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成了戀遊女主男閨蜜 第228章

作者:31.10

  並且這球的目標不是丟回手套,而是瞄準了別人的腦袋?

  “啊?!這是什麼鬼球!”嘴炮的打者被嚇的叫了一聲,身體頓時做出閃避的動作。

  然而即便打者的反應迅速,但球速卻是比他還快。

  只看到球從他的眼睛前擦過。

  接着,從打者身後的鐵絲圍欄上傳出了好像拳頭大的硬邦邦石頭砸在上面的聲音。

  看着身後似乎都有些冒煙的鑲嵌進鐵絲圍欄裏的球,這位一年級的打者只覺得額頭有點冒汗。

  姑且不說之前已經見過這一幕的出月高中的腥耍鳡憣κ值纳即ǜ咧械男人都驚訝的從座位上站了起來,只因爲秋本陽一的這球實在太重了。

  到底什麼樣的力氣,讓他能夠投出如此的球速?

  當然,這是拋開他的準頭不說。

  “壞球!”裁判宣佈道。

  四個壞球就能讓打者踏上一壘,現在這是第一個。

  秋本陽一沒有什麼壓力。

  捏着球,他目光盯着打者身後的鐵絲圍欄,回憶剛纔的手感再次擺出投球的姿勢。

  下一球再次從秋本陽一的手中投出。

  球再次從打者的鼻子前擦過,嵌入了鐵絲圍欄上。

  “壞球!”第二個壞球。

  裁判的宣判沒有引起秋本陽一的在意,奇怪的是猴子野口博也對此也沒有嘲諷。

  站在秋本陽一對面的打者,此時額頭已經緊張出汗了。

  只因爲他們都明白了,秋本陽一之前投出的球是收斂了力道,現在秋本陽一投出的球纔是認真的,而且這球要是打中人完全能夠把腦漿打出來。

  如此恐怖的力量,已經不是打棒球了,而是在玩死亡遊戲的感覺了。

  一不小心就可能會被爆頭的體驗,讓對手的打者再也沒有先前的囂張和輕鬆,望着秋本陽一的眼神也帶着驚恐之色。

  他覺得秋本陽一怕不是在故意報復,報復他剛纔說想要對方姐姐郵箱?

  可就算如此猜測,他也沒有辦法去投訴秋本陽一。

  因此他也只能瞪大眼睛的盯着秋本陽一,隨時做好了抱頭躲閃的準備。

  至於什麼比賽,保命要緊啊。

  “咻”的一聲,秋本陽一投出了第三球。

  這一球同樣的快到驚人,做好準備的打者迅速的抱住腦袋。

  接着球再次擦過他的頭皮嵌入了身後的鐵絲圍欄上。

  此時站在秋本陽一對面的打者可以肯定自己的猜測是對的,望着正朝着自己微笑的黃毛,他艱難的吞嚥了一口唾沫。

  這個黃毛,還真就是在盯着他腦袋砸。

  這還是在打棒球?

第344章 夫人您不着急嗎?

  “壞球!”第三個壞球了。

  但秋本陽一的臉上卻是露出了輕鬆之色。

  差不多了,現在的手感比之前好很多。

  是的,秋本陽一是在拿打者身後的鐵絲圍欄當做練習靶子。

  一是報復對方的嘴炮,嚇一下這些沙比們。

  二是練習投球,朝着手套扔的話對方守株待兔,但朝着對方打者扔的話這樣不容易被打中。

  等到投出第四球時,秋本陽一這一次將球丟進了捕手的手套裏。

  “好球!”裁判看了看,然後宣佈道。

  雖然有些勉強,但剛纔的這一球勉勉強強的算是進入了好球區。

  看到秋本陽一投出了一個好球,頓時出月高中的棒球部成員們歡呼了起來。

  奇怪的是作爲秋本陽一的對手,站在對面的打者也爲此感到高興,這一次秋本陽一總算沒有盯着自己的腦袋投球了。

  只是好景不長,秋本陽一在丟出一個好球后。

  最後一球又盯着打者的腦袋投了過去,將球嵌入了鐵絲圍欄上。

  要是球再高一點的話就能夠砸進觀邢恕�

  “四壞球!保送一壘!”裁判宣佈。

  打者反而膽戰心驚的丟下球棒跑向了一壘,而秋本陽一也目送着他跑到一壘的身影。

  注意到秋本陽一的眼神,打者明白,這個黃毛是把他的長相給記住了。

  好像自己上壘不是投球的錯,而是算在了自己的頭上?

