艦孃的時間系提督 第1101章

作者:神隐幻想

望着眼前反應各異的怨仇姐姐她們,軟糯的小斯佩自然也不會去思考什麼複雜的事情。

反正哪怕天塌下來時都有大船頂着,她們這種小艦娘只需要賣萌就夠了。

“所以,布呂歇爾你們都沒有意見嗎?”

察覺到布呂歇爾和小斯佩都打算和布倫希爾德一起加入港區,微微一笑的亞栩不由親暱地回應道:“既然如此,讓我來帶你們去港區的鐵血陣營吧。”

“畢竟胡滕她並不適合招待新同僚,所以還是讓指揮官來吧。”

“是嗎,那她們你又打算怎麼處理?”

看着正準備將小斯佩她們給打包帶走的亞栩,已經懶得吐槽什麼的胡滕就這樣一邊沉下藍墨髮梢下的豎瞳,一邊飽含深意地望向了斯庫拉她們。

畢竟比起內心純粹的布呂歇爾她們,怨仇她們的壞女人心思實在是太多了,她們可不是會順應着氛圍和勢力就順勢認指揮官的類型。

“比起和怨仇小姐她們談論,我更想問問看女王陛下你的打算。”

說完,回想起正事的亞栩不免重新認真地看向了黑伊麗莎白以及旁邊的皇家橡樹她們。

“那個,你們是否打算親自去救雅努斯等皇家小姐她們?”

“本王當然要去!因爲這終究是我們的事情,可不適合讓你的艦娘來負責。”

意識到亞栩是在問她要不要讓其他艦船來接替她們,緊抿下脣的黑伊麗莎白女王頓時就忍不住用權杖輕敲了一下亞栩。

雖然她恨不得現在就去把那金髮碧眼的傻白女王給撕成布丁果凍條,但身爲皇家的黑女王陛下,她當然不願意放棄親自去找阿爾比恩她們。

畢竟忒修斯她們的遭遇至今都是她的心病,也是她艦裝轉變成META生物的根源。

此外阿爾比恩她們可是她自帶的皇家勢力,是她奪回港區皇家時不可或缺的力量!

下一秒,忽然想起什麼的黑伊麗莎白接着又蹙眉看向了另一邊的黑謝菲爾德,並厲聲質問道:“既然你還活着的話,那爲什麼不告訴本王!?”

“告訴女王你又有什麼意義?你已經開始失控了,我可不想淪爲怪物的傀儡。”

迎着黑伊麗莎白女王的幽怨目光,冷靜不已的黑謝菲爾德則是充滿忌憚地看向了黑伊麗莎白女王那有着黑泥流動的漆黑權杖。

見狀,另一旁的黑反擊也不由感同身受地點了點頭:“確實,如果讓META力量溢出來的話,基本上都會逐漸被艦裝給取代。”

就像她們餘燼艦娘身心上都對好人理查德充滿了恐懼一樣,這種根植在她們艦裝當中的精神污染甚至還擁有着感染能力。

不然當初她們這一羣餘燼艦娘也不至於淪落讓亞栩來挨個救助她們。

想到這,元氣一笑的黑反擊就這樣自來熟地勾搭住了一旁黑謝菲爾德的白絨滑肩,然後歪頭檢查起黑謝菲爾德的打扮。

“哇喔~仔細看看,你這女僕作戰服竟然是由薔薇藤條編製成的耶,好澀氣喲。”

說完,也不等黑謝菲爾德反應,黑反擊就這樣低頭檢查了一下黑謝菲的女僕裙下。

然而下一秒,原本正期待黑謝菲會把謝菲的底線跌破到何種地步的黑反擊頓時就忍不住面露驚恐地朝着亞栩這邊茫然道:“天啦指揮官!黑謝菲小姐她竟然穿了耶?”

“什麼!?”

“夠了!你這個令船作嘔的害蟲!不要以爲你頂着反擊的臉,我就會把你當做同僚對待!”

望着似乎已經默認她是新同僚的黑反擊,緊蹙美眸的黑謝菲爾德說完便冷冷地將燧發槍盯住了黑反擊的前額處。

然而對於黑謝菲爾德這冰冷無情的威脅,大大咧咧的黑反擊則是笑着安慰道:“唉嘿嘿,別害羞啦,反正謝菲爾德她就是指揮官的婚艦,四捨五入一下,不就等於你也是我們指揮官的婚艦嗎。”

“像什麼黑白高雄,黑白企業都是這樣的~?”

“等一下!說起來夫婿你到底有多少婚艦!?”

從黑反擊的話語中察覺到不對勁後,要素察覺的黑伊麗莎白女王頓時忍不住瞪向了亞栩。

於是下一秒,迎着皇家橡樹她們的茫然目光,閃閃發光的光輝就這樣極其突然地將雙手合十,並微笑着解釋道:“剛好,這裏過來的艦娘都是婚艦呢~?”

