艦孃的時間系提督 第1134章

作者:神隐幻想

“呵呵,呵呵呵……”

聽着俾斯麥這近乎完美無缺的社交措辭,原本毫無響應的好人理查德也總算是稍微取回了一些神智,轉而直勾勾地瞪向了面不改色的俾斯麥。

“自以爲是地帶來META的孩子,就以爲我會原諒你嗎!”

略顯凌亂的白色短髮搭配着充滿壓迫感的猩紅雙瞳,外套紅圍巾的好人理查德說着便兇萌感十足地外露出鯊魚牙,嬌小玲瓏的軀體跟着泛起滲人的紅霧。

對此,沉穩的俾斯麥則是淡然地壓低鐵血軍帽,隨後朝着就差過來和她零距離開撕的好人理查德補充道:“總之這就是我的歉意,接不接受,其實還是你的自由。”

隔着俾斯麥的御姐身軀偷瞄着遠處宴席上的黑高雄,停頓片刻的好人理查德最後還是立刻拋棄了俾斯麥這種無用的艦女人,轉而興致勃勃地朝着黑高雄衝鋒了。

邁着裹有破損黑絲襪的小腿,只見這隻無藥可救的瘋批蘿莉就這樣毫無顧忌地飛撲到黑高雄的身旁,隨後親暱地環抱住了黑高雄的飽滿腰肢。

終於在這一瞬間,黑高雄的瞳色徹底地失去了焦距,開始如同傀儡玩偶一般被小巧的好人理查德給肆意抱抱,看上去就像是忽然死掉一般。

沒辦法,因爲哪怕只是META意識最爲單純的貼貼,對於餘燼艦娘們而言也是莫大的精神污染和內心折磨。

另一邊,亞栩面對把狗爪爪搭在他腿上的黑高雄,不免也露出了愛莫能助的表情。

畢竟他對餘燼艦娘能做到的最大溫柔,就是不讓好人理查德跟着黑企業她們一起開趴,而黑高雄這纔可是被餘燼艦娘們集體推出來的獻祭品,結局早已經註定。

“咳咳,總之我們還是來快點用餐吧。”

眼看黑高雄就這樣和好人理查德一起一動不動的坐着,實在感到於心不忍的亞栩也只得用眼神朝着黑高雄努力暗示起來。

笨狗狗,你只有早點喫完,才能早點開溜呀!

伴隨着指揮官與婚艦間的未知感應,原本已經在腦袋裏面進行走馬燈的黑高雄也終於明悟了來自亞栩的提醒,轉而重新開機,取回了身體的控制權。

原本,她還以爲只有這個港區的艦娘卑女們纔會愚蠢到互相迫害,但現在看來,她原本以爲能互相交付生命的餘燼戰友們也都是些可恥的卑女!!!

因此就算是死在好人理查德的肉麻抱抱裏,她也必須要殺回去,找黑企業她們當面質問!

似乎是找到了迫切的船生意義,擺脫恐懼的黑高雄接着便趕忙拿起餐桌上的刀叉,開始尤爲急切地撕扯起面前的惠靈頓牛排,準備喫完就開始逃命。

而如果不是出於重櫻大姐姐的修養,恐怕黑高雄早就如同野獸一般直接下嘴撕咬了。

另一邊,看着如同餓狗狗投胎的黑高雄,面露着急的好人理查德則是趕忙拉扯起黑高雄的柔臂,同時叫嚷道:“讓我來喂,讓我來喂!”

聽到好人理查德這話,渾身輕顫的黑高雄不免喫的更快了,惹得慌張的好人理查德趕忙爬坐到黑高雄的身上,藉此賴坐在黑高雄的懷裏。

緊接着,好人理查德就這樣一邊頭頂起黑高雄那沉甸甸的制服胸懷,一邊將小手扒在了黑高雄那握着刀叉的手腕處藉此從中獲得一些參與感。

“哇喔。”

面對眼前這簡直難以形容的離譜場景,亞栩不免有種想要拍照留念的想法,但考慮到這樣恐怕會刺激到無辜的黑狗狗小姐,所以還是裝作沒有看見吧。

想到這,亞栩便打算幫黑高雄喫一點面前的鐵血接待套餐,但就在亞栩伸手試圖托起一盤煙燻黑啤酒香腸配土豆泥的餐盤時,一根細小的扭曲物質就這樣悄無聲息地冒出,並毫不留情地拍開了亞栩的手手。

於是下一秒,呆呆抬頭的亞栩很快便看到了好人理查德那看起來瘋狂不已的小臉蛋,以及黑高雄那失落落的聳拉犬耳。

很顯然,好人理查德是想要儘可能地拖延黑高雄的用餐時間嗎!

