艦孃的時間系提督 第1027章

作者:神隐幻想

“果然心慈手軟的他壓根就不明白對敵人的寬容意味着什麼,竟然還放任這傢伙活下去,真是可笑!”

“如果不是餘的話,餘到想看看他該怎麼辦。”

甩動着壓迫感十足的圓鯊長槍,脣角輕揚的恩普雷斯也不等皇家財富號認清狀況,便直接將一黑一白的高跟鞋重重地踩在了皇家財富的腹部處。

“乾脆餘替他動手算了!”

正當恩普雷斯毫無保留地釋放出自身的殺意時,纏繞在恩普雷斯左臂上的黑霧則是在這時有些不合時宜地補充了一句。

【或許,正是因爲清楚你會出手,他纔沒有過來。】

“……”

眼看面無表情的恩普雷斯就這樣側頭悠悠地看了過來,飄乎乎的黑霧在盤旋一圈後,自然是識趣地不再言語,而是又默默地纏在了恩普雷斯的白紗柔臂上。

見此,面對瞬間出現將失控的皇家財富給爆殺掉的恩普雷斯,出於紅衣主教的胸懷,黎塞留這邊還是極其得體地走過來躬身道歉道。

“真是麻煩你了,那個……恩普雷斯女士。”

聽着來自艦娘這顯得尤爲刺耳的道謝話語,瞳孔微縮的恩普雷斯自然是立刻揮舞着圓鯊長槍劈向了眼前的黎塞留,所幸下一秒,就被反應迅速的佈雷斯特和香檳用艦裝給擋了下來。

“你們再多說一句,餘就把你們給幹掉!”

望着飛走前還不忘拋下狠話的恩普雷斯,面面相覷的佈雷斯特她們一時間也不知該說點什麼,只得識趣地放任恩普雷斯將她們給無視。

“呵呵,果然,這些塞壬女士只有指揮官他纔可以與之溝通呢。”

直面着恩普雷斯她那恨不得當場將她給砍成兩截的強勢態度,聖潔從容的黎塞留不由將套有金絲冰袖的柔荑放於身前,並由衷地莞爾道:“討厭我們艦娘是一回事,幫指揮官又是另外一回事嗎,從某種程度上來看。”

“她們……還挺可靠的呢~?”

“黎塞留大人,我們艦娘可不適合去誇獎情敵吧,不過話說回來,如果指揮官以後想讓你和那位恩普雷斯一起疊高高的話,到時候黎塞留大人你又該怎麼辦呢?”

“唉(呆萌)?”

松戲梅

第1560章 皇家財富號是無辜噠!!!

深夜的港區——

不同於目前正在緊急維修中的鳶尾教堂,夜幕下的東煌陣營顯得十分歲月靜好。

清脆的蟲鳴加上庭外的草木清香,在敞開的木窗旁邊,溫婉如水的逸仙正注視着雕花鏡中的自己,細心地用花飾髮簪編織出不同髮結。

傾瀉的柔順青絲下,坐姿端莊的逸仙在其輕薄紗裙的勾勒下瞬間便凸顯出了其溫潤曼妙的柔軀輪廓,宛如靜態的畫卷一般恬靜無比。

而在面朝着梳妝鏡嘗試了會淡雅的胭脂過後,膏發凝脂的逸仙最後則是面露微笑地點了點玉脣上那點殷紅的色澤,像是找到了心儀的新脣脂一般。

對此,趟在後面軟塌上的亞栩則是安靜地欣賞着逸仙的輕盈腰肢。

說起來,港區內的艦娘花在梳妝習慣上存在着很大差異呢。

例如東煌、皇家的淑女艦娘在會花不少時間進行梳妝打理,而白鷹或者北聯艦娘基本都是大大咧咧地用一下潔面乳就了事,基本對護膚品類的事物毫無興趣。

雖說不清楚化妝品對艦娘來說到底有沒有作用,但根據他的指揮官觀察來看,像逸仙這類的溫婉大姐姐還是很樂意花時間來裝點自己的。

正當亞栩這邊對着賞心悅目的逸仙發呆時,注意到身後視線停滯的逸仙也在這時緩緩轉過身來,一邊將幾縷垂下的墨染青絲撩到耳後,一邊膚泛紅霞地向亞栩輕聲道:“夫君,您是在盯着我看嗎?”

“不、不行嗎?”

“我沒有責怪您的意思,因爲我有時也會這樣呢……”

察覺到亞栩好像很在意她梳妝時的過程,脣角微啓的逸仙接着便地拿起擺在一旁的白梅油花傘,隨即將其撐在柔肩處,笑靨如花地向亞栩問道:“這個白色的花傘看起來如何?”