  不得不說,作爲黃毛的秋本陽一本身就因爲身高和眼神足夠嚇人,剛纔又專門對着別人腦袋丟爆頭球,如此之下很難有人能夠不膽怯。

  除非是像森井仁八那樣的肌肉大漢,但這名杉川高中的打者顯然不是肌肉男。

  此時他後悔了之前爲什麼嘴炮,對這個黃毛說要他姐的照片。

  戰戰兢兢的打者走到了一壘後低着頭不敢對上秋本陽一的視線。

  而在他之後,杉川高中的下一位打者已經上場,他對於眼前這個黃毛的力量一無所知。

  “我來試試!你這個小子的力量好像不小,但也不要小看我!我在國中時期可是打出過全壘打!”這個身體更加強壯一些的打者叫囂道。

  作爲對手,適當的放一些狠話也沒什麼好奇怪的。

  只是,很快他也和前一個打者一樣感受到了威脅。

  親身站在這個打者位子上,才能夠親身體會到秋本陽一那可怕的投球力道。

  要是這球投的很準的話,姑且還好一些,不至於讓打者這麼害怕。

  可問題是秋本陽一顯然是個新手,投出的球不準,而一旦被這些球打中的話少說也是青一塊紫一塊的。

  比起那些熟練的投手,眼前秋本陽一這種明明力量超強但準頭不好的新手投手反而更具有威脅。

  不是對比賽有威脅,而是對選手的身體很危險。

  “壞球!”

  “壞球!”

  “好球!”

  “壞球!”

  “好球!”

  “壞球!四壞球!保送!”

  杉川高中的打者如釋重負的丟下了手中的球棒,朝着一壘跑去。

  此時的一壘前往了二壘,二壘前往了三壘,三壘抵達了本壘再次獲得一分。

  即便是秋本陽一上場,也沒能阻止杉川高中得分。

  不過伊達十二郎也沒有因爲秋本陽一此時的丟分而擔心,他本人丟的分可比秋本陽一多。

  即便是菊田教練和森井仁八他們卻對此並不在意。

  他們看出來了,秋本陽一是在練習投球。

  雖然依然還是會投出壞球,但他投出的好球也越來越多了。

  繼續這樣下去的話,秋本陽一在後面幾局就能穩定一點的投出好球了,實戰對秋本陽一的幫助顯然是巨大的。

  況且,秋本陽一似乎還在故意的投出壞球,讓杉川高中的打者們心驚膽戰。

  這是在爲之後的對局製造機會,讓打者們摸不清楚秋本陽一的底細和狀態,不得不時刻保持緊張,這自然會消耗打者們的精力。

  當然,這些都是接觸過棒球的菊田教練和森井仁八他們能夠看出來的。

  在此時,有人看不出這些。

  比如正在房車中的西田千鶴。

  “這個小黃毛爲什麼不能得分?他一直在輸?有什麼辦法讓他贏球嗎?”坐在房車裏的西田千鶴指着屏幕上正在投球的秋本陽一,朝着身旁的北村真央詢問道。

  她不懂什麼棒球,比起棒球她更喜歡文學之類的。

  所以此時此刻望着正在投手丘上不斷丟球,被喊了很多“壞球”的秋本陽一,不理解棒球規則的西田千鶴纔會有如此疑問。

  北村真央望着眼前的西田千鶴,沒有直接回答問題而是微笑的詢問道:“千鶴夫人希望秋本君贏嗎?”