察覺到自己再伸手恐怕會被好人理查德給當場咬住,亞栩此刻也只得放棄掉幫黑高雄早日逃走的計劃,轉而迷茫地呆坐在原地。

而就在這時,不同於周圍遠處默默圍觀的鐵血艦娘們,只見颯爽靚麗的美因茨卻忽然推着她的專用咖啡小車車,興致勃勃地湊了過來。

“要來試試看重櫻口味的現磨咖啡嗎,這可是獨家推薦喲。”

幹練的銀色短髮搭配上一本正經的俏容,身爲古典咖啡單推船的美因茨自然不會錯過任何一個向其他陣營推銷的機會,而是積極地朝着好人理查德和黑高雄推薦道:“有些咖啡很適合搭配正餐喔。”

“那個,不、不必了!”

“要大杯!要最大杯的熱咖啡!”

強行打斷掉黑高雄的惶恐推辭,好人理查德說完催促着美因茨端上熱氣騰騰的咖啡。

美因茨!不得不說,你真得很不會看氣氛!

眼看在這種關頭,美因茨竟然還沒事去給黑高雄添堵,心情微妙的史特拉塞她們一時間也不知該如何評價,只得眼睜睜地看着美因茨倒了杯滾燙的咖啡。

“指揮官,你也要來一杯嗎,我今天推薦你喝冰美式喲~?”

美因茨,你就不怕半夜走在港區路上,突然被黑狗狗給砍上一刀嗎?

眼看美因茨竟絲毫不在意黑狗狗死活,而是一心想要把自己咖啡灌給別船喝,亞栩不免反而敬佩起美因茨的純粹。

另一邊,似乎是從美因茨的身上意識到了把黑高雄拖住的可能性,好人理查德又接着朝躲在遠處的俾斯麥擺手叫嚷道:“加餐!快點加餐,就這點東西怎麼夠META的孩子喫!?”

說着,也不等亞栩這邊說話,好人理查德瞬間就釋放出了遍佈整個餐桌的漆黑物質,硬生生把亞栩面前的餐盤也都拖到了黑高雄的面前,甚至連用餐前的漱口水都沒放過。

住手呀!這樣太殘酷了!指揮官都看不下去了!

望着恨不得一直賴在黑高雄身上不走的好人理查德,終於繃不住的亞栩也不禁內疚地挪開了視線,表示再也看不下去了!

第1700章 迪貝路的惡魔入侵~啓動!

兩個小時,對港區的大家通常意味着什麼呢?

如同死寂般氛圍凝固的鐵血接待廳內,面如死灰的黑高雄此刻正面朝着餐桌上那些堆砌成堆,可謂是琳琅滿目的空餐盤們。

而這,恐怕已經是某位黑狗狗小姐苦修整整半年時的伙食分量了!但儘管如此,一旁的瘋批蘿莉還是擺着一副絕對不能餓死她的模樣,積極地給她加餐中。

兩個小時!或許只是某個指揮官泡個溫泉搓只牛牛的功夫,也或許是黑企業她靜靜喝一杯咖啡順帶看本雜誌的功夫,更或許是黑海倫娜炒菜做飯的功夫!

然而對於一根筋的冷酷黑高雄那說,這已經是足以從希望地掙扎演變到絕望地沉淪時的時間了。

想到這,終於,只見徹底放棄掙扎的黑高雄就這樣緩緩地用纏滿繃帶的柔荑扣住了腰間的巨型艦裝太刀,然後靜默不語地將其橫放在自己那柔軟的脖頸處。

“等一下!你冷靜點呀,黑高雄!”

眼看絕望的黑高雄竟然絕望地想要自盡,全程大受震撼的亞栩不免趕忙從後面架住黑高雄的胳膊,同時準備把這隻可憐的黑狗狗拖去緊急搶救一番。

然而看到亞栩似乎打算把黑高雄帶走的樣子,當場急眼的好人理查德也立刻兇萌地抱住了亞栩的大腿,同時外露出鯊魚牙並叫嚷道:“我的!她是我噠!”

可惡!你就算是薅也不能光逮着一隻傻狗狗薅呀!

察覺到好人理查德似乎真得打算一直賴在黑高雄的身上,亞栩這邊都忍不住替黑高雄感到絕望了。

畢竟好人理查德可是擁有着如同恐怖片般的肉體再生能力,別說黑高雄把自己的腦袋砍下來了,就算黑高雄變成所謂的英雄碎片,好人理查德她恐怕都有能力讓黑高雄保持那種扭曲的存活形式。

但要知道他可是個正經的指揮官,向來排斥這種缺乏下限的滲人場景。

正當亞栩想着該怎麼把好人理查德給拖走的時候,一個輕佻的大姐姐突然從一旁響起。

“哎呀呀,你們還沒有喫完嗎?”

