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神隐幻想
泛紅的臉色搭配着流出口涎的脣角,表情愈發生動形象的埃塞克斯說着便用上了老氣橫秋的語調,由衷地拍着亞栩感慨道:“話說指揮官真是辛苦啊,要是我每天都做這些的話,還不如干脆做海盜,咳咳,開玩笑的~爲了減輕指揮官的負擔,我都能忍耐的~誒嘿嘿。”
“嗚哈哈,拔錨!海盜航母埃塞克斯出航!前往那曾放有世上一切的地方吧!”
真不錯,鬱悶的時候來看沙雕艦女人最解壓了……啊不是,是最放鬆了。
正當亞栩默默地拿起通訊腕錶給手舞足蹈的埃塞克斯錄像的時候,一朵晶瑩的夢蝶忽然飄乎乎地落在了一旁的盆栽上,並默默地垂下觸鬚。
然而對於這時不時就會冒出來的夢蝶,亞栩這一次則是有些警惕地看了過去。
要知道剛剛在目睹到冷嬌拉菲擺失落兔兔的模樣後,他就已經有點不相信信濃了,就算信濃沒有那份精神,但也有可能被其他艦船挾持着透露情報,比如給武藏她們通風報信什麼的。
傻白白說得好呀,重櫻的大狐狸就沒有一隻是好狐狸(大霧)。
“再這樣下去可不行!得去東煌找鎮海她問問對策纔行。”
在意識到自己有些對艦娘草木皆兵的狀態後,有些不好意思的亞栩下一秒便陡然消失在了原地。
而與此同時——
古風古韻的東煌陣營內,在那充滿水墨風格的東煌閨房裏,身姿曼妙的鎮海今晚並沒有像平時那般早早入睡,而是坐在品茶用的臺榻處,悠然地輕抿着手裏的冰糖銀耳水。
任由朦朧的夜色透過不遠處敞開紗窗灑入,自顧自搖着羽翼扇的鎮海在看到旁邊突然竄出來一抹影子後,便有些忍俊不禁地調笑道:“古船雲,偷得浮生半日閒,指揮官,你這般匆忙可是會讓自己早衰的喲~?”
“鎮海,你是故意在這裏等着我,對吧。”
望着臺塌桌上有意擺放着的兩杯冰糖銀耳水,後知後覺的亞栩也只得趕忙低下指揮官的腦袋,試探性地朝着鎮海詢問道:“總之,鎮海你肯定有辦法來幫我對吧。”
“呵呵,當初被仲众s走的鳳雛,你覺得還會回去嗎?”
梅紅的眸色帶着含笑感,自顧自搖扇的鎮海就這樣故作失落地朝着亞栩補充道:“我現在沒有隨着港區流行,跟指揮官你表演一哭二鬧三上吊,就已經是作爲大家閨秀的矜持了喲。”
“等一下鎮海,你可是我的親親婚艦,一日婚艦百日恩呀!”
“這種事當然要一碼歸一碼啦。”
看着眼前縝密沉穩,就是不肯鬆口的鎮海,亞栩接着便趕忙上前扒住了鎮海的柔腰。
而對於亞栩這毫無指揮官威嚴的動作,一個豪爽的大姐姐語調突然從後面響起。
“哈哈哈,看樣子乾弟弟你今天過得似乎異常狼狽呢。”
墨色的長瀑發摻雜着幾分金色挑染,來去如風的濱江不知何時已經依坐在了窗口處,一邊拎着酒葫蘆,一邊叼着根竹葉,玩味地朝着亞栩調侃起來。
“但這也正常,畢竟……有船的地方,就會有江湖。”
“嘖嘖嘖,所以指揮官你碰上什麼麻煩了,竟然還要如此低聲下氣地去求鎮海?笑話,直接告訴你的結拜大姐,讓我來替你擺平怎麼樣~?”
挺出那墨金色的修身功夫袍中的傲人身材,直爽豪放的濱江說完便翻身跳到了亞栩的旁邊,然後直接勾住了亞栩的肩膀。
“總之惆悵的模樣可不適合指揮官。”
“呵呵,看來濱江你也不懂所謂港區的流行呢。”
看着濱江絲毫不知情的樣子,鎮海不免打趣性地瞥了眼濱江。
畢竟跟濱江混在一塊的都是喀琅施塔得她們這種重型大卡車,直來直往的性格向來不會轉彎。
“哼~鎮海你這傢伙整天在這裏賣弄格調就算了,指揮官想找你幫忙,你竟然還扣扣索索地不肯。”
諷刺着鎮海這種心眼多到沒邊的艦女人,充滿江湖風情的濱江說完便將亞栩摟入懷裏,並落落大方地自我推銷道:“濱~飄零半生,只恨未逢明主,公若不棄,讓濱來拜你爲主公如何。”
“起碼比起鎮海這個狡猾的鬼狐狸,我可要忠仗嗔恕!�
眼看擺出某位武將模樣的濱江就這樣企圖把自己給趕走的樣子,笑顏如花的鎮海不禁悠悠地用质可容p掩玉容,隨後飽含深意地提醒道:“啊啦啦,這樣的話,於情於理,濱江你似乎都得叫我主母纔對吧,要知道我可是婚艦。”
“什麼!?”
