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花花花花京院
行走在街道上的城市居民們,臉上露出了一抹放鬆與慶幸的表情。
他們完全沒有想過,或者說是不敢去想,世界的陰暗面中是不是還潛伏着諸多像是這一次出現的古代鍊金術士伽拉那般的強大邪惡怪人。
比起討論那些對人類具備極大威脅程度的邪惡怪人們。
在現代社會當中。
對於伽拉所展現出來的,那一種種神祕而強大的鍊金術現象。
反倒是更容易被人們樂於拿出來津津有味的進行討論。
而在先前那場騷動之中。
終於從都市傳說的角落,真正暴露在大幸曇爱斨械募倜骝T士們的存在。
更是成爲了東京內腥藗冇懻摰闹刂兄亍�
即使是事件落幕三天後的現在。
高倉行走在大街上,依舊能夠聽到街道上絡繹不絕的人們,熱情討論着有關於假面騎士的話題。
尤其是因爲星期日的到來,在街道上肆意揮灑着青春的少年少女們。
他們的臉上,更是充斥着對於假面騎士這一存在的狂熱與崇拜。
“就是這裏了嗎,下北澤的繁星酒吧。”
根據手機導航的指引,高倉順着臺階拾級而下。
當他再度抬起頭來的時候。
以英文標識着繁星之名的,所處位置有些偏僻的酒吧,便映入到了他的眸子之中。
今天是星期日。
在從後藤一里手中取得戰極驅動器的時候。
後藤一里向高倉提出的條件,就是希望他能夠幫助自己買下三張定額門票。
在星期天下午的時候來繁星酒吧,聆聽後藤一里所在的結束樂隊所開展的演唱會。
高倉自然不會不遵守約定。
而且自從他們從假面騎士艾克賽德的世界副本中出來之後,已經過去了四天的時間。
在聽完結束樂隊的演唱會之後。
高倉打算帶着後藤一里重新迴歸到艾克賽德的世界副本中,完成最後的主線任務三。
艾克賽德世界的主線任務三是打倒遊戲天神,通關假面騎士編年史游戲。
也就是說高倉如果不急的話,他並不需要親自去打倒假面騎士編年史中全部的崩源體怪人。
只需要等到遊戲天神出場之後,單獨將遊戲天神打倒就是了。
而且要是假面騎士編年史游戲很快就被速通了的話。
從小時候起就在構思着究極遊戲,並且爲之做出努力與奮鬥的檀黎鬥。
必定會感到不爽和鬱悶,指不定就會突然搞出點什麼幺蛾子來。
因此高倉並沒有急。
就這樣優哉遊哉的,陪着土間埋和霞之丘詩羽等人,在現實世界中度過了三天的時間。
“肯定就是這裏沒錯了,我們進去吧,阿倉!”
土間埋緊緊懷抱着高倉的手臂,整個人都親密的貼靠在高倉身上。
在確定了前方酒吧的名字之後,她興致勃勃的伸出手去,推開了面前繁星酒吧的大門。
時芽不緊不慢的跟隨在高倉與土間埋的身後,她手中捧着一本雜誌慢悠悠翻閱着。
雖然一眼就看出了高倉和土間埋之間發生了什麼親密的關係。
不過時芽心態卻是非常佛系的沒感覺到急。
其她人或許會感覺到奇怪。
但是在時芽看來,她現在已經是高倉的女朋友了。
因此那種事情遲早都可以做,根本不需要現在就急。
於是她便一直保持着往日般的淡定從容模樣。
酒吧大門打開之際,一陣清脆悅耳的風鈴響動之聲驟然響奏而起。
從門口處傳來的風鈴響聲。
頓時吸引來了繁星酒吧內部,正坐在吧檯後方的一位金色長髮女性的注意。
“啊,抱歉,現在還在整理場地,酒吧的話要等到下午才能開張。”
原本百般無聊似趴倒在吧檯上的伊地知星歌。
在看到客人進入到酒吧之後,她迅速的從吧檯後方站起。
並向着走近過來的高倉等人做出解釋道。
繁星酒吧內部有着和外面截然不同的清涼感覺。
室內的空間非常寬敞,吧檯後方的貨架上擺放着琳琅滿目的高級包裝酒瓶,以及各種顏色的無酒精飲料。
在繁星酒吧深處的舞臺空間區域。
高倉能夠看到有好幾位工作人員,正在忙碌的收拾着舞臺空間,整理着下午時候演唱會所需要的各種音樂設備。
而結束樂隊的四位少女們,此時也沒有閒着。
分別在忙活着刷盤子或是整理酒吧內座位等工作。
其中正在埋首與盤子上污漬做鬥爭的後藤一里。
更是因爲水龍頭髮出的嘩嘩水流響聲,而沒能聽到門口處傳來的風鈴聲響。
一時之間沒有注意到推門而入的高倉三人。
“打擾了!我們是一里的朋友,是來聽她樂隊演唱會的!”
土間埋神采奕奕的舉起了自己手中的結束樂隊演唱會門票,元氣滿滿的向着吧檯後方的伊地知星歌出聲喊道。
如同喜多光環般撲面而來的頂級現充氣息,使得伊地知星歌的眉頭不由得猛抽了一下。
“一里......一里?嗯嗯嗯??一里的朋友?我們這裏有叫一里的人嗎?!”
