娘貼近客人之上的關係,所以大家其實都清楚自家指揮官打算趁方案艦小姐們在港區參觀的時候,再趁虛而入。
【只不過興登堡和菲利克斯一看就是刺頭船,黑約克城經歷太多、閱歷太深,綜上所述,還是先從四萬十她們下手比較好。】
哇喔~TB醬竟然在手把手地教他撈船耶(捧讀)。
看着如今也能開始對他指指點點的TB醬,輕輕一笑的亞栩隨後便望向了坐在長萌身旁的四萬十。
而在看到黑約克城她們都逐漸優雅地用完宴膳後,本質有些貪食的四萬十不免又加快了幾分咀嚼的速度,但由於顧及龍神大人的威信,所以又凸顯出了一抹慌張的可愛。
見狀,眼看宴席快要結束的亞栩終於也不再保持正經含蓄的指揮官風度,而是十分坦盏爻耪谘芯吭觞N快速剝龍蝦的四萬十直白道:“四萬十小姐,我能以工作的名義來委託你嗎?”
“委託,原來如此?是要爲我獻上貢品嗎?”
聽到亞栩貌似是有事情想要找她幫忙,抬起霜金龍角的四萬十自然忍不住好奇地回望過來。
對此,亞栩則是直白地表示道:“沒錯,我希望能幫我們的港區求一場雨。”
“真得!?”
聽到這話,四萬十頓時就忍不住搖晃起臀後的銀鱗龍尾。
畢竟這隻很厲害很厲害的龍神大人,一直以來都沒有發揮自身才能,去呼風喚雨的機會。
“汝等的港區真得需要求雨?”
“唔?對、吾等重櫻山的櫻花因爲缺水都要凋謝了(臉紅)。”
以略顯匆忙的理由配合着自家指揮官的委託,呆萌的長萌最後也忍不住開始臉紅起來。
然而指揮官其實也沒什麼特別的原因,他就是單純地想要看龍王小姐如何噴水啊不,是喚雨!
而與此同時——
就在亞栩那邊開始圖窮匕見的時候,在撒丁帝國這邊的奢華宴席上,散發着天然綿羊氣息的維內託則是笑盈盈地看向了突然湊過來找她傳教的怨仇。
“怨仇女士,要知道我們都是撒丁帝國的艦娘,怎麼能去信仰鳶尾的神明呢。”
望着如今正在履行修女工作,積極來傳教中的怨仇,向來好脾氣的維內託自然也沒有什麼惡感。
見狀,一席開叉修女服的怨仇也立刻笑盈盈地解釋道:“別這樣說嘛,維內託女士,畢竟傳教的本質並不是爲了讓你們來信仰我們的宗教,而是要確立信仰的力量喲。”
“比如,維內託女士你就可以帶拎着帝國小姐她們一起來信仰偉大的飛天意麪神教如何~?”
“飛天意麪神教?聽起來是個不錯的信仰呢。”
“嗯嗯,總之現在來信仰的話,以後就有喫不完的意大利麪喔。”
目睹着怨仇沒事拿出來一張簽名單來讓維內託簽字充當成果紀念的模樣,已經懶得吐槽的羅馬不免由衷地感到頭疼起來。
一個敢說一個敢信,你們兩個怎麼不乾脆綁定在一起去演戲算了?
第1718章 指揮官纔是港區裏的白蓮花(迫真)!
