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31.10
“嗯唔……嗚,輪、輪到真理媽媽抽我的了。”
不是鬼牌。
拿着從鈴蘭綾乃那抽到的牌,深山菜月可以完成遊戲。
不過深山菜月沒有就此宣佈自己手牌清空,而是拿着已經組成了一對的手牌面朝鈴蘭真理。
“好、好呀,那我來咯。”鈴蘭真理扭着苗條的腰身,感受着黑絲玉足底下的灼熱。
她心不在焉的隨手從深山菜月那抽了一張。
雖然不是鬼牌,但卻也無法減少手牌。
於是鈴蘭真理狠狠的用玉足踩了一腳,看着隨即精神抖斊饋淼那锉娟栆还雌鹆俗旖恰�
“好了,秋本君該你了,不要太輕易的就輸掉了。”
鈴蘭真理在說話的時候,也加重了一下力道。
看着湊近到自己面前的手牌,秋本陽一收回了放在鈴蘭綾乃大腿上的手。
藉着抽牌前傾的動作,他狠狠的剮蹭着自己懷裏那薄薄黑絲的觸感。
“好啊,我可不會輸掉的,話說我向來都是能夠獲勝碾壓的那個。”
在鈴蘭真理眼神中泛起秋波的眼神注視下,他隨手抽出了一張。
可以組成一對,但秋本陽一沒有丟出。
捏着多出一張的手牌,秋本陽一重新把手放在了鈴蘭綾乃的大腿上,將手牌遞到了她的面前。
“好了,該綾乃你抽我的了。”
捏了捏綾乃的長筒襪,秋本陽一笑着說。
事到如今遊戲什麼的已經不重要了,重要的是這種一控三的局面。
不管是秋本陽一還是綾乃或者是真理、菜月,大家都沒有想要太快結束這場遊戲。
即便是能夠減少手牌,卻裝作沒有抽到一樣繼續遊戲。
直到他們一局抽鬼牌玩了快四十分鐘,腿痠了,腳麻了,腰疼了才結束了遊戲。
“我出了不少汗,該去洗個澡了,你們誰先?”秋本陽一看着眼前三個臉紅的大小美人們,說道。
“我先去吧,我的腳有點酸,要是有什麼味道的話就丟人了。”
鈴蘭真理佯裝鎮定的站了起來,腳步有些急促的離開了房間。
“我、我去家裏拿換洗的衣服。”深山菜月羞惱的對秋本陽一做了個鬼臉,從被爐邊爬了起來。
在她走向門口的時候還踹了一腳秋本陽一泄憤。
不等秋本陽一開口,深山菜月已經跑出了房間,伴隨着樓梯的響聲逐漸遠去。
房間裏,此時只剩下了秋本陽一和鈴蘭綾乃兩個人。
“咳嗯,秋本君你下次不可以這麼做了,明白嗎?用這種手段作弊,是不對的。”
整理了一下思緒,鈴蘭綾乃找了一個看似合理的理由嬌嗔的對秋本陽一說。
如果說一開始秋本陽一把手放在她的大腿上是無意的,那之後她每次抽牌都會被秋本陽一捏一下的話,那就顯然是故意的。
洗是沒法洗的,於是鈴蘭綾乃給秋本陽一想了一個“玩牌作弊”的藉口。
“作弊?我沒有作弊啊?”秋本陽一笑着回答。
如果是普通人的話,這個時候估計會膽怯犯慫的借坡下驢。
生怕對方會生氣,但實際上你都能夠踏進她房間裏了,還擔心她生氣?
