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成了戀遊女主男閨蜜 第274章

作者:31.10

  看着面帶笑容的工藤心優,秋本陽一感覺這個孩子是在打什麼主意,但沒有太在意,反正工藤心優目標又不是他。

  推開深山家的門走個十幾步,很快就到了鈴蘭家。

  當鈴蘭家的大門被推開時,深山菜月和鈴蘭綾乃、鈴蘭真理正坐在餐桌旁喫着早點。

  此時看到秋本陽一和工藤心優來了,她們至少表面上還是露出了微笑,菜月也因爲昨天的尷尬的聲音被工藤心優聽見此時也給面子的露出了微笑。

  “心優醬你來了,坐這邊吧。”

  “來喫早餐吧心優醬。”

  “哼,來的這麼晚,再慢一點的話我們就收拾了,給你!”

  看着眼前擺在自己面前的粥和雞蛋肉餅湯,以及還有春捲、餃子什麼的,工藤心優聯想到昨晚秋本陽一做的中華料理頓時扭頭朝着秋本陽一看去。

  “這都是你做的嗎?”工藤心優雖然對秋本陽一已經有所瞭解,但還是忍不住的驚訝。

  “你難道不是比我早一點起牀的嗎?什麼時候做的這些早餐?”

  聽到工藤心優的如此詢問,鈴蘭綾乃和深山菜月、鈴蘭真理不由的露出了笑容。

  她們顯然是已經習慣了秋本陽一的如此,但在別人看來則是不可思議。

  雖然還是高中生,不過秋本陽一在日常生活中也和成年人一樣可靠。

  “我早醒了,剛纔在房間裏你看到我的時候,我已經做好了早點,喫過了早餐順便便當也做好了,如果不是爲了照顧你起牀,我會在院子裏做俯臥撐。”

  秋本陽一把工藤心優放在了椅子上,工藤心優再看深山菜月和鈴蘭綾乃、鈴蘭真理她們。

  不用懷疑,顯然秋本陽一說的是真的。

  工藤心優再次對秋本陽一露出了驚訝的表情,這個黃毛就是這樣攻陷了菜月醬和綾乃姐姐的吧?倒也很合理。

  “那我謝謝你,秋本哥哥。”難得,工藤心優對秋本陽一露出了個笑容。

  這個傢伙一直都在等着自己睡醒,姑且這一點還是值得感謝的吧。

  “不用,反正我頂多也只是在家的時候照顧你一下,也就是早上和晚上放學回來後,我是要去上學的。”秋本陽一說道。

  深山菜月和鈴蘭綾乃點了點頭,這也是她們對於秋本陽一照顧工藤心優沒有什麼意見的理由。

  秋本陽一是高中生,工藤心優是國中生。

  況且現在工藤心優還從原本的鄉下,跑到了東京,她的學校什麼的肯定也是要去吧。

  所以雖然工藤心優會佔用一點秋本陽一的時間,但也只能是在秋本陽一早上和晚上在家的時候而已,不在家的話自然是沒辦法照顧工藤心優。

  “所以心優醬你有什麼安排嗎?秋本君不在家裏的話,你準備怎麼辦?是去療養醫院還是去什麼別的地方?或者找個保姆來照顧你?”

  鈴蘭真理詢問道。

  這也是秋本陽一和深山菜月、鈴蘭綾乃想知道的事情。

  深山父母是讓深山綠照顧工藤心優,但深山綠也要上學,在電話裏的時候深山母親也沒有對鈴蘭真理談論過這個事情。

  “我?這個不用擔心,只需要把我送去一個叫出月高中的學校就好了。”工藤心優的臉上露出了燦爛的笑容。

  聽到她的話,秋本陽一感覺自己的頭頂上冒出了紅色感嘆號。

  同樣的,深山菜月和鈴蘭綾乃也是如此。

  幾人滿臉驚訝的望着工藤心優,還以爲自己剛纔是聽錯了。

  “什麼學校?心優醬你說要去什麼學校?”鈴蘭真理再次重複了一遍剛纔的問題。

  只是,不管再問幾遍,工藤心優的回答自然都是不會改變的。

  她看着幾人此時的表情,眼神中浮現出賞心悅目的神情。

  喫了一口春捲,她才慢文斯理的回答:“出月高中啊,我要去出月高中。”

  這次沒有聽錯,工藤心優貼心的重複了兩遍。

  確認是自己所在出月高中後,鈴蘭綾乃追問道:“爲什麼你要去出月高中?心優醬你不是國中生嗎?怎麼要去出月高中?你是跳級嗎?”