“確實很配你現在的穿搭呢,逸仙。”

眼看逸仙將平時的青花瓷傘換成白梅傘,亞栩不免也有些感慨地點了點頭。

畢竟現在的逸仙穿戴得是冬款的過膝白絲,搭配白梅傘看起來確實是相得益彰。

而望着自顧自在軟塌上點頭的亞栩,放下白傘的逸仙則是情不自禁地感慨道:“托夫君的福,港區現在可是一年比一年熱鬧了,不過這也意味着您需要關照的同伴也越來越多,這大概也算是一種幸福的煩惱吧。”

“與同伴們共同度過的和平時光,溫馨而幸福,與您一起靜靜度過的時光卻又是另一種幸福。”

說到這裏,打理好妝容的逸仙接着便不緊不慢地走過來坐到了軟塌邊,隨後細心地放下了兩側的牀簾。

塞壬和餘燼打架也罷,艦娘和塞壬鬥氣也好,她其實向來都不怎麼在意,因爲她只需要做好自己分內的事情那便足夠了。

而就在逸仙這邊伸手準備熄燈就寢的時候,只見一片細小的竹葉突然飛射過來,瞬間擊開了逸仙的那盈盈可握的纖手。

“嗯?”

順應着這突如其來的襲擊,微愣片刻的逸仙這才注意到,不遠處的木窗處,笑盈盈的濱江正好似武俠劇裏的江湖女俠一樣坐靠在上面。

“喂喂喂,逸仙你打算就這樣就寢,不叫上應瑞她一起睡嗎?”

壓着窈窕的單馬尾瀑發,笑眯起墨金色美眸的濱江接着便挺直起深邃的裹胸袋,單腿盤坐的同時不忘朝逸仙提醒道:“獨佔可是不好的喲,逸仙,況且你還能親自指點指點應瑞她不是嗎。”

“呼~應瑞她並沒有那方面的心思喲,濱江。”

望着在不斷暗示她的濱江,已經逐漸適應這豪邁同僚的逸仙不禁微嘆着反問道:“倒是你,特地闖進來就只是爲了說這事嗎?”

“當然了,畢竟你們江南的艦女人太麻煩了,我可不希望應瑞她被逸仙你排擠。”

說到這裏,語氣跳脫的濱江接着又笑盈盈地看向了逸仙旁邊的亞栩,並飽含深意地動了動手腕,打趣道:“哼哼~指揮官,要老孃也來幫你暢快暢快嗎(笑)?”

“真的嗎?”

看着一旁陡然坐起身來的亞栩,略顯無奈的逸仙也只得輕嘆道:“真是的夫君,這種時候就不要陪着濱江她開玩笑了。”

“哦呀~老孃可沒有開玩笑喲,逸仙。”

聽着逸仙這番大家閨秀的說辭,聳了聳柔肩的濱江則是笑盈盈地將手肘搭在了腿膝處,接着反過來朝着亞栩調侃道:“聽喀琅施塔得說,羅西亞她們平常都是把指揮官你的腿扛着的對吧。”

咳咳!不要憑藉部分情況就恆定事實呀,濱江!還有話說回來,喀琅施塔得她都跟你說了些什麼,還有那個間諜艦女人又是從哪得來的情報!?

面對和亞栩互相說笑起來的濱江,逸仙這邊也慢悠悠地看向了亞栩,企圖確認亞栩現在的念頭。

見此,亞栩則是趕忙朝着窗臺上正虎視眈眈的濱江擺手,隨後眼神飄忽地心虛道:“那個,今天可是應瑞她的初次紀念日,我總不能當天就……”

“是嗎,麻煩了,那我今晚豈不是隻能去找阿芙樂爾她們喝悶酒了?”

聽出亞栩話語中的言外之意後,直爽豁達的濱江隨後便落落大方地拍了拍自己的緊彈大腿,然後一本正經地嘀咕道:“沒辦法,順帶再去揍揍基輔她們養得熊熊和狼狼玩吧~?”

說完,哼唱起江湖曲調的濱江直接就凌空躍起,憑藉着空中的幾片落葉,開始浩浩蕩蕩地朝着北方聯合的方向前去。

而在目送着濱江用離譜的東煌輕功離開後,突然若有所思起來的逸仙則是慢悠悠地看向了一旁正準備入睡的亞栩,轉而歉聲道:“抱歉夫君。”

“嗯?你沒事抱歉什麼,逸仙?”