秋本陽一明白鈴蘭綾乃的心思,所以他不需要退縮。
“那、那你是故意的咯?秋本君。”鈴蘭綾乃低下腦袋,臉紅的說。
秋本陽一毫不猶豫的回答:“嗯,因爲是綾乃,所以我是故意的。”
雖然是爲了不讓綾乃發現自己在用真理的玉足,但秋本陽一並沒有否認自己的舉動。
鈴蘭綾乃是他的首發女主,也是和秋本陽一算是最爲親近的男主。
但是不管是被他教訓過的西田優希,還是已經渿熈艘豢诘纳钌讲嗽拢蛘呤切枰刻斐潆姷陌资粢簟�
她們都比鈴蘭綾乃的進度快一些。
趁着這次圭武先生的助攻,以及此時此刻的氣氛,秋本陽一不介意推進一下和鈴蘭綾乃的好感度。
要知道他和鈴蘭綾乃就連手都沒有牽過幾次,畢竟是死認真的風紀委員。
“可、可是秋本君你不是說,高中的時候不會戀愛嗎?”鈴蘭綾乃問。
“嗯?我們又沒有表白,所以不算戀愛。”
秋本陽一強詞奪理的說。
面對鈴蘭綾乃投來的期待又緊張目光,他繼續說道:“可是我有時候也會無法壓抑自己想要這麼做的心情,人不是機器,只需要一個按鈕就能夠控制自己。”
“相信綾乃你可以理解這種心情吧?忍耐到大學是很辛苦的。”
“所以我們只要忍住,誰都不要表白的話不就可以了嗎?我們沒有戀愛,我們只是最親密的朋友,然後一起努力的爲未來謩澃伞!�
這樣的答案是理智的,也是鈴蘭綾乃想要的。
或者說,其實這就是鈴蘭綾乃想要做的,結果現在被秋本陽一說了出來。
只要不承認是戀愛,那麼不管多麼親近的舉動都是朋友間的行爲,最爲親密的朋友關係。
“我,我纔沒有想要和秋本君戀愛什麼的,我本來就是用對待最好的朋友的態度和秋本君相處的,所、所以我現在的舉動也是對朋友做的,不要誤會了哦秋本君。”
“是是是,我保證不會誤會。”
“那、那就好。”
鈴蘭綾乃的身體貼在了秋本陽一的身側,兩個人的手牽在了一起。
嘛啊,這就是鈴蘭綾乃的節奏。
雖然慢但也是她的風格。
第208章 真理的抽卡回合
歡迎會結束後,雖然久違但是也該好好的學習了。
收拾完那些撲克後,被爐隨即變成了學習用的書桌,享受着兩位女主的詞條BUFF,讓秋本陽一迅速的找回了之前的感覺。
即便沒有和白石若音在一起時的那種突飛猛進的感覺,但這種可以持續更長時間的智商加記憶的提升效果也是毫不遜色。
如同之前的慣例,深山菜月留在鈴蘭綾乃的房間休息,暫時還是表面上和綾乃睡在一個房間。
只有綾乃休息之後,她才跑到秋本陽一的那邊,當看守犯人的守衛。
當然守衛被犯人給控制了,這種事情也不是什麼稀奇的事情。
所以在鈴蘭綾乃休息之前,深山菜月會一直都在綾乃的房間,這段時間只有秋本陽一獨自一個人在自己的房間休息。
往常這個時候,秋本陽一是選擇繼續學習,補上自己以前的知識點。
然而,當秋本陽一回到房間時卻看到穿着睡袍的鈴蘭真理。
“這位太太,你就不擔心被綾乃撞見嗎?”秋本陽一轉身關上門,說。
當然,這番話換來的是鈴蘭真理不滿的白眼。
“欺負人,又叫是我什麼太太,小壞蛋你是故意的吧?”
喊着小壞蛋,鈴蘭真理此時已經投懷送抱了。
在那皮鼓上給了一巴掌,秋本陽一笑着說:“我是在提醒,真理你要稍微注意一點,要是被發現的話可就社死咯。”
“之前就算有圭武那個傢伙在,我也敢來,現在那個傢伙不在了,我爲什麼不敢來?”
