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神隐幻想
眼看黑霧沒事在他頭頂上吐槽恩普雷斯的樣子,心情微妙的亞栩不免面露出幾分敬佩的神情。
不過確實,面對宛若雪糕化身般的織夢者,他甚至能沒事賴在她那水盈盈的天藍水母上面,然後扯着她的絨羽白服,高喊着“你到底愛不愛我,織夢者醬。”
但在恩普雷斯面前,他卻從來都沒開過這種無聊派的無意義玩笑,明明他很喜歡用這種類似的話語去逗弄長萌萌她們。
說起來,如今他的臉皮也在不知不覺間厚到能去扯巧克力泡芙的純黑胸甲玩了嗎。
正當亞栩忍不住感慨起自己在塞壬面前越來越像是艦娘指揮官1作風后,飄乎乎的黑霧則是一如既往地展露出了深邃的哲學感,反過來詢問起了亞栩。
【倒是亞栩你,究竟是爲什麼要害怕恩普雷斯她生氣呢?】
伴隨着黑霧這飽含深意的話語落下,亞栩也隨之流露出了若有所思的神情。
對此,飄悠悠的黑霧則是繼續提醒起了亞栩。
【在塞壬內部的時候,你明明能做到一邊和隱者赫米忒勾肩搭背,一邊去偷拍節制天帕嵐斯的屁股,但結果一跑到女皇面前的時候,卻瞬間變得正襟危坐起來。】
貫徹着看着亞栩長大般的心情,黑霧這邊緩緩補充了一句。
【自己的工具最畏懼的東西竟然是自己,無論是誰都會感到不快吧,亞栩。】
聽着黑霧這番飽含深意的發言,陡然沉默的亞栩不禁也長嘆了一聲。
儘管他也清楚這個問題,但作爲高傲的塞壬女皇,恩普雷斯她無疑是整個港區最難相處的存在。
畢竟整個港區的婚艦裏也只有恩普雷斯是真得會家暴他,時不時地想要找他廝殺的同時,還企圖將他變成徹頭徹尾的塞壬戰爭兵器,直到廝殺到盡興後纔會把他當做戰利品乘騎。
所以歸根究底,恩普雷斯她確實不懂所謂的戀愛感情,事實上,高傲的她也不屑於這種相處方式。
想到這,亞栩不免有些好奇地看向了頭上的黑霧,並不好意思地追問道:“那你覺得我該怎麼做?畢竟你現在一直都跟在恩普雷斯的身旁。”
【無論是過去,還是現在,這始終都是你的工作吧,亞栩。】
聽完黑霧這最後的忠告,周圍的世界也隨之重新恢復了時間的流轉。
緊接着,在充斥着科幻感的塞壬艦裝擁簇下,氣勢十足的恩普雷斯也陡然襲擊到了亞栩跟前。
但下一瞬間,隨着毫無徵兆的空間波動,亞栩連同身下的黑鷹醬就這樣直接被憑空出現的空間間隙給吞沒,直接就消失在了原地。
而與此同時——
在白鷹的典雅咖啡店內,隨着撲通一聲,亞栩和黑鷹醬就這樣略顯狼狽地突然摔到在咖啡色地板上,直到滑撞在吧檯下面。
“沒事吧,指揮官。”
用暗白色調的白鷹制服襯托着飽滿有致的御姐身材,留着銀色短髮的黑企業在看了會手裏的書刊雜誌後,便緩緩微微低下冷嬌的玉顏,轉而平靜地看向了下面彷彿在思考什麼的亞栩。
而不同披着白鷹外套看起來英姿颯爽的企業,身姿高挑的黑企業因爲柔臂額外裹上了質感光滑的黑筒袖,搭配漆黑的圍脖,直接就凸顯出了完美的下腋和幽暗的氣質。
見狀,清楚是黑企業中途插手將他給撈回來的亞栩不免也輕笑着打趣道:“那我可真是愛死你了,黑化版的企業業(迫真)!”
“呼~有這個閒心,你還是快想想怎麼應付女皇她吧。”
回想着曾經恩普雷斯一直追殺她時的執着模樣,抿了口黑咖啡的黑企業不禁又略顯在意地朝着亞栩疑惑道:“說起來……她不是你的婚艦嗎?”
