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神隐幻想
而很快,在穿行到某處雅緻的庭院後,在重櫻特有的觀景外廊處,亞栩和愛宕很快便看到了正對席而坐的加賀和土佐。
自然,互相對酒而坐的兩隻狐狸御姐也立刻注意到了亞栩和愛宕。
“怎麼?你這蠢狗是不會走路了嗎?”
珠圓玉潤的聲線下,望着沒事賴在亞栩背上不動的愛宕,輕垂下淡紫色狐眸的土佐不禁立刻用不屑的語調嘲諷起了愛宕。
緊接着,有着女武將之姿的土佐隨即便從那開叉的深藍色裙襬抬起那抹雪白滑膩的修長玉腿,轉而盤腿扶膝,隔着繁瑣的藍白束襟挺直起了那傲然的御姐身材,冷冷地掃向了愛宕。
畢竟重櫻裏絕大多數的大姐姐都不怎麼喜歡愛宕,尤其是每次撞見的時候,這隻壞狗狗還肆無忌憚地掃視着她的身材,像是在評價着什麼一樣。
另一邊,不同於充滿銳氣的土佐,冷豔中透着幾分優雅的加賀則是採取着溫婉的跪坐禮,輕捧起溫茶的同時,極其熟練地朝着亞栩搭話道:“所以,找我們有事嗎。”
說到這裏,微昂起玉顏的加賀就這樣輕抬起了塗有典雅眼彩的藍霜狐眸。
畢竟作爲老夫老妻,她當然清楚,自家的指揮官如果是單純地想要搓狐狸玩的話,通常都會用時停悄咪咪地摸到她的後面,然後一邊將手放進她的藍白和服裏摸索,一邊勾她的狐狸下巴。
要不然,就是沒事拿無聊的棍子無聊地敲她一下,然後再順帶拽拽她的白狐耳。
“沒什麼,只是確認一下你們的狀況而言,畢竟塞壬昨晚不是入侵了你們的夢境嗎。”
喫着加賀和土佐中間擺着的銅鑼燒,亞栩隨後便看向了這跟平時沒什麼區別的兩狐。
見狀,猜到亞栩在想什麼的愛宕則是用細膩的柔指點在了亞栩的臉頰上,並莞爾提醒道:“啊啦啦,放心吧指揮官,要知道只有講道理的艦娘才能學會反思喲。”
“而遺憾的是,她們都時不講道理的狐狸精呢,讓她們承認自己不對,簡直比殺了她們都要難,所以要馴服她們變成乖乖狐狸壓根就是不可能的事情。”
說完,笑而不語的愛宕就這樣悠悠地看向了面不改色的土佐她們。
沒錯!畢竟這些傢伙可是連強嗶指揮官都能做到理直氣壯的大姐姐,讓她們像三笠她們一樣學會反思自我,就跟讓獅子去喫素一樣滑稽。
“哼~只有弱者纔會否定自我,而強者做什麼都是對的!”
在愛宕的打趣聲下想起昨晚的事情後,美眸輕蹙的土佐接着便冷笑着站起身來,搖曳着那菸灰銀的瀑發上的下垂狐耳和分叉呆毛,乾脆利落地朝着亞栩要求道:“真是的,你有空揹着愛宕她無所事事地亂逛,還不如來幫我刷尾巴。”
“啊啦啦,明明是一隻失敗的狐狸精,結果竟然這麼囂張。”
“你說我是什麼!?”
望着微鼓起臉頰說自己很失敗的愛宕,土佐頓時就忍不住瞪向了愛宕,對此,笑盈盈的愛宕則是極其玩味地朝着土佐反問道:“難道不是嗎,要知道獸耳的活動可是我們重櫻艦娘表達心情的途徑,而狐耳就是你們這些狐狸小姐的萌點,但是你的狐耳卻幾乎不能動吧。”
畢竟土佐小姐是一隻煙銀色的垂耳狐,而垂耳狐最大的缺點……就是獸耳的耳絨會始終朝下,根本就無法豎起。
因此,土佐根本是一隻無法用狐耳賣萌的失敗狐狸(大霧)!
“看我把你的犬耳給砍成醃蘿蔔!”
淡金的狐瞳泛着對於愛宕的厭惡,感到自己狐生都被否定的土佐此刻自然生氣地拔出了佩劍隨後猛得朝愛宕砍去,所幸下一秒,就被亞栩給空手扣住了刀刃。
“冷靜點土佐,垂耳狐也很可愛呀!”
