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成了戀遊女主男閨蜜 第21章

作者:31.10

  可不等他走出兩步,衣角就被人給拉住了。

  不用想,拉住他的是鈴蘭太太。

  “親愛的,給我拿一下紙巾,這裏沒有紙巾了,我好睏。”

  半睡半醒的鈴蘭太太扯着秋本陽一的衣角,身體也嬌弱無骨的坐在那閉着眼睛。

  但凡她此時睜開眼,看看秋本陽一也會明白眼前的不是自己的丈夫。

  面對這位自己同學的母親,秋本陽一在猶豫要不要現在解釋?

  “快點,你在做什麼?”

  “昨天我在寫稿子寫的太晚了,晚上四點多才睡覺的。”

  “現在我好睏,抱歉呢我估計沒有看到你回來的信息,不過我已經受夠了,我決定先分居出去然後揹着綾乃離婚吧。”

  這下,秋本陽一聽到不該聽的事情了。

  鈴蘭太太,這不完全是空守閨房了嗎?難怪剛纔會不客氣的給他一口。

  綾乃還不知道自己父母的感情出現問題。

  秋本陽一不敢接話,他不是鈴蘭太太的丈夫,他是黃毛啊。

  此時他只能打開櫥櫃尋找紙巾,然後等到鈴蘭太太撒手的時候他就跑出去。

  只要沒有被抓當場,那事後怎麼找藉口裝傻都可以。

  拿出了一卷新的紙巾,秋本陽一背對着鈴蘭太太遞到了她手裏。

  終於拿到紙巾的鈴蘭太太撒開了手。

  聽着身後傳來的撕開紙巾的聲音,恢復自由的秋本陽一二話不說就朝着門口快步走去。

  可當他剛走到門口,手都差點放在門把手上的時候。

  “媽媽?媽媽,你下來了嗎?奇怪,我剛纔好像聽見媽媽的聲音了,忘記告訴她家裏來客人了,秋本君,媽媽沒有闖入裏面吧?”

  在這個時候,鈴蘭綾乃的聲音出現了。

  頓時秋本陽一放在門把手上的手掌僵硬住了,眼前的門被敲響,而他身後的鈴蘭太太也終於睜開了睡眼惺忪的眼睛。

  四目相對,秋本陽一反而放鬆下來了。

  懸着的心徹底死了,就是這種心情吧。

  “秋本君?你能聽見嗎?”

  看着這位同學母親那驚慌失措的捂着嘴巴,羞恥到極點的躲閃眼神,以及和少女一樣雪白的皮膚上擴散的紅暈。

  秋本陽一摸了摸自己頭頂的黃毛,鬆了一口氣。

  只要把自己的道德標準拉低一點,那就沒什麼過不去的坎。

  “沒,我沒有看到你母親。”秋本陽一回答着門外鈴蘭綾乃的聲音。

  “這樣啊那就好,媽媽工作的比較晚,我不想打擾她所以忘記說了。”

  “哦、這樣啊。”

  “那我去找找她,家裏來客人了,我可不想她做出什麼失禮的行爲,秋本君你不要在意哈。”

  “……”

  嗯,秋本陽一確實不會太在意。

  反正此時又不是他坐在馬桶上,是你媽坐在那。

  門外的腳步聲逐漸遠去,綾乃去別的地方找她媽媽去了。

  殊不知,她的媽媽此時正在秋本陽一的面前。

  “抱歉,鈴蘭太太。”秋本陽一道歉了一聲後,轉身低頭背對着鈴蘭太太。

  剛纔他擔心鈴蘭太太會發出聲音,讓鈴蘭綾乃撞破了秋本陽一和鈴蘭太太在一起的場面,畢竟現在的畫面太美,沒辦法解釋清楚。

  顯然秋本陽一和鈴蘭太太之間已經沒法挽救,那就只能控制一下波及範圍。

  別讓鈴蘭綾乃知道,減少知情人。

  “沒、沒關係,我纔是失禮了,真是對不起呢。”鈴蘭太太慵懶的嗓音中明顯夾雜着羞恥。

  她還是努力的保持住大人的風範,控制自己說話的聲音不會因爲羞恥而太過顫抖。

  明顯鈴蘭太太也很清楚,若是讓綾乃看到了她同學和自己此時的畫面,那她在女兒綾乃面前就會徹底的作爲母親而失格了。

  因此她讀懂了剛纔秋本陽一的眼神,沒有開口說話,沒有讓綾乃發現她在這裏。

  “你是綾乃的朋友?同學?”