看着突然面露愧疚的逸仙,正準備把逸仙白絲放到枕頭下面的亞栩自然是露出了疑惑的表情。

“儘管濱江她老是我行我素的樣子,但老實說,我其實還挺敬佩她那種說到做到且不加掩飾的性格,跟她對比的話,我們東煌或許確實有點太過保守了。”

一想到直到現在她們東煌纔有了第二位婚艦,逸仙一時間也不知道該說什麼,要知道連嶄新入場的餘燼陣營現在都有了黑海倫娜和黑高雄兩位婚艦,甚至還比她們東煌靠前。

“咳咳!這又不是什麼比賽,逸仙。”

“可是,重櫻陣營目前確實是婚艦最多的陣營吧。”

面對來自逸仙的靈魂質問,眼神飄忽的亞栩最後只得趕忙吹滅一旁的燭火,隨後將這位開始胡思亂想起來的大家閨秀給拽了過去。

而與此同時的另一邊——

只見向來早睡的海圻她們正團團圍睡在一起,並興致勃勃地看着中間的應瑞。

如果說西姆斯她們在八卦的時候還能問問克利夫蘭、新澤西這類的爽快艦娘,那麼她們東煌的艦娘則是很少有機會詢問指揮官的特殊八卦。

所以隨着應瑞這位象徵着筆墨丹青的東煌少女升級後,她們也總算是能來打聽自家同僚的八卦了。

“唉嘿嘿,應瑞,Kiss的時候指揮官會把你給整個喫掉嗎?”

“不,指揮官他是那種張弛有度的類型喔。”

面對一旁長春的玩味詢問,應瑞則是遊刃有餘地莞爾解釋道:“畢竟跟我相較起來,指揮官的經驗實在是要豐富太多了,久居深閨的金枝碧玉對他來說恐怕就像是佛祖手中的孫悟空一樣可以隨便拿捏,完全沒有任何的挑戰性。”

“你說是吧,肇和姐姐~?”

伴隨着應瑞這小腹黑的詢問聲落下,撫順她們很快便紛紛側頭,看向了正在把牀鋪挪到臥房邊緣處,拒絕跟她們貼貼打鬧的肇和身上。

“哼~什麼嘛!什麼嘛!我纔不在意呢,我要睡了!”

眼看大家似乎都在看她笑話的樣子,將陰陽雙髻發放下了的肇和立刻就面紅耳赤地搖了搖俏首,隨後急忙將臉埋進了枕頭下面。

見狀,古靈精怪的長春自然忍不住搖了搖寬鬆的白虎絨袖,並笑着捉弄道:“嘻嘻,看樣子肇和是覺得很不甘心嗎。”

“我我我纔沒有喫醋和委屈,我可是應瑞的姐姐!這點小事纔不會在意呢!!!”

隔着枕頭向海圻她們強調着長姐的偉大,都快急到變形的肇和嘴上自然不肯服輸。

然而肇和此刻的心情也不是不能理解,因爲對港區的絕大多數艦娘而言,紫狐狸或者黑狗狗成爲婚艦更像是港區八卦間的談資,除非指揮官突然把她們拽過去玩疊疊樂,不然確實會缺乏某種實際感。

因此對現在的肇和而言,突然就偷跑到終點的應瑞簡直是實打實的叛徒!這個壞妹妹和壞指揮官趁着她趴在桌下撿東西的時候都在做些什麼事情呀!

簡直就壞死了!

就在嬌羞又急躁的肇和忙着氣呼呼地生悶氣時,笑而不語的應瑞則是親暱地湊了過來。

“啊啦啦,難不成姐姐你也想找指揮官他撒嬌嗎。”

“你在說什麼呢!比起你這種不成熟的妹妹艦,身爲長姐的我當然更想當指揮官的姐姐,最好能讓他向我撒嬌什麼的~?”

哇喔~真不愧是肇和,還真是敢想呢。

望着一臉驕傲的肇和,面面相覷的鞍山她們也不知該如何評價。

如果按照指揮官想要撒嬌的東煌艦娘排名的話,估計平海都能排在肇和的前面(大霧)。

而很快,在一起逗弄了一下好欺負的肇和,率先抱起枕頭的海圻則是忍不住唸叨道:“這樣呀,婚艦嗎,雖然我比不上寧海那樣節儉,但我也有持家的自信喔,比如高效打包蜜月行禮之類的?”

