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神隐幻想
肆意控制着身上那些扭曲的詭異物資,身姿婀娜的皇家財富下一秒便開始將身上那紅白相間的貼身制服轉變成了誘人的膠皮惡魔服。
“嗷嗚,人家是壞壞的惡魔小姐哦~?”
抖着用漆黑物質變出來的紅色翅膀,順帶還給自己裝了個惡魔角的皇家財富說完便充滿妖豔感地比劃起了手爪爪。
“說起來要是真的有一個充滿鬼怪的世界,那一定很有趣吧!想想就讓人興奮呢!”
望着反而很開心的皇家財富,思索良久的亞栩接着便眼神飄忽地看了看周圍,隨後略顯心虛地伸出雙手捧起了皇家財富的軟糯臉蛋,並極其嫺熟地揉搓起來。
於是很快,隨着皇家財富的臉蛋被揉捏成各種滑稽的模樣,一旁好人理查德那狂氣感十足的粉嫩臉蛋也開始跟着扭動起來。
哇喔……
突然意識到自己貌似可以對她們同時肆意妄爲後,亞栩不禁陷入進良久的沉思當中。
對此,依舊毫無自覺的皇家財富則是展露出了浪漫的笑顏:“哦呀,指揮官你是把我當小艦娘了嗎?”
“咳咳沒什麼,對了,我們明天一起去外界尋寶怎麼樣?”
“好呀好呀。”
望着還沒有意識到其中深意的皇家財富,身爲資深艦孃的阿爾及利亞她們自然很快便領會了亞栩的意圖。
至於亞栩這邊則是默默地掏出通訊腕錶開始給觀察者發送起內容未知的訊息。
順帶一提,因爲突然想去捉淨化親的緣故,腹黑的觀察者醬此刻並不在塞壬陣營內。
與此同時——
天色漸沉,在夕陽餘暉的徽窒拢惋L的重櫻陣營依舊充斥着毛茸茸的氛圍感。
而在某處幽暗的臥房內,黑高雄此刻正略顯鄭重地跪坐在榻榻米上,靜默不語地看着前面的牀鋪。
取下高雄通用的白色緞帶,將深邃的純黑瀑發盡數放下,此刻的黑高雄久違地換下了那充滿餘燼破敗感的緊緻制服外套,包括黑色外套和鎏黑長筒靴一起全部脫下並整齊地擺放在一旁。
而由於換上了素雅浴袍的緣故,此時的黑高雄那飽滿傲然的御姐嬌軀也被其輕柔的布料給完美地勾勒了出來。
“所以,爲什麼只有一個被鋪?”
從遮蓋右眸的遮眼發下抬起無神無光的金眸,黑高雄說完便看向了後面正一臉開心的愛宕。
“沒辦法,因爲被夕立她給叼走了~?”
“你在胡說八道些什麼呀!愛宕!”
揪着愛宕的制服衣領,感到不好意思的高雄頓時忍不住紅着臉,質問起了愛宕。
“真是的,姐姐我明明很認真地想要阻止夕立小姐她,但她實在是太想要磨牙了,所以就……嗚嗚。”
故作抽泣地掩面傷感一陣後,面露戲謔的愛宕說完又看向黑高雄那邊,並朝着高雄調侃道:“話說回來,感覺她的身材好像比你好一點耶,高雄姐。”
“是嗎,可是我感覺高雄姐姐和黑高雄小姐的都差不多吧,愛宕姐。”
溫婉的語調透着些許活潑感,一席藍白制服的鳥海說完便點了點俏首,至於另一旁少女體態的摩耶則是陡然豎起了短小的白絨犬耳,隨後銳評道:“但漆黑之高雄姐的頭髮留得很長,看起來確實要大一點。”
“好啦,我們今天晚上一起來用牛骨湯配紅豆飯吧。”
哼唱着輕快的狗狗童謠,心情不錯的愛宕接着便興致勃勃地從後面勾搭起了鳥海和摩耶。
因爲重櫻已死,狐狸當道,而黑高雄就是她們狗狗艦孃的希望!開玩笑的啦~?