  “是的,我說過了,我想要和綠哥哥家裏住下來,理所當然的需要轉學吧?”工藤心優說的無疑是正論。

  只是讓人驚訝的是,工藤心優居然不是衝動之下跑來東京的。

  既然都已經考慮好了學校,那就代表她是早有準備吧。

  “你什麼時候辦的轉學?媽媽可沒有和我說啊!”

  深山菜月不淡定了,她沒有想到工藤心優居然早就準備好了學校的事情。

  還是要去出月高中,不是要去她所在的國中。

  菜月都還需要等到明年才能夠和秋本陽一一個學校,工藤心優居然這就已經提前偷跑到自己前面去了。

  跳級什麼的其實深山菜月也能夠辦得到,深山菜月不這麼做只是不想錯過國中的體驗,不想國中什麼回憶都沒有,直接就一眨眼變成了大人。

  這種事情也不用着急吧,再說這都已經快上半個學期。

  顯然,這種事情對於工藤心優來說完全是無所謂的。

  “我是在來到這裏的當天晚上,帽子叔叔幫我查詢深山哥哥家的具體地址和聯繫方式的時候,我到了深山綠哥哥在出月高中。”

  “恰好,我從帽子叔叔那被送到醫院後,在醫院裏照顧我的護士長很喜歡我,所以讓我可以使用電腦,我在電腦上就填寫了關於出月高中的轉學測試,順利的已經通過了筆試,今天按照約定要去一趟出月高中參加面試。”

  “雖然在鄉下的時候,教我們的是種植蘑菇的大叔,不過那些課本什麼的我自學就足夠了。”

  工藤心優說的這番話,讓秋本陽一和深山菜月、鈴蘭綾乃無話可說。

  其實,轉學什麼的也沒有那麼複雜?

  不過這也是工藤心優這樣的雙腿無法自由行走的人,才能夠掌握的能力吧。

  “那,你今天是跟着秋本君和綾乃一起去高中?”鈴蘭真理確認了一句。

  “可是你這種狀況,一個人上學肯定不方便吧?那你如果順利的通過面試的話,會選擇和秋本君一個班級?繼續讓秋本君照顧你嗎?”

  秋本陽一挑了挑眉,看着工藤心優臉上的笑容已經知道了答案。

  “出月高中已經知道了我的情況,所以說會給我配備一位女僕,所以就算我順利入學轉到秋本哥哥的班級裏也沒關係哦,不需要秋本哥哥在學校也照顧我。”

  “秋本哥哥只需要在家裏面的時候,照顧我就好了。”

  “雖然去深山綠哥哥的班級也確實很令人期待,但我擔心走得太近,讓深山綠哥哥討厭我。”

  這種話秋本陽一是不信的。

  這個傢伙去學校只是想要在背地裏對付深山綠身邊的女人,也就是長瀨久真莉吧。

  如果是在一個班級的話,工藤心優對深山綠做什麼手腳的話就容易被發現。

  反正不是找自己的麻煩,秋本陽一端起菜月的牛奶喝了一口。

第384章 地雷少女與腹黑大小姐

  出月高中。

  距離第一節的上課鈴還有二十分鐘,學生們此時依然在不急不慢的湧入校門。

  在人羣之中,一輛高檔商務車停在了門口。

  很快,車門打開。

  從車上下來的是個頭髮染成了紅色的滿臉桀驁不馴的高中生。

  “信彥,你不要再給我惹事了,如果你下次再被抓進去的話,我會花錢把你親自送進牢裏,不要指望我再去救你。”

  坐在車後座的冷峻男人對着染髮的高中生訓斥道。

  雖然對方說的很有道理,自己也確實是被對方撈出來的。

  然而大澤信彥此時卻是無法老老實實的低頭認錯,他用叛逆的目光望着車後座的男人說。

  “謝謝你親愛的父親,祝願你和你的小老婆能夠早點生孩子,然後讓那個女人把你的財產全部掏空,那樣爲了你而意外死去的母親肯定也會開心吧。”

  “混賬傢伙!你就這樣對把你養育這麼大的父親說話嗎!?”與大澤信彥面容相似的中年男人爆喝道。

  他那梳理的很是整齊的大背頭此時都變得有些凌亂。

  “算了吧,你什麼時候好好的當過我的父親?你什麼時候有個當父親的樣子?事到如今不要在我的面前擺出父親的架子,真是看着都讓人覺得噁心。”

