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31.10
看看一臉單純的鈴蘭綾乃,再看看小臉通紅雙腿併攏不知道在想什麼的深山菜月。
工藤心優只覺得眼前此時秋本陽一的電話很可疑。
她早就看出了鈴蘭家就只有鈴蘭綾乃沒有被邀請參加秋本陽一的聚會,要說鈴蘭真理此時打電話來是在對秋本陽一點餐,那確實有可能。
不過鈴蘭真理也完全有可能是爲了其他的事情給秋本陽一打電話,比如約會什麼的。
畢竟秋本陽一對深山菜月做的,對鈴蘭真理也是一樣。
回想起自己早上的時候也被秋本陽一擅自找到了自己藏起來的小零食年糕,工藤心優對此還是有些憤憤不平的。
明明對自己這樣過分了,秋本陽一的態度也沒有改變!
這個死黃毛!
“真理有點事情,讓我去一趟,你們先在這裏繼續購物待會先回家,我今天會去真理那邊再和真理一起回來。”
在三位少女們各自思索時,秋本陽一掛斷了電話走了過來。
望着一臉自然的秋本陽一,鈴蘭真理也沒有感覺到有什麼好奇怪的,畢竟自己的媽媽表面看起來似乎挺賢淑柔和的,好像是理想的全職太太和溫柔嬌妻。
不過在家裏的時候,自己的媽媽雖然會鍛鍊瑜伽但大部分時間都是宅在房間裏面寫稿子或者是躺在沙發上喝啤酒不幹正事。
現在叫秋本陽一去肯定又是爲了買什麼零食或者小菜,或者是準備屯啤酒什麼的。
“是嗎?真是的,不知道媽媽又有什麼事情要麻煩秋本君,真是抱歉秋本君,媽媽給你添麻煩了。”
鈴蘭綾乃苦笑的對秋本陽一道歉,秋本陽一則是伸手幫她撩開了垂在臉側的髮絲,說道:“沒什麼,我很樂意可以幫上真理的忙。”
“那你去吧!臭傢伙,就算是沒有你在,我們也會好好的買菜的。”
深山菜月雙手叉腰,催促道。
反正秋本陽一晚上是在自己家裏住,深山菜月又不用擔心秋本陽一會消失。
再說鈴蘭真理這次八成可能是找秋本陽一約會了,畢竟秋本陽一在深山家住的時候沒辦法和以前那樣的安慰鈴蘭真理了。
真理媽媽肯定是很寂寞了吧,所以纔會在這個時候叫秋本陽一說什麼有事情。
根據之前和鈴蘭真理的同盟協議,深山菜月自然是準備好好的爲鈴蘭真理掩護,只是此時她臉上不由的露出的通紅紅暈讓一旁的工藤心優捕捉到了。
“哦?那真理阿姨找你有什麼事情?要不要我們也跟着去?”工藤心優戲謔的觀察着秋本陽一的表情,試圖從秋本陽一的臉上看出什麼破綻。
但很可惜,秋本陽一直接無視了她。
摸了摸深山菜月的小腦袋,秋本陽一對鈴蘭真理道別的說:“那就辛苦你了綾乃,如果我和真理回去的太晚了,那就麻煩綾乃你做飯吧。”
“嗯,我知道了,交給我吧。”鈴蘭綾乃柔聲的回應道。
這個畫面,看起來就像是新婚夫婦一樣。
鈴蘭綾乃心裏面甜甜的。
“那我走了。”秋本陽一說完,隨即轉身準備離開。
他剛轉身,衣服就被人給拉住了。
一如既往的,有個地雷粘在了他的身上。
工藤心優不滿的一把拉住了秋本陽一,坐在輪椅上的地雷少女目光從下向上的怒視着比自己高大許多的黃毛道:“你爲什麼無視我!我也要和你一起去!”
地雷炸了,工藤心優倔強的揪着秋本陽一的衣服。
然而秋本陽一怎麼可能答應?
雖然那鈴蘭真理只是讓他去的那個地方不是休息的地方,但也是一個女裝內衣店。
秋本陽一怎麼可能不理解是什麼意思?
