艦孃的時間系提督 第1115章

作者:神隐幻想

所幸很快,在意識到自己剛剛貌似暴露一下本性後,迅速調整回來的斯庫拉很又恭順地貼近亞栩,隨後飽含歉意地投入亞栩的懷裏傷感道:“呀!嚇到主人您還真是抱歉,請來懲罰沒用的斯庫拉吧。”

“不對!姐妹艦的錯誤就是我的錯誤,所以還是請懲罰黛朵吧!”

呆~~~

看着自家的指揮官貌似在欺負她們女僕姐姐的樣子,遠處純真的回聲她們不禁也紛紛朝着亞栩透露出:指揮官你爲什麼要欺負女僕姐姐的奇怪眼神。

而就在亞栩準備將斯庫拉和黛朵一起拉出去教育的時候,一股碩大溫暖的衝擊則是突然毫無徵兆地從後面襲來,並直接將亞栩創倒在了地板上。

緊接着,好似正義大姐姐的怨仇就這樣陡然出現在了亞栩的腰上,隨後氣勢十足地仰身朝着亞栩鼓臉宣佈道:“睿智的指揮官是不會欺負皇家女僕的,關於這種事,我再清楚不過了!”

“所以說,指揮官你肯定是中邪了,也就是被惡魔附身了對吧~?”

將淡金色瀑發垂落在高開叉的露背修女服處,體態飽滿的怨仇說完便輕歪起俏首,帶動那修女兜帽的同時,也隨之沉下含笑的眼簾。

於是下一秒,這位挺着黑絲腹紗的修女大姐姐就這樣營造出聖潔的姿態,然後一臉認真地將附身將亞栩塞入自己的御姐胸懷裏,企圖將某人給悶死在修女的虔债斨小�

“呼呼~你這個邪惡的惡魔,快從指揮官的身體裏滾出去!”

“不對!你這個墮落的修女,是你該從指揮官他的身上滾開!”

眼看邪魅不已的怨仇就這樣強行黏上了指揮官,一旁實在看不下去的英雄也終於忍不住抬起一旁的椅子,然後重重地敲在了怨仇的腦袋上。

砰!!!

對於英雄這毫不留情的長椅攻擊,面露委屈的怨仇自然也不好繼續憑藉超光輝級的身材規模在這裏碾指揮官,於是也只得側身朝着英雄嫣笑道:“真是的,怨仇姐姐這可是在驅魔喲。”

“驅魔?你把我當小驅逐一樣糊弄是吧!”

無視着一旁跳腳的英雄,雙手合十的怨仇接着便故作可憐地看向了癱在地上的亞栩,然後唉聲嘆氣地惋惜道:“對了指揮官,話說我今天早上特地去鳶尾教堂那裏陡驵浮!�

“但是不知道爲什麼,她們竟然把我攆出來了,真是過分,你說是吧,指揮官。”

散發着難以捉摸的妖嬈氣質,擺出好修女模樣的怨仇隨後便極其迫真地朝着亞栩建議道:“我現在嚴重懷疑她們都是教堂的異端,是異教徒,指揮官你得教訓她們纔行。”

“你壓在我腰上的樣子,看起來才更像是異教徒吧,怨仇……”

迎着來自亞栩的指揮官吐槽,稍稍一愣的怨仇則是很快展露出成熟的大姐姐氣度,轉而充滿暗示性地將玉指點在了亞栩的嘴上。

“呵呵,不管是信仰還是情慾,強烈的感情並不是一定會帶來墮落哦?不要被理性所束縛。如果我告訴你,我可以接納您的一切想法,並且沒有代價和條件……你現在應該順勢答應纔對。”

說到這裏,面露期待的怨仇又不忘朝着亞栩誘惑道:“或者被惡魔附身的指揮官,也可以來迫害我這位純粹的修女大姐姐,比如把我放到十字架上烤之類的~?”

“咳咳,那個,怨仇你貌似還挺重的呢。”

“啊啦啦,這種話可不能當面說給艦娘聽喲。”

正當怨仇這邊拍着亞栩腦袋玩的時候,終於,一個聽起來完美瀟灑的理性語氣也總算是適時地從一旁響起。

“怨仇女士,我將你從鳶尾教堂領過來,可不是爲了讓你在這裏碾指揮官玩喔。”

望着直接用航母姐姐衝鋒將亞栩給撲倒的怨仇,輕捧玉顏的貝爾法斯特不由笑着走了進來,隨後示意性地拍了拍怨仇那外露的滑肩。

好傢伙,仔細想想,跟這羣心懷鬼胎的皇家艦女人比,貝法都能自稱是好艦娘了。

看着充斥着正經感的貝爾法斯特,悲從心來的亞栩不免由衷地鬆了口氣。

雖說貝爾法斯特平時也很愛看他爲難時的樣子,但最起碼,喊她趴的時候還是會乖乖聽話的。

而對於亞栩這心思都全部寫在臉上的表情,脣角輕揚的貝爾法斯特則是忽然微笑着打斷道:“很遺憾主人,對你來說,貝法帶來的可是壞消息。”

“時候已經不早了,馬上就要輪到我們皇家陣營難得一遇的公投演講,還請主人您趕快準備吧,畢竟這可是我們港區難得的正式場合。”

“那個,我不能和萌萌噠的獨角獸她們坐在一起嗎?”