伴隨着光輝這意味深長的解釋,後知後覺的斯庫拉她們先是看了看胡滕她們,然後又瞳孔微縮地轉向了正一臉驕傲地叉起貓貓腰的雪風。

“吶諾噠~?”

“可惡,雜魚大叔他竟然連你這種的都不嫌棄嗎!?”

終於,在看清她眼中的雜魚人類纔是真正的生物鏈頂端後,不知道躲在哪裏的英雄此刻也終於是淚汪汪地冒出了小腦袋,隨後氣呼呼地伸手揪住了雪風的臉蛋。

“你什麼意思噠!是瞧不起偉大的雪風大人嗎?”

說完,炸毛的雪風也跟着和最近飽受打擊的英雄互相揪起軟乎乎的臉蛋。

直到最後,妖冶暗魅的黑伊麗莎白複雜地朝着亞栩輕嘆道:“算了夫婿,本王對你無話可說。”

看到在場的野生艦女人竟然如此大驚小鬼,想要維護自家親親指揮官的胡滕不由冷冷地打斷道:“這算什麼,你們是沒見識過,指揮官他是怎麼和那羣塞壬互相廝殺的。”

“咳咳!胡滕!腓特烈大帝她好像有事在叫你,你還是先回鐵血去吧!”

急忙將不會高情商講話的胡滕給推回黑企業的空間間隙後,亞栩還沒來及鬆口氣,遠處正乖巧地在桌上趴了好一陣的貝爾法斯特也總算笑盈盈抬起紫眸。

“啊啦啦,主人,關於阿爾比恩小姐她們的下落,爲了港區,您不先去問問那些塞壬艦船嗎?”

迎着貝爾法斯特的高情商詢問,勝利她們也由衷地點了點頭。

畢竟她們這些艦女人可不方便腆着臉去找塞壬要情報,而黑伊麗莎白女王她們的遭遇,明顯和塞壬脫離不了關係。

然而不知道爲什麼,關於這方面的真相,觀察者並沒有透露給他太多。

想到這,深吸口氣的亞栩接着便輕聲朝着黑伊麗莎白女王她們解釋道:“那麼,你們先在這裏稍等一會吧,我先帶着布呂歇爾她們回港區一趟。”

打着一定要把觀察者拖出來問個清楚的念頭,亞栩接着便抬手打了個手勢,讓萬能的黑企業大姐姐又迅速在一旁展開了一個空間間隙。

於是下一秒,面面相覷的布呂歇爾她們便紛紛懷揣着期待的情緒,跟隨着亞栩陡然穿過了眼前的空間間隙。

緊接着,一間嚴謹典雅的鐵血辦公室就這樣陡然出現在了她們眼前。

而還沒等布倫希爾德她們看清周圍的環境,在紅黑色調的地毯前面,只見彷彿和辦公桌融爲一體的俾斯麥就這樣出現在了布倫希爾德她們的面前。

“如果可以的話,我更希望你能讓黑企業小姐把空間通道開在走廊呢,指揮官。”

面對毫無徵兆冒出來的布呂歇爾她們,正在旗艦上班中的俾斯麥不由輕嘆着抬起了雍容飽滿的大腿,隨後緩緩挺直起那鼓鼓囊囊的鐵血制服,朝着亞栩輕聲道:“歡迎回來,指揮官。”

“那麼,關於新同僚的事情,你是打算親自來安排,還是讓我們代辦呢?”

“還是讓她們的姐妹艦來吧,正好也能幫她們聯絡感情。”

迎着俾斯麥的提問,也不等旁邊的布呂歇爾她們提問,陡然消失的亞栩下一瞬間便帶着穿着居家服的希佩爾她們出現在了旗艦辦公室裏。

羅恩出擊!

第1657章 鐵血陣營的姐妹艦貼貼~?

此刻,典雅嚴肅的鐵血辦公室內——

隨着精緻的唱片機不斷地迴盪起古典音樂,在幾下連帶的閃爍過後,不知爲何還換了套衣服的亞栩就這樣把希佩爾她們帶到了布倫希爾德的面前。

然而在看到布呂歇爾她們的瞬間,稍微呆了一會的希佩爾下一秒便急忙收斂起那鬆懈的表情,轉而蹙眉昂頭,試圖從可愛的居家毛衣挺直起希佩爾級的艦船威嚴。

“笨蛋!都說了多少次,不要隨隨便便地拽我過來啦,不知道我也很忙的嗎?”

翠玉的眸色閃爍着微不可查的心虛,將雙手叉在蠻腰上的希佩爾就這樣一邊擺出了拽拽的架勢,一邊朝着亞栩強調道:“別忘了,我是看在你是指揮官的面子上纔過來,我還要很多重要的任務需要處理,可沒有閒心來陪你胡鬧。”

“所以說吧,這次又是什麼事需要我來幫忙?”

