艦孃的時間系提督 第1053章

作者:神隐幻想

霎時間,眼看喀琅施塔得竟然在口頭上拿亞栩來威脅她,沉吟良久的觀察者隨後則是默默地拿出遙控器打開了空間轉移的漣漪,隨後轉身走了進去。

而就在喀琅施塔得和契卡洛夫對於突然離開的觀察者而感到不解時,伴隨着大型的拉沃斯立場陡然徽至苏麄�港區,一個個晶瑩閃耀的彩色數值就這樣陡然浮現在了契卡洛夫她們的頭上,自然,也包括所有港區內面露茫然的艦娘們。

見狀,突然意識到什麼的喀琅施塔得和契卡洛夫就這樣茫然地看了眼彼此。

直到最後,眼神飄忽的喀琅施塔得突然小聲地朝着契卡洛夫心虛道:“咳咳!那個,契卡洛夫,關於剛剛的事情請你務必不要說出去!”

“總而言之,因爲我們都是什麼都不是知道的無辜艦娘!不管等會港區發生了什麼,都跟我們無關(慌亂)!”

第1593章 友誼的輪船說翻就翻!

數分鐘前,神聖的鳶尾教堂上層區域,由於大鬧一番的緣故,較真又好忽悠的不屈很快便抱着惡毒平時惡毒模樣的定製抱枕,迷迷糊糊的入睡了。

對此,坐在牀旁的亞栩則是默默削着手裏的蘋果,同時頂着來自身後阿爾及利亞等船的微妙視線,略顯尷尬地低下了頭。

直到過了半響,長嘆一聲的敦刻爾克率先從後面伸手托起了亞栩的下巴,一邊從暗銀的髮梢下輕佻起硃紅的眼簾,一邊含笑提醒道:“雖說我們都清楚,指揮官你已經習慣被偷瞄了,但最起碼還是要多注意一下吧,要知道不屈可是我們教廷的純真騎士喲。”

沒錯,拋開某些異常早熟的潛艇艦娘不談,事實上港區裏還是有一部分清澈得如同天空一般的艦娘存在,例如白鷹的安克雷奇就是一個很好的例子,甚至連射水魚她們竊竊私語的時候,都會特地避開捧着鬆垮萌袖,滿臉好奇的安克雷奇。

“啊啦啦,我們姑且是鎖了門的喔,敦刻爾克姐姐。”

看着在艦娘大姐姐們教育下,逐漸抬不起頭來的亞栩,坐在一旁喫兔子蘋果的可怖則是悠悠地看向了不屈旁邊那正戰術性裝睡中的惡毒,並補充道:“沒想到,某個笨蛋姐姐竟然會來偷看……”

“Zzzz!”

大聲嘟囔着睡覺專用的聲響,完全不想揹負責任的惡毒就這樣緊閉着純白的眼睫,默默地往被窩裏面縮了縮,生怕被拖出去處罰。

見狀,也不好指責什麼的亞栩則是順勢看向了睡着的不屈。

銀白的秀髮摻雜着漸變款的黑色鬢髮,平時愛擺大架子的不屈此刻正緊抱着惡毒抱枕,看起來毫無警惕的樣子。

於是下一秒,無所事事的亞栩就這樣順便捧起了不屈的右手,接着先是看了看左邊,然後又看了看右邊,最後試探性地直接放到嘴裏。

果然!這恰到好處的大小簡直就是爲了被指揮官喫掉而生的!

就在亞栩這邊忍不住感慨空想級的優秀時,面無表情的讓巴爾則是迅速伸手輕敲了下亞栩,並皺眉吐槽道:“你與其做這種無聊的事情,還不如去教育一下那隻沒禮貌的紅狐狸!”

“噗~呵呵,讓巴爾你是不是有點太爲難我們家的指揮官了。”

從紅黑色調的華貴騎士服下挺直起傲然的御姐身材,笑而不語的阿爾及利亞說着便踱步上前,準備來幫自家的指揮官擺脫讓巴爾的教訓。

然而就在阿爾及利亞抬手的瞬間,整個港區突然被拉沃斯的心靈立場給徹底覆蓋,隨後,兩個散發着熒光的數字就這樣毫無徵兆地浮現在了讓巴爾的俏首上。

【3750、22。】

“怎麼了,一幅看見什麼怪事的表情?”

注意到周圍的福煦她們都呆愣在了原地,盯着亞栩的讓巴爾自然也疑惑地轉過身來,隨後便看到了一個個的數字就這樣挨個浮現在了福煦她們的俏首上。

“哈!?這個數字……塞壬嗎!”