“很遺憾,主人,畢竟我們皇家的各位現在都指望着您。”

強行將亞栩從怨仇身下扯起來後,貝爾法斯特接着便準備領着亞栩去換限定的指揮官工作制服了。

於是沒過多久,在皇家正宴用的後臺準備室裏,亞栩就這樣迎面撞上了正萌萌噠坐在後臺室,面朝着梳妝鏡,忙着讓山城幫忙拉緊輝振袖繫帶的長萌。

“奇怪,長萌你怎麼在這裏?”

“唔!吾、吾只是以陣營外交的名義,被伊麗莎白女王她邀請過來充當見證而已。”

面對突然走進來的亞栩,聳拉下墨染狐耳的長萌自然也立刻慌亂亂地看向了一旁,看起來莫名心虛的樣子。

而對於這不知爲什麼,看起來很心虛的小狐狸,亞栩當然也不清楚其中的緣由。

第1675章 快一起來保佑女王陛下~?

夕陽漸沉——

當璀璨的夜幕逐漸徽朱墩麄�港區,高雅的皇家艦娘們此刻卻並沒有像平時那樣享受各自的晚膳,又或者去參加什麼上流淡雅的曼妙舞會。

畢竟,她們皇家現在正面臨着等同於改朝換代的離譜境地!艦娘也會舉行全陣營公投,她們怎麼會做這樣的夢!?

懷揣着這份異常複雜的心境,各自換上正裝的一谢始遗災镒钺徇�是不緊不慢地聚集在了她們城堡的公正大廳內。

於是很快,在這法庭一般莊嚴場所,心情微妙的皇家艦娘們就這樣按照各自的艦船類型坐落在了階梯式,宛若陪審梯隊般的坐席處,整齊地看向了最下方中央的平臺。

而不知何時,這片迎着扇形觀邢钠脚_早早地建立起了三個相互獨立的護欄站臺,直到氣勢十足的伊麗莎白她們走了上來。

清澈閃亮的金色瀑發配上正統的皇冠,金髮碧眸的伊麗莎白女王在久違地換上蓬白裙式的女王正裝後,自然也沒有像平時那般露出兇萌的虎牙又或者高傲任性的傻白白模樣。

畢竟在這種關頭,她可是代表着伊麗莎白首艦的榮耀和底氣,雖然……她左邊的也是伊麗莎白。

清澈的藍眸閃過幾分忌憚,明顯不放心的伊麗莎白女王不禁輕瞥了眼左側的傻黑。

而跟正儘量展露出自己女王威嚴的伊麗莎白不同,銀髮紅眸的黑伊麗莎白則是一如既往地散發着暗魅且壓抑的黑暗女王氣場,並沒有額外換上所謂的宮廷正裝。

畢竟因爲黑伊麗莎白女王的輕巧體態要比傻白要大上一圈,所以看起來確實要比傻白白多一份女王的雍容氣度。

此外,爲了徹底在氣勢上壓過伊麗莎白女王,黑伊麗莎白甚至讓兩個漆黑甲兵從兩側託高座椅,硬生生比站起來的伊麗莎白都要高上一層。

另一邊不同於針鋒相對的兩位女王,看起來寬容大度的英勇則是可愛地單手叉腰,一邊挺着絲滑的皇家殿下服,一邊心情愉快地晃動起那米灰色的雙馬尾。

因爲不同於伊麗莎白女王的立場,無論輸贏,她本質上都不會喫虧,所以自然沒有心理負擔~?

正當三隻伊麗莎白級的旗艦候補互相凝視彼此的時候,亞栩這邊則是茫然地坐在宛若陪審團的側席中央處,努力思索着自己爲什麼要坐在這裏。

畢竟在這種莫名正經的氛圍裏,他也只好正襟危坐着。

另一邊,以外交身份充當艦娘見證的長萌和扶桑也同樣一臉無辜地坐在原地,目睹着眼前的皇家陣營驚變,準備配合皇家陣營的流程。

所幸沒過多久,迎着一谢始遗災飩兊恼R視線,優雅從容的貝爾法斯特就這樣從後臺走了出來,然後站到了主持的位置。

沒辦法,誰讓只有完美瀟灑的女僕長願意承擔這種無端的麻煩事。

“那麼,按照皇家公投法的規則,還請女王陛下們輪流發表各自的演講,再等到最後由在場的大家一起來投票吧。”

“奇怪,我以前怎麼沒聽說這種規矩?”

