艦孃的時間系提督 第1055章

作者:神隐幻想

慌亂的語調充斥着不安,躲在被窩裏的長萌一想到自己的第二個數值足足有二十幾,就根本不敢去外面見船,尤其是不想讓指揮官知道!

“長門大人……”

面對自家這位正自怨自艾中的旗艦大人,聳拉下長兔耳的島風也只得緩緩跪坐在旁邊的榻榻米上。

直到過了半響,勉強擠出活力笑顏的島風這才輕聲安慰起了眼前的長萌。

“長門大人,島風覺得您不用覺得丟臉,因爲島風我要遠遠比你丟船的多喲……”

“嗯?”

眼看向來積極的島風也會發出這種失落落的委屈聲音,倍感意外的長萌不禁從被窩裏探出小腦袋,隨後好奇地看向了不遠處在努力微笑的島風。

直到下一秒,迎着島風那軟糯的兔兔耳朵,長萌很快便注意到島風的頭上正浮現着6100和2121這兩個有些離譜的數值。

“奇怪,爲什麼島風你的數值會這麼高啊(呆萌)!?”

看到島風的第二個數值竟然高達四位數,瞬間坐起身的長萌自然忍不住豎起狐耳驚呼了一聲。

對此,面紅耳赤的島風頓時就忍不住捂住了自己的兔兔臉。

“島風也不是很清楚啦,但是這樣就算是我,也會害羞地不敢去見其他的兔子啦!”

是的,畢竟面對這種離譜的詭異情況,就算是熾熱積極,偶爾迷糊、卻始終會像主角般迎接一切困難的島風也會感到不好意思。

老實說她現在就想在外面的草地上找個兔兔洞,然後將腦袋埋進去!

看着就算遭遇如此自爆,也能堅強地來勸誡她去維護重櫻秩序的島風,就在長萌由衷地敬佩起這隻雪櫻兔兔時,伴隨着朦朧的霧氣湧出,三隻性格不同的島風分身就這樣陡然冒了出來。

於是下一秒,白紫櫻色的一號島風直接就萌萌噠地昂起了無口的臉蛋,充滿理性地分析道:“我想……估計是把我們被指揮官湊在一起互相貼貼的次數也都算上了吧。”

伴隨着一號島風的聲音落下,面面相覷的霧化島風們很快便注意到她們兔腦袋上身爲婚艦的數值各不相同,而第二個那把指揮官當配菜用的數值則是詭異地一模一樣。

很顯然!她們每次和指揮官一起開兔兔派對的時候,竟然會計算到第二個數值裏面嗎!?

意識到這個略顯可怕的事實後,驚呼一聲的紫櫻色島風分身們接着便噗得一聲消散在原地。

與此同時,島風那剛剛纔降到三千多的婚艦數值又猛得上漲到了六千多。

好傢伙,合着兔兔分身的數值竟然也要算在島風的兔腦袋上面嗎,這簡直太可怕了!

目睹着島風這個哪怕放在整個港區都顯得獨一無二的特殊存在,全程擺着小狐狸呆萌臉的長萌直到過了足足半響,纔可愛地啊了一聲。

而另一邊,在重櫻的航母宿舍內部,迎着周圍北風她們的看戲視線,嫵媚的赤城和大鳳此刻正毫無形象地扭打在走廊間,恨不得直接將對方的船臉給撕成碎片。

“戰鬥力只有八千出頭的渣渣狐狸,趕快給大鳳我滾開!”

“嘖!你這個只會黏在指揮官大人要死要活的癡女怪,就該被沉進海溝裏!”

“赤城姐姐加油!大鳳姐姐也加油!”

就在唯恐重櫻不亂的時雨她們期待大鳳她們能打到兩敗俱傷時,在吹雪的着急牽手下,穿着紫金木屐的武藏這才姍姍來遲地趕了過來。

然而就在輕嘆一聲的武藏準備憑藉超大隻的紫狐狸體態,強行去鎮壓那兩位鬧騰的航母時,一抹悠然虛無的倩影也隨之剛好映入了她的眼簾。

見狀,威嚴洞徹的武藏不免有些狐疑地朝其質問道:“信濃?奇怪,既然你已經趕過來了,爲什麼不去阻止赤城女士她們呢?”