“對塞壬來說,可不存在婚艦這種概念喲,黑企業。”
起身將黑企業那剛抿一口的黑咖啡直接端到自己的面前後,順勢坐在吧檯後的亞栩接着便意味深長地打趣道:“在她們看來,我更像是她們的所有物。”
“是嗎。”
用空洞淡然的雙眸看着自顧自在喝她咖啡的亞栩,瞬間變得心情微妙的黑企業由於同樣無法理解感情問題,也只得輕聲向亞栩祝福了一句。
“那你繼續加油吧,指揮官。”
“你的這個祝福還真是敷衍呢,黑企業。”
看着沒有戴白鷹軍帽而缺少“企業靈魂”的黑企業,亞栩也終於開始思索起該如何改善他和恩普雷斯的複雜關係了。
要知道現在,他明明都能做到和拉沃斯她們坐在一塊喫東西聊天了,但唯獨和恩普雷斯的相處卻始終貫徹着各種“暴力”。
正當亞栩這邊思索起對策時,憑藉着對精神的感知,身爲意識體的好人理查德直接又憑空出現在了亞栩的身旁,然後踮起戰損版的輕盈黑絲,一臉滿意地看向了旁邊的黑企業。
“嘻嘻,還真是好孩子呢。”
“……”
聽着好人理查德這彷彿欣賞自己傑作般的語調,緊蹙起美眸的黑企業頓時就忍不住站起身來,並直接打開了空間間隙,有些慌亂地急忙離開。
而看着躲着自己的黑企業,始終對META抱着母上般喜愛的好人理查德自然是又蹦蹦跳跳地迅速跟了上去,準備多找點META艦娘談談META的理想。
結果一下子就又對恩普雷斯失去了興趣嗎,還真是個混沌且瘋狂的META意識呢。
愈發熟悉着好人理查德來港區後的作風,若有所思中的亞栩也在這時緩緩放下了手中的咖啡。
“嗯,看來黑企業她和企業喝的咖啡也是一個味道呢~?”
與此同時——
在高貴的皇家陣營內,無視着港區上空的對撕大戰,嬌小玲瓏的伊麗莎白女王此刻正穿戴着青春靚麗的邉有蓍f套裝,慢悠悠地打着上流的皇家高爾夫球。
對此,在一旁的高爾夫草坪上,負責陪同的貝爾法斯特則是在靜靜地圍觀伊麗莎白女王握着球杆,以可愛的賣萌身姿,扭身將高爾夫球擊飛了出去。
“嗯,好球呢,真不愧是女王陛下。”
“哼哼!唔姆姆~?”
聽着貝爾法斯特在一旁的女王營業式吹捧,金髮碧眼的伊麗莎白頓時就忍不住外露出了可愛的小虎牙,隨後又興致勃勃地朝擔任女王近衛的前衛催促道:“快給本王換一個杆子,這次本王要一桿進洞!”
說完,就在心情愉快的伊麗莎白女王準備繼續自己的高爾夫愛好時,伴隨着港區的上空陡然滑落下彗星般的衝擊,整個廣闊的高爾夫球場瞬間便傳來了一陣猛烈的地震。
緊接着,直接撞毀大半個高爾夫球場的恩普雷斯就這樣強勢感十足地懸飄在了前衛她們的面前,並左右張望着,企圖尋找到某個指揮官的身影。
而對於甚至看都不看她們一眼的恩普雷斯,瞬間氣炸的伊麗莎白女王自然是忍不住氣呼呼地衝了上去。
“可惡!不要以爲本王不敢揍你!”
“等等!冷靜一點女王陛下!”
眼看自家的傻白女王竟然真得敢擼起袖子,準備用傻白權杖去敲打恩普雷斯的樣子,清晰地感知到其威脅感的前衛自然是急忙從後面抱住了嬌小玲瓏的伊麗莎白女王。
對此,實在是氣不過的伊麗莎白女王也只得朝着恩普雷斯那邊抱怨道。
“可惡,你這個塞壬小三裝什麼呢,明明是在我們的港區裏面,卻這麼囂張。”
“嗯?明明是你們艦娘賴在我創造出來的兵器之上吧!”
看着眼前的皇家小布丁竟然該以如此驕傲的口吻說話,在用塞壬雷達搜查整個皇家陣營的恩普雷斯自然也是毫不客氣地掃向了前衛她們。
第1578章 巧克力泡芙爲什麼這麼好逗?
皇家陣營的後山區,在一片狼藉的高爾夫球上,金髮碧眼的伊麗莎白女王此刻正帶着貝爾法斯特她們一起,不爽地盯着宛若彗星般突然墜落的恩普雷斯。
畢竟一直以來,她們艦娘都基於對指揮官立場上的尊重,才一直對塞壬艦娘待在港區裏的事實睜一隻眼閉一隻眼,進行着相對性的共存。
然而,恩普雷斯這種肆意妄爲破壞她們皇家陣營的行爲已經是徹底的冒犯了!
