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31.10
“那我要不要給你關燈?”
“關燈!我要睡覺了!不管你。”
關掉了燈,看着被熬得受不了閉上眼睛,很快發出均勻呼吸聲的深山菜月。
秋本陽一打開房門走了出去。
他剛走出房間,看着靜悄悄的走廊中鈴蘭太太臥室的門卻是打開的狀態。
以防萬一,秋本陽一輕輕的關上了自己身後的房門。
看了一眼靜悄悄沒人的鈴蘭真理的臥室,秋本陽一從門口走過。
來到洗手間後推開門,他剛打開燈就看見坐在馬桶上的鈴蘭太太。
小口罩還掛在腿中間,一臉慌張的鈴蘭真理與秋本陽一四目相對。
“額抱歉,我不知道真理你在,剛纔也沒有開燈。”秋本陽一的第一個反應不是奪路而逃。
這種情況要是逃跑,那就是慫貨。
他的第一個反應是關燈,關燈了再看就沒事了。
開燈的話確實有點尷尬。
“不、不是秋本君你的錯,是我的壞習慣。”鈴蘭真理趁着關燈,馬上收拾了一下拉起了自己的睡褲。
到底還是因爲有秋本陽一在家裏借宿了,家裏來了個陽剛之氣。
鈴蘭真理沒辦法還和以前只有綾乃、菜月兩個小女生在家裏那樣的穿的那麼隨便性感。
“應該道歉的是我纔對,讓秋本君你看到我這樣的老阿姨。”
“我剛纔是在思考,想劇情的時候習慣坐在馬桶上。”
“在房間裏的時候我喝的紅酒有點多了。”
所以這就是爲什麼洗手間會隨即刷新鈴蘭太太的理由吧?
如果是個摳腳大漢有這樣的習慣,秋本陽一會覺得很噁心。
不過對方是個漂亮美麗還很愛乾淨的人妻太太,那就好多了,秋本陽一也沒有聞到什麼氣味。
“嘛啊寫小說的多少都有點怪癖。”秋本陽一背過身,接過了鈴蘭真理的話題。
“有些作者遇到卡劇情的時候會去洗澡,有些是抽菸,還有個別撲街作者喜歡剔牙,嘴裏咬東西。”
“雖然習慣不同,但只要那種方式是最適合,最放鬆的就行。”
“我纔是應該道歉,畢竟我只是一個借住的,打擾到了真理你。不用在意我,按照真理你習慣的那樣就好。”
那樣的話下次說不定還能看。
“秋本君你不會想着,下次再撞見一次吧?”到底是人妻,鈴蘭真理放得開。
看着正在洗手的鈴蘭太太,秋本陽一挺起胸膛理直氣壯。
“確實是這麼想的,因爲真理你很漂亮。”
只要對方沒有說雅蠛蝶,那就代表可以繼續。
有時候就算說了,也不一定就是不行的意思。
早就脫離了青澀和純情的年齡,聽到秋本陽一這麼直接的讚美,鈴蘭真理只覺得高興和害羞。
“咳嗯,秋本君要不要和歐巴桑一起喫點東西?喝點?如果你不害怕明天上學可能會遲到的話。”
面對秋本陽一,鈴蘭真理總是會下意識的將這位女兒的男同學當做成年人。
或許是因爲對方的行爲舉止展露出的成熟穩重,也或許是對方的眼神和話語看起來就像是她這樣三十多歲的同齡人一樣深沉。
鈴蘭真理感覺自己和秋本陽一在一起的感覺很舒服,他身上雄性荷爾蒙的氣味也好聞。
雖然不知道綾乃和秋本陽一是不是戀人。
畢竟秋本陽一都住在家裏了,但鈴蘭真理覺得自己偶爾向自己女兒綾乃借一下秋本陽一應該也沒關係吧。
“願意奉陪,美麗的女士。”
秋本陽一毫不猶豫的答應了下來。
女兒沒有搞定,但感覺能先搞定未來丈母孃。
第119章 秋本君喫夜宵
經常有人會說,深夜十二點之後纔是真正屬於成年人的時間。
因爲那個時候大部分都剛剛加完班,家裏也是一片安靜,其他人都已經熟睡。
爲生活掙扎,精神疲憊困苦的成年人們纔有這個空閒享受活着的實感,一筐啤酒一桌子的串,喫喫喝喝再睡覺。
這樣才能夠熬過這一天天的日子,才能夠體會到些許的幸福感。
對於鈴蘭真理來說,她雖然並不是和那些社畜上班族們那麼艱辛,但她的生物鐘也差不多變成了晝伏夜出的樣子。
每天晚上鈴蘭真理都會偷偷自己從冰箱裏拿一些下酒菜,然後開一瓶酒。
獨自坐在院子門口,喫着零食,喝着酒。
面對死寂的深夜和冰冷的夜風,她藉助酒精來溫暖自己,如此一來時間也會變得不再那麼難熬。
只是今天不一樣了,鈴蘭真理託着臉頰望着正在廚臺忙碌的秋本陽一。
看着那成熟寬厚的身軀,她有些醉意。
不知道多久了,她沒有碰過男人,或許是從十年前丈夫出差去了剛果開始吧。
即便丈夫偶爾回家,她卻也無法提起什麼好心情面對,最後只有爭吵。
作爲宅家工作的職業,鈴蘭真理除了工作之外也沒有任何接觸其他男人的機會。
沒有想到的是,第一個與自己接觸的男性會是女兒的同學。
現在還這樣的一起喫着夜宵,喝着酒。
“秋本君你以前是怎麼生活的?感覺你完全不像是個高中生。”看着正在廚臺做着雞尾酒,煮着濃粥的秋本陽一,鈴蘭真理興趣十足的問道。