第一次聽說皇家陣營的公投流程後,無所事事的亞栩不禁有些意外地感慨起來。

聽到這話,笑容淡雅的貝爾法斯特則是不緊不慢地側身向亞栩調侃道:“這很正常,只是主人您一向都流離在我們艦娘律法的外面而已。”

“就像每個陣營其實都有針對指揮官的規矩,如果自家指揮官過於荒謬,甚至會帶領港區走向滅亡的時候,就可以直接取締指揮官的地位,將其關押起來。”

“但是您看,主人您至今不都是好好的,始終沒船來抓你嗎~?”

“等一下!按照貝法你的說法,我也不需要被你們抓吧。”

頂着亞栩的無奈反駁,勾勒起脣角的貝爾法斯特不禁將絲滑的白絲柔指放於脣間,然後意味深長地提醒道:“主人您當初第一次找塞壬撅的時候,就是對所有艦孃的背叛喲。”

“眼饞塞壬身體,胳膊逐漸往外面拐的指揮官,怎麼想都應該被關起來,但我們不還是放任了您嗎。”

聽着貝爾法斯特的歲月史書,一旁抖了抖墨染狐耳的長萌不由也情不自禁地點了點小腦袋,但很快,在意識到亞栩就坐在她旁邊後,又趕忙緊張地朝着亞栩搖頭。

“嗯嗯~啊,不是不是(臉紅)。”

“哎呀呀,長門大人真是的。”

“……”

正當亞栩這邊看着長萌和扶桑發呆之際,終於,帥萌的英勇也在此刻拔出了自己的紅色西洋劍,隨後氣勢十足地將其舉起,同時重重地將那白絲小腿腿踩在站臺的護欄上。

“我有一個夢想!”

外露出小虎牙展露出燦爛的笑顏,眼睛裏冒出小星星的英勇接着便激揚地宣佈道:“伊麗莎白姐姐她已經老了,屬於她的時代已經過去了,現在正應該是英勇殿下的時代!”

“年輕又充滿活力的英勇,纔會帶領皇家迎來新的時代,首先,就是每週的休假從三天變爲四天!然後就是深夜也會進行茶點的供應,滿足夜宵時的需求!”

“總之大家現在只要來投英勇殿下,就沒有被兩位姐姐嫉恨的煩惱了,而既大度又充滿氣場的英勇女王陛下,也不會沒收她們腦袋上的皇冠,呼呼。”

“唔姆姆!本王纔不老!”

面對英勇的演講,氣到唔姆的伊麗莎白頓時忍不住在左側打斷道:“你這是可恥的投票利益許諾!還有,我們皇家纔不需要什麼夜宵的茶點!”

“哎呀呀,還請女王陛下你冷靜一點,現在該輪到見證席發表感言了。”

維持着所謂現場的秩序,淡定自若的貝爾法斯特很快又轉向了遠處側席上的亞栩,然後歪頭輕笑道:“不知道主人您的評價是什麼?”

“那個,首先我們港區真得有工作日和休息日的區別嗎?”

“……”

聽着亞栩的指揮官發言,現場瞬間陷入了一片微妙的寧靜當中,對此,亞栩則是心情微妙地看向了正躲在觀邢锹涮幍目蓱z厭戰。

話說還真是諷刺,正因爲傻白和英勇天生看起來軟嫩,導致純純的厭戰老女士每天都想着該怎麼在同僚面前裝老。

就在亞栩這邊感慨船與船之間的差別時,微昂起小狐狸臉蛋的長萌倒是有些贊同地自言自語道:“說起來,吾等重櫻的大家貌似經常喜歡喫夜宵的樣子,我們要不要也專門提供夜宵的餐點呢?”

聽着長萌的這番詢問,溫婉和煦的扶桑不免豎起貓耳,笑着搖頭道:“啊啦啦,這樣意味着鳳翔她們要值夜班,恐怕會給她們增添大量工作量喔。”

“確實,看來綾波她們還是早睡比較好。”

目睹着旁邊正互扯閒話的長萌和扶桑,在這一刻,就算再怎麼鬆懈,身爲指揮官的亞栩也自然感受到了一種長萌她們沒事坐在這裏的違和感。

畢竟不管怎麼說,長萌和扶桑都不是會以外交名義來看皇家熱鬧的性格,但現在卻好似局外船地特地跑來湊熱鬧,實在是讓人費解。

就在亞栩愈發地感覺到不對勁的時候,兇萌的伊麗莎白女王在等到英勇演講完畢後,也總算是高昂起驕傲的女王玉容,隨後昂頭看向了前上方的皇家艦娘們。

“哼!本王才不屑於像英勇一樣,許諾些沒有意義的無聊好處來吸引投票,真正能皇家女王地位的,當然要看實際的功績!”

