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31.10
工藤心優臉上的怒氣值已經到達頂峯了,氣的話都說不利索。
眼前這個傢伙似乎完全沒有對自己有那一點點體貼心,既不把她當做女孩子,把她視爲了地雷,並且還說她的腿沒什麼好看的!?
雖然這雙腿確實目前還行動不便,但是因爲身體的關係工藤心優的體型還是和小學生一樣沒有怎麼成長,這雙腿雖然瘦弱了一些但也是白白嫩嫩的很好看,從來沒有曬過什麼太陽。
沒有經常走路,沒什麼肌肉,也就變得像軟乎乎的好像棉花糖一樣。
要說蘿莉風,工藤心優覺得自己比深山菜月更有優勢,但在秋本陽一這裏則是被如此嘲諷。
眼前這個黃毛是真的不把她當做小女生看待。
“算了不和你說!那你給我按摩一下腳。”
“這雙腳每天都必須做按摩的,和昨天你幫我按摩的時候一樣的手法就好了。”
“我就能或許就能慢慢的恢復,不用被你嘲笑的可以落地走路了,拜託了秋本哥哥。”
工藤心優不再爭辯的轉身趴在了身後的被褥上,對秋本陽一說道。
看着背對着自己的地雷少女,秋本陽一拿着那雙白絲並沒有動。
按照他的經驗,眼前這個地雷女依然還是在演戲呢。
“我又不是洗腳城的技師,不按,就算是洗腳城的男技師給你按摩也是要收……”話還沒有說完,秋本陽一看到此時的深山菜月對他搖頭。
可是一旁被子裏的深山菜月則是探出腦袋望向了他,朝着他搖了搖頭打斷了沒說完的話。
菜月到底是個善良的孩子,深山菜月聽到剛纔秋本陽一和工藤心優的吵嘴對話已經心滿意足了,看着拜託秋本陽一幫她按摩雙腿復健的工藤心優,深山菜月也對秋本陽一投去了“拜託”的目光。
畢竟吵架歸吵架,但作爲工藤心優的親戚菜月還是希望秋本陽一能夠爲工藤心優治療,雖然幫工藤心優按摩那雙還無法行走的雙腿並不一定真的能夠起到什麼明顯的康復效果,但如果因爲少給工藤心優按摩一次,導致本來可以轉好的病情沒有轉好的話,那會受到良心上的譴責。
至少菜月是這麼想的,她不希望秋本陽一受到這樣的良心譴責,表姐妹之間吵歸吵,可有助於治療的正事還是要做的。
“好吧,真是沒辦法,我給你按吧,但是還是必須先穿白絲,要不然我按的手感會不好。”秋本陽一沒有拒絕深山菜月,說罷就坐到了工藤心優的身後。
他看過劇本,並不會和菜月擔憂那麼多,不過既然是菜月的請求那就沒辦法了。
自家小娘子都可憐巴巴的看着你,幫工藤心優求情了,那秋本陽一隻好拿起工藤心優的白絲,熟練的捲起在手裏面。
接着一把捉住了工藤心優那隻微微晃晃的瘦弱小短腿,將卷好的白絲從那蒼白的小腳趾上套了進去。
工藤心優的腳小巧而白皙,腳背微微弓起,像一片精緻的貝殼。之前調侃歸調侃,此時秋本陽一的動作還是很輕,彷彿在對待一件易碎的雪白瓷器。
畢竟工藤心優的腿還是在看似漫長的康復階段,正是脆弱的時候。
他將絲襪的頂端輕輕套在工藤心優的腳尖上,指尖不經意間觸碰到她的肌膚,臉朝下趴在被褥上的工藤心優忍不住輕輕顫了一下,但沒有躲開。
榻榻米房間裏一時間能夠聽到工藤心優小小急促的呼吸聲,以及白絲摩擦的覆蓋過玉足腳趾的輕柔聲響,月光從窗外撒在了榻榻米上,房間裏瀰漫着一種溫馨而安靜的氛圍,映出一片柔和的光暈。
工藤心優趴在被褥上,小臉深深的埋進了軟軟的枕頭裏,從側面露出的臉頰泛着淡淡的紅暈,那雙小耳朵此時也變得通紅。
不管她之前是多麼主動的挑釁,故意的捉弄深山菜月而讓秋本陽一給自己拿白絲的,但實際上這也是工藤心優第一次讓男生如此做。