“呵呵呵……說得沒錯喲,所謂垂耳簡直就是狐狸界的恥辱。”
伴隨着狂氣且狐媚的聲音從後面傳來,正忙着安撫土佐的亞栩不免心情微妙地看向了那不知何時從內屋走出,穿戴着一身豔紅和服的赤城。
“嘖!”
對此,都將狐容憋紅的土佐自然也不快地掃向了一直以來都跟她不對付的赤城。
而對於眼前這總是充斥着各種火藥味的重櫻日常,早已習以爲常的加賀卻極其淡定地抿了口手裏的熱茶,順帶默默地收攏起那些放在外廊間的狐尾,防止被赤城給踩到。
“無論什麼時候都要互相爭執鬥氣,我們重櫻還真是無藥可救呢~?”
清楚着她們彼此間都互相看不慣的事實,微微一笑的愛宕在輕盈地從亞栩背上跳下來後,然後便故作親暱地坐到了加賀的旁邊。
“總之打架也沒多大意思,我們還是來聊點大姐姐間的話題怎樣。”
“滾……”
“真是的,加加貝你怎麼還真這麼冷漠,明明我們都是那樣和那樣的關係了,結果現在連狐尾巴都不肯讓我摸一下,明明我都在上面睡過不知道多少次了。”
面對加賀這嫌棄不已的態度,面露委屈的愛宕接着便故作可憐地扯了扯加賀的藍白和袖,並暗示道:“要知道你也舔過指揮官,我也舔過指揮官,四捨五入一下不就等於我們是在互相……唔!”
突然被面無表情的加賀給冷冷地用狐尾捂住柔脣後,眨了眨美眸的愛宕接着便故作無辜地攤了攤雙手,隨後擺出一副端莊的好女人坐姿。
於是趁着這個空隙,看着赤城她們的亞栩也由衷地感慨了一聲:“果然,你們壓根就不會接受所謂塞壬的教育呢。”
“呵呵呵,那些塞壬又有什麼資格來教育我們。”
輕捧起亞栩的手,並將粘上銅鑼燒碎屑的食指放於紅脣裏,垂下紅眸的赤城接着又不忘飽含深意地朝着亞栩提醒道:“越是極端的存在越不會受到她人影響。”
“但有些時候,某些極端的傢伙甚至走向更加極端的道路喔,親愛的指揮官大人。”
“什麼意思?”
看着話中有話的赤城,亞栩很快便察覺到了赤城的暗示。
見此,勾了勾亞栩下巴的赤城也隨之莞爾補充道:“總之你去看看那隻呆頭鳳就知道了。”
“什麼!”
面對赤城這幸災樂禍般的語氣,察覺到不對勁的亞栩下一秒就消失在了原地。
而在目送着亞栩用時停離開後,淡定自若的赤城接着便側身坐到了外廊處,隨後朝着愛宕那邊冷聲問道:“你打聽到了嗎,關於明天競賽的內容。”
“倒是打聽到了關於我們重櫻寫的籤條內容,不過這些只佔抽籤箱裏的部分,畢竟港區裏有那麼多的陣營。”
“等等,你們難不成是打算作弊嗎!?”
聽着愛宕和赤城之間的對話,正在生悶氣的土佐下一秒便意識到了愛宕她們是在打探抽籤箱裏的內容信息。
而事實上,自從上次和可怖被迫貼貼過一次後,赤城就一直在打探各個陣營寫得抽籤內容。
“你以爲我們是那隻天真的小狐狸旗艦,只會當乖乖女,相信着港區和平的客套話嗎。”
輕瞥着土佐的狐容,捧起熱茶的赤城接着又飽含深意地補充道:“別忘了,那些塞壬一直都在愚弄我們艦娘,浸透着我們艦孃的地位與立場。”
“我們曾經是敵人,以後也永遠會是對手!”
與此同時——
重櫻的航母宿舍區內,此刻的亞栩正呆愣在門外,充滿詫異地看向了裏屋的情景。
昏暗的房間內,只見淚汪汪的樫野正軟趴趴地側躺在榻榻米上,而面無表情的大鳳正緊緊地用繩索將這隻無辜的牛牛小姐給打包。
“嗚嗚~指揮官,快救救樫野……”
看到自家的指揮官宛若英雄一般的突然出現後,閃爍着紫眸的樫野自然也立刻努力的仰身,開始慌亂地朝着亞栩求救。
直到這時,亞栩才注意到此刻的樫野竟然換上了一套別緻的泳裝。
清涼的奶牛式泳裝下,冒失天然的樫野在其黑白斑點的泳裝勾勒下,看起來就像是一隻被打包好的肥碩奶牛一樣,只得任由其栗色的瀑發散落在身上。
“唉嘿嘿,指揮官大人你來得正好,大鳳幫你把這隻可憎的牛牛給綁起來了喔。”
酒紅的眼簾散發着略顯詭異的流盼,大鳳在看到亞栩突然出現後,很快便洋溢起了燦爛的笑顏,隨後幽幽地解釋道:“放心吧指揮官,只要大鳳將她們全部調教成工具,指揮官你就不必在意她們的感受了,所以你快給大鳳認真一點。”
說完,不知從哪裏拿出鞭子的大鳳就這樣重重地將其打在了樫野的身上。
“牟~牟!”
