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成了戀遊女主男閨蜜 第219章

作者:31.10

  “但是下次還是不要和別人起衝突了,我可不想秋本哥哥受傷。”

  “好好好,我知道了。”秋本陽一答應道。

  雖然時間不長,但和菊田冬奈一起練習確實增近了兩個人之間的距離。

  現在菊田冬奈叫他“秋本哥哥”叫的越來越順口。

  兩個人的接觸也很自然,菊田冬奈摸他頭的時候也會靠的更近一些,這倒也可以理解,畢竟在這個滿腦子都是棒球的邉由鐖F裏。

  也就只有秋本陽一一個人願意和她玩。

  就算是菊田冬奈的父親菊田教練需要關注比賽和隊員,也沒空搭理菊田冬奈。

  而此時秋本陽一也自然是引起了杉川高中腥说淖⒁狻�

  特別是被戲耍了一番的野口博也。

  “那個傢伙是什麼人?他是棒球部的成員嗎?丟我的假髮也太惡劣了吧?我們走!安田教練,我們不和這些傢伙們比賽了,要是和他們比賽的話我就不上場!”

  撿回心愛的馬尾假髮重新戴好的野口博也正在對杉川高中的教練說道。

  雖然這個傢伙剛纔在被欺負的時候,並沒有人上來幫忙,看起來人緣並不怎麼樣。

  不過他似乎算是個比較重要的角色,至少他的話確實讓對面的教練確實對出月高中的腥寺冻隽瞬粷M。

  在野口博也被戲弄的時候幸災樂禍可以,畢竟野口博也的性格確實比較欠。

  但護短也是要護短的。

  特別是在老對手的面前,士氣是最重要的。

  “菊田教練,能否給我們一個解釋?這樣的學生也能加入到你的棒球部嗎?那明年春季棒球全國聯賽你們或許拿不到第二了,畢竟棒球可不是比誰更加會捉弄人。”

  聽到他這話,菊田教練馬上就明白對方是把秋本陽一當做路人角色了。

  “咳嗯,這位黃頭髮的是我們學校的學生會副會長。”菊田教練咳嗽了一聲,站了出來。“這場學園祭就是他操辦的,同時也是新加入到我們棒球部的部員,同樣會出席這次的練習賽。”

  不說秋本陽一是不是副會長。

  就說秋本陽一和自己的女兒玩的那麼好,性格成熟穩重,還有當王牌投手的天賦,菊田教練也是自然要站出來支持秋本陽一。

  同樣的,在一旁的森井仁八和橫田悠七他們也是一樣的態度。

  “沒錯,是你們這邊的傢伙先挑釁的吧?練習賽要比就比,不比拉倒。”

  “我們學校的學生會副會長可不是隨便可以被人欺負的,你這是在打我們出月高中的臉。”

  “就是就是,你們先找事的,而且還取笑我們教練的女兒。”

  “要走的就快點走!我們也不歡迎你們!”

  “什麼棒球強校,就這德性,難怪拿不到甲子園冠軍!”

  “還像個女人一樣戴假髮,噁心。”

  “……”

  出月高中棒球部這邊的氣勢一瞬間就被燃起來了。

  原本一直貓在一旁沒有存在感的坂上帆乃香此時瘋狂的按下照相機的快門,已經能夠想到明天或者今天下午會有什麼樣的新聞了。

  作爲點燃這把火的始作俑者,野口博也有點懵逼,但也明白自己是踢到鐵板了。

第336章 種子選手

  原本野口博也只以爲這個黃毛是什麼不怎麼重要的人。

  畢竟這個黃毛先前還和蘿莉在球場邊玩接球丟球的遊戲,看上去就像個來參觀棒球部的外行,完全沒有一點隊員的樣子。

  所以他纔會在被黃毛戲弄後一時氣惱,想要鬧一鬧。

  結果,踢到鐵板了。

  仔細想想,先前出月高中的教練和部長他們並沒有阻止這個黃毛戲耍自己,甚至這個黃毛還和部長很熟的樣子。

  可沒有想到這個黃毛居然是這個私立高中的學生會副會長,在抵達出月高中的時候他們都看到了那懸浮在半空中的虛擬演唱會,以及各種熱鬧的周邊攤位和小喫攤,泳池那邊的飛行棋遊戲。

  當時看到這樣熱鬧的學園祭而跳的最高,喊着牛逼牛逼的不是別人,就是野口博也自己本人。

  他還感嘆到底是誰能夠整出這麼大的動靜,相比起自己杉川高中的學園祭別說整什麼虛擬演唱會了,他們杉川高中就是個男校

  在他們學校都看不到女孩子,不是五十歲的清潔工大媽就是女裝整活的顯眼包屌絲們。

  他們學校的節目除了女裝之外就只有逗比小品,哪有這麼多節目。

  來到這個出月高中的學園祭,他感覺這裏就是天堂。

  而站在天堂頂點的男人,就是這個黃毛?