目睹到互相拖着彼此的黑高雄、亞栩和好人理查德,舔着巧克力冰淇淋的愛宕不知何時從一旁走了過來,隨後面露惋惜地朝着黑高雄這邊搖了搖頭,順帶還嘖嘖嘖了幾下。

雖然身爲艦孃的愛宕並不是很能理解餘燼們對於META本源的排斥,但如果形容一下的話,大概就等同於是正常人被扔到密密麻麻的蟑螂屋裏一樣的處境吧。

想到這,儘管很樂意欣賞黑高雄此刻的無助模樣,但愛宕還是緩緩地將柔荑背在包臀制服裙後,轉而笑盈盈地朝着黑高雄提醒道:“該回家咯,黑高雄姐,今天可是重櫻劍道館成立紀念日,所以鳥海她們正準備一起來切狗狗形狀的蛋糕呢。”

“回家……”

隨着恍惚的思緒陡然被重櫻所替換,犬耳直豎的黑高雄就像是看到所謂的救星和希望一般,急忙竄到愛宕的面前,然後緊緊地抱住了愛宕。

天啦!愛宕,沒想到你船還怪好的嘞。

看到愛宕確切地給黑高雄一個逃走的理由,在遠處集體喫瓜中的塞德利茨她們不免有些意外地看了眼形象實在是談不上美好的愛宕。

不過另一邊,在被黑高雄用飽滿有致的御姐身體給緊貼住後,倍感意外的愛宕頓時忍不住感慨性地抖了抖犬耳,隨後媚笑着托起了玉顏。

啊啦啦,這簡直太棒了~?

第一次從黑高雄的身上感受到了所謂的姐妹情誼後,感到由衷新鮮的愛宕也難得拿出了一些姐妹艦的溫柔,轉而微笑着摸了摸黑高雄的腦袋。

但下一秒,一根冰冷的漆黑觸鬚直接就猛得拍開了愛宕的狗爪爪。

對此,微愣片刻的愛宕也隨之低頭望向了散發着不祥氣息的好人理查德醬。

有一說一,因爲她只對讓高雄她們這種正經艦女人墮落的事情感興趣,所以像好人理查德這種癲狂的扭曲怪物,她當然一點興趣都沒有,甚至還想躲着對方。

但是現在情況可不一樣,保護姐姐船,做妹妹船的當然要義不容辭!

想到這,愛宕就這樣護着黑高雄開始緊急撤退。

而望着黑高雄那緊緊貼着愛宕的惶恐模樣,感到有什麼東西離她遠去的好人理查德醬頓時忍不住小小地悲鳴一聲,隨後可憐兮兮地癱坐在原地。

“不!!!”

似乎是終於意識到了黑高雄對於她的嫌棄,委屈巴巴的好人理查德隨後便有氣無力地側躺在地上。

精彩~~~

目睹着眼前搶黑狗狗小姐的年度大戲,遠處的俾斯麥等船不免由衷地搖了搖頭,就差原地鼓掌了。

對此,難得體會到貼貼META船樂趣的好人理查德則是緩緩地挪動起身體,硬生生地將軟糯的小手搭在了一旁亞栩的腳踝處,隨後要求道:“我其他餘燼的孩子們呢?”

不得不說,好人理查德,你真得很貪心!

面對好人理查德還想讓他拐來餘燼艦孃的要求,感到頭疼的亞栩也只得伸手拍了拍好人理查德的小腦袋,隨後試探性地問道:“話說你就不能拿艦娘將就一下嗎?餘燼和艦娘看起來也沒什麼區別吧,我感覺都是一樣的潤……啊不!都是一樣的純粹。”

“啊呸!”

“……”

亞栩望着就是對艦女人不敢興趣的好人理查德,最後也只得坦然地直白道:“很遺憾,除非你爲整個港區做出傑出的貢獻,不然就算是我,也沒有資格強迫餘燼的大家紛紛來討好你。”

要知道在港區白喫白喝的內疚終究有限,如果沒有充足的理由,黑聲望她們是不可能會願意接近好人理查德醬的。

不過這樣也好,只要給好人理查德醬一個合格的期望,港區就能像資本家一樣催促着她來充當代替塞壬的強力打手了,而這也是俾斯麥組織這場招待宴的根本原因。

“對了,不是還有你最親的皇家財富號在嗎?要不你先拿她將就一會?”