在內心中默默吐槽了一下土間埋強烈的現充光環之後。
面對揮舞着結束樂隊演唱會門票的土間埋。
伊地知星歌先是悚然一驚,隨後俏臉上浮現出了茫然與驚疑不定的表情。
“姐姐,一里就是波奇醬的名字啦!不過真的完全想不到.....波奇醬原來真的有除了空氣朋友之外的人類朋友啊!!”
伊地知虹夏距離吧檯的位置最近,她無比清晰的聽到了土間埋和姐姐伊地知星歌之間的對話。
在向着伊地知星歌做出解釋與提醒的同時。
綁着金色單邊長馬尾髮式的伊地知虹夏,她那精緻無暇的面容之上,亦是浮現出了一抹不可思議的震撼表情。
彷彿後藤一里居然有着正兒八經的人類朋友這件事。
能夠比外星人突然出現在她面前還要更加的讓人感覺到驚訝一般。
“確實,波奇醬之前說自己把門票賣給了朋友的時候,我還以爲她是在故意硬撐,實際上準備用自己的零花錢把門票買下來,然後演唱會當天說朋友們有事突然來不了了。”
有着利落的藍色短髮,面容白淨端麗,眼角點綴着一顆小小的淚痣。
穿着打扮散發着中性化帥氣感覺的山田涼,此時面無表情的插言進來。?
她那對向來平淡到毫無波瀾的黃色雙眸。
此刻來來回回在高倉等人,尤其是在高倉這唯一一位男性的身上進行着掃視。
山田涼非常罕見的露出了驚訝與出乎意料的眼神。?
以後藤一里究極社恐的性格,她會按照山田涼預想中的那樣行動纔是最爲正常,符合常理的。?
然而現在,竟然真的有三個自稱是後藤一里朋友的現實之人,拿着門票跑來要聽結束樂隊的演唱會。?
這個衝擊性的現實,使得山田涼不由得睜大雙眸。
精緻端麗的俏臉上,緩緩的浮現出了一抹極爲感興趣的表情。
“喂,你們幾個,其實是波奇醬找來的演員吧?難道說她除了門票錢之外,還額外支付給了你們作爲演員幫忙打掩護的費用嗎?”
山田涼雙眸放光的向着高倉靠近過來,用非常屑的想法揣摩起了後藤一里的“計劃”。
她黃色雙眸仔細鎖定在了高倉的面容之上,試圖從高倉臉上發現出什麼表情上的破綻。
“等一下,涼,你這樣揣摩波奇醬就太過分了啦.......喜多醬,你怎麼又在走神了?你再不過來幫我拉一下的話,你的涼前輩可就要貼到別的男人身上去了啊!”
看到山田涼非常不禮貌的靠近到高倉面前,甚至爲了讓他快點露出破綻,而險些快要貼到他身上去的舉止。
伊地知虹夏臉上露出一抹無奈的笑容,她連忙走上前去扯住了山田涼的纖臂,試圖把她從高倉身前拉走。
在發現只靠自己一個人的力量,沒辦法把執拗的山田涼從高倉面前拉離開來的時候。
伊地知虹夏頓時轉過頭去。
向着旁邊眼神有些渙散,看上去一副心不在焉模樣。
用手中拖把機械性來回拖着同一片區域的紅髮少女喜多鬱代做出求助道。
“唉?.......啊!來了來了!”
在伊地知虹夏做出呼喚之後。
喜多鬱代就像是沒聽到一般愣了半晌,維持了一會兒原地拖拖把的動作。
隨後她才如夢初醒一般,猛然抬起頭來的同時,露出招牌式的陽光笑容。
喜多鬱代放下手中拖把,快速走上前來,幫助伊地知虹夏把山田涼從高倉的身前拉扯了回去。
“說起來,波奇醬最近好像開朗了不少啊,我還在感覺奇怪......難道說,是因爲戀愛的關係嗎?莫非你其實是波奇醬的男朋友?”
縱使被伊地知虹夏和喜多鬱代一左一右拉住手臂,向着後方拖走而去。
山田涼雙眸依舊是散發着八卦的光芒,神采奕奕的向着高倉追問道。
“好了,涼前輩你不要再說了,走了走了!”
喜多鬱代臉上掛着和伊地知虹夏同款的無奈笑容。
她直接伸出手去捂住了山田涼的嘴巴,防止她再說出什麼讓人頭皮發麻的暴言。
畢竟看土間埋和高倉那一副親密的樣子,明顯土間埋纔是高倉的正牌女友.....
當着高倉與土間埋的面,說高倉是後藤一里的男朋友。
那豈不就是在說他腳踏兩條船嗎!
“一里她......變開朗了?有嗎?”
聽聞吱吱嗚嗚的,被捂住嘴巴向後拖走的山田涼剛纔放出的話語之後。
時芽終於捨得將視線從雜誌上離開。
她紫寶石般美麗的雙眸中,此時浮現出了一抹古怪的眼神。
“難道說,一里在遇到我們之前,還要更加的自閉社恐嗎?”
在得出這個結論之後。
即便是時芽,她感覺自己額頭旁邊都彷彿是落了幾道黑線下來。
對後藤一里的性格感覺到了深深的無語。
“啊,阿倉!小埋,時芽,你們來了啊!”
洗完盤子的後藤一里擰上水龍頭,她擦了擦手之後轉過身來。
在望見吧檯前方的高倉三人之後,後藤一里眼前頓時一亮。
原本有些陰鬱的氣質,此時亦是顯出了些許的明媚來。
甚至更爲誇張的。
後藤一里很快就露出了一種見到天使,受到了救贖般的幸福表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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