  “綾乃那個孩子,比較獨立呢,沒有提前和我說過這件事情。”

  “真是非常抱歉,我睡得迷迷糊糊,再加上你身上的衣服和我給丈夫買的一模一樣,我還以爲你是我丈夫……哎!”

  趁着秋本陽一配合扭頭,沒有看自己的空當。

  鈴蘭真理連忙擦拭,然後試圖站起來穿上自己掛在半空中的防彈衣。

  今年已經三十八歲的她,此時只覺得羞恥到極點。

  想到自己在女兒同學的面前做出剛纔的事情,這位太太就恨不得時光倒流。

  只不過她越是着急,動作就越是慌張,身體就越是不配合。

  當她猛地從馬桶上站起來的時候,突然腳下一撇讓她朝着地上摔倒。

  眼看自己的防彈衣都還沒有穿好,她此時卻是來不及拉上去。

  下一刻,她的臉栽倒在了強壯的年輕身軀懷中。

  帶有磁性的嗓音,在她耳邊溫柔的響起。

  “我叫秋本陽一,是鈴蘭綾乃同學,請多關照。”

  秋本陽一手疾眼快的接住了身後差點摔倒的鈴蘭太太,一隻手也幫她把卡在半路上的防彈衣拉了起來,再放下薄薄的窗簾。

  完全拉上了窗戶後,秋本陽一重新把鈴蘭太太放回了原位。

  不得不說,鈴蘭太太的體重很輕。

  要說她這個年齡的人妻大都已經發福,不說有個兩百斤,一百五六十都是正常的。

  然而鈴蘭太太的體重依然保持着最青春期的時候,大概也就一百一十多。

  身高比起鈴蘭綾乃矮几公分,體重也多個二三十斤,但身材比起還顯得有些青澀的綾乃更加豐潤多汁。

  所以秋本陽一其實不應該說“請多關照”,應該說“多謝款待”。

  當然,表面上秋本陽一還是非禮勿視,裝作全然只是在扶老太太過馬路一樣的平靜淡然。

  在鈴蘭太太有些緊張的目光注視下,秋本陽一蹲到了她的面前,端起了她那不大的腳掌。

  “剛纔您似乎扭到了腳踝,嗯,確實扭到了。”

  “稍微有點腫起來了,可能不太方便走路。”

  “不如我送你回房間吧,綾乃剛纔在找您。”

  鈴蘭太太聽罷,她頓時明白了秋本陽一的意思。

  低頭看看她身上穿的吊帶薄薄睡裙,臉頰頓時滾燙的快要冒煙。

  現在就她這身打扮,如果被綾乃看見她這樣和秋本陽一在一起的話,她身爲母親的地位在綾乃的心裏面一定會一落千丈吧。

  “是、是這樣啊,真的是失禮了,那就拜託你了。”

  看着眼前這個與黃毛外表截然不符,彬彬有禮,還如此體貼如同紳士般的秋本陽一。

  鈴蘭太太感覺自己似乎年輕了十幾歲。

  在她的面前,秋本陽一也緩緩的屈膝俯身。

第33章 屬於秋本的賽道

  外面依稀的腳步聲代表此時的鈴蘭綾乃還在找媽媽,她比誰都清楚自己媽媽平日裏的行爲和裝扮。

  只可惜,綾乃全然不知自己媽媽和秋本陽一會鎖在一個房間裏。

  而兩人還正處於黃毛與正想要離婚的太太,這樣奇妙的場景。

  “咳嗯,秋本君,能不能背過身子?”

