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31.10
這樣的孩子,需要好好的教育一下才行!
是的,必須教育。
要不然這些孩子就不會明白自己做錯了什麼!
“啊抱歉,我不玩遊戲了,我來照顧你吧。”癡漢大叔說罷,滿臉微笑的走向了車廂另一頭的少女。
什麼便宜都沒有佔到,就被叫爸爸。
這孩子應該是喜歡“爸爸活”,叫誰都是爸爸。
那自己就配合她,那樣的話還能以爸爸的身份檢查她的身體,那樣的話豈不是更好?
反正這也是她自己選的,誰讓她叫自己爸爸。
就算之後她喊自己癡漢,引得列車員來了,自己也有周圍這麼多的證人證明自己是她的爸爸,什麼事情都沒有。
這是教育,對壞孩子的教育。
“是嗎?爸爸你不玩了嗎?那真是太好了。”
望着朝自己走來的癡漢大叔,坐在輪椅上的少女露出了幸福的笑容。
這個笑容,讓整個車廂的腥硕几杏X到溫暖。
眼前這位少女,太可愛了。
“是、是啊,來,爸爸給你整一下衣領,你的衣領亂了,現在是大晚上的不保暖的話怎麼行,女孩子要注意一下自己的形象。”
癡漢大叔呼吸變得粗壯,再次朝着眼前的少女伸手。
這一次他依然沒能碰到對方,少女直接抓住了他的雙手。
“謝謝你爸爸,我就知道爸爸對我最好了。”
其他乘客們的眼神變得溫柔,看着這對'父女'彷彿是在看什麼治癒系電影。
然而,少女的話還沒有說完。
抓着癡貨大叔的手,坐在輪椅上的雙馬尾少女緩緩將手放低,用只有大叔一個人能夠看到的角度露出了個邪惡癲狂的微笑。
“爸爸,你幫我換一下衛生巾吧,平時在家,你不是最喜歡幫我換衛生巾嗎?我行動不方便,每天都是你幫我換的,對吧?”
“我也是因爲有爸爸纔出生的,所以我的身體也是爸爸。”
“怎麼了?爸爸你爲什麼出這麼多汗?來,我幫你擦擦汗,你的臉色爲什麼這麼難看?是不是心情不好?”
在腥蒜Р患胺溃X子還沒有轉過來的時候。
原本的治癒系畫面突然變成了家庭倫理劇情了?更可怕的是,從輪椅少女的包包裏取出來的是一條帶血的毛巾。
她此時正用毛巾擦拭着眼前癡漢大叔的臉,一邊擦着一邊說。
“爸爸,這毛巾上的是我們的孩子哦,怎麼樣?開心了一點嗎?有沒有感受到我們孩子的氣息?如何?有沒有開心一點?”
只是轉眼間的功夫,癡漢大叔的臉上就沾滿了血紅色。
令人作嘔的氣味從他的臉上和少女手中的毛巾上散發而出,電車的燈光也適時的突然閃爍了幾下。
在死寂了幾秒後,終於車廂裏傳出了恐懼害怕的尖叫聲,還有人在嘔吐。
叫的最大聲的無疑是輪椅少女身前的大叔。
因爲在別人都在錯亂的時候,少女的手中多出了一個訂書機。
“咔擦咔擦”的幾聲,訂書機穿透了他的手指,甚至在他張開嘴巴的時候看似人畜無害的少女手中的訂書機伸進了他的嘴裏。
一陣劇痛從他的舌頭上傳來,血液頓時從被訂書機扎穿的舌尖湧出,流了大叔一嘴的鮮血。
恰好,此時的地鐵車廂打開了。
一羣人拼命的朝着地鐵站外跑去,癡漢大叔也帶着恐懼到極點的心理陰影看了一眼眼前“脆弱”的少女,接着褲襠溼潤嘴裏滿是血的連滾帶爬跑了出去。
望着眼前如此慌張的人羣,以及空蕩蕩的車廂,輪椅少女露出了和之前一樣可愛的笑容。
她打開自己的包包,露出了被壓扁的草莓和納豆。
“我的身體是隻有哥哥才能夠碰的哦,如果不是哥哥的話,我會生氣的哦。”
自然,此時沒有人回應少女。
在有人報警之前,她也啓動着自己身下的電動輪椅,用並不比雙腿慢的速度朝着地鐵站口駛去。
當少女離開了地鐵站口時,她能夠看見自己呼出的白氣。
十月底的東京,夜晚已經開始變得相當冷。
面對眼前如此繁華嘈雜的街道,雙馬尾輪椅少女的身影顯得格格不入。
但是她沒有在意,只是按照她腦海裏記憶的那樣朝着似曾相識的方向前進。
然而距離她上一次來東京,已經是快三年前。
縱然輪椅少女的記憶力不錯,但持續三年的鄉下生活讓她被眼前的繁華都市的燈光晃暈了眼。
沒多久,她的輪椅就卡在了一條街道的小巷子口。
一個被人踩扁隨處亂丟的易拉罐卡進了電動輪椅的輪子裏,突然的卡頓差點把輪椅上的少女摔到地上。
輪椅上的雙馬尾少女再次加大了馬力試圖讓輪子裏被壓扁的易拉罐排出去,但無濟於事。
她彎腰試圖用手扯出塞住的易拉罐,但手夠不着。
就在輪椅少女正在想辦法的時候,從前面傳出了一陣嘻嘻哈哈的笑聲。
陰影中,一羣不務正業的小青年們手裏拿着一樣的易拉罐,緩緩走了出來。
“哈哈哈哈,看到了沒有?這個傢伙居然卡在這了,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喂!我說小丫頭,你難道不會自己走下來,從輪椅上走下來然後把易拉罐抽出來嗎?”
