艦孃的時間系提督 第1045章

作者:神隐幻想

“那麼,你突然過來是想找我閒聊今天晚上都喫些了什麼嗎,信濃小姐~?”

“那邊的狀況,怎麼樣了,妾身……有點想要知道。”

頗具古風的語調下,粉腮微暈的信濃說着便有些羞澀地垂落下銀灰色的狐耳,轉而有些尷尬地看向了一旁。

琉璃紺色的瀑發映襯着幽藍的漸變色澤,靠在躺椅上的黑海倫娜在聽到信濃的主動詢問後,則是微笑着單手支撐起了下腮,隨後回答道。

“嗯……硬要形容的話,那就是可憐的皇家老女士已經被女皇用機械繩索倒吊成了可悲的模樣,而那隻偉大的皇家女王目前正害怕地縮在角落處抱頭蹲防着。”

“沒辦法,畢竟哪怕艦炮都被拆下來了,恩普雷斯女士的力量也不是厭戰她們能抵禦的。”

轉述着皇家的布丁騎士被塞壬教育的悽慘場景,黑海倫娜說到一半後,便又悠悠地望向了正捧着兩側的鈷藍巫女袖,前傾狐首,看起來莫名專注的信濃。

“哦呀呀,信濃小姐你就這麼在意嗎,這可不是好狐狸的行爲喲。”

“唔!”

直面着黑海倫娜那看不透情緒的赤紅眸色,清楚對方是在調侃自己的信濃說完便稍稍低下如同月色般柔和的玉顏,顯得有些委屈屈地解釋道:“沒辦法,因爲貝法小姐她……好像不想讓妾身偷看。”

“這也難怪,畢竟和塞壬艦娘一起指不定會出現什麼丟船的事情,貝爾法斯特小姐不希望讓她船看見自己出醜的模樣當然也在情理之中。”

“那貝法小姐現在在做什麼?”

“她正在戰術性地觀戰,似乎是想先摸清情況,柴郡小姐倒是很積極的樣子,不過一下就被不快的恩普雷斯用反重力給丟到了空中高速旋轉着,至於指揮官……”

故意用着吊胃口的講故事語調,說到一半又突然停下的黑海倫娜接着便緩緩翹起鎏藍色的長筒靴,隨後朝期待中的信濃打趣道:“呵呵,如果你真得很在意的話,不妨親自過去看看如何。”

“還請不要取笑妾身,黑海倫娜小姐。”

面對黑海倫娜的這個提議,呆萌片刻的信濃自然是立刻用蓬起的銀灰狐尾們將自己給擋住。

畢竟她只是單純地想要看戲,順帶再見證一下艦娘與塞壬這值得記錄的共同交鋒,而不是突然過去當白給的狐狸外賣。

“要知道,光是一些頗爲刺激的西洋之酒便能讓妾身飄然然地找不着北,和塞壬一起,對妾身而言還是太過勉強了Zzzz……”

用輕柔的狐狸口吻訴說着自知之明,甚至點了點狐腦袋的信濃就這樣原地打起了狐狸瞌睡。

作爲一隻善於占卜的夢遊狐狸,她追求的是月色朦朧,華燈初上的縹緲氛圍,以致於過於刺激的感受就能讓她的狐狸腦袋當場迷糊宕機,甚至直接睡死過去。

而身爲戰列艦的武藏或許要比她這種缺乏邉拥某箅b狐狸要更加耐用一些吧。

看着直接就在她這裏打起瞌睡的信濃,出於某種同類上的偏愛,將手中魔方緩緩還原的黑海倫娜則是繼續替信濃複述起了某個皇家戰場的狀況。

“爲了照顧厭戰她們,所以指揮官現在是二十倍速的狀態,而爲了證明自己,君主小姐她毅然決然地率先嚐試,然而對女皇而言,這種程度還是太過平淡了。”

“呼呼,然後呢然後呢,最好再詳細一點,把過程和反應都說一下。”

眼看黑海倫娜最後還是滿足了她的狐狸好奇心,主動以現場轉播的形式替她複述,瞬間睡不着覺的信濃自然也連連附和起了黑海倫娜。

“傻白女王開始逃避起現實,君主和恩普雷斯則是在近距離比拼身材曲線,而厭戰和柴郡突然被指揮官他……喔哦哦,指揮官突然開始用時間回溯了,這下可真是……”

【這下可真是什麼呀?】

陡然間,伴隨着某個充滿癲狂感的含笑語調毫無徵兆地從後面響起,正沉浸式解說的黑海倫娜瞬間就僵在了原地。

與此同時,外露兇萌鯊魚牙的好人理查德則是從陰影中慢悠悠地探出小腦袋,然後直接環抱住了黑海倫娜的脖頸,並乾脆用臉蛋貼住了黑海倫娜的側臉。

【奇怪,你怎麼不繼續了?那乾脆來陪我交流META的感情吧~?】

直面好人理查德這親暱的話語和動作,雙眸光速失去焦距的黑海倫娜在足足呆了半天后,才面無表情地恍惚道:“信濃小姐,快點用你的航載機將這裏夷平,最好能直接把我也給幹掉(無神)。”

“那個,汝,是不是有點太過誇張了?”