想到這,握緊女皇權杖的伊麗莎白頓時忍不住鼓起了臉蛋。
要知道她們艦娘對塞壬姑且還保持了等量的立場,然而這羣塞壬艦女人明顯連對她們艦娘最基本的尊重都沒有。
“怎麼,有意見?區區弱者還擺出這幅無聊的模樣!”
眼看不遠處那隻的小布丁女王竟然敢瞪自己,眼睫都懶得眨巴一下的恩普雷斯隨即便微抬起了蒙有白紗的柔臂,憑藉着飛行的優勢,局高領下地面露出不屑的冷笑。
要知道憑藉塞壬備用軀體和機動力的優勢,她完全可以一船單挑整個皇家陣營,這種任性的傻白女王,她自然一點面子都不會給!
“唔姆姆……”
面對恩普雷斯這從骨子裏透出來的蔑視,原本會氣到爆炸的伊麗莎白女王這時卻反而冷靜了下來,隨後一邊將女王權杖重重地插在高爾夫球場的草地上,一邊努力地挺直起自己的貧瘠身材,儘量展露出皇家女王的威嚴和傲氣。
“夠了,你以爲我們艦娘就喜歡和你們塞壬擠在一起玩友好相處的遊戲嗎,你這麼不想待在這裏,還瞧不起我們艦孃的話,直接離開不就好了!”
說完,外露小虎牙的伊麗莎白接着便抬起了那如同天空般清澈的藍眸,轉而氣勢十足地指着半空中的恩普雷斯叫嚷道:“如果你想和我們艦娘一樣留在他身邊的話,就也得學會包容纔行!”
“可笑,汝等艦娘只是他的附屬品罷了,而餘可不是!”
聽着伊麗莎白這尤爲刺耳的話語,神情瞬間陰沉下來的恩普雷斯自然也毫不客氣地嘲弄道:“別忘了!汝等艦娘從始至終就是一羣工具罷了!而對現在的他而言,區區艦娘已經完全派不上用場了!”
“唔姆!?你還好意思跟本王說這種話,他遇到的絕大多數麻煩都是你們塞壬害的吧!”
看着恩普雷斯這幅理直氣壯的大婦模樣,咬緊粉脣的伊麗莎白自然也是毫不畏懼地反駁道:“你們這羣沒有船性的塞壬只是把本王的夫婿當做工具利用,明明是我們艦娘從以前開始一直陪着他!”
“而你這傢伙,分明是事後感覺他的價值足夠了,才肯出現的吧!”
“餘的態度從一開始就沒改變,倒是汝等這些朝三暮四的艦女人,呵呵,你們照鏡子的時候難道不覺得可笑嗎。”
“唔奴奴,這纔是感情積累和進展的實質證明,你這個沒有船性的傢伙!”
目睹着伊麗莎白女王和恩普雷斯之間的爭辯,盤着暗金秀髮的前衛不禁微微勾勒起脣角,飄逸的玉顏也隨之浮現出幾分笑意。
該說真不愧是她們家的伊麗莎白嗎,一如既往地透着女王陛下的任性與囂張呢~?
從白金的菱形蝶尾裙下前邁出修長的玉腿,仰起身子的前衛也適時地站到了伊麗莎白的身旁,一邊將纖手放於佩刀上,一邊擺出了警惕的模樣。
雖說她作爲閱歷湹男律蹍^艦女人,並不是很能體會港區與塞壬間的糾葛,但身爲艦娘,她確實也不願意容忍塞壬騎在她們的頭上擺出這份瞧不起船的模樣。
哪怕打不過也無所謂!她們艦娘可不害怕廝殺的花瓶!
正當前衛這邊表露出備戰姿態的時候,另一邊的貝爾法斯特則是不緊不慢地將裹着絲白手套的柔荑輕輕地放於女僕裙前,接着笑盈盈地朝恩普雷斯突然問道:“你知道主人他喫蜂蜜鬆餅的時候,喜歡額外加些什麼奶油和果醬嗎?”