目睹着正面面相覷,飽含疑惑的敦刻爾克她們,性格熱辣的讓巴爾下一秒便輕蹙起眉頭,英氣俏麗的玉顏瞬間浮現出沉重的神情。

沒錯,她想起來了,上次她們旗艦開會的時候,突然冒出來的觀察者醬就是用這樣的手段向她們展示出了那婚艦獨有且各種意義上都看起來很不妙的次數排名。

而且那隻可惡的腹黑塞壬貌似還以絕對且離譜的數量完全碾壓了排在第二的大鳳鳳,對她們艦娘進行了降維打擊式的次數碾壓。

“奇怪,那個塞壬突然在玩什麼名堂!?”

憑藉艦孃的敏銳,思索片刻的讓巴爾在意識到這是觀察者醬所弄出來的名堂後,頓時忍不住打開了通訊腕錶裏的港區動態,想要看看其他陣營的狀況。

然而她們當然也無法想到,正是由於果敢豪放的喀琅施塔得試圖告狀的緣故,讓某種意義上很小氣的觀察者醬直接啓動了這個專門用來戲弄艦孃的統計立場。

“啊啦啦,我明白了,看來第一個數值是和指揮官負距離接觸的次數對吧~?”

開朗活躍的語調下,翹起紺紫色長呆毛的福煦在注意到只有可怖、讓巴爾以及惡毒的頭上浮現出了兩個數值後,自然立刻就猜到了其大概的含義。

“既然這樣,那第二個數值是什麼意思呢?”

確認第一個數值是讓巴爾她們獨有的內容後,輕捧玉顏的敦刻爾克不禁滿懷好奇地看了眼自己俏首上的98,接着又望向了阿爾及利亞頭上的127。

“說起來,關於第二個數值,阿爾及利亞她就比我們高的樣子。”

“啊啦啦,難不成是女性魅力的數值,又或者是身材的好壞程度嗎~?”

注意到自己頭上的數比福煦她們的數值都高後,微微勾勒起紅脣的阿爾及利亞不由故作驕傲地將柔荑放於胸懷前,落落大方地眨眼道:“那樣還真是不好意思呢。”

“等一下!你這只是無端猜測吧。”

“可是,惡毒她們的頭上幾乎就沒有第二個數值呀。”

面對敦刻爾克這略顯不滿的嗔怪,阿爾及利亞接着便指了指同樣正面露好奇的可怖她們,而拋開第一個數值不談,可怖和惡毒的第二個數值都是個位數。

“等等,那再怎麼說不屈她也不至於是零吧!”

目睹到不屈的俏首上是閃亮的零數值後,雙手叉腰的福煦接着便幽怨地瞥了眼正逐漸表露出得意感的阿爾及利亞。

“看來一時半會根本就看不出什麼規律呢。”

說着,一時間想不明白的可怖也在這時悠然地沉下了白花眼罩下的紫色眼簾。

就在阿爾及利亞她們互相談論起各種可能性時,足足愣了好一陣的亞栩這才反應了過來,轉而心情複雜地看向了惡毒和可怖頭上的數值。

而在注意到亞栩這邊的目光後,略帶狡黠的可怖則是不緊不慢地將纖指放於脣上,轉而側身朝着亞栩莞爾調侃道:“惡毒姐姐的數值看起來都比我高呢。”

“原來如此,果然還是會撒嬌的摸魚船比較能討指揮官你的歡心嗎,還真是讓可怖我難過呢。”

“咳咳!這是因爲惡毒加入港區的時間更早吧!所以凱旋她應該能和惡毒差不多。”

迴避着可怖這邊的爲難調侃,一時間不好直面讓巴爾她們的亞栩此時自然也意識到了眼前這一切的幕後黑手。

很顯然,觀察者醬她又開始拿他的艦娘港區當做是取樂的玩具嗎。

想到這,站起身來的亞栩自然也顧不上繼續在這裏陪讓巴爾她們研究數值的含義,而是急忙消失在了原地,準備去找觀察者算賬了。

另一邊因爲這突如其來的港區事故,滿懷困惑的黎塞留等船很快便有序地聚集在了教堂陡鎻d內,連帶下樓的讓巴爾她們一起,準備好好研究一下關於頭上數值的含義。

“嘻嘻,雖然不明白髮什麼了什麼,但感覺還是挺有趣的啦。”

晃動着輕薄的純白踩腳襪,一席潛艇泳裝的絮庫夫說完便嬉笑着坐在教堂的長椅上,隨後興致勃勃地打量起了沃克蘭她們頭上的數值。

“哼哼~很明顯,大船的數值普遍都要比小艦孃的數值高上不少呢,所以肯定是關於艦孃的魅力啦,畢竟總不至於是戰鬥力吧。”

亮粉色的雙馬尾上懸浮着61的數值,喜歡找樂子的拉加利索尼埃說完便親暱地從後面靠在了絮庫夫的後面,隨後分析道:“因爲這個數值肯定要指揮官有關纔行吧。”

“可是,佈雷斯特姐姐和霞飛姐姐頭上的數值也很低來着,只有5和7來着。”

聽着拉加利索尼埃的分析,微鼓起臉頰的沃克蘭自然忍不住豎起了酒紅色的呆毛,隨後揮舞着小手手抱怨道:“肯定跟艦孃的魅力無關啦!”