望着突然就失去船生意義,甚至本能地想要尋求原地解脫的黑海倫娜,呆在原地的信濃一時間也不知該如何應對。

畢竟瘋狂的好人理查德此刻都貼身掛在了黑海倫娜的背上,她總不可能真得將黑海倫娜給幹掉吧,況且她還不一定打得到好人理查德。

是的,身爲艦孃的信濃此刻完全就無法理解,META艦娘在跟好人理查德零距離貼貼時,所產生的極度痛苦和不適感。

而如果硬要形容的話,就相當於三天三夜沒有睡覺的信濃此時正病懨懨地躺在病牀上,但周圍卻有一大羣的射水魚歡快蹦躂着。

最糟糕的是,這羣蹦躂的射水魚還時不時地拿起了大喇叭,一同齊刷刷地在信濃狐耳邊高聲叫嚷着“不要睡啦,不要睡啦,跟我一起去跑步吧!”

最後在這無邊無盡的循環當中,困死卻無法入睡的信濃終於還是當場寂滅成狐狸雕塑了。

“快、求你了,信濃小姐!”

所幸就在信濃這遲遲不敢下狐狸狠手的時候,伴隨着空間的閃爍,癱坐着脫力的黑海倫娜直接就被突如其來的空間傳送給轉移走了。

而對於黑海倫娜被緊急搶救走的狀況,剛想融進黑海倫娜體內的好人理查德也在這時,突然流露出了略顯滲人的妖豔笑意。

隨即,好人理查德直接就當着信濃的狐瞳中逐漸化爲了不存在的虛幻。

而在眼睜睜目睹着好人理查德她們消失後,正期待戰場解說的信濃不禁略顯尷尬地停留在了原地,並可憐兮兮地看了看左右。

最後,這隻失落落的夢狐狸也只得黯然神傷地獨自離開。

第1583章 皇家天使的一己之見

第二天清晨——

皇家城堡內部,由於某種不可抗力的緣故,某位趾高氣昂的皇家女王今天並沒有參加每週慣例的陣營晨會,而是罕見地選擇了自己給自己請假。

於是迎着下方一谢始遗災飩兊奈⒚钅抗猓那橛淇斓挠⒂戮瓦@樣趁着傻白缺席的功夫,搖曳着紅底披風,以蘿莉版的王者身姿,充滿氣場地坐了上去。

“呵呵,啊哈哈哈咳咳!太,太開心嗆到了……”

米灰色的雙馬尾搭配着粉雕玉琢的臉蛋,一臉嬌傲的英勇接着便氣勢十足地翹起呆毛,自顧自地朝着下面神情各異的半人馬她們吩咐道:“因爲笨蛋姐姐不在的緣故,那麼今天就讓我來主持吧。”

“而這就是我堂堂英勇的臨陣不亂氣場,哼哼~?”

暫且忽視着正在上面高談論闊中的英勇,位於下方的司戰女神她們則是忍不住竊竊私語了起來。

“看來不僅僅是陛下她,連帶厭戰女士都沒有出現,集體請假嗎。”

“喂喂,前衛,我們家的君主也沒有回來喔。”

聽着前衛和復仇她們的私語,站在隊伍前列的英王喬治五世則是晃動着耀眼的金髮,轉頭朝着身後的胡德她們輕嘆道:“看來昨晚所有過去的艦娘都犧牲了……啊不,是請假了!”

