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成了戀遊女主男閨蜜 第268章

作者:31.10

  雖然秋本陽一並不是真的想要傷害她,在輪椅滑落樓梯的時候秋本陽一及時的跑下來拉住她,秋本陽一隻是毫不留情的教訓她而已。

  但,這樣的體驗喚醒了工藤心優的心理陰影。

  所謂的惡人還需惡人磨,亞撒西是解決不了所有問題的。

  比起嘴炮秋本陽一更喜歡用帶着友情的一記耳光。

  “回答呢?說話。”秋本陽一語氣加重的催促道。

  “我、我知道了……”

  工藤心優扭開了小臉,勒緊懷裏的布娃娃。

  看着如此的工藤心優,秋本陽一收回了自己的視線說:“相對的,我也會保密你說的那些話。”

  這裏說的“那些話”指的是工藤心優在心理陰影被觸動時,吐出的那些話。

  關於,她當年和父母一起在車上出意外的真相。

  雖然秋本陽一不確定那是不是事實,但至少工藤心優自己是這麼覺得。

  “……哦。”工藤心優有些乖巧的點了點頭。

  她看着眼前重新給自己按摩雙腿的秋本陽一,眼神中反而顯得安心了一些。

  因爲秋本陽一是在和自己做交易,自己也有對方非常在意害怕的事情,大家都在有着能夠讓對方不敢輕舉妄動的把柄。

  如此的局面,正是工藤心優與秋本陽一的信任和平衡。

  這比起那種看似無緣無故的溫柔亞撒西,有威脅的條件更讓工藤心優安心。

  至少,工藤心優並不信任那些嘴上說着善意的話,隨便靠近自己的人。

  “所以你要強行把我留下是爲什麼?我們已經算是合作了吧?我照顧我的女人們,你去做你的事情,大家互不干涉,爲什麼現在要我住到這個深山家?”

  在讓工藤心優明白眼前的現實狀況後,秋本陽一問出了正事。

  他雖然知道工藤心優是個情緒不穩定,多少有點心理疾病的傢伙,但沒有想到她會這麼執着的想要自己來照顧她。

  深山綠是個細狗,搬不動工藤心優,這倒也是個比較充分的理由。

  不過秋本陽一不太工藤心優僅僅只是因爲如此的理由,就把他留下。

  “因爲綠哥哥身邊的害蟲不是菜月或者綾乃姐姐,而是那個叫長瀨久真莉的傢伙,我還以爲菜月和綾乃姐姐是我的對手,可沒有想到在你們學校還有敵人。”

  工藤心優隨即毫不掩飾的在秋本陽一的面前露出了黑化的表情。

  長瀨久真莉的名字被工藤心優記下了,不過秋本陽一他也完全不擔心,那個辣妹可是個會隨手撿起地上的搬磚就朝着臉上砸過去的狠人。

  說實話,地雷系和辣妹兩個打起來的話孰勝孰負不好說。

  工藤心優能夠施展道德攻擊,辣妹若是和秋本陽一完全不在乎工藤心優是什麼殘疾人,而是將對方視爲正常人一樣平等對待的話,那肯定有勝算。

  但如果辣妹會受到道德束縛,無法對雙腿無法行走的工藤心優動手,那她就會喫虧了,畢竟工藤心優可不會留手。

  這兩個女人會不會打起來,秋本陽一不知道。

  但這麼想,功德值肯定會被扣掉的。

  “你想怎麼樣?總之我是幫不了你的,我沒有興趣捲入其中。”秋本陽一聳了聳肩,拍了拍已經按摩好的白絲雪糕說道。

  就算秋本陽一現在是暫時代替了工藤心優的輪椅,但絕對不是幫兇。

  “我知道你不會幫忙,我是想要問你對那個長瀨久真莉有多少了解?你不是和深山綠哥哥一個學校的嗎?”

  這是來找自己打聽情報了?

  但,秋本陽一懶得回答工藤心優的問題。

  此時正抱着一大堆的東西從門外走進來的深山菜月,深山菜月這是把她之前搬到鈴蘭家的東西又搬回來了。

  看着坐在沙發上的秋本陽一和工藤心優,深山菜月顯然不高興的提起了眉毛。

  真要是配合工藤心優的話菜月會更加不高興吧,所以秋本陽一搖了搖頭。

  “什麼玖玖李這個人我不認識,只是記得好像是深山的同班同學而已,我在學校沒什麼朋友,你看我像是在學校能夠受歡迎的人嗎?”