“嗯?我?雖然我家裏有個老登,還有一羣不務正業的叔叔們,不過他們從來沒有照顧過我,我自己照顧自己。”
秋本陽一將調好的“螺絲刀”遞給了鈴蘭真理,微笑的回答。
“是嗎?那還真是了不起,你未來肯定會成爲很會照顧家庭的男人吧。”鈴蘭真理喝了一口秋本陽一做的雞尾酒,意外的不錯。
於是她一口喝光。
頓時在鈴蘭真理的臉上浮出了紅暈,醉意更濃。
“這可就不一定了,說不定我娶不到老婆呢。”秋本陽一聳了聳肩。
只談女朋友,不結婚。
女朋友可以談八個、十個也不違法。
可你要是找兩個老婆,就已經違法了。
“哦?是嗎?我倒是覺得秋本君你並不用擔心什麼,你肯定會很受歡迎吧。”
用伏特加作爲基酒,加入橙汁調味的“螺絲刀”的酒勁開始上來了。
鈴蘭真理望着秋本陽一的眼神變得朦朧曖昧了許多。
她對秋本陽一,有好感。
不只是身體,與秋本陽一在一起會感覺到自己找到了作爲女人的心情。
“如果真理你不嫌棄我的話,那我就已經心滿意足了。”
秋本陽一笑着拿起了一瓶果汁。
他剛準備打開的時候卻被鈴蘭真理的一隻手按住。
當秋本陽一抬頭看起,只看到鈴蘭真理拿起一罐香檳打開。
“我對秋本君很喜歡哦,只是秋本君你還是小孩子對吧?就連陪我喝酒都做不到,所以沒辦法陪我,要不然我什麼都願意做哦。”
鈴蘭真理的臉上露出了嫵媚的壞笑表情,她將香檳喝進了嘴裏,然後挑逗的看着眼前的秋本陽一。
幾滴水珠滑落,滴在了壯闊的雪山上。
喝醉了,她此時此刻確實喝醉了。
如果是平時,鈴蘭真理並不會這麼做,即便心裏面會這麼想但還是會顧忌身份。
然而,當她徹底的決定結束自己的婚姻,再次被眼前的秋本陽一看到羞恥的一面時。
僅剩的那麼點顧忌和擔憂,也被此時的酒精淹沒了。
至少,秋本陽一將她視爲了很有魅力的女人。
“什麼都願意做?這可是真理你說的。”說完,秋本陽一沒有任何多餘的動作直接俯身壓了上去。
原本只想捉弄他的鈴蘭真理想要阻止,已經來不及。
她的下巴被捏住,秋本陽一身上鼓起的肌肉線條此時能夠清晰的從手掌和身軀上感受出來。
混着麥芽和荷爾蒙氣味的水珠從秋本陽一的脖頸上滑落,打溼了衣服。
當感覺到有些窒息的時候,美酒也喝完了之後,秋本陽一才放開。
“秋、秋本君其實也是相當的大膽呢,不擔心破壞規矩嗎?因爲你,我真的變成了個壞女人了。”
鈴蘭真理的口舌有點幹,她喝了一口紅酒潤潤。
被葡萄酒沾溼的紅潤朱脣此時顯得更加鮮豔。
秋本陽一太霸道了,但鈴蘭真理感覺前所未有的舒適。
她的身體已經產生了躁動反應,誘人的紅暈泛起在了雪白的脖頸和嬌軀上。
“有什麼關係呢?反正我不會說出去,太太你也不想被別人知道吧?我剛纔還有獎勵來着?對吧?”秋本陽一擦了擦嘴角,說。
他直視着鈴蘭真理,這位太太卻是有些慌張的挪開了視線。
“剛,剛纔只是遊戲呢。”鈴蘭真理強作鎮定的說。
然而卻看到秋本陽一再次貼了上來,她下意識的躲閃但並沒有用力。
她連忙說:“不,不行!不可以親……嗚。”
接着鈴蘭真理感覺脖子上傳來柔軟的觸感。
敏感的她頓時夾緊了雙腿,忍不住的發出了甜膩的鼻音。
“這下真理你脖子上沒有水珠了,嗯?怎麼了?剛纔你說什麼了嗎?能不能再說一遍?剛纔只是遊戲?”秋本陽一調笑的看着鈴蘭真理。
“不、不是遊戲,我錯了。”鈴蘭真理呼吸有些急促的回答。
她的美眸中滿是秋本陽一,這樣的感覺已經不知道多久沒有體會過了。
而且,秋本陽一的技術很好。
完全沒有什麼難受。
“那就實現承諾吧,真理,你不是說我喝了之後就什麼都願意做嗎?那我想要再喝一次口嚼酒。”
秋本陽一戲謔的望着鈴蘭真理。
面對秋本陽一的要求,鈴蘭真理無法拒絕,也不想拒絕。
她只能再次喝下一口,走到了秋本陽一的面前後隨即被抱住。
剛纔已經試過一次的感受再次淹沒了鈴蘭真理。
她不知道自己現在的樣子是不是足夠漂亮,沒有化妝,甚至都沒有穿上好看的小吊帶。
長長的睫毛微微的顫抖,不知道爲何,她的身體無法在秋本陽一的面前做出任何的抵抗動作。
只是聞着秋本陽一身上的雄性荷爾蒙的氣味,她都四肢酥軟。
這一次,秋本陽一併不只是動嘴而已,他的手空出來了。
秋本陽一輕輕觸碰到了開關。
正閉着眼睛的鈴蘭真理猛地睜大了美目,大腦一片空白。
誰把燈關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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