這個時候誰會帶個拖油瓶去啊,秋本陽一無語的翻了個白眼。
“我纔不管你,辛苦綾乃和菜月你們照顧下這個傢伙吧,我走了。”直接從工藤心優的手裏面扯出自己的衣角,秋本陽一給深山菜月和鈴蘭綾乃打了個招呼後丟下工藤心優就走。
雖然工藤心優還在後面說什麼,但秋本陽一沒有回頭。
於是加快腳步的秋本陽一穿過貨架,如同甩掉因爲不想去幼兒園而哭鬧的孩子一樣。
在聽到身後傳來鈴蘭綾乃和深山菜月試圖阻攔,但工藤心優輪椅輪子正追上來的聲音後,秋本陽一干脆跑了起來直接衝向了出口的方向。
總之是不能讓工藤心優追上來,商場裏的其他顧客和工作人員們也都看到了秋本陽一和工藤心優如此的追逐,奇怪的投來目光。
而這,也是工藤心優所最擅長的地利場景。
“哥哥!秋本哥哥!等等我!等一下我秋本哥哥!”她呼喚起了秋本陽一,坐在輪椅上滿臉焦急的對着秋本陽一喊道。
頓時,這是發生了什麼事情就顯得一目瞭然了。
哥哥丟下了自己的妹妹,一個人要跑出去玩,而妹妹還是坐在輪椅上的。
一下子不明情況的旁觀者們都看向秋本陽一,眼神中帶着鄙夷,這就是道德攻擊。
雖然一個人的時候工藤心優無法發揮這個技能,但一旦人多的時候就能夠使用出來了。
只是這一招對秋本陽一沒用。
既然早就知道這是工藤心優裝出來的,那還會去上當?直接跑了再說。
秋本陽一一個跨欄跳過了擋在自己身前的貨架,沒有人敢阻擋他,畢竟作爲黃毛又是人高馬大的身材能夠嚇退很多想要管閒事的人。
就在秋本陽一已經跑到了出口的時候,從他身後傳來了一陣摔倒的碰撞聲。
回頭望去,工藤心優連着輪椅一同倒在了地上。
此時她沒有呼喚秋本陽一,卻是趴在地上哭泣了起來。
“哇啊啊啊啊啊……”哭的撕心裂肺的,情緒似乎崩潰了的工藤心優此時已經淚流滿面。
面對周圍人投來的更加鄙夷的眼神,秋本陽一不由的皺起了眉頭。
倒不是在擔心他會不會被噴,誰噴他,他會立刻噴回去。
而是此時緊隨其後的深山菜月和鈴蘭綾乃也被周圍這些人投去譴責的視線。
深山菜月和鈴蘭綾乃剛纔就一直在追着工藤心優,奈何工藤心優坐下的輪椅是電動的速度挺快,兩個人也害怕讓工藤心優受傷沒敢硬拉。
如今摔倒了,顯然完全是工藤心優自己的錯,緊隨其後的鈴蘭綾乃和深山菜月正在嘗試把她扶起來,自然她們的舉動也讓周圍不明真相的人羣誤解沒有照顧好自己的輪椅夥伴。
要是因爲這個傢伙導致深山菜月和鈴蘭綾乃被責備的話,那就不是秋本陽一想看到的事情。
這也是工藤心優的手法。
“好吧好吧,我帶你去。”
就算知道這些,秋本陽一也拿工藤心優沒辦法,除非他不管鈴蘭綾乃和深山菜月。
自然他是不可能不管無辜的兩人。
嘆了一口氣,轉身回頭,秋本陽一走向了趴在地上的工藤心優。
深山菜月和鈴蘭綾乃想要把她從地上扶起來有點困難,秋本陽一上前則是輕鬆的單手把她從地上提了起來。
然後望着捂着臉哭泣的地雷女說道。
“如果你再哭,我就把你丟在這裏。”
“還有,給菜月和綾乃道歉,不道歉我就把你放到那邊的折扣架子上。”
“不要忘記了,我不是深山綠,我不是你表哥,你是深山綠的表妹,不是我的表妹。”
聽到秋本陽一如此說,剛纔還很是傷心的工藤心優停下了。
雖然還在抽泣,但明顯已經停下了剛纔的哭聲。
她此時倒是乖巧,點了點頭後在秋本陽一的懷裏轉了個身,朝着鈴蘭真理和深山菜月道歉道:“對不起菜月還有綾乃姐姐,也對不起秋本哥哥。”
說完,工藤心優就轉身扯着秋本陽一的外套趴到了胸口。
“沒關係,下次不要這樣的亂跑就好了。”
“是啊,那樣太危險了。”
看着眼前如此的工藤心優,深山菜月和鈴蘭綾乃也不好再責備她。
哭的是真的哭,雖然不知道她是不是裝的,但顯然是真的哭。
就算是裝的,秋本陽一並沒有真的對工藤心優做什麼,但工藤心優剛纔的眼淚流了一地。
“好了,沒辦法我帶着這個傢伙去找真理,你們兩個去買東西然後先回去吧。”秋本陽一一把扯過身旁的輪椅,對深山菜月和鈴蘭綾乃說。
雖然秋本陽一原本並不想要帶着工藤心優,這個拖油瓶很麻煩。
但是其實帶着她也沒什麼太大的關係,她已經看過自己和菜月了,如果真理是和自己約會的話雖然多了一個“拖油瓶”但也並不妨礙兩個人該幹嘛幹嘛。
反正工藤心優已經看出了自己和鈴蘭真理的關係,也沒什麼好對工藤心優隱藏的。
讓工藤心優現在就熟悉熟悉鈴蘭真理,到時候秋本陽一也好讓鈴蘭真理和自己以及深山菜月住到那個榻榻米房間,反正深山菜月的父母那個房間夠大。
現在算是預熱好了,爲今後可以更多的利用好榻榻米房間,而對工藤心優進行一些預先輔導。
“那就麻煩秋本君了。”
“家務就交給我和綾乃姐姐好了。”
與鈴蘭綾乃和深山菜月道別後,秋本陽一抱着趴在懷裏沒有抬頭的工藤心優,一邊提着輪椅走出了商場。
商場中的騷亂就此能夠告一段落了,在商場外的路人們看着兩人只覺得溫馨。
抱着工藤心優,提着輪椅走出了一段距離後,秋本陽一低頭看向懷裏還在偶爾抽泣的黑藍髮帶的少女說。
“好了,別裝了,不要弄得好像是我欺負了你而已,我只是不想帶你一起出去,可是你剛纔在商場裏的玩笑有點無聊了,下次我會讓菜月和綾乃先走,這樣你就沒辦法給我整活搞事了吧。”
不知情的人還以爲秋本陽一是做了什麼天大的傷天害理的事情,纔會讓工藤心優做出這樣的反應。
但實際上,只是單純的出去不帶她而已,也確實根本就沒有帶上她的必要。
地雷的情緒不穩定可以說是在工藤心優的身上發揮的淋淋盡致,即便是如此小的事情都可能讓她起這麼大的反應。
然而,秋本陽一卻沒有聽到自己懷裏的工藤心優給出回應?