迎着希佩爾這老氣橫秋式的態度,還沒來得及跟新同僚姐妹打招呼的埃吉爾她們一時間不由朝希佩爾流露出了微妙的眼神。

嗚哇~快看呀,這身材貧瘠的金髮傲嬌女爲了向新來的姐妹艦展露出自己的姐姐威嚴,竟然自顧自地在跟指揮官擺架子耶。

察覺到臉頰透紅的希佩爾正試圖在布呂歇爾的面前表現出:指揮官平時經常來打擾她和依賴她,而她只是勉爲其難地在配合指揮官顏面的微妙場景,宛若辦公室吉祥物的俾斯麥也只得裝作沒有看見一般地抽出了辦公桌抽屜裏的陣營目錄。

沒錯,雖然她就是黑伊麗莎白女王口中那苛責無度,連絲毫船情味都不講的鐵血壞旗艦,但這不意味着她會沒事戳穿自家同僚的可悲謊言,最起碼,她還是會裝作沒有看見的。

只不過比起波斯貓小姐這份小小的溫柔,對希佩爾不存在任何同情心的歐根親王則是微笑着將雙手背在了制服臀裙上,然後當着写拿妫苯影严E鍫柕牡z密開始往外面抖。

“呵呵,還請大家不要介意喲,因爲希佩爾她今天睡過頭了,所以還沒來得及往裏面墊東西,自然不好意思來見小熊熊啦。”

“歐、歐根你在胡說八道些什麼呀!”

眼看自家的親妹妹竟然當場開着泥頭車開創她,面紅耳赤的希佩爾接着便着急地反擊道:“我纔沒有做那種事,都說了,我那天只是在檢查泳裝罷了。”

“哎呀呀,竟然死不承認嗎,明明你也知道我和小熊熊他當場逮捕你的照片,連小歐根她都不知道多少次偷瞄到你的鬼鬼祟祟了,真是倔脾氣呢。”

“胡說!騙子!你這是污衊!”

眼看一旁歪着俏首的布呂歇爾她們就這樣純純地看向了自己,泛起圈圈眼的希佩爾也只得不甘示弱地朝着歐根親王淚聲戳破道:“你不也是,多大的船了還喜歡叼着奶嘴!”

“呵呵,我叼不叼奶嘴貌似跟姐姐你塞不塞墊子沒有關聯吧,況且姐姐你不覺得羞愧嗎,明明我們三姐妹穿得都是相同款式的制服,但唯獨某船穿起來就像是鐵血的鋼板一樣呢。”

“你你你你!”

正當防禦薄弱的希佩爾止不住顫抖地指着歐根親王委屈時,開朗熱忱的布呂歇爾則是在此刻綻放出了燦爛的開心笑顏。

“唉嘿嘿,果然都是姐妹艦呢。”

目睹完歐根親王對希佩爾的姐妹降維打擊後,穿戴着和希佩爾一樣的紅黑鐵血制服,但卻凸顯出傲然弧度的布呂歇爾也在此刻晃悠起亮金色的雙馬尾,直接親暱地走上前去。

於是下一秒,天真活潑的布呂歇爾就這樣同時將露指手套搭在希佩爾和歐根親王的香肩上,並熱情洋溢地同時將兩邊勾搭入懷裏,讓她們三船同時貼貼在了一塊。

“好啦姐姐,坦率地說出喜歡並不是什麼壞事喔。”

聽着布呂歇爾這突兀的建議,瞬間跳腳的希佩爾立刻就臉紅地蹬了蹬黑白的異色過膝襪,然後紅着臉,連忙辯解道:“哈?誰說我喜歡他了,我只不過是在履行艦娘公務罷了!?”

“唉?希佩爾姐你原來喜歡指揮官嗎,我原本只是想讓你主動對歐根妹妹說喜歡而已。”

“什、什麼嘛!你們就知道聯合起來捉弄我(臉紅)!”

就在俏臉發燙的希佩爾又一次自己把自己逼迫到跳腳的時候,確實沒想過來欺負姐姐的布呂歇爾則是又親暱地看向了旁邊正在觀摩她手手色澤的歐根親王。

“正好,歐根~讓我把你的頭髮給染成金色怎麼樣(笑)。”

“哦?那爲什麼不是你們把頭髮染成和我一樣的銀白色呢~?”