“怎麼會呢,貝法她明明這麼聰明,肯定不會出事的。”

上下提了提知性的圓框眼鏡,面露擔憂的愛丁堡接着便有些擔憂地看向了後面的女僕列隊。

而對於愛丁堡的不安,正在悠閒地閉眸摸魚中的紐卡斯爾也隨之睜開了藍灰色的眼簾,轉而用着輕快的語調打趣道:“啊啦啦,看來就算是完美瀟灑的貝法小姐,也會碰上棘手的難題嗎。”

“怎麼會!那隻看起來就很難弄懂的表情包生物……咳咳,柴郡小姐暫且不說,但貝法小姐她可不會做蠢事的女僕小姐。”

藕荷色的短髮下,身爲一位直言不諱的嚴厲女僕,格羅斯特很快便以嚴肅的口吻篤定道:“哪怕對手是塞壬,她也不會勉強自己的。”

“再怎麼說,她也絕對不會因爲自己的問題而請假的,女僕長可不是那種不成器的見習女僕。”

“唔……很遺憾,貝法小姐的狀態貌似並不太好喔,硬要比喻的話,她們現在就像是醃製過期的脆魚乾一樣,彷彿只要輕吹一下,就會隨風飄散成塵埃。”

伴隨着這句略顯毒舌的奇妙比喻,姍姍來遲的英仙座這才輕提着兩側的皇家淑女裙,邁着修長的白絲玉腿,急忙擠進皇家艦孃的隊列當中。

純粉色的髮色映襯着靚麗的粉色眼睫,頭頂貓頭鷹的英仙座接着便朝着周圍紛紛望過來的赫敏她們解釋道:“我和獨角獸她今早剛打開醫護室的門,並準備整理器材的時候,她們就那樣跌跌撞撞地被指揮官挨個扛了進來,感覺就像是死氣沉沉的枯萎鬱金香一樣。”

“所以獨角獸她現在正忙着照顧她們。”

“什麼!?”

與此同時——

在皇家城堡的醫護室裏,軟糯害羞的獨角獸此刻正穿戴着一身極其合身的輕薄護士服,繡有彩色花團的白裙搭配着能透出肌膚色澤的白絲褲襪,讓獨角獸多了份護士的氣質。

然而遺憾的是,此刻醫護室裏的写紱]有心情來稱讚獨角獸的穿搭。

“歐歐歐,本王要不行了……”

有氣無力的話語下,只見金髮碧眼的伊麗莎白女王此刻正趴在窗臺前,看起來極爲痛苦的樣子。

如果是人類的話,她恐怕早就趴在窗臺前朝外面口吐彩虹,然而很遺憾,由於是艦孃的緣故,她根本就吐不出東西,只能在這裏可憐兮兮地乾嘔着。

而另一邊,姿態各異的厭戰她們也同樣躺在了病牀上,各種展露出了不同的痛苦。

“所以,你們爲什麼會變成這幅模樣?”

目睹着這羣慘兮兮的皇家婚艦,站在外門處的謝菲爾德在短暫地呆愣過後,則是好奇地看向了正靠在牀背上,默默注視着窗外的貝爾法斯特。

而對於謝菲爾德的好奇,優雅一笑的貝爾法斯特則是緩緩地側過身來,一邊瞥了眼身旁正蜷縮成一團的柴郡,一邊含笑道:“你不是也能猜到原因嗎,謝菲爾德。”

“喔?難不成那個暴力的塞壬女人還揍了你們不成。”

說完,謝菲爾德不禁用一旁的木棍戳了戳正無精打采,順帶表演貓貓頹廢的柴郡。

“嗚喵喵……”

“呵呵,因爲柴郡她一直都想要撲上去對那位仲裁者女皇蹭蹭摸摸,所以被恩普雷斯用引力場的能力,控制着在主人那裏高速自轉了起來。”

“哇哦~”

聽到這話,謝菲爾德頓時就忍不住發出了所謂屑女僕的聲音。

雖說她實際上也很討厭那羣塞壬艦娘,但她現在還是想要忍不住感謝一下偉大的皇家神明。

畢竟照這個樣子來看,這幾天她應該不用擔心被銀河貓貓給擾煩了。

想到這,謝菲爾德接着又忍不住看向了其他的皇家艦船們。

“雖然厭戰女士她已經很努力地在試着跟恩普雷斯戰鬥了,可惜恩普雷斯竟然中途給主人他通了電,所以她當場就……總之,真是令船惋惜。”

藍紫的眼眸泛着些許同情,貝爾法斯特說着便順帶看向了另一側正躺在病牀上,頭頂熱毛巾,無意識地發出小小悲鳴的厭戰。

“既然如此,那你具體又遭遇了什麼呢?”

“啊啦啦,你覺得我會將我不得體的事情告訴你嗎~?”

