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神隐幻想
在目送着四萬十略顯驚喜地跟着龍驤跑去單獨私聊後,亞栩又轉而看向了彷彿歲月靜好,似乎不想主動說話的弗蘭德爾。
而對於來自亞栩的視線,弗蘭德爾則是十分平靜地眨巴着彷彿紫霞般的瞳眸,似乎完全不擔心某位指揮官忽然把她拎起來裝進麻袋裏面帶走。
而面對這不摻雜任何偏見的清澈目光,感到內心被淨化的亞栩也由衷地忍不住伸手拍了拍弗蘭德爾的小腦袋,隨後準備讓霞飛她們來接待弗蘭德爾。
不對,霞飛她們恐怕和小艦娘建立不起清澈的友誼,既然如此還是讓不屈她們過來吧。
正當亞栩準備把沃克蘭她們搖過來陪弗蘭德爾建立純潔的艦娘友誼時,直爽豪邁的濱江則是忍不住突然湊過來,勾搭住亞栩的肩膀和脖頸,並拎着酒葫蘆問道:“如何,指揮官。”
“既然主將未在~那就先斬來將!所以你感覺這兩個先過來的傢伙好勾搭嗎?”
“確實,她們性格都挺單純的……啊不對,你胡說些什麼呀,濱江。”
望着兩軍交戰中,一上來就想要先斬來使的濱江,表情微妙的亞栩只得無奈地拍了拍濱江,隨後朝着弗蘭德爾關心地詢問道:“弗蘭德爾小姐,你有什麼想做的事情嗎?”
“想做的事情?聽從命令,完成目標,這是弗蘭德爾想做的事情,亦是艦船的天職,除此之外的,沒有。”
以教廷天僕的立場訴說着平靜的話語,渾身充斥着工具船自覺的弗蘭德爾此刻完全看不出小艦娘們的喜惡感,而是尤爲乖巧地靜候在原地。
沒錯,虔盏木S希天僕會把一切都貢獻在聖職當中,甚至對玩耍都沒有概念。
“哇哦~真是的,黑約克城她們怎麼帶小艦娘。”
迎着一旁濱江的吐槽,若有所思的亞栩則是直接走到遠處,隨後頂着惡毒那無辜又幽怨的目光,直接了當地將忙着給惡毒擺餐具的不屈給拎了起來,打算拽過來陪弗蘭德爾。
然而遺憾的是,對於指揮官的交朋友安排,身爲帥萌的維希黑騎士,擺出認真架子的不屈除了向弗蘭德爾炫耀自家的惡毒姐姐到底有多麼偉大外,完全就無法活躍氣氛。
“呵呵,感覺她跟加斯科涅很想象呢。”
面對這尤爲難得的維希教廷方案艦,笑盈盈的阿爾及利亞也在此刻走了過來,隨後代替着不屈,主動朝着亞栩莞爾道:“既然如此,讓我來接待她如何,指揮官,我有一個不錯的主意。”
“阿爾及利亞你來嗎?”
聽着主動請功的阿爾及利亞,倍感意外的亞栩自然也沒有拒絕的意思,而是立刻點了點頭。
第1715章 從此~黑霧小姐將化身TB醬!
遮天的碧波水幕下,盛大清涼的外交宴席此刻正瀰漫着鶯鶯燕燕的說笑閒談聲。
而哪怕已經有四萬十和弗蘭德爾兩隻新鮮的方案艦娘突然跳了出來,也絲毫沒有影響光輝她們環坐在東煌特色的熱鬧宴會桌上,互相優雅地談笑着。
畢竟她們港區的艦娘早就習慣突然有野生的艦女人從地上長出來了,很多時候,僅僅是睡一晚上到第二天的功夫,就有不認識的新同僚開始在她們面前晃悠。
因此除非是自家陣營的新同僚,否則她們也不會對此太過上心,畢竟這些都是指揮官的工作。
此刻,由於講究禮節的写夹枰察o地等待外交宴的開始,所以顯得無所事事的黎塞留正悄悄地在餐桌下揉搓着一隻圓滾滾的指揮貓。
而就在這時,成熟恬靜的阿爾及利亞忽然笑盈盈地從一旁走來,並輕輕地拍了下黎塞留。
“好啦黎塞留,現在可不是打發時間的時候。”
“啊!咳咳,請問有什麼事嗎?”
眼看自己偷吸指揮貓的幼稚動作被阿爾及利亞給當場活捉後,香腮微紅的黎塞留頓時就有些尷尬地將手裏的指揮貓給放下來,隨後好奇地望向了阿爾及利亞。
對此,笑而不語的阿爾及利亞則是緩緩從後面抱出來一隻懵懂順從的天僕蘿莉。
“阿爾薩斯級戰列艦,弗蘭德爾嗎?”