“嗯?汝什麼意思……”
聽着貝爾法斯特這極其突然的問題,恩普雷斯不免稍微頓在了原地。
對此,閉上雙眸的貝爾法斯特也微笑着給出了回應:“沒什麼,只是有些感慨罷了。”
“因爲沒想到,恩普雷斯小姐你竟然一點都不瞭解主人……啊不,是被你叫做道具和所有物的事情呢。”
說到這裏,話語間明顯帶着暗諷的貝爾法斯特不禁輕歪起俏首,重新睜開了紫藍色的眼簾,轉而暗示道:“要知道就連那隻腹黑的塞壬壞蘿莉都很清楚主人他的喜好喔,恩普雷斯小姐。”
【關於皇家陣營的蜂蜜鬆餅,人類他不怎麼會加奶油,而是會加一些菠蘿果醬。】
聽着黑霧從自己腋下的紗袖中冒出來的提醒,莫名感到不快的恩普雷斯自然是強勢地高昂起了脖頸,並直白道:“無聊~餘根本不在乎這種沒有意義的小事!”
“倒是你們這羣蛞躁的弱者是真得不想活了嗎,這樣餘倒是可以幫你們一下,哈哈!!!”
伴隨着恩普雷斯這充滿狂氣的笑聲落下,一道耀眼的灼光突然便從貝爾法斯特的面前閃爍出現。
咻砰!!!
在一聲刺耳的轟鳴過後,一團圓形的白芒也隨之散開。
隨即,輕巡艦裝散發出大量高溫蒸汽的貝爾法斯特就這樣重新站在了沙化的地面上,而儘管其完美瀟灑的女僕長身姿出現了狼狽感,但卻依舊不失優雅地回笑了一句。
“還真是強大的壓迫感,看來柴郡小姐她們曾經與你過招的時候,真不是一般的辛苦呢。”
說完,強忍住灼燒疼痛感的貝爾法斯特又接着似笑非笑地追問道:“怎麼?你之所以沒有繼續動手幹掉我,難不成是在意主人他嗎?”
“夠了!汝難不成真以爲餘不敢殺你們嗎!大不了就再來一次!”
面對艦女人這接二連三的挑釁,本身就已經在好人理查德那裏累積大量怒氣的恩普雷斯也在這時前傾起凹凸有致的御姐身軀,徹底釋放出了自身的殺意。
“呵呵,不敢和不想……可是完全兩種概念喲,恩普雷斯小姐。”
直面着仲裁塞壬者的氣勢壓制,講究女僕長自尊的貝爾法斯特也隨之做好了某種心理準備,繼續優雅地向恩普雷斯戳穿道:“你會容忍到現在,不就是說明你心裏存在着一些忌憚嗎。”
“但不得不說,你確實跟我們艦娘有點不一樣,畢竟你和主人他是更加趨於平等的關係,而因爲種種緣故,主人他對你抱有的感情也是最爲複雜的。”
注視着前方顯得高高在上的恩普雷斯,輕輕一笑的貝爾法斯特不免飽含深意地提醒道:“還是說,你就這麼不想承認你在意主人他對她看法的事實呢。”
“喂喂喂,貝法,你好像說太多了吧。”
眼睜睜看着貝爾法斯特給恩普雷斯分析的模樣,一旁的前衛頓時忍不住從後面扯了扯貝法的女僕白絲袖。
畢竟哪有艦娘給塞壬做感情輔導的道理,這不是給港區資敵嗎!
“啊啦,真是抱歉,雖說不插嘴指揮官和塞壬的事情是我們心照不宣的事情,但再這樣下去,她恐怕會給主人惹上不小的麻煩。”
正當貝爾法斯特這邊和前衛解釋的時候,伴隨着一道勁風閃過,貝爾法斯特那精緻的側臉很快便出現了一道血痕。
緊接着,便是恩普雷斯那高傲狂氣的御姐語調響起。
“餘剛剛一直沒有說話是不是讓汝誤會了什麼,餘只是在衡量幹掉和放過你們的利益對比罷了!”
說完,恩普雷斯便緩緩環抱起純白的胸懷,隨後冷冷地掃視起伊麗莎白女王她們。
因爲事實上,能跟着步入輪迴的也只有黑霧而已。
所以一直以來,她都是根據黑霧所記載的記憶重新載入對亞栩的認知而已,如果在這裏幹掉這些跟烏鴉一般吵鬧的艦娘,便意味着又要回溯一次。
雖說她並不畏懼,甚至說是欣喜亞栩來找她廝殺報復,但到時候,那個笨蛋肯定會有意躲着她。
“嘖!”
就在恩普雷斯這邊暗暗思索的時候,面對這看起來就很油鹽不進的女皇塞壬,稍稍一愣的貝爾法斯特也只得略顯無奈地輕嘆一聲。
好傢伙,看來這個塞壬艦女人的嘴簡直硬到了另一個等級的維度,真不知道主人他平時到底是怎麼跟她私下相處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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