“……”

對於來自武藏的質問,周圍浮動着月相,一席鈷藍色巫女服的信濃則是略顯哀傷地輕垂下了狐首,清幽的眼簾滿是可憐兮兮的漣漪。

“抱歉,因爲妾身似乎沒臉去阻止她們。”

“嗯?”

看着信濃這異樣的反應,後知後覺的武藏這才注意到信濃的狐首上正飄蕩着兩千多的婚艦數值,而這在高手如雲的婚艦大姐姐戰場裏,這無疑是極其可憐且弱小的數值。

“奇怪,信濃你頭上的婚艦數值是不是有點太低了?”

“妾身也不是很明白,但恐怕,在縹緲夢境裏所發生的事情恐怕並沒有被記錄在現世當中。”

回應着武藏這略顯詫異的詢問,收攏起兩側巫女袖的信濃頓時忍不住聳拉下了銀灰色的蓬軟狐耳,隨後有氣無力地輕聲呢喃道:“所以,妾身是一隻失敗的狐狸精Zzzz……”

“真是的,信濃你未免也太……算了,總之還是讓我來阻止大鳳女士她們吧。”

看着自顧自裝可憐,隨後默默擺爛的信濃,一時間不知該說點什麼的武藏也只得長嘆着抬起繫着八尺瓊勾玉的紫金絨袖,隨後默默地喚出湧動着雷光的閻魔刀。

然而就在武藏準備拔刀動手的時候,伴隨着徽衷谡麄�港區的心靈立場突然消散,在場所有艦娘頭上的數值就這樣悄無聲息地消失了。

對此,在場的艦娘瞬間就呆愣在了原地,隨後才反應過來到底發生了什麼。

謝謝你指揮官,是你守護了港區大姐姐們最後的船臉嗎,真是太好了!

第1596章 顯然~船與船的悲歡並不相通!

臨近黃昏,隨着拉沃斯那詭異的心靈立場從整個港區中消散,那閃閃發光的數值也立刻從艦娘們的俏首上消失了。

對此,一胁卦诟髯员桓C的艦娘大姐姐們頓時就忍不住面露出了慶幸的表情。

“太好了,這個不要船臉的東西終於消失了!”

“嗚嗚~但我已經沒臉出去見船了啦。”

正當港區心情各異的御姐船們發表各自的感想時,正忙着在港區裏上躥下跳,到處塗鴉的可愛小艦娘們則是生動形象地流露出了不捨的可憐表情。

然而僅僅是數秒的功夫,那彩光四射的數值又陡然出現在了港區艦娘們的頭上。

“哦不!!!”

“好耶!!!”

伴隨着大船們的悲鳴和小船們的歡呼,又僅僅是數秒的功夫,那數值就又一次消失在原地。

緊接着,不知具體發生了什麼狀況,那懸空的數值就這樣高速出現又迅速消失。

“等等!指揮官你倒是認真處理一下呀,幹掉做壞事的塞壬不難吧!”

“雖然不知道發生了什麼,但塞壬的姐姐要加油呀!”

正當港區內部上演起極端的情緒兩極分化時,與此同時,在某個嚴密,深達上千米的地下空間裏,面露緊迫的亞栩正略顯無奈地看着眼前正死死抱緊某個裝置的淨化親。

“啊不是,淨化親你爲什麼在幫她呀!?”

就在亞栩看着寧死不肯撒手的淨化親吐槽時,另一邊,趴在遠處電子平臺的觀察者也隨之仰起了毫無瑕疵的柔軀,面露玩味地單手撐起了下腮道:“嗯嗯,就是這樣,不要讓人類他得逞。”

“好了淨化親,你還是趕快放手吧,我給你兩個冰淇淋球怎麼樣?”

看着那毫無形象地蜷縮成一團的淨化親,又不好去搓對方的亞栩一時間也不知該如何處理。

對此,突然一臉忠心耿耿的淨化親則是堅定地朝着亞栩這邊強調道:“沒用的!人類先生,因爲淨化親是高傲的塞壬,所以纔不會背叛自己的陣營!”