  大澤信彥重重的關上了車門,也不管身後自己父親的怒吼徑直的走進了出月高中。

  抬頭望着眼前學校,大澤信彥的心中卻是湧出了一股久違懷念的思緒。

  距離第一次被關進去已經過去了幾個月的時間,這還是有自己父親的關係才讓他這麼快出來,否則的話至少還要幾個月纔可能看到外面的太陽。

  因此大澤信彥錯過了學園祭,他在網上看到了不少出月高中學園祭時的熱鬧場景。

  如果可以的話,大澤信彥也想要親身體驗。

  不過他還是錯過了,現在學園祭早結束了,不過其實他能夠趕上後夜祭的。

  在被放出來的那天,大澤信彥想着那些和自己一同被放出來的朋友們玩一會,因爲那些傢伙們都說要慶祝自由什麼的,所以只能稍後一點再去出月高中的。

  然而很不幸的他們遇到了一個變態的輪椅少女,掏出刀子把他的那些朋友們全部劃傷,之後還被帽子叔叔抓住。

  大澤信彥此時多多少少抱着一些慶幸,因爲他當時是想要阻止朋友們,沒有參與到欺負輪椅少女的行列之中,所以他才能夠這麼快出來。

  要不然在涉及到了使用刀具傷害未成年少女的事件之中的話,雖然沒有對少女本身造成傷害,但那也會有點麻煩。

  即便是自己的父親也沒有可能在這第二天就把自己弄出來,相對的那些想要欺負輪椅少女結果自己被劃傷的朋友們如今則是會再次被丟進了看守所,大概一時半會出不來了。

  畢竟繼遊樂園之後,這是他們第二次被關進去了。

  而且還是無線銜接,當天放出來又當天送進去。

  到時候那些豬朋狗友們只怕就連新春都只能在那裏面度過,想想都覺得悽慘。

  只有失去過自由,才能夠明白自由是多麼的可貴,大澤信彥望着眼前的出月高中的教學樓長長的呼出了一口氣。

  “久真莉那個傢伙不知道怎麼樣了,早知道的話就給出租屋多交點錢了,雖然混蛋老爹總是查賬會有點麻煩,現在不知道久真莉跑到哪裏去了,不在出租屋的話她也沒有其他的地方可以住吧?”

  腦海中回想起那個辣妹的身影,大澤信彥扯了扯脖子上的領帶有些焦躁。

  周圍雖然能夠看到一些熟悉的面孔,不過他們在看到大澤信彥後的第一個反應是保持距離,裝作看不見。

  這也是理所當然的,誰也不想和蹲過局子的人有什麼太多的接觸。

  幾個月沒有到校的大澤信彥自然就成爲了這種人人避開的存在,對此大澤信彥早已經習慣,在他被關進去之前學校裏也沒有幾個朋友。

  頂着自己頭上的顯眼紅毛,大澤信彥朝着學院長辦公室的方向走去。

  出月高中是大名鼎鼎的西田財閥的產業之一,大澤信彥的家裏雖然不是西田財閥那樣的級別,但也算是個不小的企業,與西田財閥有業務上的接觸。

  這一次也是因爲這樣的理由,大澤信彥纔沒有被開除。

  否則放在其他學校的話,他早就被除名了,至於自己父親是付出了多大的代價給西田財閥,那就不是大澤信彥在乎的了。

  那個老頭在自己的髮妻出意外去世後不過兩年,居然就找了個年輕的。

  想起那個看起來比自己大不了幾歲的小媽,大澤信彥就忍不住的惱火,雖然他在錢方面沒有什麼不便,但如果用豐厚的零花錢作爲代價讓那個小媽從家裏消失的話,大澤信彥毫不猶豫的會接受這個交易。

  只不過這都是大澤信彥的幻想而已,小媽依然會繼續生活在大澤信彥和母親的家裏。

  大澤信彥的零花錢也完全不會少,出了事情也能搖來老登給自己解決,如此的人生在大澤信彥以前看來是最爲輕鬆舒適的。

  可經歷了兩次蹲橘子,大澤信彥的心情有所變化。

  以前他覺得自己是空虛的。

  世界那麼大,但他卻彷彿感覺不到自己的存在,也不明白自己能做什麼。

  但無論如何,大澤信彥也不想和以前的朋友們繼續在街上鬼混了,一次是差點被木刀打斷腿,一次是差點被美工刀見血。

  雖然大澤信彥以前覺得自己很牛逼,天不怕地不怕,但經歷了這樣的慘痛教訓後他決定認慫了。

  外面太危險,還是老老實實的上學吧。

  空虛什麼的都不重要,每天能夠在外面毫無拘束的生活纔是最寶貴的。

  家是不可能回去的,找到長瀨久真莉繼續在外面租房。

  然後安安穩穩的過一段時間再說吧,什麼未來之類的事情到時候再想。

  抱着如此的思緒,大澤信彥抬頭看着眼前門上的“學院長辦公室”的照片,在門前站定了腳步。

  迴歸正常的校園生活,就是他此時要做的第一件事情。

  大澤信彥抬起手,在眼前的辦公室門上敲了幾下。

  低頭整理了一下衣着,重新把之前鬆開的領結繫緊,大澤信彥安靜的等待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