  看着眼前目光有些發燙的秋本陽一,鈴蘭真理忍住羞恥的提出了意見,她的手則是捂着自己睡裙胸口說道。

  “哦好的,我明白了。”

  雖然秋本陽一想要用公主抱的姿勢,但眼前的這位同學媽媽卻似乎難以忍受羞恥。

  其實公主抱的姿勢反而能讓兩個人的接觸面積小很多。

  如果是背的話,那兩個人完全是貼上了。

  “這樣可以嗎?需要我再後退一些嗎?”不過既然鈴蘭太太想要背,不是抱,那秋本陽一也無所謂。“稍微小心一點,地上還很溼。”

  現在看來,鈴蘭太太並非是那種比較喜歡擺架子的大人,而是能夠和年輕人和諧相處的那種親切型母親。

  即便如此,對於鈴蘭太太來說要是和秋本陽一這個女兒同學視線摩擦在一起的話,比身體接觸更羞恥。

  “嗯、嗯,就這樣就好,我要上來了秋本君。”

  看着眼前寬闊又年輕,渾身散發出剛剛出浴的熱氣的後背,鈴蘭真理不由的面紅耳赤的忍住羞恥,稍微站起了身子趴了上去。

  其實,鈴蘭真理並不是一個多麼保守的人。

  因此不管是透明的浴室玻璃還是自己穿的睡衣都是比較火辣的。

  薄如蟬翼加蕾絲的吊帶組合是她平日裏在家最喜歡的標配,家裏面也從來沒有什麼客人。

  雖然前幾年鈴蘭綾乃會邀請隔壁的深山綠或者深山菜月來家裏面玩,但最近幾年深山綠沒有來過家裏面了。

  孩子們都已經長大了,進入青春期後反而不會和以前那樣親近也正常。

  深山菜月十分黏着鈴蘭真理,也很聽鈴蘭真理的話。然而菜月也是女孩子,所以鈴蘭真理也不會在意自己的打扮。

  只要還是在二樓,她一直都是如此穿着。

  誰能想到,今天綾乃居然會邀請男孩子來家裏,而且還上到了臥室所在的二樓。

  不過在和秋本陽一接觸的這點時間裏,鈴蘭真理也多少明白了秋本陽一爲什麼會被綾乃邀請到家裏的理由了。

  看似很壞的外表下,居然如此懂得照顧人。

  況且,外表看上去這麼可怕也並不是一件壞事。

  對於鈴蘭真理這樣的三十多歲且一直空守閨房的人妻而言正是年齡所需的刺激,此時的鈴蘭真理正在深刻的體會這一點。

  “不、不好意思,歐巴桑這麼重,秋本君你不要介意哈。”

  爲了掩飾自己的羞恥,也爲了拿出身爲大人的成熟氣質,鈴蘭真理如此開玩笑的說到。

  成熟人妻忍住羞恥的趴到了秋本陽一的後背上,感受着對方渾身的肌肉,不由的身體發燙了起來。

  很強壯且有很濃的男人氣味,再加上用的還是她一樣的沐浴露和洗髮水。

  熟悉又濃郁的氣味攪合在一起,幸好不是公主抱。

  如果剛纔這位秋本君要對自己公主抱的話,那低頭就能看到自己如此羞恥的表情,鈴蘭真理覺得自己肯定會承受不住的失態吧。

  “歐巴桑?那多少有點失禮,我其實只覺得鈴蘭太太更像是綾乃的姐姐。”

  感受着身後的滿是香氣的棉被一樣的觸感,秋本陽一伸手撈住了鈴蘭太太的大腿,平穩的從地上站了起來。

  雖然身體是高中生,但秋本陽一的意識則完全是和鈴蘭太太相似年齡的。

  因此在面對鈴蘭太太,他此時表現的很是可靠,甚至讓鈴蘭真理產生了揹着自己的不是自己女兒的黃毛同學,而是自己丈夫的錯覺。

  “秋本君真是擅長哄女孩子,難怪綾乃居然會邀請你來家裏,甚至允許你上二樓。”

  “哦?之前沒有男生上二樓嗎?”

  秋本陽一好奇的詢問。

  “沒有哦,自從十歲開始綾乃就把二樓劃爲禁區了,就算是隔壁的深山綠那個孩子也沒有,只有菜月會跑上來啦,你可是第一位哦秋本君。”

  看着眼前年輕的秋本陽一,鈴蘭真理忍不住的打趣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