聽到自己的東煌輩分瞬間就一落千丈的樣子,呆在原地的濱江接着便叉起緊彈的柔腰,轉而氣勢十足地震聲道:“大丈母生居天地間,豈能鬱郁久居人下!”
“信不信我現在就用方天畫戟劈死你,鎮海!”
“噗~像濱江你這樣的類型,在宮廷劇裏通常活不過三集就要被人給毒死喲。”
“笑話!江湖中船怎麼可能會困於宮廷之中。”
聽着鎮海和濱江這畫風愈發不對的對話,表情微妙的亞栩只得趕忙朝着鎮海提醒道:“仔細想想,鎮海你當初剛加入港區的時候,明明信誓旦旦地保證要給指揮官出謩澆叩牟皇菃幔 �
“是嗎,主公你不是可以去皇家陣營躲一陣嗎,她們這陣子恐怕要因爲兩位女王的事情而感到焦頭爛額,想必是個不錯的避難場所。”
“別開玩笑了,毫無女王忠盏陌①Z克斯她們肯定不會放過我的。”
看着鎮海依舊故作矜持、不肯獻策的樣子,倍感無奈的亞栩也只得故意改口道:“沒辦法,那我去問問天城她們……啊不,是去問問郭嘉小姐。”
“哦呀呀,看來指揮官都學會用激將法了呢。”
望着準備去找其他大姐姐幫忙的亞栩,剛剛還從容含笑的鎮海也不由沉下了美眸。
要知道,自家的主公去問別的质浚喼本褪菍|煌軍師的羞辱!
“狐狸喫人可是不吐骨頭的,那裏那麼多的大狐狸,主公你進去可就出不來了,病弱的郭嘉狐可保不住主公你,只會眼睜睜地看着你被拖走。”
眼看质康募茏右呀洈[足後,緩緩改口的鎮海接着便面露狡黠地朝着亞栩暗示道:“但我可不一樣,鎮海雖然不才,但好歹也替主公你準備了三個迥颐钣嫛!�
“三個迥颐钣嫞俊�
“沒錯,對於主公你目前的可悲處境,我有上策、中策和下策三種方式足以應對解圍,只是要看主公你如何取捨了~?”
嗚哇~爲什麼鎮海你就這麼喜歡來三國這套的調調。
被硬生生勾起逸仙以前給他講三國哄他睡覺的回憶後,亞栩不免略顯無奈地配合道:“那麼請軍師你替我解惑吧,上策、中策和下策分別是什麼。”
“對了,你乾脆直接說上策吧!”
“這可不行。”
嗔怪地瞥了眼試圖不按流程走的亞栩後,搖晃起质可鹊逆偤=幼疟銖娜莸诺剌p吐朱脣道:“總之,下策很簡單,要知道港區的大家之所以要向指揮官裝可憐,無非就是想圖种笓]官的同情。”
“也就是說她們只是想要指揮官你的偏愛罷了,既然如此,你爲何不乾脆到底,拋開流程不談,直接把她們拖到臥房裏?”
“然後她們裝得越可憐,主公你就越用力,像那種一邊喊着對不起,一邊喊着我愛你。”
“咳咳!這未免也太過吧!”
看着面泛難色的亞栩,早有預料的鎮海接着迅速莞爾道:“沒錯,這樣終究是同歸於盡的手段,那麼我再來談談中策吧。”
“港區的大家向指揮官你博取同情的時候,通常都會有一個類比的手段,也就是說,她們會找其他的艦娘來營造自己的可憐,就像新澤西小姐找的俾斯麥小姐一樣。”
“既然如此,指揮官你乾脆把兩個都叫上,逼迫她們貼在一起供你取樂,豈不美哉?”
“確實,我之前要是直接把俾斯麥拉過來貼着新澤西一塊,她就沒有辦法!”