  野口博也在看人羣后滿不在乎的被蘿莉摸頭的黃毛,他的眼神變得清澈多了。

  顯然這個時候他是慫了,想回自己學校了。

  不過一旁和他一同前來的杉川高中的腥藚s是沒有想要爲了他一個人,真的鴿掉這場練習賽的打算。

  戴着眼鏡面色冷靜的杉川高中棒球部的教練,安田崇站了出來。

  “很抱歉,雖然你們的這位副會長有些捉弄過頭了,但這一次確實是我們的種子投手先惹下的麻煩。”

  先說一下對手的錯,再自己認錯。

  眼前這位安田教練顯然不是個笨蛋,話說能夠帶領自己學校的棒球部拿下甲子園第三名的人怎麼是笨蛋。

  他這番一說出口,讓杉川高中和出月高中的腥艘捕及察o了一些,杉川高中的安田教練接着繼續說了下去。

  “忘記介紹了,這個猴子是我們杉川高中的一年級新加入的投手。”

  “雖然他拿的獎項什麼的不如你們的伊達十二郎,但他的潛力可不輸給你們的這位國中最佳投手。”

  “話說,年輕人正是長身體的時候,有些小子會成長的更快也更長久,有些年輕人則是已經透支了自己的潛力,跑的太快可不是什麼好事。”

  站在安田教練對面的菊田教練的臉色有些難看。

  他早就認識眼前這個老對手,對方曾經和自己一樣都是棒球選手,是個頂級陰陽師,沒什麼找獾牡狼羔峋褪且环取�

  特別是最後那句話毫無疑問是在直接貶低伊達十二郎,抬高他身邊那個戴假髮好像猴子樣的野口博也。

  “哦是嗎?可是有些年輕人起步晚之後就什麼都晚一步,從一開始就輸了,最後就算怎麼開發潛力也是贏不了,戴上帽子也只是沐猴而冠。”

  說完,菊田教練特意的深深看了一眼安田教練身邊的猴子野口博也。

  頓時假髮猴子一臉憋紅,出月高中棒球部的腥撕敛谎陲椀男α似饋怼�

  相對的,杉川高中棒球部的腥藙t是集體紅溫,這打的哪裏是猴子野口博也的屁股,這是打了他們所有人的臉

  “哦?那不如比試一番如何?就讓我們家戴帽子的猴子和你們家的伊達十二郎比試比試?”安田教練手抖了抖,然後開口說道。

  聽到這番話,菊田教練清楚了對方的打算。

  先前這個猴子野口博也隨便胡鬧,杉川高中沒有全力阻止的意思,猴子被秋本陽一被欺負的時候也站在旁邊看。

  看來從一開始,杉川高中就是想要找藉口和出月高中打個賭,打賭的目的就是測試驗證一下伊達十二郎的實力如何。

  杉川高中這一波就是來摸底的,或者說是來打壓競爭對手的未來主力。

  出月高中棒球部目前的主力投手是森井仁八,可森井仁八已經二年級了,明年就三年級了。

  後續誰來接替森井仁八的投手位置?目前最理所當然的選擇就是伊達十二郎。

  同樣的,杉川高中也是如此。

  雙方都渴求提前能夠弄清楚對方的底細,爲了明年的春季全國棒球聯賽(甲子園)而做準備,若是能夠打擊一下對手的話就更好了。

  沒有人會真的覺得因爲是練習賽,所以友誼第一吧?

  可是,菊田教練卻是有所顧忌。

  因爲正如同安田教練所說的那樣,伊達十二郎的狀態並不穩定,如果這場比賽輸掉的話肯定會對伊達十二郎造成很大的打擊。

  “好啊,既然安田教練想要比試的話那就來吧,我不會害怕一個不知道從哪裏蹦出來的猴子。”就在菊田教練擔心的時候,伊達十二郎自己卻先一步站了出來。

  看着如此有幹勁的伊達十二郎,菊田教練一時間也不好開口。

  若是阻止他,恐怕反而會造成反效果。

  至於不知不覺似乎已經坐定了“猴子”這個外號的野口博也此時有些破防了。

  “伊達十二郎!你這個傢伙居然說不認識我?我們在國中的比賽中還對決過!你只是贏了我一分而已!不要得意!你只是邭夂茫∧玫搅俗罴淹妒侄眩∫俏覜]有失誤的話肯定就是我拿到最佳投手!我們贏得比賽了!”

