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神隐幻想
“咳咳,姑且還是換一個吧,因爲這是我自己的賭約,跟港區的大家沒有關係。”
不同於確實想要替他賴賬的港區艦娘們,心虛的亞栩自然也不好意思真得反過來強硬地欺負觀察者醬,而是儘量擺出一副可憐的哀傷模樣。
而對於亞栩這故意裝可憐企圖博取她同情的悲哀行爲,向來不喫這套的觀察者則是生動形象地皺起了眉頭,然後反過來朝着亞栩戲謔道:“你覺得這招對我有用?”
“不過現在就算了,你最好給我記住。”
由於一時間也沒想好到底該怎麼欺負亞栩,輕託粉腮的觀察者下一秒便突然起身,輕盈地踏在護欄上面,直到下一秒,詭異地沒入了突然騰起的黑霧當中。
而在看到觀察者當場選擇撤退後,亞栩這邊不免慶幸地拍了拍胸口。
因爲只要是不在港區直播的眼下出糗,他的指揮官老臉都還能頂住,至於觀察者醬私下的懲罰那還能叫做懲罰嗎?
懷揣着這樣的心思,徹底鬆懈下來的亞栩也不好拖延,而是立刻用通訊器向港區發送了指揮官專用的求救信號,正式呼叫所謂的港區支援。
不過在港區支援之前,他似乎還得提前跟黑伊麗莎白女王她們好好溝通一下,順帶攤一下牌,讓她們比較能接受一點。
畢竟他總不至於立刻帶着一袨跹霝跹氲母蹍^艦娘把傻黑給擁堵起來,佔據皇宮,看起來就好像是在翻臉篡位一樣吧(大霧)。
正當亞栩一邊原路返回,一邊煩惱起該怎麼跟布倫希爾德她們解釋時,走廊左側的燭火陰影下則是陡然間開始匯聚成一名幹練颯爽的艦娘身段。
特工風的女僕作戰服勾勒着飽經鍛鍊的矯健柔腰,從陰影匯聚而出的黑謝菲爾德下一秒便直接繃緊那深色的灰絲大腿,又一次衝上前拔槍架住了亞栩的脖頸。
是的,由於她和黑伊麗莎白女王是同一時期而黑化成的META艦娘,導致她們那META艦裝的延展能力存在着不少共通點。
如果說黑伊麗莎白女王能從陰影捏造出龐大的漆黑軍團的話,那麼她的META艦裝則是能讓她完美地潛入進影子當中。
掃除、射擊、潛入,這就是特工女僕的基本技能,而如今,從林間營地開始就一直都在祕密監視亞栩的黑謝菲爾德剛剛自然也看到某些不該看到的東西。
“那是存在自我船格的智慧體塞壬,對吧,人類!”
微卷的象牙色遮眼發掩蓋着銳利的金瞳,在由女僕服改裝過來的清涼潛入服勾勒下,玲瓏有致的黑謝菲爾德說完便滿懷警惕和威脅地朝着亞栩質問道:“還是說,你其實是一個由塞壬弄出來的改造人類!?”
只不過這一次,面對黑謝菲爾德這近距離的抵槍威脅和質問,稍稍一愣的亞栩則是迎着黑謝菲爾德那疑惑的目光,莫名地抬起手來。
於是下一秒,亞栩就這樣當着黑謝菲爾德那不可置信的表情下,親暱地伸手摸了摸黑謝菲那柔軟微涼的下巴,還順帶捏了捏。
果然和謝菲爾德的觸感幾乎一模一樣,真不愧是屑菲的META艦呢。
“你!?”