說到這裏,突然感覺到有些不對的亞栩接着便面露尷尬地朝着鎮海補充道:“但是這樣的話,豈不是對無辜的俾斯麥很過分嗎。”
什麼事情都沒做地坐在鐵血辦公室裏,結果下一秒就被自家指揮官拽來和不怎麼熟絡的白鷹憨憨兔擠在一塊,實在是有些讓人同情。
一想到俾斯麥和新澤西互相大眼瞪小眼的尷尬氛圍,亞栩一時間也不知該如何言語。
“是嗎,那就沒辦法了,最後就來聽聽我的上策吧。”
如願以償地讓亞栩拋棄下策和中策後,美眸含笑的鎮海接着便放下羽翼扇,隨後故作神祕地朝着亞栩示意道:“指揮官你附耳過來。”
第1670章 以彼之道~還之彼身!
深夜的東煌陣營,在某間雅緻的閨房內,迎着鎮海那神祕感十足的质孔藨B,亞栩很快便面露好奇地配合湊了上去,並附耳過去。
於是下一秒,體態曼妙動人的鎮海就這樣一邊往亞栩的耳垂處吐露出溫熱的香風,一邊含笑小聲道:“關於上策的內容其實很簡單,就一句話,以彼之道~還之彼身喲~?”
“以彼之道還之彼身?”
面對鎮海這神祕兮兮的說辭,輕皺眉頭的亞栩則是忍不住疑惑地眨了眨眼睛,隨後極其直白地朝着鎮海追問道:“你的意思是讓我也向她們裝可憐嗎?”
“可是我連類比的對象都沒有呀,畢竟整個港區就我一個指揮官,我總不能擺出一副被艦娘忽視的委屈模樣吧。”
說到這裏,輕嘆一聲的亞栩不免由衷地感慨道:“雖然這樣說很不好意思,但我自認爲我作爲指揮官已經夠混喫混喝且受船照顧了。”
“平時連正經工作都沒有地到處閒逛就算了,在港區蹭喫蹭喝的我到底該如何指責港區的艦娘不關心我呢?我總不能胡說吧……”
“呵呵,我可沒讓主公你去表達委屈和怨念,只不過,裝可憐的方式可不止艦女人這一種喲。”
縝密沉穩的成熟聲線透着幾分戲謔感,眯起美眸的鎮海說完便將墨染的青絲撩到耳後,默默俯身在亞栩的耳邊竊竊私語了起來。
“主公你該這樣做,如此這般~如此這般……”
“嘶——”
聽完來自鎮海的“惡毒”建議後,瞳孔微縮的亞栩頓時就忍不住呆在了原地。
而就在大受震撼的亞栩僵持在原地的時候,適時後退的鎮海也在此刻優哉遊哉地搖晃起了手中的羽翼扇,並故作深沉地表態道:“關於上中下三策,我都已經告訴給主公你了。”
“雖然具體的取捨要參照你的意見,不過我還是想建議上策呢。”
“畢竟下策過於簡單暴力,只是在逃避港區艦娘們的計策,而中策雖然從正面打破了她們的手段,但這終究也只是權宜之計,談不上能根治港區大家的手段。”
用純黑的羽翼扇掩蓋住那不加粉飾的嬌媚玉顏,勾勒起朱脣的鎮海說完便莞爾補充道:“但唯獨上策,是真正意義上能讓港區的大家落於敗像,並能讓主公你從中秩±娴恼袛祮选!�
“如果你感到不敢的話,我們晚上一起來練習看看如何。”
“太過分了!你們在說什麼悄悄話,也給老孃說一說啦!”
望着動不動就要講究軍師風度,跟她玩神祕的鎮海,忙着圍觀的濱江自然忍不住挺直起那傲然的御姐身材,隨後上前揪住了鎮海的脖襟。
“上策到底是什麼?我最討厭賣關子的傢伙了!”
“啊啦啦,這種事要是事先被港區的大家知曉了,那她們肯定會事先躲起來的,這樣主公豈不是就沒有發揮的餘地了?”
望着就差直接往她俏容上招呼一拳的濱江,微微一笑的鎮海倒是十分乾脆地直言道:“而濱江你的保密能力實在是過於糟糕了。”
“你要是嘴上漏風說出去給北聯的喀琅施塔得小姐知道了,恐怕整個港區都要知道了。”
“什麼!鎮海你竟然不相信我們江湖中船,明明我天天都帶着指揮官喫香的喝辣的,結果你竟然還要防着我!?”