儘管可悲地坐在了病牀上,但依舊不失禮節的貝爾法斯特接着便笑盈盈地將柔指放於脣間,隨後由衷地感慨道:“不得不說,在身體強度上,我們艦娘確實要遜色於塞壬很多。”

“比如恩普雷斯小姐她甚至可以做到讓腹部展露出透明面板的狀態,就像是賽博朋克概念一般的感覺呢,而能親眼欣賞到自身進出的場面,想必對主人他來說充滿了誘惑力吧。”

“既然如此,那你爲什麼還要參加這種自討苦喫的活動。”

聽着來自謝菲爾德這充滿疑惑的質問,貝爾法斯特卻並沒有第一時間回答,而是笑而不語地看向了窗外那些鬱鬱蔥蔥的樹蔭。

“首先,滿足主人可是女僕的義務,其次,我其實感覺塞壬並沒有想象中的那般棘手喲。”

隨着精緻的玉顏陡然浮現出雅緻的笑意,脣角輕揚的貝爾法斯特接着便飽含深意地回應道:“高高在上的塞壬女皇連睡覺的時候都是飄在半空中,這樣可不能向主人傳遞溫度喲。”

“很顯然,塞壬實際上並不會提供什麼情緒價值呢,她們都是一羣不會親口說愛的可悲存在。”

“順帶一提,恩普雷斯小姐的肌膚意外地充滿彈性呢,甚至還能做到夜間熒光的效果。”

聽着來自貝爾法斯特的描述,若有所思的謝菲爾德接着便又好奇地瞥了眼不遠處的君主和傻白。

“對了,說起來我還沒問你女王陛下她們都經歷了什麼呢。”

“啊啦啦,你難不成是希望我第二天因爲左腳邁進了皇家而被開除嗎,謝菲爾德~?”

“唔姆姆,本王感覺就像是被丟進了洗衣機裏,然後再被狠狠攪拌一樣,滿意了嗎!”

聽着身後互相閒聊的皇家女僕,淚汪汪的伊麗莎白說完便氣呼呼地將窗戶扯下來丟了過去,但沒過多久,因爲撐到痛苦的緣故,伊麗莎白就又一次轉頭繼續趴在窗臺上曬乾了。

而在瞭解到厭戰她們的下場後,面無表情的謝菲爾德接着又心情複雜地朝着一旁正在努力給君主按壓胸口的獨角獸詢問道:“說起來,主人他現在去哪了?”

“唉?哥哥的話,我聽他說是去接待港區的客人了。”

“是嗎,還真是個無藥可救的害蟲主人呢。”

眼看自家的指揮官又忙着去趕下一個片場,已經懶得吐槽的謝菲爾德最後則是默默地轉身離開了,直到在門口,陡然撞見了正撲閃着亮晶晶貓瞳的小柴郡。

“謝菲姐姐,柴郡姐姐說她要養病,所以希望這陣子你能來照顧我,唉嘿嘿(>w<)。”

“……”

與此同時的另一邊——

在皇家城堡那足足有六米多高的宏偉大門前,趁着清晨時分,喀琅施塔得就這樣帶領着契卡洛夫她們趕到了這裏,並迎面看見了正在等候她們的亞栩。

“哼哼~指揮官同志,看來你這邊也完事了嗎。”

擺着一如既往地那不拘小節的態度,身材高大的喀琅施塔得說完便親暱地單手將亞栩塞入了自己的懷裏,隨後笑着指了指身後的古比雪夫她們。

“那麼你也該來處理這邊的正事了,果然,我貌似沒有什麼充當導遊的天賦呢。”

“唔?奇怪,喀琅施塔得你怎麼身上都是酒氣?”

輕嗅着喀琅施塔得那霜香中摻有酒精味道的氣息,表情微妙的亞栩不由試探性地問道:“你該不會是帶着她們去喝酒了吧。”

“哈哈,沒辦法,因爲我們在白鷹陣營那邊鬧騰了一整晚,當然要喝酒啦。”

重重地拍打完亞栩的肩膀後,雙手叉腰的喀琅施塔得接着又瀟灑地朝着亞栩眨了眨星形瞳,並補充道:“畢竟每個陣營的艦娘活動時間都不一樣,昨晚的時間段可沒有皇家艦娘會出來晃悠。”

“抱歉,看來喀琅施塔得她並不怎麼會招待貴客。”

看着眼前一臉驕傲的“重型大卡車”,亞栩這邊則是急忙朝着契卡洛夫她們道歉。

對此,穿着高叉式緊貼制服的古比雪夫則是微笑着將雙手合十,微昂起充滿病弱感的繃帶側顏,不緊不慢地回笑道:“沒事,我倒是覺得挺熱鬧挺開心的呢(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