不過,考慮到隨着武藏的加入,她們重櫻的狐狸勢力貌似愈發壯大後,愛宕這邊也確實希望黑高雄能來給她們這些重櫻狗狗增加一些競爭力。
想到這,已經提前收買好鳥海她們的愛宕就這樣徹底無視了高雄的長姐威嚴,自顧自地去準備晚餐了。
見此,臉頰泛紅的高雄不由聳拉下平時藏在髮梢裏的犬耳,側身朝着黑高雄這邊歉聲道:“那個,真得很抱歉。”
“無所謂,我席地而睡也是一樣的。”
意識到嚴明律己的正經高雄完全就不是愛宕的對手後,心情有些複雜的黑高雄最後則是悠然地嘆了口氣。
畢竟她某種意義上就是另外一個自己,但沒想到,竟然會被愛宕給欺負成這樣嗎!?
話說回來,她印象裏的愛宕可沒這麼棘手,雖說是位輕佻的狗狗大姐姐,但終歸是位愛惜姐妹的好狗狗。
正當黑高雄這邊思索起到底是什麼把她們高雄級的二妹變成這幅模樣時,伴隨着陡然的閃爍,憑空出現的亞栩就這樣握着路上從雪風她們那裏摸來的半個蘋果糖,好奇地看向了黑高雄。

第1546章 信濃大姐姐的狐狸經驗親傳
“奇怪,黑高雄你這麼早就準備睡覺了嗎?”
昏暗的和風臥室,亞栩在看到黑高雄已經換上了寬鬆的浴衣後,不免有些意外地眨了眨眼睛。
隨即,亞栩就這樣一邊喫着雪風她剛喫到一半的蘋果糖,一邊朝黑高雄輕笑道:“就算你不想和愛宕她們一起喫晚餐,好歹也去泡泡重櫻的露天溫泉吧。”
“在熱乎乎的露天溫泉裏將身體泡暖,晚上睡覺的時候會很舒服喲。”
“嗯嗯~指揮官的意思是,你泡熱乎了,他就可以盡情地把你當狗狗暖水袋了(笑)。”
聽着外面愛宕那戲謔的大姐姐翻譯,輕咳一聲的亞栩則是趕忙轉移起話題道:“總之,如果再配上一點清酒賞雪花的話,有助於放鬆身心喲。”
“嗯嗯~指揮官的意思是,你要是喝醉了,他就能更好下黑手了,嘿嘿。”
“愛宕,不要再亂曲解指揮官的意思!”
聽着居客廳外面,愛宕她那一邊往暖桌上擺牛骨壽喜燒,一邊和高雄互相打趣的聲音,略顯尷尬的亞栩則是急忙將身後的紙拉門給拉上,隨後重新看向眼前面無表情的黑高雄。
“那個,要我幫你把喫的端進來嗎?”
“不必了,承諾中的部分我自然會遵守,除此之外我不會再做任何多餘的事情。”
緩緩將纏滿纖手的繃帶取下,玲瓏有致的黑高雄就這樣緩緩昂起精緻的玉顏,從遮蓋右眸的遮眼發下抬起美眸,悠然地看了眼亞栩。
說完,黑高雄接着便將那些殘留餘香的繃帶和艦裝長太刀鄭重地擺放在榻榻米上,隨後默默地仰躺下去,靜默不語地開始盯着天花板發呆。
而面對冷漠派的黑高雄,亞栩這邊也實在是不好多說什麼,只得單獨離開臥室,來到了已經圍坐在暖桌周圍的鳥海她們面前。
“果然,黑高雄小姐她還是不願意來一起用餐嗎。”
溫婉的披肩發彆着淡雅的風信子,身爲最小的狗狗妹妹,鳥海自然還是有些在意地看向了左側的臥房拉門。
“不都是因爲愛宕她老是口無遮攔害得嗎,真是丟光了我們高雄級的顏面……”
一想到她們這些高雄級艦孃的畫風和黑高雄產生了明顯的分化,微嘆一聲的高雄說着便併攏起暖桌下那緊彈的豐腴雙腿,然後自顧自地嘀咕道:“明明寒光畢露,威風漂凜的出鞘利劍纔是我們高雄級巡洋艦的寫照,爲什麼會變成這樣呢?”