  這個問題讓西田千鶴僵硬了幾秒。

  注視着屏幕上秋本陽一的身影,坐在沙發上脫下了高跟鞋半躺的西田千鶴撇了撇嘴說:“哼哼,這個傢伙是優希喜歡的人,自然應當出色一點,厲害一點才配的上優希。”

  還在裝,這個時候還在這裏裝。

  北村真央眼眸中帶着笑意的注視着心虛的逃開視線的西田千鶴,她的臉上露出了和西田優希那樣的愉悅笑容。

  她現在是帶着任務來的,得到了西田優希的授權。

  “可是,秋本君和休息處的幾位女性很親密的樣子,而且還見過教練,還被介紹給了其他人,就算秋本君和其他的女人這麼親近,千鶴夫人還要給秋本君加油?”

  一句話,戳中了西田千鶴內心最在意的地方。

  是的,西田千鶴在這個監控裏看到了秋本陽一與鈴蘭真理和深山菜月親近的樣子。

  拋開那隻看起來胸圍很大的棒球部妹妹不說,鈴蘭真理和深山菜月可是西田千鶴今天剛剛認識的。

  雖說是第一次見面,可西田千鶴對鈴蘭真理的印象相當的好。

  然而沒有想到的是鈴蘭真理和深山菜月似乎都認識秋本陽一?秋本陽一見到她們也都伸手擁抱,把她們放在大腿上?

  本來西田千鶴以爲秋本陽一隻會對自己這麼做。

  只要是和她獨處的時候秋本陽一就會很霸道的抱着她放進懷裏,小手不怎麼幹淨的到處亂碰。

  但秋本陽一如今對鈴蘭真理和深山菜月也這麼做了。

  所以鈴蘭真理和深山菜月與秋本陽一是什麼關係?是戀人?鈴蘭真理說的那個愛人是秋本陽一?還是家人?雖然姓氏不一樣。

  西田千鶴怎麼可能不在意這個?心裏面早就亂了。

  可是一想到鈴蘭真理和自己的說話交流那麼投機,西田千鶴也不想和鈴蘭真理有什麼衝突,所以故意轉移了視線。

  結果現在又被北村真央把這件事情給扯了出來,讓西田千鶴的心情無法平靜。

  “哼、哼,不管是誰也沒有辦法改變這個小黃毛是優希喜歡的人這個事實,所以只要優希還繼續喜歡這個小黃毛,我就會讓小黃毛和優希在一起,所以不管小黃毛現在和誰親近也沒有關係,優希必勝,比起這個不如看比賽,小黃毛這樣下去可是要輸了。”

  西田千鶴使用了鴕鳥戰術,把頭埋起來了。

  她轉移了話題。

  “哦?那千鶴夫人不如親自前往賽場,和那兩位一同近距離去觀看秋本君的比賽?那樣的話也能有人可以爲你講解哦。”

  北村真央慫恿道。

  “嗯、嗯?我去賽場,這,這樣做有必要嗎?我又不是那個小黃毛的什麼人。”西田千鶴確實被北村真央給慫恿的有些動搖了。

  只是她還有些害怕,害怕萬一鈴蘭真理和秋本陽一真的有什麼關係呢?

  到時候,自己在鈴蘭真理面前豈不是很尷尬?

  想到這裏西田千鶴自己都尷尬的翹起了自己的黑絲腳趾,用喝水來掩飾此時的不安。

  “可是如果不去的話,就不知道秋本君和那兩位有什麼關係了哦,只是坐在這裏看是找不到答案的。”北村真央鼓勵道。

  西田優希和鈴蘭綾乃可是競爭關係。

  現在西田優希的媽媽和鈴蘭綾乃的媽媽也是競爭關係。

  沒有什麼比這樣的關係更有趣了,母對母,女對女,這是鈴蘭家的女人們和西田家女人們的陣營對壘。

  “況且大小姐叫來千鶴夫人,就是想要讓千鶴夫人能夠幫助她看住秋本君。”

  “現在秋本君的身邊多出了兩位不知道身份的女性,可能就是大小姐的情敵也說不定,千鶴夫人應該去詢問清楚纔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