之前雖然祖父給她也做過康復按摩,但祖父也沒有給她穿過白絲長筒襪,此時此刻秋本陽一是在做康復按摩前的準備,不穿白絲長筒襪的話他纔不會給自己按摩。
雖然知道這一點,工藤心優也是原本就打算讓秋本陽一給自己穿白絲長筒襪,從而戲弄深山菜月的。
然而現在真當秋本陽一給她穿襪子了,卻是工藤心優完全沒有預料的羞恥,不是讓秋本陽一羞恥,而是讓她如此的羞恥。
這是第一次,工藤心優讓年輕的男生觸碰到自己,還是玉足。
出乎意料的是工藤心優的內心並沒有什麼牴觸,明明她之前只是被陌生男生靠近都會覺得噁心戒備,對秋本陽一卻並沒有這種感覺。
明明,自己是深山綠的表妹,並不是秋本陽一的表妹。
可是現在工藤心優的腦海中,逐漸將深山綠拋之腦後,變得只能夠感受到身後秋本陽一給自己穿襪子時的手指動作。
小巧的小腳趾被捏住,她還是會忍不住的因爲羞恥而將自己的小玉足逃開的縮回去。
“別動,我都沒嫌棄你的腳,你還縮?別弄亂了白絲,沒穿好我可不給你復健按摩?”秋本陽一聲音低沉而嚴肅,但帶着一絲安撫的意味。
不得不說,在絲襪這方面秋本陽一是專業的。
他的動作很慢,也很細心,生怕弄皺了絲襪或勾出絲線。他的指尖偶爾會觸碰到妹妹的肌膚,每一次觸碰都讓妹妹的臉頰更紅一分。她的手指不自覺地抓緊了牀單,心跳似乎也加快了幾分。
他捏住絲襪的邊緣,緩緩向上拉,絲襪順着工藤心優的腳背和小腿一點點展開,像一層薄薄的雲霧包裹住她的肌膚。工藤心優的腿纖細而筆直,絲襪的質感光滑柔軟,貼合着她的線條,顯得比沒有穿白絲的時候更加修長緊緻。
當絲襪拉到膝蓋上方時,秋本陽一稍微停頓了一下,調整了一下位置,確保絲襪沒有歪斜。接着,他繼續將絲襪向上拉,直到絲襪完全貼合工藤心優的大腿,邊緣輕輕勒出一道湝的痕跡,顯得腿部線條更加優美。
穿好一隻後,秋本陽一輕輕呼出一口氣。
很好,很滿意。
姑且不說工藤心優的性格如何,她的腿還是可以的。
秋本陽一願意喜歡工藤心優穿着白絲長筒襪的腿,但那和工藤心優本人無關,相當於照片上只照這雙白絲雪糕而已,臉什麼的在不在鏡頭裏都無所謂。
秋本陽一是這樣的。
當他抬頭看了一眼意外的全過程都很安靜的工藤心優,發現地雷少女正低着頭,睫毛微微顫動,臉上的紅暈已經蔓延到了耳根。
這個傢伙居然還會害羞?話說是她讓自己穿的吧。
秋本陽一上前抬起巴掌扇在了已經穿好了白絲的小腳底板上,道:“另一隻。”
被打了一下的工藤心優渾身一顫,好像被電擊了一樣的抖了抖,被秋本陽一捏在手心當解壓玩具的白絲玉足也翹了翹繃緊了小腳趾頭。
把小臉埋進枕頭裏的工藤心優她輕輕“嗯”了一聲,聲音細如蚊吶。
然後配合着秋本陽一,微微挪動了一下此時正繃緊的另一隻還沒有穿上白絲的小腳丫,工藤心優早已經把之前計劃拋之腦後了,不管了,總之秋本陽一此時給她穿襪子的過程很舒服,讓她莫名的很愉悅。
工藤心優原本是想要在秋本陽一給自己穿好一邊白絲後,馬上開口嘲諷他。
一開始自己讓秋本陽一給自己穿,秋本陽一不願意。
現在自己裝一下可憐,讓他給自己復健按摩,這個傢伙果然就自願爲自己穿上了白絲,說到底自己其實還是在秋本陽一的眼中有魅力吧?
就算自己沒有,但是自己穿上白絲的雙腿對秋本陽一還是有很大的吸引力,這個傢伙剛纔還說什麼欣賞她的雙腿是很陰間的行爲,這下這個傢伙卻在給自己的腿穿白絲不就證明了他是在撒謊嗎?
其實這個傢伙對自己的腿還是有期待的,對吧?