望着不僅不忌憚她,甚至還有空來挑逗她的亞栩,面露呆萌的黑謝菲爾德自然立刻就愣在原地,一時間竟不知道該怎麼面對眼前的離譜情況。
對此,也不再顧忌什麼的亞栩則是用着平等的態度,輕聲向黑謝菲爾德追問道:“根據黑謝菲小姐你剛剛的語氣來看,你似乎異常地憎惡着塞壬。”
“也就是,你和黑女王陛下以及雅努斯小姐她們是因爲塞壬的緣故才失蹤的嗎。”
“你說這種話,是想證明你跟塞壬沒有關係嗎。”
似乎是清晰地感受到了亞栩的莫名底氣,宛如女特工般冷靜的黑謝菲爾德此刻不由緊繃起嬌軀,隨後警惕不已地連連後退了兩步。
鏤空的女僕服由鮮豔的數朵薔薇花編製成誘人的胸襟款式,掏出兩把燧發槍的黑謝菲爾德接着便將其對準亞栩,隨後謹慎不已地開始緩緩後退。
因爲不知道爲什麼,她的女僕本能現在正在警告她不要靠近眼前的人類。
而望着黑謝菲的反應,略感無奈的亞栩也不知道該如何勸告對方冷靜下來,畢竟不是他說自己是好人,艦娘就一定要相信。
況且,他剛剛和觀察者之間的氛圍確實不像是什麼正經氛圍,足以讓黑謝菲爾德把他當成塞壬方的人類了,雖然……他某種意義上確實是塞壬方的姘頭(心虛)。
因此,他現在只能用最簡單的事實來向黑謝菲爾德證明指揮官那堅定的艦娘控立場,就像現在。
想到這,就在黑謝菲爾德繼續戒備亞栩的瞬間,另一把秀氣的手槍也隨之毫無徵兆地陡然架住了黑謝菲爾德的柔頸。
緊接着,迎着黑謝菲爾德那不可置信的詫異神情,只見穿着清爽女僕服的謝菲爾德就這樣踏着女僕金屬靴,極其詭異地從黑企業的間隙中走出,並面無表情地從左側警告道:“放下你的槍吧。”
“雖然他確實是個讓人頭痛,又整天想着外面野艦娘,還會在塞壬家裏夜不歸宿的可悲主人,但對謝菲而言,他也是值得敬愛的主人,當然……這只是社交措辭,還請不要在意。”
從象牙灰的遮眼發下微抬起無口的金眸,謝菲爾德說完又順帶看了向了不遠處的亞栩。
畢竟亞栩可是整整十幾天都沒有回港區了,這簡直就是婚艦的恥辱。
然而還沒等謝菲爾德這邊代替黑謝菲爾德來譴責亞栩,在空間間隙的另一頭處,身爲前任女僕長的紐卡斯爾則是用雙手托腮,笑盈盈地靠在空間間隙上看着黑謝菲爾德。
“哎呀呀,這樣咄咄逼人的話,可是不能享受到平穩的船生的喲,黑謝菲爾德。”
緊跟着紐卡斯爾的調侃,同爲謝菲姐妹艦的格拉斯哥也在這時晃悠起黑色髮辮,從間隙裏探出俏首,並朝着謝菲爾德提醒道:“那個,在主人面前和自己打架可是不對的喲,謝菲姐姐。”
“你們!?”
看着紛紛稱呼亞栩爲主人的姐妹艦們以及另一個自己,徹底反應不過來的黑謝菲爾德終於也在這過度的信息量下徹底宕機了。
而就在這時,替謝菲爾德她們開空間間隙的黑企業也隨之邁着誘人的修長大腿,直接從紐卡斯爾她們的身後走出了空間間隙,並淡漠地朝着亞栩詢問道:“接下來你打算怎麼做,指揮官?”