  秋本陽一指了指自己的頭髮,對工藤心優說道。

  “額……”工藤心優看着秋本陽一那顯眼的黃毛,瞭然的點了點頭,道:“確、確實呢,的確是這樣的呢,是我沒有考慮清楚,抱歉。”

  就秋本陽一這樣的黃毛,哪裏可能有什麼朋友,認識什麼人?

  肯定是和那些街溜子一樣,三三兩兩的聚集在一起,好像是蟑螂一樣蹲在學校裏的角落裏。

  能夠和他做朋友的,估計也就只有深山綠這樣亞撒西的老實人。

  “嗯,還有事嗎?沒事的話我把你搬呱隙䴓堑呐P室去?順便看看你的房間,我可沒有空一直陪着你。”秋本陽一說道。

  明天自己整個輪椅,那樣的話只要不是上樓梯什麼的就不需要秋本陽一這樣的來搬吖ぬ傩膬灹恕�

  今天稍微忍忍照顧一下工藤心優,拿別人家的表妹來健身鍛鍊臂力。

  “哼!”路過工藤心優的身邊時,搬着東西的深山菜月重重的哼了她一聲。

  特別是看到工藤心優把腿放在了秋本陽一的身上,那小臉更是對工藤心優露出臭的不行的表情。

  “可以哦,我也想要去看看吵鬧鬼菜月的房間是不是和小時候一樣幼稚可笑。”沒能問出自己想要知道的關於長瀨久真莉的信息,工藤心優轉換了一下心情。

  看着此時正氣呼呼的瞪着她,正抱着一大堆的東西上樓的深山菜月。

  她故意張開雙手,讓秋本陽一把她抱起來。

  “你注意一點分寸,我可不想菜月在你這遇到什麼不開心。”秋本陽一拍掉了工藤心優張開的手臂。

  直接一把將躺在沙發上的工藤心優翻了一個身,勾住她的腰肢摟在了臂彎裏提了起來。

  在別人看來,這和提起一個旅行包沒什麼區別。

  雖說如此,工藤心優倒也不介意,反而嬉笑的看着秋本陽一說:“秋本哥哥你還真的是溫柔呢,對待菜月。”

  秋本陽一看了一眼工藤心優,沒搭理。

  這不是廢話嗎?菜月給捏雪糕,給當暖寶寶。

  還給深入交流。

  “你們要上樓嗎?秋本君,心優醬。”正在洗盤子的深山綠看着兩人問道。

  秋本陽一沒有回答,這個時候不是他說話的時候。

  工藤心優回答道:“是的綠哥哥,我想要上樓看看房間。這次我沒有帶什麼行李,但是我很期待菜月的房間。”

  此時面對深山綠,工藤心優自然是戴上了一副乖巧楚楚可憐的妹妹面具。

  這與她剛纔和秋本陽一說話的時候截然不同。

  令人不得不佩服工藤心優如此的表情管理,或者說她如果不會這些技巧恐怕也就無法融入大家吧,誰也不喜歡一個陰氣沉沉的輪椅少女。

  “這樣啊,也是呢,如果你衣服不夠的話還可以借用菜月的。”深山綠努力的在工藤心優的面前扮演好哥哥的角色。

  “那麻煩你了秋本君,真的是辛苦了。”