“那難道是加入港區的時間,看起來也不對的樣子。”

正當香檳她們互相陷入沉思的時候,突然要素察覺的絮庫夫則是邁着輕盈的步伐,轉而笑嘻嘻地湊到了正在聯繫其他陣營的黎塞留身旁。

“大家快看呀!黎塞留大人那作爲婚艦的數值足足有五千兩百多次,幾乎是讓巴爾的一倍耶!”

伴隨着絮庫夫這挑食般的嬉笑聲落下,由於尚未弄明白她們頭上數值的含義,敦刻爾克她們自然也紛紛看向了作爲婚艦的讓巴爾她們。

“真是的,連加斯科涅她都比你多個三四百,你到底行不行呀,讓巴爾~?”

“你們閉嘴!”

面對沃克蘭她們的調皮噓聲,緊咬下脣的讓巴爾頓時忍不住衝到了香腮微暈的黎塞留面前。

“等等讓巴爾,你先冷靜一點。”

直面着宛如野貓般生氣的讓巴爾,一席紅白教廷服的黎塞留很快便被其給硬生生推坐在了教堂的長椅上,隨後一邊併攏起那裹有橙紅色過膝襪的完美玉腿,一邊閃爍起杜鵑紅眸,並小聲道:“這並不是什麼值得比較的事情,對吧。”

“讓我冷靜一點?開什麼玩笑!”

看到氣質端莊且聖潔的黎塞留竟然好意思說出這種話語,宛如野貓炸毛的讓巴爾自然忍不住伸手揪起了黎塞留的教廷袍領,隨後質問道:“我們明明是同一時間成爲的婚艦,你竟然比我高了快整整兩千,這合理嗎!?”

說到這裏,讓巴爾接着又迅速指向了遠處,正企圖悄悄離開這裏的聖女貞德,並面紅耳赤地質問道:“還有她!明明論當上婚艦的時間我比她長那麼多,結果她竟然還比我高個五百。”

“你們這些不知廉恥的墮落主教和聖女!我都替你們的神明感到臉紅和羞愧!要是和我們差不多也就算了,爲什麼你們憑空比我們高一大截!?”

說到這裏,迎着不遠處加斯科涅那萌萌噠的機械娘表情,實在是憋不住怨念的讓巴爾就這樣重重地搖晃起正捂着自己含羞玉顏的黎塞留。

沒錯,要知道亞栩他給各個陣營補充指揮官能量的日子都是有規律的,尤其是她們維希教廷和自由鳶尾,因爲都住在教堂裏,補充指揮官能量的時間明明應該是一樣的。

那麼現在結果已經很明顯了,有無恥的艦娘在偷偷開小竈!!!

想到這,氣到說不出話來的讓巴爾不免沉重地沉下了紅眸。

事實上,除開亞栩他固定的港區巡邏以外,港區的大家或多或少都會試着在私下偷偷找指揮官,又或者是心照不宣地單獨用通訊邀請指揮官來陪她們。

但是沒想到,黎塞留她們開小竈竟然開到了這種離譜的程度,明明她纔是海盜小姐,結果這個鳶尾教國的樞機主教比她貪心那麼多!

“所以說,你一天到晚都在做些什麼呀!”

“抱、抱歉……”

直面着讓巴爾的無情質問,側臉染紅的黎塞留也只得輕聲解釋道:“除開晨間陡娴臅r候,我其實還會時不時地邀請指揮官去我們曾經的教堂布施。”

“而在那個地方佈施信徒的時候,我們偶爾會……”

“夠了!沒想到你竟然偷偷喫了那麼久的獨食!”

用着失望且無可奈何的御姐聲線,彷彿大徹大悟般的讓巴爾說着便緩緩坐到了一旁的長椅處,隨後從艦裝空間裏拿出海盜旗幟,並默默地將其蓋上。

對此,周圍全程不好干涉的阿爾及利亞她們則是有些心悸地後退了兩步。

看樣子,有些東西一旦拿在明面上比較的話,那便意味着競爭的出現嗎(大霧)!