說到這裏,舉起權杖的伊麗莎白女王就這樣面露出驕傲的笑顏,直接指向了不遠處無辜的亞栩。

“要知道,本王可是爲皇家帶來了指揮官,而這就是無法磨滅的功績!你們敢反駁本王嗎?反駁本王就是在反駁指揮官的好壞!”

“而既然本王都讓你們全部擁有了親親指揮官,那到底還有什麼不滿的!!!”

“哇喔~~~”

聽着伊麗莎白女王這完全無法反駁的女王功績,瞬間呆住的威爾士她們不由情不自禁地鼓起了掌。

不得不說,雖然平時像傻白甜的布丁女王,但她們家的伊麗莎白女王確實有着精明的一面,就像這番把指揮官引入皇家的偉大說辭,根本就沒有艦娘可以反對。

不僅如此,這某種程度上,還在暗諷旁邊的黑女王陛下只是個突然冒出來的野女人,是個對港區毫無貢獻,但卻想要摘桃子的邪惡女王!

太厲害了,她們家的傻白女王真是太厲害了。

正當前衛她們由衷地敬佩起女王的城府時,哼哼一笑的伊麗莎白女王隨即便略顯不屑地瞥了眼靜默不已的黑伊麗莎白女王。

笑話!區區剛來的野生艦女人,怎麼好意思來踹她的女王地位。

不僅如此,要知道聰明的她可是特地叫來了重櫻的打手,哪怕黑伊麗莎白女王接下來的演講再怎麼精彩,只要形式處於不利的話,她就立刻動手。

等到那時,不遠處的小狐狸旗艦就會突然嗚哇一聲,裝作被META氣息給污染的樣子,可憐兮兮地昏厥過去,然後一片的扶桑再故意把矛頭指向在場唯一身爲META艦孃的黑伊麗莎白女王。

這樣一來,在外面的黑飛龍她們就會立刻趁着亞栩還沒理解一切的功夫,迅速從外面衝進來,然後以替長萌萌報仇的重櫻立場,公然地將黑伊麗莎白女王給強行拽走!

餘燼就要有餘燼的樣子,她已經決定,她要把傻黑女王直接丟到熱衷於祭祀亡魂的黑扶桑那裏,讓黑山城她們來監管她!

伴隨一系列將黑伊麗莎白女王給逼到餘燼陣營那邊待着的計劃從心中閃過,表明上依舊唔姆唔姆的伊麗莎白很快便流露出了勝券在握的笑意。

從她的皇家蒸發掉吧!港區只能擁有一個會唔姆唔姆的女王陛下!

於是下一秒,迎着在場皇家艦娘們的注視,面無表情的黑伊麗莎白女王則是忽然露出了一絲難以察覺的笑意,然後又迅速眯起紅眸,故作沉重地嘆氣道:“抱歉,在聽完你們女王陛下的言辭過後,細細一想的我確實沒有資格擔任這裏的皇家女王。”

“因爲不管怎麼說,她對你們而言纔是正牌的皇家女王,雖然這樣對雅努斯她們很抱歉,但我還是放棄這場公投比較妥當。”

慢條斯理的冷靜說辭下,坦然一笑的黑伊麗莎白女王接着便昂頭看向了一旁瞬間的傻白。

緊接着,美眸輕佻的黑伊麗莎白又隨之故作惋惜地可憐道:“因此,作爲我直接棄權的找猓頎懲鈦碚叩奈疫�是適合慢慢地給皇家陣營做出實際的貢獻纔對。”

“初來乍到的我,確實沒有資格來插手這邊的陣營,也無法代表你們的過去。”

“等等,你這個傢伙突然說這種肉麻的話是什麼意思!?”

面對黑伊麗莎白女王這突然朝她示好的友善態度,猝不及防的伊麗莎白頓時就忍不住輕顫了一下,隨後瞪大了呆萌的眼睛。

不對勁!果然有什麼地方不對勁!

對於黑伊麗莎白的陡然棄權沒有感到一絲一毫的驚喜,反而愈發警惕起來的伊麗莎白一時間也不知該如何應對黑女王的轉變。

而就在這時,迎着在場所有皇家艦孃的面,突然放下姿態的黑伊麗莎白女王就這樣朝着愣住的伊麗莎白女王鞠起了女王的身段,帶動漁網胸襟的同時,也深深地低下了俏首。

“所以,我希望女王陛下你能容許我留住在這片城堡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