聽着海圻這番由衷地感慨,太原她們也都忍不住產生了相關的幻想。

因爲但凡是東煌艦娘,或多或少都存在着對於這方面的浪漫期待,而應瑞的成果正是讓她們東煌產生漣漪的石子。

第二天清晨——

又經過了忙碌的一夜過後,鳶尾教堂內部專門用於罪孽審判的行刑室裏,亞栩此刻正心情複雜地看着前面戴着手銬,正面露無辜的皇家財富。

是的,由於摧毀神聖教堂的罪行,剛清醒過來的皇家財富瞬間就被教堂的大姐姐們給當做褻瀆神明的罪人給拿下了。

甚至爲了防止皇家財富再度入睡,拉·加利索尼埃和霞飛還重新找回了各自的老本行,一整晚都在對皇家財富行刑。

“所以說,皇家財富你還是撐不住會入睡失去意識嗎。”

憑藉着拉·加利索尼埃和霞飛在身後的氣勢協助,長嘆一聲的亞栩則是一邊將手中從東煌順帶過來的包子和豆漿放在審訊桌前,一邊眼神微妙地看向了前面皇家財富身下的電椅。

“唉嘿嘿,沒辦法啦,港區規則第四條!就是好孩子要關燈睡覺纔行。”

古典的風帆帽搭配着深棕色的秀髮,儘管被當做犯人一樣捆在了電椅上,但皇家財富還是一臉驕傲地挺直了御姐的胸襟,轉而笑呵呵地朝着亞栩補充道:“所以指揮官你快點把我放開吧。”

“嘖!你現在可是教堂的罪人,懺悔之時已至,休想苟延殘喘!”

收斂着兩側漆黑的羽翼,冷淡派的霞飛自然是毫不客氣地將黑刃對準了眼前毫無愧疚感的皇家財富,並沉聲道:“你這個連道歉不說的傢伙,別指望我們會直接原諒你。”

“嗯嗯,霞飛醬說得對喲。”

面對拉·加利索尼埃那一臉俏皮的附和,輕歪俏首的皇家財富則是眨了眨無辜的寶石紅眸,轉而一臉無辜地反問道:“可是又不是我破壞的你們教堂,所以我也不用道歉吧。”

沒錯,要知道犯錯的可是那個什麼好人理查德,所以關她皇家財富號什麼事!?

望着突然就理直氣壯起來的皇家財富,正在手搓霞飛黑羽翼的亞栩不免也有些贊同地點了點頭。

確實,不管怎麼說,META的好人理查德才是真正的罪魁禍首,而身爲指揮官的他總不能懲罰到皇家財富的身上吧。

“那麼就這樣咯,總之我晚上會盡量找個地方躲起來的,指揮官。”

眼看亞栩並沒有露出什麼厭惡的表情,又或者是來責罵她後,自由奔放的皇家財富接着便吐了吐可愛的粉舌,然後瞬間釋放出漆黑的扭曲物質,化作數根怪物般的利刃割破了身上的鐵鏈和腳銬。

第1561章 去跟好人理查德醬約會吧(大霧)!

此刻,隨着數根漆黑的擬態刀刃在教堂的行刑室內高速亂舞,剛剛還被霞飛她們用鐵鏈拘束着的皇家財富很快便遊刃有餘地掙脫了出來。

“嗯哼,今天看來也是適合出航的一天呢,指揮官。”

迎着欄杆窗外的清晨陽光,身姿婀娜的皇家財富在肆意地伸了個懶腰後,隨後便伸手將亞栩從東煌帶來給她的東煌早餐拿起,然後大搖大擺地朝着外面走去。

“哎呀呀,看來我們都狠狠地無視了呢。”

拉·加利索尼埃看到皇家財富在確認指揮官的態度後,立刻就無視起了她們教廷審判官的權威,極其自由地準備當面逃罪,不免也半眯起桃紫色的眼眸。

“正好人家我也想試試久違的冷兵器手感呢,指揮官,你應該不會無聊到阻止我們找她泄火氣吧。”

玫粉色的雙馬尾下,一席露腹審判裝的拉·加利索尼埃說着便毫不客氣地把玩起手中的巨型戰斧,接着興致勃勃地攔在了皇家財富的面前。

見狀,性格恬靜且散發着冷漠氣場的霞飛也隨着將手中的黑刃對準了輕歪俏首的皇家財富。

雖說很多事情上她們都可以不跟港區的同僚計較,但皇家財富這幅無所謂的自由態度實在是讓她們有些不快,哪怕對方稍微面露出愧疚的表情,她們也都不計較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