伴隨着屈辱的叫聲響起,在這一刻,委屈的牛牛小姐永遠地放棄了她的自尊心!
糟、糟糕,他家的大鳳鳳好像壞掉啦!!!
望着不知道在夢境裏經歷了什麼的大鳳,感到頭疼的亞栩只得趕忙衝上去抱着大鳳,強行將其給拖了出去,而某隻冒失弱氣的樫野也總算是擺脫了被大鳳變成奴隸的命摺�
“你沒事吧,樫野。”
“嗚嗚,指揮官!”
看着眼前都不知道該說點什麼的亞栩,基本處於重櫻食物鏈最下層的樫野自然忍不住撲到了亞栩的懷裏,畢竟身爲咻斉灥乃踔吝B小潛艇都打不過。
更糟糕的是,因爲擁有着世界第一的牛牛級身材,經常會有艦娘想要找無辜的樫野撒氣。
“所以說,樫野你沒有去拜託武藏來保護你嗎?”
望着懷裏這隻被欺負了也只會嗚嗚嗚的天然牛牛,亞栩不免好奇地追問了一句。
畢竟擔任大和級咻斉灥臉僖霸瓌t上可以尋求超大狐狸們的庇護,儘管信濃他不好保證,但武藏姑且也算是重櫻的良心船之一。
“可是,武藏大人她今早就出門了,根本就沒船來幫忙樫野(悲)。”
第1608章 如果女王陛下黑化的世界
和煦的氣候下,看着埋在被窩裏顯得委屈巴巴的樫野,輕嘆一聲的亞栩接着便將旁邊那剛疊好的超大款奶牛泳裝給默默地放到背後。
被大鳳綁回去當做牛牛奴隸一樣教育,讓他差點還以爲港區突然出現奴隸制度了。
想到這,亞栩不禁心情微妙地看向了腰上掛着大鳳鳳。
拋開牛牛小姐到底有沒有船權不管!大鳳的這種行爲已經是徹頭徹尾地羞辱其船格了,也就弱氣的牛牛因爲好欺負,再加上缺少姐妹艦撐腰,才被大鳳給突然綁了。
想到這,輕嘆一聲的亞栩還是認真地看向了大鳳,隨後提醒道:“好了,大鳳你還是好好地給樫野她倒一下歉吧!畢竟樫野她可是一隻與世無爭的牛牛,你怎麼可以對她使用暴力呢。”
“可是!可是這都是爲了指揮官大人!”
望着難得讓她去道歉的亞栩,撲閃着丹鳳眸的大鳳頓時就有些淚汪汪地挽住了亞栩的胳膊,隨後搖晃道:“因爲你不是一直都想要玩弄她嗎,像這種臃腫的牛牛就應該吊起來,然後每天像個家畜一樣對指揮官大人諂媚就夠了!”
聽着大鳳這各種意義上都很不妙的發言,還沒等目瞪口呆的亞栩發表意見,睡在被窩裏的樫野則是忽然抖了抖小巧牛角旁的栗色牛耳。
“變、變成指揮官的奶牛(臉紅)……”
樫野,你現在的思想非常的危險!
望着完全看不出生氣模樣的臉紅樫野,眼神微妙的亞栩自然也不好再多說什麼。
畢竟樫野的船生意義就是每天一瓶奶,強壯碧藍船,就算拽着她的牛牛尾巴,用鞭子抽她,樫野都不會生氣,只會哞哞哞的可憐叫。
“說起來武藏她跑哪裏去了?”