而與此同時——

在充滿邉託庀⒌陌椷動場內,面對不知爲何,突然浮現在頭上的數值,普遍大大咧咧,好似指揮官哥們的克利夫蘭她們倒是沒有介意什麼,而是互相討論着關於第二個數值的含義。

畢竟對她們這種邉酉档呐災飦碚f,實際上並沒有太多喫醋的情緒。

“嗯~果然,關於婚艦的數值,我們家的企業姐要比你們高上不少呢。”

打量着巴爾的摩和克利夫蘭她們頭上的數值,特地來陪北安普敦她們打棒球的大黃蜂說着便笑着拍了拍身旁巴爾的摩的柔肩,並打趣道:“所以你們有什麼感想嗎。”

“哈哈,這隻能說明企業她和指揮官的感情閱歷要比我們更加醇厚吧。”

灑脫瀟灑的態度下,留着棕色短髮,英氣無比且身材緊緻飽滿的巴爾的摩說着便眨了眨眼睛,順帶開起了玩笑:“照這樣比較的話,恐怕我們白鷹的艦娘都比不上重櫻的那羣整天想着把指揮官他給生吞下去的怪物們吧。”

“好啦大黃蜂,我們還是更應該關注我們頭上數值的含義吧。”

望着沒事來逗自家巴爾的摩大姐的大黃蜂,捧着手機的布萊默頓接着便自顧自地吐着泡泡糖,隨後呢喃道:“總之我先來問問看港區大家的分析吧。”

第1594章 港區大船們最黑暗的一天!

熱鬧的白鷹邉訄鰞龋斠恍香汗淋漓的白鷹艦娘們輕快着談論頭上那閃閃發光的數值時,身爲熱衷於社交的港區知心大姐姐,捧着手機的布萊默頓很快便嫺熟地遊覽起港區的內部網絡。

自然,對於這陡然出現在港區裏的異變,各個陣營的艦娘都熱鬧地在動態艦娘圈裏討論了起來。

【胡德(23):啊啦啦,雖然不太明白,但肯定是跟指揮官有關的數值吧。】

【扎拉(34):啊啦啦,但感覺很難看出具體的規律呢。】

【波拉(54):哼~雖然不是很明白,但或許是指身材的好壞吧,畢竟我看達芬奇和托里拆利她們貌似都是零來着,這或許就是潛艇艦孃的宿命吧。】

【射水魚(3):什麼嗎,這絕對不可能!你們等着,我這就叫安克雷奇過來!】

【安克雷奇(0):大家頭上都有數字,看起來…很酷,但是安克雷奇…一點都不酷,唔嗚。】

目睹着港區聊天室裏那些迅速閃過的聊天信息,心情不錯的布萊默頓隨即便笑着坐到了一旁的長椅上,捧起邉铀畨氐耐瑫r,不忘翹起飽滿的大腿。

“哦呀~看來布萊默頓你今天心情很好呢。”

藍金的異色瞳映射出髮梢上的三角熒印,從布萊默頓旁邊拿起水瓶的佐治亞接着便爽朗地眨了眨眼睛,隨後看向布萊默頓那俏首上的129,並打趣道:“是因爲你頭上的數字很高嗎?聽說其他陣營的婚艦都會比較彼此。”

“不是啦,只是單純的心情而已。”

“少來啦布萊默頓,你肯定是在暗自高興對吧。”

伴隨着周圍舊金山她們的嬉笑打趣,擺手投降的布萊默頓則是繼續遊覽起了熱鬧的港區聊天室。

而就在這時,伴隨着一道聊天信息陡然湧現出來,整個聊天室瞬間陷入進了寂靜當中。

【愛宕(121):嘻嘻~根據姐姐我的猜測,第二個數值恐怕是用指揮官當做配菜的次數。】

【高雄(233):什麼!愛宕你不要胡說!】

【愛宕:討厭啦,因爲高雄姐你的次數和姐姐我的次數我都清楚地記得,對比一下不就猜到了嗎。】

【高雄:等一下!爲什麼愛宕你會知道我的!?】

【愛宕:啊啦啦,高雄姐你又不是不知道,你睡着時最容易套話了,只要用亞栩的聲音糖果稍微逗逗你,你就什麼祕密都往外面……等等!話說高雄姐你是不是從外面衝過來了,姐姐我聽到聲音啦!】

頃刻間,目睹着愛宕和高雄這番難以言喻的聊天信息,所有碰巧正在遊覽港區聊天室的艦娘頓時就僵在了原地,清澈的眼瞳逐漸泛起了慌亂的漣漪。

等等,你這隻重櫻的壞狗狗猜到就猜到吧,這種事情爲什麼還要往外面說呀!你的狗狗情商呢!

正當港區艦娘們因爲愛宕的直白告解而大受震撼時,後知後覺的布萊默頓這才忍不住驚呼了一聲。

“什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