這個傢伙還在裝?
秋本陽一看着趴在自己脖頸和膝蓋間的地雷少女想着,他伸手拍了拍對方的後背,觀察對方的反應。
就在秋本陽一以爲這個傢伙是不是腦子在剛纔摔壞的時候,從他懷裏傳出了西田優希細細的回應聲。
“你、你能不能把手放開?你的手放在了我大腿上了,還有不要在我的耳邊說低音炮一樣的聲音。”這個時候工藤心優才緩緩的抬起了身子,露出了那張剛剛哭過此時卻滿臉羞恥笑容的臉。
不得不說,地雷女的情緒切換就是快,快到讓人摸不着頭腦的地步。
簡直就好像還會尿牀的兒童一樣。
眼前的地雷女,給秋本陽一的感覺就是如此。
“……我不抱着你的大腿,抱你哪裏?不是你演戲的讓我留下嗎?不想要我碰你,你自己走回去?和八十老太一樣扶着輪椅走回去?順便還能練習一下你這雙腿。”
秋本陽一把眼前這個地雷少女放在了輪椅上,這個傢伙的臉色才逐漸的恢復正常。
對於秋本陽一的調侃,工藤心優齜牙咧嘴的對他說:“那又怎麼樣?誰讓你這個傢伙當着我的面和菜月那個傢伙肆無忌憚的?而且你還拆了我的小零食年糕!你不想承認!?”
“我給了你機會的,讓你自己閃一邊去,你不愛看就別看,你可以去別的房間休息但你自己堅持非要跟着我,那就怪不得我了,我不會因爲有你在的關係就打亂自己的生活。”
推着輪椅上的工藤心優,秋本陽一一邊說,一邊掏出手機看了一眼鈴蘭真理髮來的地位確認了方向和距離。
還好不算太遠,雖然要走二十多分鐘。
這個時間的東京大街上也很難打到車,打到車也會因爲下班高峯期而堵車,秋本陽一隻能給鈴蘭真理髮去一個郵件說明了一下會稍微晚點抵達。
“我不管,反正我不喜歡你這樣的無視我,你明明知道了我的祕密,還看了我重要的東西,你不能還對我這麼惡劣。”工藤心優撇了撇嘴的說道。
要說她剛纔在商場裏全是演技也不太對,諏嵰稽c說的話那有個百分之二十是真實的心情。
聽到她這話,秋本陽一皺起眉頭。
“就這還想我負責?我又沒有想對你做什麼,那不是意外嗎?我又沒想看你,再說你也看我吧?甚至你還看了我很多次,你還比我更早看我,你先看我然後在這裏說我看了你?”
雖然有點繞口令,但這就是事實。
就算秋本陽一是毫不忌諱的當着工藤心優的面健身邉樱愎ぬ傩膬炚娌幌肟吹脑捒梢蚤]上眼睛啊,可以枕頭蓋臉啊,可以拉着被子鑽進去當蛄蛹者啊。
但是工藤心優那個時候只是半拉被子,露出瞪大的眼睛看着秋本陽一。
要說喫虧的話,那也是秋本陽一喫虧的,他可是提醒過了讓工藤心優離開的,她不離開還瞪大眼睛,目不轉睛的就連藏都忘記藏。
看完她還自己翻書,翻完書之後還忘記把書關上,結果被秋本陽一看到了她藏起來的漫畫書。
真要說起來,秋本陽一纔是喫虧的那個。
“你!你住口!我就要看!你有本事把我趕出去!”工藤心優開始鬧起了彆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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