  “哦,沒事。”秋本陽一擺了擺手。

  反正我抱着的是你表妹,不是我表妹。

  和深山綠打完招呼,秋本陽一帶着工藤心優就朝着二樓走去。

  說起來,這是秋本陽一第一次上深山家的二樓,對於鈴蘭家他早已經熟悉了,不過他還是第一次踏上深山家的二樓。

  在深山家有兩個孩子,深山綠和深山菜月。

  因此在深山家的二樓樓梯牆壁上都貼滿了照片,在那些照片上秋本陽一看到了深山家目前未曾置娴母改浮�

  畢竟是深山綠和深山菜月的父母,深山父親和深山綠相似,深山菜月則是可以看出深山母親的影子。

  從小到大,深山綠和深山菜月的成長經歷都在這些照片之中。

  雖然秋本陽一對於深山綠沒什麼興趣,但對深山菜月有興趣,以後見到深山家的父母也要叫一句岳父岳母,深山綠還算是他的小舅子了。

  關於朋友成了妹夫,深山綠這麼亞撒西所以肯定會接受吧。

  在秋本陽一踩着二樓的樓梯欣賞着照片時,工藤心優也是同樣如此。

  她掃視着掛在樓梯上的那些照片尋找熟悉的記憶,在幾張照片裏也看到了三年前她自己的身影,那個時候的她雙腿還能行走。

  照片裏工藤心優她也同樣是笑容燦爛,但那笑容是真的開心,而不是和現在一樣。

  感覺到自己的胸口刺痛,工藤心優伸手一把從深山家的樓梯照片牆上扯下了那些自己的照片。

  雖然不多,但工藤心優把所有自己的照片都扯了下來。

  看到工藤心優如此的舉動,秋本陽一沒有在意。

  別人的事情,少管。

  等到兩人踏上了二樓,恰好看到深山菜月從房間裏走了出來。

  “菜月醬,真是謝謝你,把你的房間讓我。”工藤心優對深山菜月嘲諷道。

  心情不好,她只是想要找個人發泄。

  而深山菜月的反應很是激烈,工藤心優才喜歡逗深山菜月。

  “哼!沒什麼大不了的,反正我也有很長時間沒有在自己房間休息了,你就住吧,隨便你住,我就當做是讓一隻狗住進去了。”

  經不起戲弄的深山菜月立刻齜牙,毫不客氣的回懟工藤心優。

  “哦?那我突然又不想住你的房間了。”工藤心優小臉燦爛說。

  整理自己的私人用品那麼久,爲工藤心優騰出房間的深山菜月頓時不幹了。

  她氣的胸口激烈起伏的咬牙說:“你說不住就不住了!?那我浪費在這上面的時間怎麼算!?”

  “哦?吵鬧鬼你是在拒絕我嗎?那不如我現在給深山阿姨聯繫吧,讓深山阿姨來和你說。”工藤心優一副喫定了深山菜月的嘴臉。

  事實上也的確如此,既然工藤心優能夠被送到深山家來,顯然是已經說服了深山夫婦。

  區區只是單純的換房間給她休息,這也算不了什麼大事。

  “你!你!”深山菜月看着從小到大隻會用這一招的工藤心優,小臉都被氣的通紅。

  秋本陽一看着兩隻妹妹吵的差不多了,他開口,問:“那你準備睡哪裏?別折騰來的折騰去,說好你睡哪個房間。”

  “我不知道哦,我也很猶豫哦。”工藤心優一臉無辜的說:“我可是要在深山家住很長一段時間,我也希望能夠在喜歡的房間裏面休息。”

  “你不如去睡樓下沙發好了!或者在院子裏給你建個狗窩!”深山菜月怒氣衝衝的說。

  秋本陽一看着兩人,他也沒辦法。

  畢竟這裏是深山家,他同樣是來這裏的客人,不好指指點點。

  畢竟,在這個家裏不只是有深山菜月,還有深山綠在。

  “怎麼了?我在樓下聽到你們在爭吵?”深山綠從樓下走了上來。

  看着此時提着工藤心優的秋本陽一和深山菜月三個人站在走廊上,他詢問道。

  “這個傢伙一開始說要獨佔我的房間,結果又說不住我的房間了!”

  深山菜月氣惱的說,深山綠聞言也覺得這多多少少有點過分了。

  工藤心優沒有解釋,但她露出好像小兔子一樣可憐無辜的眼神望着深山綠。

  看到工藤心優那可憐巴巴的樣子,深山綠想起了他這個表妹還失去了父母,自己也因爲車禍而雙腿無法行走。

  這樣的孩子肯定是經歷了很多別人無法體會的痛苦吧。

  現在任性一點,只是想要隨心所欲的選房間什麼的這種小事,自己還要拒絕她嗎?

  想到這裏深山綠頓時心軟了下來。

  “咳嗯,不就是房間嗎?讓心優醬挑一挑也沒關係吧?”深山綠果然做出了毫不意外的回答。

  “菜月你就讓讓心優醬吧,媽媽也不會拒絕心優醬的這個小小要求吧。”

  只是挑個房間而已,確實不是什麼大驚小怪的事情。

  “哼!”深山菜月早就猜到了這樣的結果,但也沒辦法。

  看到深山菜月沒有意見了,深山綠隨即溫和的對工藤心優詢問,說:“那心優醬你想要睡哪個房間?”

  “我們家一共有四個房間,一個是我的,一個是菜月的,一個是客房,最後一個最大的房間是目前淪爲了堆放我父母送來的紀念品的倉庫,原本是我父母的臥室。”

  “心優醬你想要睡哪個房間的話,我們就爲你一起收拾那個房間,菜月你也不要一直在那瞪眼睛了,這樣不禮貌哦。”

  對於深山綠的話,深山菜月自然是不屑一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