然而等到這股鬥氣的心情逐漸的被秋本陽一伸手捏住她的小腳腳尖的時候開始,工藤心優才反應過來自己正在被秋本陽一的手指觸碰。
之前雖然也指使過秋本陽一給自己復健按摩,但現在是讓秋本陽一給自己穿白絲,情況有所不同。
偏偏這個時候,秋本陽一還如此的認真細心的盯着白絲和自己的小腳丫。
就連自己的表哥深山綠都沒有碰過自己,現在一個黃毛卻在身後幫自己穿襪子,習慣了秋本陽一對自己粗魯的一面,此時被秋本陽一這麼貼心專注的穿白絲反而讓工藤心優感到異樣的情緒在胸口擴散。
話雖如此,秋本陽一並沒有因爲此時的工藤心優的羞恥而停下。
他拿起另一隻白絲長筒襪重複着同樣的動作,秋本陽一的指尖在絲襪與工藤心優的小腳丫上輕輕滑動,彷彿在彈奏一首輕柔的樂曲。
工藤心優的呼吸變得有些急促,只是靜靜地把自己的臉埋進枕頭裏呼吸着。
沒有和之前那樣的與秋本陽一爭吵或者調侃,她只是好像激動緊張的小動物樣的繃緊身體,小手抓着被褥把鋪好的棉被弄得皺巴巴的。
這氣氛,怎麼好像很好的樣子?
深山菜月瞪大眼睛的看着正給工藤心優穿上白絲的秋本陽一,心中莫名的也有些後悔。
秋本陽一細心鑑賞的神態幫工藤心優穿着白絲,兩人的身側懸掛着的輪月照亮了安靜恬靜的少女通紅的側臉和耳朵。
如此畫面,看上去似乎很是和諧。
其實工藤心優也是很可愛的,至少此時如此安靜乖巧的工藤心優是很可愛的,秋本陽一會不會被她搶走?
如果是親哥哥深山綠的話,被工藤心優搶走了就搶走了,深山菜月還能覺得無所謂。
不過如果是乾哥哥秋本陽一被工藤心優盯上的話,深山菜月就緊張了起來。
雖然,深山菜月和秋本陽一的關係可比工藤心優親近多了,不過女孩子果然還是會擔心這些事情。
比如同爲妹妹,那就一定要分出哪個妹妹更好纔行。
更何況,此時工藤心優這麼安靜的樣子,只是光顧着害羞不說話的神態讓深山菜月很不放心。
這可不是工藤心優的性格,這個傢伙不應該趁機捉弄調侃秋本陽一一下嗎?怎麼在工藤心優她的計终娴贸蚜说臅r候,不說話了啊?還是說工藤心優其實一開始沒有什麼計郑�
或許自己剛纔不應該避開秋本陽一的抱抱,讓秋本陽一給工藤心優穿白絲,那還不如讓秋本陽一給自己搖鈴鐺。
嗚嗚,自己也想要和臭傢伙這樣。
作爲旁觀者的深山菜月看着眼前有些和諧美好的畫面。
她小嘴巴輕輕咬住被子的邊緣,眨着漂亮的大眼睛如此想道。
讓她如釋重負的是,秋本陽一並沒有和對待她一樣細細的品嚐把玩手中的新鮮雪糕,而是在兩隻絲襪都穿好後,秋本陽一輕輕拍了拍工藤心優的白絲小足底。
“好了!穿好了,你轉過來我給你做復健按摩,你這樣趴在上面我不好觀察你的反應。”
對於工藤心優乖乖的沒有亂動這件事情,秋本陽一還是滿意的。
要是這個傢伙一直都是這樣的趴在那,不整活也別說話,那秋本陽一也願意獎勵獎勵她。
“好、好,謝謝秋本哥哥……”工藤心優輕聲說道,聲音裏帶着一絲緊張和羞澀的顫音。
緩緩的從自己臉下的小枕頭裏抬起腦袋,工藤心優不用照鏡子都知道自己現在的臉色肯定是通紅的,這樣的表情她不想給秋本陽一看到。
於是她雙手摟着自己的枕頭,然後再翻了一下身體。
原本的趴着變成了臉朝上的躺着,只是枕頭擋在了工藤心優的小臉上,讓秋本陽一看不見她此時臉上滿是不符合平日形象的羞恥。
“好,那我給你現在開始給你做復健了。”秋本陽一朝前面挪動了幾下位置。
將工藤心優那雙只有一些較輕反應的白絲雙腿放在了自己大腿上,他抬起手掌稍微用力的按摩那這雙纖細的雙腿。
當秋本陽一的手指在白絲包裹的少女小腿上陷下去,輕揉着這纖細的小腿時。
工藤心優忍不住的微微抖了幾下,雖然這種腿部反應並不能說她的腿已經快好了,但總歸有所反應的話那就比沒有反應的時候強。
秋本陽一繼續按照之前工藤心優所說的那樣,在小腿上按壓之後等到逐漸有些發熱並且讓腳掌有所反應後,他的手掌才逐漸的從小腿轉移到了那小巧可以放在手心裏的小玉足上。