無視着布呂歇爾的乖巧攻擊,紅脣微啓的歐根親王說完便將食指放於脣間。

見狀,左右樓着希佩爾和歐根親王的布呂歇爾也不再多言,而是略顯認真地轉向了亞栩那邊,隨即燦爛地感激道:“謝謝,能遇見指揮官,對我來說就和魔法一樣美妙呢。”

“咳咳,總之,希佩爾就拜託你保護了……啊不是,是希佩爾就需要你關照了。”

看着明顯能充當希佩爾保護罩的布呂歇爾,由衷替希佩爾感到慶幸的亞栩說完便親暱地拍了拍布呂歇爾的柔肩,畢竟希佩爾和哈曼經常是港區破防榜的前二,急需乖巧妹妹艦的守護。

“哎呀呀,指揮官還真是偏心呢。”

望着偏向希佩爾的亞栩,金眸微垂的埃吉爾也在此時隨性地舒展了一下那熟透的飽滿身軀。

魅魔般的龍角勾勒着幾縷銀白的髮絲,因爲昨晚酗酒的緣故,透露出幾分醉態的埃吉爾下一秒便一邊打着慵懶的哈欠,一邊仰起那外裹黑革皮甲的全身黑絲,自顧自地靠在了一旁布倫希爾德的身上。

是的,正如她和布倫希爾德都是鐵血的O型巡洋艦一樣,她們都選擇了能完美勒出御姐輪廓的緊身制服,搭配泛着流光的高跟長筒靴,充斥了宛若深淵般的深邃媚態。

於是在這份驚人的媚態之餘,貼着布倫希爾德的埃吉爾就這樣意味深長地朝着亞栩詢問道:“那麼你覺得,我和布倫希爾德到底誰纔是姐姐呢?”

“啊這。”

考慮到埃吉爾這些方案艦壓根就沒有實際誕生過,亞栩一時間也不好區分誰纔是大姐姐。

然而對於亞栩的這份爲難,正默默處理公務,忙着給布呂歇爾她們安排好私船住所的俾斯麥則是適時地解圍道:“好了埃吉爾,這種問題你們還是自己解決吧。”

“是嗎,沒辦法,那就來比誰的酒量更好吧。”

“好啊,回去就讓我們痛飲幾杯吧。”

迎着埃吉爾這荒海之神的豪放和嬌媚,孤高堅毅的布倫希爾德很快便應允地點了點頭。

畢竟跟希佩爾她們這簡直扭曲的姐妹關係不同,她們姑且都算是正常的姐妹艦。

而正當布倫希爾德她們互相交流起姐妹話題的時候,在無船發覺的房間角落處,臉蛋無口萌萌的小斯佩正同樣無口純潔的斯佩伯爵在互相凝視着彼此。

將粉雕玉琢的臉蛋放於同款的鐵血圍巾中,垂着機械鯊魚尾巴的小斯佩和斯佩在一陣漫長地對視過後,也總算是抬起了摻雜紅色挑染的銀白短髮,並不約而同地談論起了一個話題。

“所以,你交到幾個朋友了?”

“唔……現在算上指揮官的話,只有四個。”

“是嗎,我已經有三十多個朋友,看來你還要繼續加油,呼呼。”

聽着小斯佩和斯佩這過於樸實無華且純粹的交流,剛剛纔目睹完小可畏被可畏用恐龍重擊給敲走的亞栩一時間也不知道該如何評價。

但比起會溫柔圍觀的亞栩,一席重裝金屬製服的德意志則是着急地上前將毫無反抗力的小斯佩給抱了起來,隨後警惕地看了看周圍,並朝着亞栩催促道:“真是的!二號坐騎,不要把我們家的斯佩跟這羣壞女人放在一塊!”

“要是她學壞了該怎麼辦,總之小斯佩,記住了,歐根她們這些傢伙都是很壞很壞的艦女人,你可不要跟她們靠的太近,只要跟着姐姐就夠了。”

正當向來目中無船的德意志公主忙着發表護妹宣言時,亞栩在察覺到俾斯麥正靜靜地注視着前面這些氛圍各異的鐵血姐妹艦後,不由親暱地打趣道:“怎麼,難不成你也開始想妹妹艦了?”

“呼~別取笑我,指揮官。”

頂着自家親親丈夫的調侃,早已習慣的俾斯麥隨後緩緩翹起飽滿的大腿,一臉正色地朝着亞栩詢問道:“比起提爾比茨,指揮官你接下來的工作纔是重點。”

“你打算幫着皇家的醣菹滤齻儯I救她們的皇家同僚對吧。”

“嗯,恐怕是某個未知型號的塞壬艦娘幹得,雖然不認識,也不知道她的目的,但看在織夢者她們的面子上,最起碼能說服對方放船吧。”

一想到黑謝菲爾德和黑伊麗莎白在談論黑化經歷時,都不約而同地流露出了憎惡的表情,稍微思索片刻的亞栩下一秒便接着分析道:“感覺,對方好像是故意在催化黑謝菲爾德她們變成META艦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