“呵呵,你聽到了嗎,人類。”

奇怪,觀察者你到底給了她什麼好處!?

聽着來自觀察者的後續嘲弄,感到腦袋發昏的亞栩不免有些無力地揉了揉前額。

同仇敵愾的觀察者和淨化親一起來對付他,奇怪,他爲什麼會做這樣的夢!?

正當亞栩這邊懷疑起現實時,一個略顯不耐煩的聲音也隨之從不遠處響起。

“真是的,區區兩個實驗機關的塞壬,指揮官你還沒教訓完她們嗎?”

雅黑的深邃瀑發搭配着白色蝴蝶結緞帶,氣場冷酷的黑高雄說着便挺直着飽滿的御姐嬌軀,邁着裹有鎏黑長筒靴的誘人美腿,蹙眉走了過來。

“這種無賴的塞壬,可不是和談能處理的傢伙。”

從遮蓋右眸的遮眼發下那無神無光的金眸,黑高雄說着便抬起纏有繃帶的纖手,拔出充滿壓迫感的長太刀對準了下面冷汗直冒的淨化親。

“等一下,黑狗狗小姐……啊不!黑狗狗大人,你在多勸一勸淨化親,淨化親說不定就放棄了呢!”

“嗯?”

聽到這話,某隻腹黑蘿莉立刻就用那陡然拔高的語調警示起了在叛變邊緣徘徊的淨化親。

所幸就在這時,一臉好奇的黑皇家方舟她們突然從外面探出頭來。

“裏面現在怎麼樣了,黑高雄?”

“沒什麼,他和塞壬還在胡鬧。”

回應着黑反擊她們的打趣,沉下眼簾的黑高雄也只得用手肘陡然撞了下有些消極怠工的亞栩。

但這又有什麼辦法,要知道他剛剛將輕盈妖豔的觀察者扣壓在機械臺上進行物理說服時,觀察者的俏首上面會不斷地冒出+1+1+2的數字不斷跳動,弄得他都不好意思繼續了。

而更糟糕的是,一根筋的黑高雄就像是完全不會看氛圍一樣,一直靠在門邊盯着他。

想到這,長嘆一聲的亞栩就這樣陡然埋進了黑高雄的懷裏,決定枕着冷靜一會。

是的,在如今大船們集體自閉,小艦娘集體狂歡、艦娘港區將傾,大姐姐未來危在旦夕的時候,是餘燼陣營的艦娘毅然決然地站了出來,幫他找到了觀察者,守護住了港區的未來!

畢竟除了黑海倫娜和黑高雄以外,餘燼陣營的艦娘數值全都是零,所以這個港區異變對她們而言沒有任何的影響!

“所以,你們不來幫忙搭把手嗎?”

望着等在外面看戲中的黑山城她們,語氣微妙的亞栩不由稍微提醒了一下這些事不關己的餘燼艦娘。

要知道整個港區都陷入了水深火熱的境地,結果黑特倫託她們竟然還有閒心待在這裏看樂子。

而對於亞栩的提醒,靠譜正經的黑高雄倒是十分乾脆地側頭表態道:“確實,乾脆將她們都砍成碎片吧,反正她們塞壬都有備用的軀體。”

“嘻嘻,你如果這樣做的話,我會故意在你面前死的很難看很可怕喲,亞栩~?”

用輕佻的語調撩撥着亞栩的神經,緩緩坐起的觀察者接着便翹起了細膩的小白腿,隨後飽含深意地朝着亞栩提醒道:“還有,這對你來說貌似也不是什麼壞事吧。”

“難道你就不想好好戲弄一下那些表面裝淑女的艦女人們嗎,我可是幫你撕破了她們那虛僞的僞裝,將她們的本性暴露出來了喲。”

“唔!但這終究是她們的隱私問題,還有發生這種事我覺得也在情理當中吧。”

面對觀察者這腹黑感十足的突然慫恿,堅定態度的亞栩則是強調道:“正義的指揮官是不會拿自家的艦娘取樂的,她們現在正是需要指揮官幫助的時候!”