身體並沒有怎麼成長的工藤心優,自然她的玉足也是很小巧。
在秋本陽一的手掌裏,這小玉足好像布娃娃一樣,秋本陽一的手指開始揉捏那玉足的腳趾部位,將此時正繃緊翹起的小腳趾活動開來,放鬆。
感覺自己的小腳丫被秋本陽一的手掌掌心的溫度所輔熱,原本沒什麼太大感覺的雙腿此刻正傳來溫熱的觸感,這讓工藤心優忍不住的呼出了微熱的吐息。
被秋本陽一拿捏住的小巧玉足此時也不由的微微顫動,雙腿似乎因爲秋本陽一的復健按壓而恢復了更多一點的知覺,但這也或許只是單純的心理作用。
隨着秋本陽一的手指每一次對這雙無法行走的雙腿的按壓,工藤心優的心情就會拉高一分,心尖就會顫抖一下,被秋本陽一的復健按摩手法溫暖的這雙雪糕彷彿開始融化了一樣。
繼續用枕頭擋住自己臉龐的工藤心優,此刻閉上眼睛感受着自己似乎在恢復活力的雙腿每一塊肌肉的顫動。
強而有力的力道刺激着她已經三年多沒有行走過的雙腿,不厭其煩的重複着那能夠刺激這雙殘廢雙腿的每一根神經,做着康復復健的動作。
有幾次秋本陽一停下了手上的復健按摩動作時,工藤心優都以爲結束了,秋本陽一肯定是準備就這樣結束給自己的復健按壓,但沒過幾秒秋本陽一隻是換了一下按壓玉足的位置而已,繼續爲工藤心優做着復健按壓。
如果這個黃毛一直這樣不說話的話,其實也不是那麼討厭。
工藤心優抱着小枕頭,偷偷的探出小臉看向正坐在自己腳邊的秋本陽一,依然還是那一頭令人覺得誇張顯眼的黃毛頭髮,也還是同樣在平日看起來兇巴巴的臉龐。
但此刻的秋本陽一全神貫注的看着自己殘疾雙腿,眼神專一而投入,他的手指在工藤心優的小玉足上舞動着喚醒這雙無力雙腿裏的每一條神經。
至少這個時候,工藤心優是覺得眼前的秋本陽一是特別的。
秋本陽一溫柔而盡職的重複着那復健按壓的動作,專心致志的握着手中的這對似乎無用的雙腿。
好像,在秋本陽一看來這雙腿並不是已經殘廢了的東西,而是今後肯定能夠派上用場的健康雙腿。
“你覺得我以後能夠再站起來嗎?”不由自主的,工藤心優問出了即便是對照顧陪伴了自己三年多的祖父祖母都沒有問出過的話。
以前祖父祖母給自己按摩的時候,他們會一遍遍主動的對工藤心優說:心優醬你的雙腿肯定會好起來的,你一定能夠再次奔跑的這樣的話。
這比起說是相信工藤心優還能夠恢復正常的行走,還不如說其實是在對工藤心優的安慰,以及對自己的安慰而已。
每次給自己復健按摩這雙沒用的雙腿之後,祖父祖母都會躲在外面抽泣,互相安慰不讓她看到,但工藤心優依然知道。
因此工藤心優對於自己這雙腿並不抱有什麼期待。
想要穿上白絲也只是單純的覺得可以廢物利用,反正長在自己的身上不用白不用,不能行走的這雙腿也就只能當個擺設,穿白絲來故意氣深山菜月,嘗試吸引秋本陽一的注意力。
但是秋本陽一此刻因爲給自己做康復按壓而額頭出汗的樣子,讓工藤心優不由的如此發問。
“嗯?什麼我覺得?你以後本來就會站起來吧?這有什麼好問的。”秋本陽一用看笨蛋的眼神看着抱着枕頭的工藤心優。
作爲女主,工藤心優的雙腿自然是能治好痊癒的。
只是時間問題而已。
畢竟人設擺在那,工藤心優在結局前肯定會有“奇蹟”發生,太早痊癒的話不利於她的人設。
“哦……”工藤心優低聲應了一聲,抱着枕頭的手也更加用力了一些。
現在回想最初剛開始認識秋本陽一的第一天,這個傢伙讓自己下地走路,原本以爲他是故意的在嘲笑捉弄自己,但其實那是秋本陽一本身就是相信她真的能夠康復才這麼說的真心話。
之前的誤會此時解開了,但工藤心優並沒有因此而開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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