呢喃着阿爾及利亞手上方案艦的名字,稍稍一愣的黎塞留自然也立刻反應了過來,轉而一邊緩緩捧起聖經的玉顏,一邊慢悠悠地望向了不遠處正忙着和佐治亞她們一起喝酒聊天的讓巴爾。
畢竟如果嚴格定義的話,弗蘭德爾可是維希教廷的艦娘,那麼自然得由讓巴爾來處理。
但是現在不管怎麼看,都感覺阿爾及利亞是想讓她來親自帶小艦孃的樣子……
敏銳地看出阿爾及利亞的打算後,黎塞留自然也忍不住流露出了意外的表情。
因爲無論是從隆起的規模還是性格來看,阿爾及利亞都更比她適合帶孩子吧(大霧)。
“況且,讓我來接手也有點不太妥當吧。”
說到這裏,併攏起橙紅色絲襪的黎塞留就這樣慢悠悠地看向了讓巴爾的方向。
要知道直到現在,性情熱辣讓巴爾也依舊強調着維繫教廷的旗艦身份,執意要跟她們區分開來,儘管這一點都不影響凱旋不屈她們整天在一起滾來滾去。
對此,微微一笑的阿爾及利亞則是十分直白地解釋道:“沒辦法,你也清楚讓巴爾她實在是太倔了,所以這種事得讓你來做纔行。”
“讓我來做?”
就在黎塞留愈發疑惑阿爾及利亞想讓她做什麼的時候,微微一笑的阿爾及利亞則是適時地將乖巧無口的弗蘭德爾直接放到了黎塞留的懷裏,並開始循循善誘地試探道:“弗蘭德爾,我想你應該也認識這位大姐姐對吧。”
“當然,前鳶尾教國樞機主教,目前是自由鳶尾領袖兼第一旗艦,是和我一樣信奉教廷的存在。”
教廷的高開叉制服配上充滿誘惑力的吊帶薄絲,神聖輕盈的弗蘭德爾說完便十分溫順地點了點頭,然後將雙手合十,由衷地表示道:“而我們作爲信徒,無論是獻上讚歌、還是效力盡責、乃至獻出生命都毫無怨言。”
聽着弗蘭德爾這番極具信仰力的說辭,一旁正忙着檢查附近有沒有青椒等壞蔬菜的馬耶佈雷澤頓時充滿敬佩地看向了弗蘭德爾。
畢竟這個年頭,像弗蘭德爾這樣存在高貴信念的小艦娘已經不多了。
睛藍的髮色配上可愛的雲水白劉海,身爲護教騎士的馬耶佈雷澤接着便朝着弗蘭德爾伸出小手手,然後親暱道:“小小護教騎士,就是需要你這樣的朋友!”
面對馬耶佈雷澤的朋友攻勢,沉吟半響的弗蘭德爾則是萌萌噠地歪起小腦袋,隨後單純地問道:““朋友”是什麼意思?教國主教有很多“朋友”嗎?”
“唉!?”
聽到弗蘭德爾這話,馬耶和黎塞留不免同時愣在了原地。
對此,早有預料的阿爾及利亞終於也不再掩蓋自身目的,而是俯身在弗蘭德爾的耳邊喃語道:“弗蘭德爾,你是否清楚我們教廷的真正教條和信仰呢~?”
“教條、信仰,弗蘭德爾其實不太明白,但只要一切聽從命令就好。”
“既然這樣,就讓高貴的紅衣主教大人親自來教導你,該如何效忠和敬仰我們家指揮官大人吧。”
聽着阿爾及利亞這番迫真的言論,黎塞留瞬間就意識到了阿爾及利亞的打算,而另一邊,虔盏母ヌm德爾則是十分單純地詢問道:“可是,興登堡姐姐她們都說那個人類是喫船不吐骨頭的怪物。”
“啊啦啦,這可真是誤會,要知道指揮官他每天都在我們港區“天神下凡”喲。”
訴說着糊弄小船的言語,溫柔一笑的阿爾及利亞接着便從後面捧起了黎塞留那發燙的臉蛋,並十分直白地宣言道:“弗蘭德爾呀,身爲信徒的你,難不成想要質疑我們的教國主教嗎?”