  原來如此,難怪這個猴子一開始就要找伊達十二郎,是因爲他在國中的時候和伊達十二郎比賽過。

  結果還輸了。

  現在大家都升入高中了,這是來複仇了。

  “邭猓堪羟驔]有邭庖徽f。”伊達十二郎繼續保持着冷酷的表情,回答道。

  對於手下敗將,他沒有興趣。

  若是能夠贏他的話,他還可能記住對方的長相。

  “你!你說的有道理。”野口博也泄氣了,但很快又不服輸的加了一句,道:“不過這場比賽,我要贏你!如果我贏了的話,你們就全部剃光頭怎麼樣!”

  看來光頭這件事情對野口博也的打擊很大。

  說出這番話的時候,野口博也的目光還掃了一眼人羣后的秋本陽一。

  他雖然不太敢繼續開口直接嘲諷這個黃毛了,但看這個黃毛剃光頭的話也算是報了自己的仇。

  “好啊,但是如果你們輸了的話,我要你們所有人都把眉毛也剃掉。”伊達十二郎選擇以牙還牙,以眼還眼。

  剃光頭是杉川高中這樣的男校傳統,爲了讓學生們更加專心自己的愛好和邉樱凑龑W校裏也沒有女生,所以倡導剃光頭。

  但沒有人會連自己的眉毛都剃掉,那樣就太貴了。

  此時伊達十二郎要讓他們都把眉毛剃掉,這不得不說有些狠。

  野口博也咬了咬牙,抬手做出擊掌的動作,說:“那就一言爲定!”

  “一言爲定。”伊達十二郎抬手和他擊掌。

  看着兩位自己高中的未來投手擅自代表自己棒球部許下這樣的約定,不管是雙方的教練還是部長他們都沒有阻止。

  對於邉由鐖F來說,這樣的爭強好勝並不是什麼壞事。

  或者說其實爭強好勝才能夠幫助他們更好的成長,爲他們帶來動力,這樣纔有能力跨過一些低谷和瓶頸。

  “好,既然我們都約定好了,那就這麼辦吧菊田教練。”

  目的達成了,杉川高中的安田教練那張不苟言笑的臉上都露出了笑容。

  “嗯沒問題,橫田你帶着杉川高中的大家去休息室換衣服。”出月高中的菊田教練也沒有糾結的直接進入流程。

  站在一旁的橫田悠七點了點頭,朝着杉川高中的腥苏f道:“各位跟我來吧。”

  望着橫田悠七領着杉川高中的腥饲巴菹⑹摇�

  出月高中的腥艘捕贾饾u慢慢散開,準備接下來的練習賽。

  菊田教練則是和伊達十二郎、部長森井仁八以及秋本陽一、菊田冬奈來到了休息處。

  “對不起教練,還有森井前輩,我擅自答應了對方的挑釁,做這個什麼賭約。”伊達十二郎雖然性格梗,但也不是傻子。

  自己一個一年級的後輩,沒有事先詢問教練和部長、其他前輩們的意見就擅自答應對方的打賭,賭注還是剃光頭。

  這毫無疑問是會引起社團內的大家不滿,之所以大家都沒有反對。

  完全是因爲菊田教練對他的期待以及森井仁八的寬宏大量。

  “你想要和對方打這個賭的話,那也沒什麼大不了的,反正這裏的大家都沒有女朋友,光頭沒什麼問題。”菊田教練搖了搖頭的說道。

  “重要的不是賭約,而是能否獲勝。對方顯然是有備而來,還直接奔着你來的。”

  “那就是說,他們肯定專門研究過你的投球習慣和方式。”

  “這次比賽恐怕從一開始就是針對十二郎你的,比賽的時候肯定也會對你做各種嘗試,試圖壓制你,以後的比賽也會想出打敗你的方法吧。”

  如果忍一忍,沒有接受剛纔的賭約的話。

  只是讓伊達十二郎試探對方,投幾局而不是投完全場的話,那就可以隱藏實力並且反而觀察對方。

  不會容易被人摸清楚底細,也不至於加上什麼賭注之類的。

  “我覺得教練你太過擔心了,杉川高中沒什麼可怕的,他們想要摸清楚我們的底細,那我們也能夠同樣摸清楚他們隊的那個猴子的底細,那個猴子不是和伊達十二郎一樣是種子投手嗎?他和伊達單挑,我們不也能夠看清楚他的底細嗎?”

  森井仁八大大咧咧的開口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