“總之你們先好好地跟黑謝菲爾德她解釋一下港區吧,我先提前跟怨仇小姐她們好好解釋一下。”
考慮到連黑謝菲爾德都忍不住露出了失去響應的表情,輕嘆一聲的亞栩下一秒便陡然消失在了原地,準備事先跟黑女王陛下她們透透口風。
畢竟他現在可不僅僅是黑女王陛下的夫婿,同時和英雄她們也是親暱的朋友關係,如果不事先提醒一下的話,他擔心斯庫拉她們會對他產生幽怨的情緒。
於是沒過多久——
皇家內殿的餐廳裏,除開依舊還忙着狂炫冰淇淋的小可畏,早早用完晚膳的怨仇和布呂歇爾她們則是順帶品嚐起了咖啡和紅茶。
而就在這時,面露內疚的亞栩就這樣一臉尷尬地走了過來,隨後緩緩坐下,試探性地朝着皇家橡樹她們輕聲道:“那個,你們不是一直都很好奇我的來歷和目的嗎。”
“其實我壓根就不是這個世界的人類,我來自與其他的世界位面,在那裏也有你們艦孃的存在,也就是說,我其實是一個正牌的指揮官。”
毫無保留地直接朝紛紛看過來的英雄她們袒露出隱瞞的事實後,莫名鬆了口氣的亞栩隨後便看向了若有所思的斯庫拉她們。
但很快,對於亞栩這番驚船言論,面面相覷的怨仇她們則是微笑着搖了搖俏首,然後好似不在意般地繼續淡定地輕抿起了紅茶。
“那個……你們是不是有點太過冷靜了?”
眼看布倫希爾德她們的反應竟然如此鎮定,亞栩一時間也不知該說點什麼。
見此,緩緩放下咖啡的布倫希爾德則是默默地翹起了那透着肌膚肉色的黑色美腿,隨後向亞栩反問道:“亞栩,你該不會真覺得自己看起來就像是個普普通通的男性人類吧。”
“所以我們或多或少都對你有着各種的猜測,比如外星人、來自未來什麼的,倒不如說,你現在親口說出你的來歷,反而讓我們安心下來。”
說到這裏,微昂起黑白短髮的布倫希爾德就這樣淡定自若地朝着亞栩輕聲道:“起碼你不是什麼塞壬變成的人類,知道你的立場,就足夠了。”
“咳咳,咳咳咳!”
“你這又是什麼意思,亞栩……”
正當亞栩對於布倫希爾德她們的微妙目光而眼神飄忽的時候,一根漆黑的女王權杖也在這時重重地敲在了亞栩的腦袋上面。
“僕從!爲什麼本王的宮殿裏突然出現了一大堆陌生船的氣息,快給本王好好解釋一下!”

第1653章 唔姆!唔唔姆姆~傻白限定!
“快給本王解釋一下,外面的那羣艦女人到底是誰,僕從!”
寂靜的宮廷餐廳內,伴隨着黑伊麗莎白女王這愈發幽怨的質問,沉吟片刻的亞栩則是坦盏鼗貞溃骸皥蟾媾酰齻兌际俏腋蹍^的艦娘。”
“正如我剛剛跟怨仇女士她們解釋的那樣,我其實是位正牌的艦娘指揮官。”
“喔,那僕從你現在把你的艦娘叫來又是什麼意思?你從始至終不都是在隱瞞這種祕密嗎?”
憑藉着女王級的城府,並沒有因爲亞栩話語而宕機的黑伊麗莎白說完便不由分說地直接坐到了亞栩的大腿上,隨後一邊環抱起女王權杖,一邊冷冷地翹起了泛着黑光的光滑長筒靴。
“還是說就因爲本王騎了你一晚上,你就想讓你的艦娘過來砸本王的場子嗎,僕從!”