“哦呀呀,請問你真得是這樣想的嗎?”

眼看亞栩竟然擺出一副正經的指揮官模樣,輕歪俏首的觀察者故意用上了單純的口吻,故作可愛地提醒道:“難道你就不想試着親自去她們面前晃悠一圈,順帶將她們給拖出來,然後裝作驚訝地好好欣賞她們的反應和辯解嗎。”

“況且你還能將其當做把柄,以後時不時地用來取笑那些艦女人。”

“當、當然不想(眼神飄忽)……”

看着連反駁都顯得毫無底氣的亞栩,一臉戲謔的觀察者不禁微微勾勒起了薄脣,隨後妖冶地吐了吐粉舌,並嘲弄道:“嘻嘻,總而言之,就算你現在阻止貌似也已經太晚了吧。”

“因爲有些事情一旦被戳破,就算再重新遮掩,也毫無意義了。”

“現在那些艦女人們已經清晰地認知到了她們的本性,也意識到了自家同僚們的不知廉恥,數值是否真得存在也已經毫無意義了。”

“就算如此,我總不能讓艦娘們整天頂着個數值到處晃悠吧。”

就在亞栩這邊忙着和觀察者爭執時,遠處正悄咪咪準備溜走的淨化親下方則是突然毫無徵兆地出現了一個圓形的空間間隙。

而下一秒,摔落下去的淨化親就這樣憑空掉到了空中,接着又落到了下方的另一個間隙當中。

於是,看着不斷在半空中循環下墜的淨化親,亞栩在意識到是黑企業姐出手後,便默默地伸手從暈乎乎,正重複下落的淨化親懷裏奪回了拉沃斯的裝置,並迅速將其摔成了碎片。

結束了,看來指揮官今天也守護住了港區的和平!

沉浸了一會今天懶得做了正經事的成就感後,亞栩很快就察覺到了,不遠處的觀察者似乎並沒有再繼續掙扎,而是任由着他將裝置給破壞了。

而對於亞栩這困惑的眼神,攤了攤小手手的觀察者則是面露壞笑地戲謔道:“對我而言,目的其實已經達成了喲。”

“確實,指揮官閣下,就算你現在破壞了那個裝置,貌似也沒太大意義了。”

說完,自顧自點頭的黑皇家方舟不知何時從旁邊走來,並笑着搭住了亞栩的肩膀。

另一邊,豎起黑貓絨耳的黑山城也隨之踩着漸變色的紅黑過膝襪,笑盈盈地掛在了亞栩的肩膀上,並幽幽地在亞栩的耳邊妖嬈道:“黑扶桑姐姐她經常說過,創傷的陰霾是無法被消除的喲。”

太黑暗了!話說你們餘燼艦娘就不能再多一點同情心嗎!?

意識到餘燼和艦娘之間的悲歡並不相通後,被夾在三方勢力中的亞栩也只得默默地在心裏同情了一會自家被突然捉弄的艦娘。

畢竟無論如何,港區的日子還是要正常過下去的。

一想到這,感到莫名疲憊的亞栩就這樣朝着旁邊的空氣擺了擺手。

於是下一瞬間,對應着亞栩的示意,一道空間間隙直接就出現在了旁邊。

而僅僅是踱步穿過的瞬間,原本隱祕的祕密地下空間直接就轉變成了一間雅緻的古典書房。

另一邊,坐在書桌後的黑企業此刻正淡定自若地捲動着眼前的研磨機器。

暗白色調的白鷹制服額外裹上了光滑質感的皮筒袖,只見留着銀白短髮的黑企業正將飽滿的胸懷壓在書桌上,略顯笨拙地研磨着咖啡粉。

對於這莫名奇特的場面,呆愣片刻的亞栩不由好奇地詢問道:“那個,黑企業,請問你在幹什麼?”

“手磨咖啡。”

冷嬌的神態下,異常淡定的黑企業說着便悠然地瞥了眼亞栩。

畢竟港區的大姐姐們現在都集體罷工躲起來了,她也只能自己給自己泡咖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