“樫野也不清楚……”
聽着樫野這純純的回答,聳了聳肩膀的亞栩接着便默默地掀開樫野那印有藍白色調的可愛被窩,然後往裏面擠了擠樫野,準備就地午睡一會。
而與此同時的鐵血陣營——
嚴謹的鐵血會客室內,紅黑色調的裝潢滲透着一股壓抑的氛圍,在這份鐵血的莊肅感下,端莊洞徹的武藏正淡定自若地坐在歐式的咖啡桌旁,靜靜地注視着遠處窗外的陽光。
深藍紫色的瀑發搭配着偶爾晃動的嫣紫色狐耳,一席寬大紫金巫女服的武藏哪怕只是恬靜地坐在原地,憑藉其超大隻的體態,也依舊散發出了驚人的氣場。
誘人玉頸搭配着細膩的滑肩,輕抿口咖啡的武藏在緩緩併攏起桌下那毫無瑕疵的大腿後,便主動昂起了塗有狐狸臉彩,略帶笑意地看向了面前的純白埃姆登。
銀藍色的靚麗瀑發與純白的禮服紗裙交相輝映,在極其繁瑣束腰勾勒下,顯得尤爲高貴的純白埃姆登此刻正以纖細貴婦般的身姿,雍容地坐在她的面前。
“那麼,這些便是你想要的信息。”
用金色的狐瞳審視着眼前的鐵血貴婦,保持端莊禮儀的武藏說完便微不可查地瞥了眼不遠處的一面落地鏡,並飽含深意地感慨道:“沒想到,埃姆登小姐你們竟然會來找我尋求情報呢。”
“畢竟如果仔細想想的話,兩位應該能像我的妹妹一樣,能夠輕易地用能力探查港區內的情報吧。”
說到這裏,武藏也隨之慢悠悠地望向了不遠處的落地梳妝鏡。
高雅的白天鵝與支配的吸血鬼,由於其一體兩船格的特殊性,讓黑白的埃姆登能以靈體般的形式遊離在鏡面的世界,無疑是偷窺同僚隱私的絕佳手段。
“呵呵呵,你開什麼玩笑!我等可是驕傲的埃姆登,才不屑於做那種無趣的事情。”
正當武藏這邊評價埃姆登的能力時,純黑埃姆登那充滿強硬感的高傲大姐姐語調則是直接透過鏡面響徹在了會客室內。
緊接着,純白的埃姆登便微沉下白薔薇眼飾的湖藍眸,隨後昂起佩戴有白金冠冕的俏首,迎着武藏那倍感意外的目光,頃刻間進行了黑白交錯的轉變。
純潔的白紗裙滲透出猩紅的色澤,在那暗魅無比的禮服襯托下,宛如暗夜君主般的純黑埃姆登就這樣面帶戲謔笑意地出現在了武藏的面前。
暗黑的冠冕配上銀藍的瀑發,儘管和純白埃姆登擁有着相同的外貌,但純黑埃姆登明顯要多一份強硬與施虐感。
“總之我們對其他艦女人的生活不感興趣,也不想去偷窺她們。”
【高貴的白鳥當然不會低頭去窺探湖中的魚,我等沒有那份閒情逸致。】
隨着冷酷的暗諷和優雅的輕喃宛若古典交響樂一般響起,狐眸輕佻的武藏不禁也莞爾點了點身前咖啡桌上的報告表,轉而反問道:“所以,你們就來麻煩我幫忙你們收集消息嗎。”
“雖說我確實是位會利用自家姐妹艦來幫忙打探消息的壞狐狸,但……你們不是有更好的合作對象嗎,比如腓特烈大帝女士她們,她們的船脈再怎麼說都要比我更加資深吧。”
說到這裏,武藏不免好奇地瞥了眼純黑的埃姆登。
要知道但凡是有點城府的艦娘大姐姐,或多或少都會在其他陣營擴展一部分各自的船脈關係,以此來互相交換彼此陣營間的情報。
然而這一黑一白的埃姆登小姐卻突然讓她來幫忙,明明是比她更有閱歷的港區艦娘來着。
“呵呵,事實上因爲一些過往的緣故,至今還有不少同僚對我們頗有微詞,而我也不屑於向她們低頭,因此還不如跟你這種新的同僚合作。”
用破損版的黑絲勾勒出婀娜動人的美腿曲線,眯起美眸的純黑埃姆登隨後便自顧自地朝着武藏提議道:“關於明天的港區競賽,我們私下結盟如何,因爲比起各自陣營的得失,還不如讓我們自身在指揮官面前表現得更加顯眼一些比較好。”
沒錯,當有的艦娘還在傻乎乎地賣萌時,某些艦女人已經開始在提前備賽了!
“總之歸根究底,內容都是由指揮官在活動箱裏抽籤決定的喲。”
意識到埃姆登來找她的真正目的後,武藏這邊則是不留痕跡地回應道:“例如白鷹陣營,貌似都是些比賽方面的內容,例如足球、排球、射箭等艦娘比賽,這可不是能夠合作的類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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