意識到自己貌似是其他艦娘眼中的小三艦船後,感到莫名不快的黑伊麗莎白女王說完又默默地用權杖敲打起了亞栩的腦袋,藉此來表達自己的不滿。
而另一邊,對於陡然暴露身份的亞栩,堅毅冷靜的布倫希爾德則是看向亞栩並分析道:“也就是說,你們擁有着能穿越世界的空間技術。”
“藉此以多元級的世界位面爲範疇招聘和收集艦娘,來填充自己的勢力。”
說到這裏,仰起雌豹蠻腰的布倫希爾德就這樣眯起紅眸,隨後總結道:“而你接近我們的真正目的,就是想將我們收爲麾下,而現在就是你收穫成果的時候。”
“啊這,事實上,我只是單純喜歡你們艦娘而已。”
聽着布倫希爾德這一如既往的冷冰冰分析,面露苦澀的亞栩則是趕忙解釋道:“我的港區可不是那種純粹的軍事基地,港區其實更像是單純的艦娘聚集地。”
“我當然也希望能儘可能作爲單獨的個體,不摻雜其他艦孃的影響來和你們親近,但是因爲一些麻煩,我現在急需要來自港區的支援。”
“麻煩?原來如此,你們港區有將她給變回原樣的技術嗎?”
伴隨着布倫希爾德這看向黑伊麗莎白的動作,周圍的百眼巨人她們立刻就流露出了希翼的眼神,但是坐在亞栩懷裏的傻黑則是輕蹙起了眼睫。
“抱歉,META化是無法逆改的船格轉變,我只能讓女王陛下她的艦裝重新穩定下來。”
回應着百眼巨人她們的期待,目光遊離的亞栩下一秒便腆着臉,故作開朗地伸出食指,熱情地朝着斯庫拉她們安慰道:“不過……我可以給你們一隻金髮碧眼的新女王陛下,還是會唔姆唔姆的那種。”
“???”
儘管不明白亞栩口中的唔姆唔姆是什麼意思,但是面面相覷的斯庫拉等船還是迅速地認知到了一個事實,那就是人類先生他那裏貌似有着另一位她們所熟知的女王陛下。
然而不同於面露驚喜的皇家橡樹她們,原本就面色陰沉的黑伊麗莎白更是變得愈發地不爽起來。
“等等僕從!你這話是什麼意思!”
就像絕大多數的META艦船很難和另一個不同命叩淖约汉推较嗵帲谝聋惿着踉诼牭狡渌澜缇谷贿�有另一隻皇家女王,頓時就沉下猩紅的眸色。
自然,就跟在港區如臨大敵的傻白白一樣,黑女王陛下那精緻白皙的玉顏也毫不掩飾地展露出強烈的敵意和殺意。
“僕從,你的港區裏有多少位皇家艦娘?”
聽着黑伊麗莎白這意圖不明的提問,隱約察覺到什麼的亞栩頓時忍不住瞥開了視線。
而在注意到布倫希爾德似乎絲毫不敢興趣的樣子,輕輕一笑的亞栩不禁飽含深意地開始向布倫希爾德誘惑道:“此外,我那裏有活蹦亂跳的新鮮俾斯麥哦(小聲)。”
“你是說那大名鼎鼎,爲鐵血鞠躬盡瘁的波斯貓小姐,她確實值得敬重。”
眼看亞栩似乎在朝她推銷港區美好的樣子,身爲鐵血女武神的布倫希爾德則是乾脆地表態道:“但歸根究底,我並沒有真正和她並肩作戰過,所以不至於因爲她的名號就心甘情願地屈從於你之下。”
察覺到布倫希爾德並不是標準的鐵血俾斯麥控後,亞栩也只得把目標率先轉向了另一旁將雙手搭在雙腿中央,看起來很好拿捏的布呂歇爾身上。
“我那裏還有金髮傲嬌的新鮮希佩爾哦。”
“真得嗎!真得嗎!太好了,我們快過去看看吧!布倫希爾德。”
望着一旁冒出絢麗星星眼的布呂歇爾,頓時無語的布倫希爾德也不知道該如何勸說突然激動起來的布呂歇爾。
“總之不管你的港區到底如何龐大和先進,都不是我理想中可靠指揮官的條件。”