“就是,你坐在輪椅上面當然夠不着了!”
“傻瓜,你沒有看到嗎?她自己下不來啊!”
“哈哈哈哈哈也對!她是殘疾人啊,自己沒辦法上來啊!”
“……”
眼前的這些傢伙們一看就知道是缺德的玩意,完全不能指望他們幫忙,甚至輪子被卡住也是他們的關係吧。
雙馬尾的少女坐在那,看着眼前這羣傢伙們。
而周圍的路人們見狀也只是加快腳步的離開,沒有人願意因爲小小的愛心而惹上麻煩。
“喂,你們別鬧了,咱們纔剛剛被放出來,不要惹事了。”
唯獨有一個看起來不怎麼缺德的男生,呵止了眼前的同伴。
然而在一羣沙比裏面,一個稍微聰明一點的人自然是會得到關注的。
“你不要這麼無趣嘛!大澤君。”
“怎麼?你還在怪我們之前招惹了那幾個人?可那幾個傢伙不是搶走了你的女朋友嗎?我們可是在爲你出氣啊。”
“沒錯沒錯,我們說到底還是爲了你,纔會被抓的。”
“事到如今你該不會翻臉不認人吧?”
“這也是你的錯哦!你爲什麼不好好的繳納房租?大家現在都沒錢,就連去的地方都沒有,只能蹲在這裏消遣,現在你要連我們小小的樂子都剝奪嗎?嗯?”
“……”
面對周圍同伴們的譴責,這位大澤君緩緩的低下了頭,他不再說什麼。
見到他老實了,這些混子們隨即再次笑呵呵的望向了眼前的輪椅少女。
他們邁着亂七八糟的腳步,手中的啤酒和身上的零食碎屑可以看得出這些傢伙們是在這角落裏面慶祝。
蹲在街邊喫喫喝喝,倒也符合這些混子們的身份。
“各位大哥哥們,你們是想要幫我嗎?那還真的是謝謝你們。”
少女溫柔的說着,臉上掛起了相當可愛的笑容。
這一招,之前在地鐵上非常的管用。
然而此時此刻站在她面前的不是別人,而是一羣缺德的玩意。
“幫你?嘿嘿嘿,我們是要幫你飛到那邊的垃圾桶裏去!”
“來!我們快來幫她!幫她倒進那邊的垃圾桶!”
“哈哈哈哈,這個主意好!”
“這個輪椅也可以給我們玩玩!”
“快快快,一起把這個傢伙搬起來!”
“……”
欺負殘疾人不是什麼新鮮事,他們這羣混子們也經常會去欺負住在帳篷裏的流浪漢。
他們纔不會管眼前的這個少女是不是可愛,他們現在只想找點樂子。
於是一羣人紛紛走到了少女的身旁,一個個的抓起了少女身下的輪椅試圖抬起來。
“呀!你們要做什麼!快點放手!不要啊!”
坐在輪椅上的少女看似很慌張的叫了起來,她的聲音擴散在嘈雜的街道上。
雖然有人站在遠處舉起手機,但那都是在拍照錄像而已,而不是在打電話。
更多的人是事不關己,加快腳步離開這裏。
“嗚哇!這個傢伙身上有點臭,她身上穿着的衣服也好土啊,該不會是鄉下來的吧?”
“哈哈哈哈哈,你來東京?那我們就好好的歡迎你一下!”
“嘿!走起!”
在混子們的歡呼聲中,少女坐着的輪椅還是被抬了起來。
一羣無所事事的混子們就這樣好像抬着慶典的轎子一般,將少女連同輪椅一起抬進了垃圾桶所在的小巷子裏。
這個時候,先前站出來阻止的那位大澤再次擋在了幾人的面前。
“你們還是算了!不要這樣做,要是再鬧出問題的話就不只是被關兩個月而已了。”
一把摁住了被抬起來的輪椅,大澤將少女和輪椅重新放回在地上然後望着眼前的同伴們說。
“我不想再進去了,也不希望再去求我家裏的人。”
“你們快點放下她,要不然下次我就不會把你們撈出來了。”
“還有,我的錢也不會再借給你們了,我不會再給家裏打電話。”
氣氛被打斷,混子們的臉色立刻變得難看起來。
他們怒視着眼前的這個同伴,只覺得丟了面子。
很快,就有人發難了。
“你這個傢伙不要以爲你還是什麼棒球部主……啊啊啊啊!”發難的不是這個混子。
而是剛纔還坐在輪椅上瑟瑟發抖的少女,此時的少女手中抓着一把美工刀劃開了這個混子的衣袖。
手臂上被開了一道口子的混子頓時衣服被染的通紅,還好他身上穿的衣服多,要不然傷口會更加恐怖。
但不管這個混子的哀嚎,輪椅上的少女手中美工刀朝着自己周圍揮舞。
站在她周圍的混子們一個不落,全部被美工刀劃開了衣服和皮膚。
唯獨,放過了眼前這個大澤。
“好痛!啊啊啊啊啊!我流血了!”
“快!快叫救護車!”
“媽媽!媽媽!”
“……”
看着躺在地上慘叫的同伴們,大澤腦袋一片空白,再看此時眼前的輪椅少女正慢文斯理的丟掉了手中用手帕包裹住的美工刀。
接着,她用那雙在陰暗的小巷子裏都閃閃發光的眼睛注視着眼前的大澤。
比起之前更加陰冷的聲音,從這張可愛的小嘴裏傳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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