說着,亞栩便伸手將嬌小輕盈的好人理查德給抱起,並將其轉向了遠處正忙着跟易北她們勾肩搭背,一起喝無酒精酒味飲料的皇家財富號。

然而對於亞栩的提議,眼睫輕蹙的好人理查德則是一邊將小手放在紅圍脖上,一邊生動形象地朝皇家財富號露出了膩味的表情。

果然只有得不到的,纔是最好的嗎……

眼看好人理查德也有這種想法,亞栩一時間也不知該如何評價。

而與此同時——

沒有絲毫溫度的塞壬地下空間內,伴隨着幽暗的黑幕裏閃爍起絢麗無比的紅金異色瞳,早已沉寂良久的仲裁者惡魔也總算是重新甦醒過來。

任由墨黑如玉的波浪瀑發壓在牆面處,一席黑蓮緊身裙的迪貝路在從長久的休眠狀態中清醒過來後,不免有些意外地看了看周圍。

“呵呵,我還以爲她們會把我的本體給做成無法動彈的標本呢。”

儘管不清楚觀察者這次爲什麼沒有事先在這裏等着自己,但忙碌已久的迪貝路也在此刻情不自禁地伸了個懶腰,凸顯出小艦娘身材的同時,也隨之抬起了那漆黑色的金屬手甲。

“看來只能準備到這種程度了嗎,天帕嵐斯她似乎待在這裏沒打算離開的樣子,是觀察者她做得好事?還是說被人類給指示的?”

精緻的頸處點綴着塞壬的能源核心般,洋溢着妖媚氣質的迪貝路在此刻不免微昂起純白的玉顏,隨後微微勾勒起嬌嫩欲滴的櫻脣。

畢竟再拿下女皇過後,仲裁機關就沒船能抵擋住她的掌握了,某種意義上這已經能算是她的完全勝利。

想到這,感到由衷愉悅的迪貝路就這樣緩緩站起身來,邁着毫無血色的白皙小腿,自顧自地朝着監禁牢獄的外面走去。

要知道不管在什麼地方,所謂的輔助就是容易會忽視,當然也包括向來憑實力來劃分尊重地位的仲裁機關。

因此,以輔助見長兼職病毒黑客的仲裁者惡魔壓根就沒有實際的話語權,只能跟隨着其他塞壬仲裁者的命令,充當她們的工具船。

於是漸漸的,仲裁機關的大家就真得把她當成了配套的專用工具,而不是獨立的仲裁者個體。

不過事實上,能奪取其他仲裁者管理權限的她才應該是仲裁機關的真正核心纔對,既然恩普雷斯她們沒有這個意識,那她當然要用實際行動來證明。

確切地感受着自身對於拉沃斯她們的掌控權,迅速適應下來的迪貝路接着便悠悠地打量起周圍。

看來有船正在監視她嗎,很顯然,是那些一直在跟她們仲裁機關作對的餘燼艦隊。

感知到自己正在被什麼東西給窺探着,輕歪起俏首的迪貝路也隨之停下了動作。

那麼現在擺在她眼前的有兩種選擇,一種是不理會這個離譜的人類港區,反正她已經控制了不少的仲裁機關,直接乾脆利落地離開就好。

另一種就是先和這個離譜的人類港區徹底對立,打上一架同時奪走天帕嵐斯的控制權,然後再找機會離開。

不過現在看來,對方既然有意在監視她,恐怕是不打算放過她的本體。

也就是說,除非被卸下艦裝的她控制仲裁者艦隊來救她離開,那她是絕對不可能離開這裏的。

清楚着時間站在那個人類怪物身邊的事實,若有所思的迪貝路接着便陷入了沉思。

因爲老實說,她跟這裏的人類指揮官其實並沒有什麼根本意義上的深仇大恨,他在這裏悠哉地搓他的艦女人,她則是去奪取掉所有仲裁者的管理權及代行者的控制權,成爲仲裁機關的實質核心。

但現在看來,對方……似乎是想要從她手上奪回司特蓮庫斯她們的控制權嗎?爲什麼,是因爲人類生物的感情嗎?

用冰冷的怪物思維揣摩着難懂的人類情緒,不懂感情的迪貝路自然也想不明白具體的原因。

“爲了以防萬一,要先去侵入托瓦她嗎?不,塔在進攻戰上可發揮不了作用。”

說着,城府極深的迪貝路也隨之打消了這個念頭。

畢竟仲裁者塔,也就是託瓦存在的意義就是當她們仲裁機關碰上棘手強敵並潰敗時,提供讓她們能夠重整旗鼓的庇護基地,事先要架在星球地核的準備前提實在是有些麻煩,這裏的怪物人類也不會給託瓦她建立防禦駐地的機會。

想到這,微微一笑的迪貝路隨後便微昂起含笑的玉容,朝着周圍的空氣直白道:“呵呵,把你們的指揮官叫來吧,餘燼的各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