鈴蘭真理雙手抱住了秋本陽一的脖子,露出笑容的臉上卻是多出了幾朵紅暈。
她也並非是自己所說的那麼膽大,只是單純的太過於思念秋本陽一而已。
本身她就不情願出門的,回老家被父母批了一頓,說是現在自己成了離婚人士,要提前更年期,以後孤老終生什麼的。
結果秋本陽一又是在自己不在家的時候,登上什麼演唱會,成爲什麼與偶像組隊的演奏的鋼琴彈奏者。
這讓鈴蘭真理更加想念秋本陽一,有秋本陽一在,她並不會和父母說的那樣什麼孤老終生。
“啊對對對,真理你是最好澀的。”秋本陽一從眼前的鈴蘭真理身上可以看出綾乃未來的影子。
只不過她們的區別是,真理的人生閱歷更多,已經明白了什麼是自己想要的,並且會主動。
綾乃的傲嬌性格的話,則是還需要多喫點苦頭。
然而秋本陽一不太在意這些,反正以他的視角來看傲嬌什麼的也是一種不錯的調味料,畢竟又不是隻有綾乃一個女主。
“可是秋本君,你還沒有說有沒有想我啊。”
鈴蘭真理有些鬧彆扭的問。
打牌的時候那麼點小互動,對於她來說只能算是小小的開胃菜而已。
況且秋本陽一還登上演唱會了,雖然作爲作家的鈴蘭真理也並非是普通人,但她對於秋本陽一如此成長也有些小小的焦慮。
這個時候她只想要好好的對秋本陽一撒撒嬌纔行,只是單純的牽牽手的綾乃顯然是不如真理的。
看着面前的鈴蘭真理,秋本陽一勾起嘴角。
“我不喜歡用嘴巴說,我個人喜歡用行動來表達。”秋本陽一站起身來。
然而,這裏是鈴蘭家。
時間從十點後一點點的過去,逐漸的來到了晚上十一點。
鈴蘭綾乃這個時候已經熟睡,深山菜月也到了去自己真正的臥室休息的時間了。
“嗯?居然沒有開燈?這個傢伙,今天提前睡了嗎?”走到秋本陽一的門前,深山菜月見到門縫底下居然沒有燈光。
平日裏,這個時候的秋本陽一應該還在學習纔對。
現在房間裏面沒有開燈,那就是上牀休息了吧?
這麼想着,深山菜月伸手去打開眼前的門,門開了。
雖然這扇門之前是可以反鎖的,不過深山菜月是用自己零花錢修的門,歡迎會的佈置也是她用自己零花錢。
所以爲了稍微減少一些支出,這扇門的反鎖就沒有修。
“是菜月?你來了?”
從牀上隆起的被子裏,傳出了秋本陽一的聲音。
聽到對方似乎有些迫不及待的急促語氣,以及滿房間裏飄散的荷爾蒙氣味,深山菜月頓時心跳加速。
她站在門口,彷彿是感覺自己將要進入哥布林洞窟的魔法師少女一樣。
“幹、幹什麼!你爲什麼沒有學習?還有你爲什麼關燈?把燈打開吧。”
在深山菜月準備開燈的時候,秋本陽一阻止了她。
“不用了,我今天想要早點休息,你要進來嗎?還是和綾乃一個房間?今天你來的這麼晚,我還以爲你不來了,所以關燈睡覺了。”
“那、那還是我的錯咯?明明是你和綾乃姐姐學習的太晚而已。”深山菜月放棄了開燈,雖然嘴巴上在抱怨,但她現在習慣了睡在這裏。
自然不會回到綾乃的房間,睡地鋪什麼的了。
稍微深吸了幾口氣,平復了一下心情,還是朝着秋本陽一走了過去。
今天自然穿的是秋本陽一買的禮物,貓爪白絲。
鈴鐺什麼的倒是沒有戴,在這個晚上有綾乃和真理的時候戴上鈴鐺的話會容易吵醒她們。
當深山菜月走近時,秋本陽一突然一把將她拉進了被子裏。
“噓!不要發出聲音,我剛纔好像聽到門外有腳步聲。”秋本陽一捂住了深山菜月嘴巴,小聲的說。
聽到秋本陽一這麼說,深山菜月點了點頭,表示不會發出聲音。
秋本陽一這個時候則是貼心的給她蓋好被子,聞着在身邊動來動去的秋本陽一身上的汗味,深山菜月倒也沒有覺得討厭。
正當深山菜月想起了自己看過的小本子裏的劇情時,房門口傳出了一道門打開,並且關上的聲音。
“菜月?菜月醬你該不會是在秋本君這裏吧?”
上一篇:绝世:蛊师改造斗罗
下一篇:综漫:人在地错,双穿泰拉瑞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