正當宛若豪邁俠女般的濱江朝鎮海表達不滿的時候,沉吟良久的亞栩最後還是沉聲朝着鎮海點頭微嘆道:“沒辦法,爲了最快阻止港區的這個風潮,還是直接用上策比較妥當。”
畢竟不論是下策還是中策恐怕都擋不住熱情洋溢的成熟大姐姐,只要用鎮海的辦法,才能抑制住愛宕她們那想要摻和進來的閒情逸致。
想到這,忽然又想起什麼的亞栩接着又好奇地朝着鎮海追問道:“對了,你再順便告訴我皇家陣營的事情該怎麼辦吧,畢竟伊麗莎白她們恐怕是真得想要爭奪皇家領袖的地位。”
“別忘了,就算自家的质浚彩切枰鞴珪r不時地賞賜才能保持動力喲。”
看着有事敬重,沒事碾她的亞栩,輕瞥一眼的鎮海隨即便充滿風情地併攏起黑絲玉腿,轉而一臉誘人地抬起柔荑托起了面前亞栩的下巴。
“藏品?瓷器、玉器?還是字畫?主公你覺得我想要的是什麼呢?呵呵。”
說到這裏,緩緩拍打起亞栩臉頰的鎮海就這樣暗示道:“你知道這廳堂裏,對我最重要的是什麼嗎?不是這華麗的裝飾,也不是那些看起來價值連城的收藏品,沒錯,正是你哦,指揮官。”
“嗚哇~看不出來嗎?鎮海她想要看指揮官你賣屁股耶。”
望着連喫人都要用含蓄說辭的鎮海,直爽的濱江不禁伸手重重地拍了下亞栩的後腦勺。
對此,終究抹不開大家閨秀顏面的鎮海也忍不住香腮泛紅了起來。
沒辦法,要知道她們東煌陣營的大家閨秀,在婚艦涵養上普遍保持着高度的溫順和順從,不僅每天晚上要讓指揮官來翻牌子,在牀塌上基本也不會有任何的主控權。
然而她有時候也想要試一試歐根親王她們的樂趣,所以纔在這裏跟指揮官商量,畢竟她實在是有些不理解,像赤城等艦女人是如何做到理直氣壯地去當壞女人的。
想到這,略感好奇的鎮海在察覺到遠處窗外的夜色已經變得愈發深邃後,便緩緩吹滅了牀榻邊的燭火,讓整個水墨房間瞬間陷入了黑暗。
直到過了半響,黑暗的房間裏纔回響起鎮海的含笑催促。
“所以說,濱江,你是不是該識趣離開了?”
“真是的,沒想到我的東煌同僚竟然如此小氣,還不如北聯的艦娘大方!看看都不行嗎(嘟囔)?”
暫且不管鎮海和濱江這邊的啐啐念,心情微妙的亞栩這邊則是乖巧地摸索進了鎮海那溫暖的被窩當中,並順帶思索起了關於明天的對策。
於是,第二天清晨——
簡約大氣的白鷹陣營內部,迎着第二天晨曦的微風,剛從白鷹酒吧醒過來的新澤西此刻正搖曳着星藍色的及腰瀑發,在白鷹的過道里蹦蹦跳跳地走着。
雖說憑藉着艦孃的體質,酗酒狂歡並不會有絲毫的後遺症,但比起酒吧那喧鬧的氛圍,新澤西自然還是想要回到自己的被窩裏睡個回挥X。
而就在身材傲然的新澤西此時像一隻蹦跳的兔子一樣滑稽前進的時候,突然出現的亞栩這時則是在前方不遠處靜靜地等待着這隻快樂的新澤西小姐。
“唉呀呀,這不是我親愛的Honey嗎(?ω?)~?”
自然,對於正大搖大擺在走廊上站着的亞栩,走路一蹦一跳的新澤西不禁有些意外地叉起緊緻的御姐蠻腰,隨後生動形象地流露出憨兔笑意。
儘管不明白自家的親親指揮官爲什麼要“不知死活”地回到了她們白鷹陣營,但挺了挺飽滿弧度的新澤西還是立刻發表了自己的大姐姐宣言。
“哼哼,今天新澤西不僅要讓Honey你幫忙塗一整天的防曬霜,還要讓你跳草裙舞給我看喔。”
說到這裏,也不等前面的亞栩反應,新澤西立刻就拿出了昨晚射水魚給她的眼藥水,並趕忙滴了幾滴,準備擠出傷感的委屈表情。
而在目睹到準備故技重施的新澤西后,原本還有些猶豫的亞栩不免由衷地嘆了口氣,隨後直接當着新澤西面,毫無徵兆地摔倒下去。
啪嗒!
“噗~Honey你是在裝什麼天然呆嗎,平地都能摔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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