“嗚~請原諒我的不忠。”
目睹到懷裏的弗蘭德爾就如同白紙一般純粹,感到罪惡感的黎塞留此刻也只得強忍住內心中的愧疚,開始逐漸向弗蘭德爾灌輸起自家指揮官的偉大之處。
而與此同時——
不同於外面熱鬧的港區外交席,塞壬的地下基地依舊顯得冰冷而又陰暗。
自然,對於亞栩招待黑約克城女士她們的動作,絲毫不感興趣的觀察者正忙着正大光明地來監視某位忽然沉寂下來的惡魔小姐。
任由墨黑如玉的波浪發散落在卸喾爆嵉木軆x器上,只見難以揣摩的迪貝路就這樣外露粉肩,一邊用漆黑的手甲輕拍身旁的艦裝地獄犬,一邊不緊不慢地像是在製造着什麼東西。
“呵呵,那個呆瓜該不會蠢到放任你自由活動吧。”
眼看體態嬌小的迪貝路似乎是在建造什麼東西,面露戲謔的觀察者自然忍不住打斷道:“而我們親愛的惡魔小姐總不至於就這樣投降吧。”
聽着身後觀察者醬的嘲諷,同爲塞壬蘿莉的迪貝路卻並沒有多加在意,而是緩緩眯起紅金相間的異色瞳,轉而意味深長地含蓄道:“看來你對我很有意見呢,觀察者。”
“哪怕我以贖罪的名義被人類他要求研製出塞壬用的軀體,你也要來諷刺我。”
“所以……人類他沒有求你,而是來求我,就這麼讓你感到痛苦嗎~?”
高城府的小惡魔語調下,笑而不語的迪貝路就這樣瞬間戳破了某隻小嬌妻的可憐防禦。
對此,感到尤爲煩躁的觀察者瞬間就冷下了俏容,隨後緩緩看向了一旁正忙着飄來飄去,對她們爭鬥絲毫不在意的朦朧黑霧。
與此同時的另一邊,在迪貝路面前的大型培養皿裏,只見大量精密的微型機械手正在繁瑣地組裝着什麼,加上正中央不斷用生物技術克隆的白色凝膠,擺明了是在滿足某個離譜指揮官的訴求。
是的,出於各種各樣的談判和交涉,最後是由迪貝路擔當起了替黑霧創造出實際身體的工作。
沒辦法,畢竟腹黑的觀察者醬從來不會輕易地答應幫忙,再加上觀察者喜歡趁機要挾指揮官,所以亞栩便將這個工作委託給無比識趣的迪貝路。
而不得不說,迪貝路她看起來要比起觀察者懂事太多了,很善於擺好自己的位置(大霧)。
對此,能看出亞栩在想些什麼的觀察者頓時就感受到了所謂地位上的危機感。
想到這,由衷不想讓迪貝路幫上忙的觀察者又迅速轉向了正飄悠悠的黑霧,然後冷笑地提醒道:“呵呵,要知道那個笨蛋可是在喊你黑霧小姐。”
“等你有了實際的身體之後,你知道接下來等待你的會是什麼嗎。”
【很遺憾,由於缺乏生物性質上的情感,因此對我來說什麼都無所謂,我只是在聽從指令而已。】
面對觀察者這宛如宮鬥戲般的說辭,有着單獨數據庫的黑霧儘管能判斷出觀察者的態度,但還是尤爲平靜地表示道。
【此外,我也沒有和你爭奪什麼的用意,我只是在進行工具擴展。】
“呵呵,既然觀察者你這麼煩躁,爲什麼不直接把這裏炸掉呢~?”
旁觀完觀察者的可憐掙扎,笑盈盈的迪貝路則是略顯可愛地歪起小腦袋,隨後直白地回應道:“我只會單純地履行委託工作,所以你想摧毀這裏的話,我是不會阻止的。”
“哼!”
聽着迪貝路這惹船生氣的玩味口吻,觀察者除了冷哼一聲外,也只得默默地看着黑霧飄來飄去。
但就在這時,伴隨着空間的閃爍,剛剛還在逗弄觀察者醬的迪貝路突然就被一隻細膩柔滑的玉臂給光速扣飛出去,然後重重地壓制在冰冷的機械牆面上。
轟砰!!!
高挑的白紗裙鏤空出緊緻的柔腹,強勢無比的恩普雷斯隨即便挺直起傲然的御姐軀體,轉而死死地捏緊迪貝路的脖子,將其抬高到和自己對視的高度。
然而,對於如同光一般突然衝來掐她粉頸的恩普雷斯,從來不會失態的迪貝路則是十分平靜地歪頭莞爾道:“哦呀呀,女皇你難不成是在拿我撒氣嗎?”
說到這裏,略顯意外的迪貝路不由朝着一上來就把她掐住的恩普雷斯表露出困惑。
畢竟她們塞壬從某種程度上講,其實意外的大方和坦然,最起碼在面對失敗的時候,她們也只會從自身尋找原因,冰冷的弱肉強食可是根植到了她們的程序思維當中。
對手贏了,那便是她船的本事,而如果輸了,她們塞壬也從來不會給自己找什麼藉口。
而這也是爲什麼,迪貝路並不擔心事後會被司特蓮庫斯她們給捅刀子,因爲歸根結底,她們塞壬就不是熱衷於恩怨和復仇的存在。
另一邊,對於迪貝路這絲毫不在乎死亡的仲裁者態度,只是單純感到煩躁的恩普雷斯也確實沒有當場將迪貝路給撕碎,而是冷冷地朝着迪貝路質問道:“你對我的武器都做什麼!?”