想到這,高雄不免有些羨慕道:“她看起來,要比我們可靠太多了。”
“確實,黑高雄小姐她有一種遇鬼殺鬼,遇神弒神的強大壓迫感呢。”
癱軟着小巧的白犬耳,短髮鉑眸的摩耶一邊將圍脖拉高,一邊略顯沉重地補充道:“但若是一個人不依不靠,獨善其身,終究還是很孤獨。”
“真是的啦,摩耶、鳥海,你們都應該叫黑高雄姐纔行。”
望着明顯還很不適應黑高雄存在的鳥海和摩耶,繫着粉白圍裙的愛宕這時則是親暱地從後面同時伸手將鳥海和摩耶攬入懷裏,並故作俏皮地補充道:“而從今往後,我們以後就是高雄級的狗狗五姐妹了,小亞栩你覺得聽起來怎麼樣呢~?”
“那個,感覺有點怪怪的。”
面對愛宕的這個形容,亞栩一時間也不好評價什麼。
但說起來,某天半夜,他在和大黃蜂一起玩某個西部主機遊戲的時候,大黃蜂就曾突然癱坐着朝她抱怨過這個問題。
說她現在同時擁有着比她大的企業姐姐,比她小的小企業姐姐,還有黑化版的企業姐姐,以及看起來就像是企業姐姐的提爾比茨,和莫名其妙有點像她姐姐的俾斯麥。
總而言之,因爲平白無故多了一大堆“姐姐”的緣故,弄得大黃蜂她目前很想要養個妹妹艦玩,甚至都想拿大青花魚她們來將就一下了。
這樣對比的話,艦孃的關係有時候還挺複雜的。
正當亞栩這邊在心裏思索起艦孃的關係對對碰問題時,坐姿凜然的高雄則是緩緩昂起幹練的玉容,隨後沉重道:“夠了!她是不會把我們當做姐妹看待的,因爲對她而言……她的姐妹們早就是已經不存在了。”
“哦?那又如何。”
望着被黑高雄連帶着影響不少的高雄,忽然皺起眉頭的愛宕則是緩緩用雙手托起了下腮,意味深長地朝着高雄反問道:“她的意見可不影響我們的決定喲,高雄姐。”
“所以指揮官,你怎麼看呢?”
“嗯,這個魔芋粉還真好喫,應該是今天剛研磨出來的吧。”
面對在場狗狗小姐們齊刷刷的視線,很少跟某些事情較真的亞栩則是眼神飄忽地轉移起了話題。
“真是的,就是因爲小亞栩你不夠主動,黑高雄她現在才孤零零地躲在臥房裏喲。”
“咳咳,我總不能強迫她吧……”
“但有些時候,必須要強迫她纔行喔。”
看着着急於讓他去勾搭黑高雄的愛宕,微嘆一聲的亞栩倒也不是不能理解愛宕的想法。
而與此同時——
隨着港區的夜晚變得愈發的深邃,在重櫻天守閣的某處,隨着朦朧的油燈燭火搖曳,體態飽滿的武藏此刻正仰躺在超大隻狐狸專用的大號被鋪上,目不轉睛地盯着上面的天花板。
“呼~感覺……有點睡不着覺呢。”
任由着輕薄的被子從碩大的狐狸嬌軀上滑落,坐起身來的武藏說着便輕垂下清幽的金眸,然後心不在焉地開始整理起一旁莫名空了個位置的被鋪,和額外多出來的一個枕頭。
而就在武藏這邊忙着揉整自己的狐狸被窩,一個彷彿沒睡醒般的舒緩語調也在這時悠悠地從後面傳了進來。
“汝,今晚睡不着嗎?”