下午時分——
隨着難得的港區聚餐宴逐漸落下尾聲,各個陣營歡快的小艦娘們自然是最先離開了餐桌,轉而各自找上附近的萌萌小夥伴們,直接趁勢聚在一起去玩鬧了。
畢竟大姐姐們的事情向來和她們這些小艦娘無關,喫完飯後,她們當然會去嬉鬧。
而另一邊,隨着外交宴的落幕,心高氣傲的菲利克斯和興登堡立刻就躲開了亞栩,而出於對於港區艦娘們的新鮮感,興登堡她們便也打算就近找點艦娘聊聊。
趁着這個間隙,已經上套的四萬十卻是眼巴巴地跟在了亞栩和舔狐狸的後面,打算給這個港區來一點小小的龍神震撼。
至於身爲虔仗靸W的弗蘭德爾則是早就乖巧地扒住了亞栩的手手。
畢竟崇拜着神明的小小信徒,爲了天父,無論是獻上讚歌、還是效力盡責、乃至獻出生命都毫無怨言,儘管亞栩到現在都不清楚黎塞留到底給弗蘭德爾灌輸了什麼內容。
“那麼,因爲我還有事情要做,就先告辭了,亞栩先生。”
眼看自家飽含個性的方案艦娘們如今都有了各自的決策,計劃達成的黑約克城也在此刻搖曳起漆黑的蓮裙,優雅而不失禮貌地朝着亞栩躬身告退起來。
而面對想要功成身退,緊急避險的黑約克城,不好多說什麼的亞栩也只能關切地表示道:“姑且還是暫住一天吧,黑約克城女士。”
“正好,你和黑企業她應該也有點話想要私下聊聊不是嗎。”
“呵呵,不必了。”
望着看似禮貌挽留她的亞栩,笑而不語的黑約克城則是微不可查地開始悄悄後撤,隨後準備叫上不知何時已經糾纏到遠處大黃蜂她們那邊的黑女竈神。
“呼呼~我是你的女竈神姐姐喲,過來讓我抱抱吧。”
側開叉的漆黑修女服勾勒着恰到好處的輪廓,笑盈盈的黑女竈神此刻正循循善誘地準備把頭頂小肥鷹的小企業給引誘過來。
見狀,護犢子的護士女竈神不由警惕地將小企業擋在身後,生怕黑女竈神把船拐走。
“呵呵,你想要留下來的話,我也不攔你喲。”
安撫着略顯失落的黑女竈神,輕輕一笑的黑約克城就這樣一邊將清澈的髮梢撩到耳後,一邊慢悠悠地拍了拍黑女竈神的粉肩。
聽到這話,正忙着打包波士頓龍蝦的大黃蜂頓時忍不住扭頭朝着黑約克城質問道:“哈?你真打算走嗎,黑約克城姐,明明都已經送上門來了,現在再說這些是不是有點太晚了。”
“啊這……”
面對大黃蜂這完全不避諱禮節的話語,略帶苦笑的黑約克城也不知該說點什麼。
但另一邊,作爲餘燼刀斧手的黑皇家方舟她們則是在遠處紛紛將手裏的紅酒給一飲而盡,隨後扭腰昂起挺拔的胸懷,開始朝着黑約克城這邊摸過來。
見狀,早有準備的黑約克城則是立刻朝約克城和大黃蜂含笑道:“別忘了,我還得替你們改良艦裝,所以你們需要跟我們一起回去一趟。”
“而負責佈置改造設備的黑亞利桑那已經早早在那邊等你們了,我們要是待在這裏娛樂,可是會讓黑亞利桑那她感到頭疼的。”
伴隨着黑約克城這番不鹹不淡的笑語落下,遠處發覺到情況不對的黑反擊她們頓時就呆在了原地,另一邊,面面相覷的大黃蜂和約克城也瞬間意識到了什麼。
沒想到,她竟然會來這一招!
正當大黃蜂她們對於早有準備的黑約克城感到詫異之時,彷彿憂愁美人般的黑約克城則是不緊不慢地將柔荑放於繫帶胸前。
沒錯,飽經磨難的憂鬱太太又怎麼會是呆瓜之徒,在過來之前,她可是特地留下了後手(笑)!
而對於如此安排的黑約克城,體貼大氣的約克城當然也看出了黑約克城是真得不打算留在這個港區,於是在困惑之餘,便以同爲約克城的立場詢問道:“那個,我們家的指揮官就真的那麼不討你喜歡嗎,黑約克城女士。”
隨着這個敏感異常的問題被提出,周圍的無畏她們也都忍不住紛紛看過來。
對此,欲言又止的黑約克城最後則是緊抿住柔脣,直到過了半響,才無奈地捧起側顏,轉而面泛霞紅地朝着約克城坦盏溃骸半m然這裏確實是一個極其平和的港區,亞栩先生他也十分好相處。”
“但實際上,我有着一個無法迴避的顧慮。”
“顧慮?”