畢竟,單從剛剛重置軀體復活趕來的恩普雷斯視角來看,一覺醒來,她的黑霧就這樣莫名其妙地失蹤了,然後就出現在了迪貝路這裏。
面對這種狀況,身爲高傲女皇的恩普雷斯當然會來找迪貝路的麻煩。
然而可悲的是,暗魅的惡魔小姐僅僅是說了一句話,就讓恩普雷斯瞬間愣在了原地。
“是人類他做的,他想要弄個物理方面的傀儡。”
“什麼!?”
聽着迪貝路這似笑非笑的回答,瞳孔微縮的恩普雷斯不禁緊緊地咬緊紅脣。
開什麼玩笑!她的戰爭配件被撬走就算了,結果某個白癡竟然還想給配件安個身體?這簡直就是沒事找事!!!
一想到亞栩竟然無聊到這種地步,恩普雷斯當然有點無法接受。
畢竟身爲冰冷的塞壬,恩普雷斯當然不會對黑霧產生任何工具之外的感情,只是單純地將其作爲一個額外配件一樣使用,如果它有了身體,她豈不是就不方便了!?
正當強硬無比的恩普雷斯放下迪貝路,打算去把某個指揮官給拎過來的時候,伴隨着大型培養皿的微響,漫長的組裝合成過程也總算是停了下來。
頃刻間,伴隨着大型培養皿的打開,大量冰冷的白霧就這樣猛得噴湧出來。
緊接着,在無重力的培養液體裏,一個和迪貝路有着同等輕盈身材的無暇身影就這樣浮現了出來。
水藍的挑染配上純白的短髮,在單薄柔順的純白連衣裙勾勒下,一隻彷彿小號織夢者醬的塞壬倩影就這樣出現在觀察者她們的面前,讓迪貝路不由玩味地打趣道:“看來已經不能叫所謂的黑霧小姐了。”
“那就按照人類他的意見,直接叫TB醬吧,雖然只是個沒有任何編制的塞壬用傀儡罷了。”
精緻遮眼發掩蓋起清澈的暮藍眸,空幽縹緲的氣質配上雪膩的肌膚,身後垂落下數根熒光電線的TB醬也在此刻緩緩地看了眼自己的手手。

第1716章 黑約克城逐漸理解了一切!
“啊啦啦,看來黑約克城女士她們遲到了呢。”
朦朧的午後,迎着港區上空那水盈盈的清涼帷幕,雙手捧茶的鎮海不免由衷地感慨了一句。
畢竟就是因爲正主們遲遲沒有到來,導致她們現在整個港區都只能呆呆地坐在宴桌周圍,空空地餓着肚子聊天。
“哼哼,你說黑約克城那傢伙是不是提前收到了什麼風聲,然後害怕不敢過來了。”
看着沒事在孤零零喝茶的鎮海,好似大姐頭一般翹着圓潤美腿的濱江不由也嬉笑着晃了晃手裏的酒葫蘆,隨後意味深長地瞥了眼遠處的餘燼那桌。
“你沒看到我們家指揮官已經在宴桌後面埋伏了三百的餘燼刀斧手嗎,到時候她們就算想走也走不了,只能乖乖留下來陪我們,所以對方怕了也正常,哼哼。”
面對濱江這不拘小節的說辭,縝密如墨玉般的鎮海卻悠悠地拿出质可龋首魃畛恋睾Φ溃骸澳氵@話可就冤枉主公了,畢竟他可不是會想出這種心機伎倆的指揮官。”
“要知道,雖說我喜歡尊稱指揮官爲主公,但老實說,他完全沒有身爲皇帝該有的厚黑素養。”
梅紅的眼簾透着揶揄感,只見鎮海就這樣擺出了“毒士早已看穿一切”的架勢,淡然地篤定道:“因此,這策略肯定是負責安排位置的皇家女僕長定下的。”
“想必,等到宴席散開後,如果黑約克城女士她們準備推辭回去的話,黑反擊她們就會立刻擺出一副情深義重的模樣,然後可憐巴巴地扒住她們的腿腿不讓走。”
“原來如此!我竟誤會了指揮官!”
聽着鎮海這番歹毒的出揣摩,連連搖頭的濱江不免一口將手中的葫蘆酒給飲下,隨後又自顧自地掏出來一副小鏡子,然後朝着裏面充滿江湖韻味的美顏正色道:“看來我被酒色所傷,竟變得如此憔悴愚昧,自今日始,戒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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