夢囈着宛如雲朵般的飄乎乎話語,作息時間十分詭異的信濃由於正好撞上想要去外面狐狸散步的時間,便剛好撞見到武藏這邊的燭火依舊亮着。
於是出於對於自己大和級姐妹的關心,信濃便特地過來查看起武藏的狀況。
而在輕垂下鈷藍色的狐眸,脣角輕揚的信濃便緩緩收斂起兩側柔順的藍黑巫女服,轉而端莊且優雅地跪坐到牀鋪旁,不緊不慢地朝着武藏打趣道:“看來,是因爲孤枕難眠的原因嗎。”
“唔……或許吧(臉紅)。”
聽着這個尤爲幼稚的原因,香腮微暈的武藏自然也有些不好意思地擺動起身後那些酥酥麻麻的紫黑色狐尾,轉而將柔荑放於那熟透的光滑大腿上,含笑自嘲到:“真是讓你見笑了,我明明應該爲指揮官他打點好一切,來負責照料他來着。”
“但指揮官一天不在旁邊,總感覺有種恍然若失的空虛感。”
“很正常,剛成爲婚艦不就的時候確實會忍不住這樣。”
蔚藍星辰般的飄逸巫女服透着華貴的氣度,銀灰的垂髮輕灑在露肩的胸衣之上,因爲有點怕冷的緣故,信濃隨即便用銀灰狐尾將自己裹起來,順帶感同身受地表示道:“長門大人她們之前也是。”
“每天晚上都會有意識地留一個熱乎乎的被窩,半夜偶爾會睡不着覺,側着狐狸腦袋期待着指揮官他會不會突然從旁邊的被鋪裏長出來……啊不,是冒出來。”
“總而言之,等汝之後習慣指揮官突然冒出來的時間規律就好了,雖說做不到每天晚上都會出現就是了,像妾身現在大概就能摸清,指揮官什麼時候會來找妾身了。”
併攏着誘人的白絲玉腿,信濃說着便繼續向最近才當上婚艦的武藏傳授起自己的狐狸經驗。
“而除開固定的規律以外,指揮官他還會時不時給你一個小驚喜,所以汝只管安心休息就好了。”
“可是,萬一指揮官他突然心血來潮的話,睡着的我又如何能照料好指揮官呢。”
面對武藏這略顯可愛的擔心,稍稍一愣的信濃倒是十分乾脆地補充道:“放心吧,如果是心血來潮的那天,就算你睡着了,指揮官也會扒開你的紫狐尾巴然後把你給拱醒。”
“是嗎。”
接納着信濃親自傳授的資深婚艦經驗,忽然想到什麼的武藏接着便有些在意地朝信濃追問道:“既然如此,那你們是什麼時候會聚在一起,開上次那種狐狸的派對呢?”
“唉?難不成……汝,是想和妾身一起嗎(臉紅)?”
面對武藏這意味深長的提問,狐容透紅的信濃不禁捧起兩側的巫女袖,用雙袖托起玉容的同時,忍不住朝着武藏投露出呆萌又微妙的表情。
“不,我其實是在擔心長門大人她。”
對此,同樣臉紅一下的武藏則是趕忙趕忙搖了搖俏首,隨後長嘆着解釋道:“長門大人看起來實在是太可憐了,讓我忍不住想要同情和照料她。”
“所以說如果有下次的話,我希望能幫上長門大人。”
“這點你不用擔心,因爲長門大人最近晚上都不在天守閣裏過夜,妾身也不知道爲什麼。”
聽着信濃的這番補充,輕歪狐首的武藏接着又重新看向了一旁空蕩蕩的被窩。
“真是不可思議,每當到了夜半時分,我就情不自禁地開始依賴起指揮官的存在呢。”
伸手輕撫着那不知道被打理過多少次的被窩右側,武藏不禁由衷地感慨道:“感覺,他光是在旁邊睡着,就足以讓船安心呢……”
“那麼,需要妾身來陪你嗎Zzzz……”
“不必了,如果非要選擇的話,比起你這種碩大的狐狸,我更願意去哄若月她們睡覺。”
“真是傷狐的回答呢。”
“呵呵,所以你還是來陪我下將棋吧,信濃。”
而與此同時的另一邊——
重櫻巡洋艦的宿舍區內,在高雄的強力拖拽下,某隻原本打算賴在亞栩和黑高雄中間的澀狗狗小姐很快便被強行帶出了臥房。
而在失去愛宕那委屈巴巴的聲音後,整個高雄的臥房很快便變得靜謐了起來。
對此,已經換上睡衣躺好被窩的亞栩則是十分在意地看向了牀鋪旁邊,躺在榻榻米上,始終盯着上方天花板的黑高雄。
“黑高雄,你難不成還有睜着眼睛睡覺的功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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