眼看黑約克城似乎有什麼難言之隱的樣子,眨了眨美眸的約克城自然忍不住湊近幾分。
而或許是因爲同爲約克城的親近,猶豫片刻的黑約克城最後還是小聲向約克城直白地問道:“萬一有一日,你和企業小姐需要一起跟亞栩先生他滾牀單的話,那豈不是既難堪又羞恥嗎?”
沒錯!尤其是剛剛在宴席桌上,她可是親眼目睹到黑企業她用空間能力,偷偷方便那位指揮官來偷捏她的大腿,再待在這裏的話,她以後會變成什麼樣就難說了(恐慌)!
一想到以後在不知不覺之中,她會迷迷糊糊地被亞栩給塞進黑企業的被窩裏面,又或者是半夜三更之時,黑企業和指揮官突然從她的被窩裏面長出來,現在的黑約克城就感到由衷地羞憤。
然而,對於黑約克城這名爲姐姐艦的顧慮,身爲體貼太太的約克城卻有些不解地反問道:“請問……這有什麼難堪的嗎?”
“???”
面對雖然同爲約克城,但廉恥觀卻早已不同的自己,瞬間啞語的黑約克城不禁無奈地長嘆一聲。
很顯然,她們之間之間已經隔了一層可悲的厚屏障了。
而不同於不知廉恥的港區艦娘們,她可是要臉的憂鬱太太,當然不希望以後會無恥地跟黑企業一起滾來滾去,又或者悲哀地貼在一起供指揮官取樂。
另一邊,在明白黑約克城真正顧慮的問題後,莞爾一笑的約克城不禁親暱地向黑約克城表態道:“我相信指揮官,也相信現在的自己。”
“如果你真得排斥和黑企業小姐她過於親近,導致超出姐妹艦的界限的話,那直接拒絕成爲指揮官他的婚艦不就行了嗎,我們家的指揮官可從來沒有強迫過艦娘。”
說到這裏,約克城和周圍的香格里拉她們都不約而同地點了點俏首,畢竟她們家的親親指揮官確實沒有強撅過艦娘。
“就比如現在,哪怕他很想挽留黑約克城女士你留下來,但在看出你的意願後,指揮官他也並沒有想着來爲難你,不是嗎。”
察覺到遠處的亞栩已經先一步帶着四萬十她們前往重櫻山後,微微一嘆的約克城隨後便有些不解地望向了黑約克城。
因爲如果真得介意這種情況發生的話,黑約克城不去當婚艦就可以了。
然而對於約克城的提議,黑約克城則是生動形象地露出了警惕的神情。
開什麼艦船玩笑,只有千日做俚牡览恚挠星辗蕾的道理呢!?
擺着對於亞栩的最高敬意,爲了防止日後自己鬼迷心竅地探進黑企業的被窩裏面,選擇當斷則斷的黑約克城下一秒便準備離開了。
“該走咯,黑女竈神,而大黃蜂你們也趕快跟我們一同過去改造艦裝吧。”
聽到黑約克城已經在催促着自己準備離開後,宛若黑修女般的黑女竈神不免失落落地看了眼企業。
真遺憾,明明這裏好多好多的企業醬,她就不能打包一隻帶回去嗎?
正當黑女竈神和黑約克城準備用空間傳送離開的時候,大片詭異的陰影物質則是忽然悄無聲息地開始在周圍匯聚。
頃刻間,隨着猩紅的眸色在地面泛起的漆黑淤泥中閃爍,面露興奮的好人理查德就這樣外露着兇萌的鯊魚牙,邁着戰損般的可愛黑絲,憑空從粘稠的扭曲物質裏冒了出來。
兴苤谀阊垧捤臅r候,往往深淵也在眼饞着你!
就在強烈的心悸感陡然傳遍黑女竈神她們的全身時,興奮不已的好人理查德則是光速纏在了黑女竈神的背上,讓其冰冷瘋狂的情緒瞬間吞噬掉心懷慈悲的黑女竈神。
“咕嚕 �
於是下一秒,被當場嚇暈的黑女竈神就這樣軟趴趴地倒在了一旁大黃蜂的身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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