強行將熱情激動的布呂歇爾給扯回去後,輕嘆一聲的布倫希爾德接着便緩緩朝着亞栩解釋道:“很遺憾亞栩,你看起來太過溫柔了,這並不是能在殘酷和危險中生存下來的性格。”
“我很清楚,你是那種會因爲電車難題而感到苦惱的天真類型,做不到合理地犧牲同伴,而這份猶豫在關鍵時候會帶來真正的苦果,不適合領導我們鐵血陣營。”
“嗯嗯,我確實做不到犧牲艦孃的行爲呢。”
坦蕩地回應起女武神御姐對他的評價,並未解釋什麼的亞栩則是親暱地解釋道:“對我來說,還是犧牲自己比較好接受一點。”
“愚蠢!你是覺得自我犧牲很讓船感動嗎!既然你是指揮官就要肩負起這份職責,必要時寧可犧牲護衛艦娘,也得保證陣營的指揮官以及未來纔行。”
說到這裏,美眸緊蹙的布倫希爾德不免由衷地補充道:“畢竟對所有的艦娘陣營來說,指揮官都是無法避免的弱點。”
“你說得很對,布倫希爾德。”
面對來自鐵血大姐姐的教育,總感覺以前在哪裏聽到過這些的亞栩只是單純地感到溫暖。
畢竟,雖說布倫希爾德的話聽起來不怎麼好聽,但確實都是艦娘必須知道的道理,而他也能體會到布倫希爾德這樣警告他的善意。
“總而言之,既然你的艦娘竟然敢放任你單獨行動,她們在我眼裏就已經不是一個合格的港區了。”
因爲是在場艦娘最先見到亞栩的艦娘,清楚亞栩最早處境的布倫希爾德說完便冷冷地瞥了眼亞栩,並銳評道:“放任指揮官單獨出來收編陌生的艦娘,你的艦娘難不成都是喫乾飯的嗎?”
奇怪,總感覺這話他以前好像也在哪裏聽到過的樣子(大霧)。
正當亞栩這邊倍感親切地啦欣賞布倫希爾德時,一抹冷冰冰的語調就這樣毫無徵兆地從一旁響起。
“布倫希爾德,你剛剛那些自以爲有道理的話都必須要遵守一個前提才能奏效,那就是……”
高瞻遠矚的冷酷氛圍搭配着幹練的踏步聲,突然出現的胡滕就這樣輕垂下精緻的玉顏,沉下那雙寓意着危險的暗金色豎瞳,陡然俯身出現在了布倫希爾德的俏容旁邊。
“艦娘要比她們的指揮官更強,纔行。”
藍墨色的短髮彆着深紅的角飾,藉助黑企業間隙直接過來的胡滕下一秒便挺直起了那高挑緊緻的御姐身材,繁瑣精緻的繞肩式制服搭配着露出的左滑肩和鐵血勳章,無聲地展露出生人勿近的氣場。
與此同時,面對突然湊到自己身旁的胡滕,迅速冷靜下來的布倫希爾德則是反過來朝着胡滕質問道:“所以這就是你們把他一個人丟出來的理由?”
“雖說我確實不清楚人類他還隱瞞着什麼,但根據他接近皇家黑女王的手段來看,他貌似並沒有強大的力量吧。”
“因爲他在跟他的塞壬姘頭在打無聊的賭注,這個回答,你滿意嗎。”
咳咳!我的胡滕乖乖,好歹也給你的親親丈夫留一點面子吧!
看到胡滕竟然毫不遮掩地把真相告訴給了布倫希爾德,臉頰發燙的亞栩只得趕忙放下懷裏正在若有所思中的黑伊麗莎白女王,隨後急忙從一旁拽了拽胡滕那誘人的頸襟。
“怎麼,覺得被說穿太多有些不好意思?”
迎着突然臉紅的亞栩,眯起豎瞳的胡滕說完便伸出微涼的柔荑,隨後一邊揉搓起亞栩的臉頰,一邊默默地宣泄道:“明明是你非要單獨跑出來,能不能考慮一下我們這些病入膏肓,對某人不可自拔的艦娘心情?”
“對了胡滕,你怎麼突然過來了,不是讓你們先等等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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