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雪月流苏
“看來你們拒絕了我給予的機會啊,很好,那麼這次便並非是可以讓失敗者祈求強者憐憫的決鬥,而是不死不休的討伐。”
水銀般的液體包裹住肯尼斯抵擋了機關,彷彿早已料到這一點的肯尼斯再度冷哼,大手一揮解除禮裝的防禦。
他本不想如此之快的殺死衛宮切嗣,因爲目前的大敵是征服王伊斯坎達爾,若是衛宮切嗣識時務一點老老實實滾出來交出剩下的令咒,他也不是不能放對方一條性命。
但現在看來老鼠果然還是老鼠,真是給臉不要臉啊。
“lre: sanctio(追蹤抹殺)!”
“衛宮切嗣,出來!”
幾乎瞬間水銀化爲的球體便炸裂開來,化爲觸手蔓延向四周!
月靈髄液(Volumen hydrargyrum),這是他此次攜帶的卸嗄g禮裝之一,同時也是他最中意的禮裝。
利用魔術化的水銀進行防禦、攻擊、搜索三項合一的禮裝,攻擊是利用水銀凝聚成鞭狀打擊目標,具有比擬刀刃的攻擊,防禦是把水銀變化成薄膜抵擋攻擊。
唯一的缺點嘛,便是由於是利用流體力學的原理因此無法防禦劇烈變化的攻擊。
外加月靈髓液終究只是自動機械,只要被摸清一次行動準則就會被輕鬆應對,並且操作時所花費的魔力和型態的複雜度成正比,必須儘量維持在單純的型態,若是變成了液壓難以傳達的型態,下一個動作的反應速度、威力會明顯下降,圓球海膽狀變形雖然能兼顧防禦力和敏捷度,不過使用者花在那上面的魔力負擔也是相當大。
“原來如此,自動索敵嗎,和碼頭港口之戰那時的圈套特性一致..........”
門框間滲入了正在收縮的水銀,躲在門後手持卡利科M950A衝鋒手槍的衛宮切嗣瞳孔放大的迅速退後了兩步!
下一刻房間另一側的牆壁轟隆一聲倒塌,察覺到危險來臨的他隨即立刻將槍口對準了右側,毫不猶豫的扣動了扳機!
“砰邇li_ng把|伍零 ⑨s a-n六蹴l ing 夢砰砰砰砰砰砰砰砰砰砰!哐當哐當哐當哐當哐當!”
“這些不入流的小手段,你以爲能夠傷到我嗎?骯髒的老鼠。”
子彈還未到達、流體的牆壁便以升起。
衝鋒槍的子彈落到牆壁之上掀起幾段火花,連波瀾都沒有掀起的被隔絕。
肯尼斯傲慢的抱着手臂直到衛宮切嗣手中的衝鋒槍子彈傾斜打空,宛如回合制戰鬥的訓練家一般光明磊落:
“Scalp(斬),放心吧老鼠,我只會砍斷你的四肢,在另一邊的戰鬥還沒有決出勝負之前,不會讓你輕而易舉的死去,我會讓你知道,惹怒我肯尼斯惹怒一位時鐘塔君主的絕望!”
液體聚集化爲足以斬斷破開鋼鐵的利刃,眨眼間斬向彈夾打空風衣男人的四肢,這是正常人類肢體無法反應過來的速度,近乎只是話音剛落的功夫攻擊便已達到!
衛宮切嗣能夠躲開嗎?能夠活下來嗎?能夠在這攻擊下倖存嗎?
“固有時制御(Time Alter),二倍速。”
答案自然是可以,身爲魔術師殺手的他,所遇到過的絕境數不勝數,這等情況他絕對可以輕易可以跨越而過呀!
轟隆一聲!原本衛宮倭淋把物&林疚刪鎦" ⑼箘切嗣所在的地面已然被斬成了四段!
煙塵四起灰塵震動四散,似乎已然被轟擊爲了塵埃!
“哦?將自身體內化爲固有結界,操縱一定時間進行了加速的魔術..........”看見這一幕覺得略微有些眼熟的肯尼斯思考般的摸了摸下巴,因爲在那位神代魔術師對戰黑色騎士那一晚,他的確接住迪盧木多的視角見過類似的魔術。
只不過,那位神代魔術師要更加恐怖,衛宮切嗣的加速魔術比起對方就像個小孩子。
“同類型的魔術嗎?”
兩者的實際表現差距太大,讓肯尼斯下意識覺得只是同類型:
“看來你還是學了點魔術的,好歹也接受過魔術的薰陶,只可惜卻成了個依賴下賤伎倆的卑鄙小人,唯有用死亡才能讓你認清自己了。”
“明明擁有同類型的時間魔術,那位神代魔術師敢以弱小之軀挑戰屬性高強的狂戰士、而你這隻老鼠卻連直面我與之正面一戰的勇氣都不具備一絲一毫,也難怪現代魔術師幾乎沒有人能夠成爲英靈從者被歷史所銘記了,不光是神祕消退的緣故,更是人與人之間的差距與品質啊。”
看着不遠處那不知何時打開的大門,他冷笑的嘲諷着,不緊不慢的走出了房間,衛宮切嗣正是從那裏消失逃脫的。
只不過操縱體內的時間,會對魔術使用者的肉體造成相當大的負擔。
衛宮切嗣跑不了多遠,至少永遠不可能從他的手心中溜走。
魔術師之間的對決,他在這場聖盃戰爭中是毫無爭議的最強者,就連那位神代魔術師所使用的魔術他也基本看過一兩次便能清楚原理,更何況區區一位不入流的魔術師殺手呢。
“呼呼呼..........”
短暫的十多秒時間內衛宮切嗣,承受着體內的負擔在愛因茲貝倫城堡當中穿行,拉開了大約百米的距離後。
終於在一個拐角處停下背靠牆壁氣喘吁吁,他的額頭上已經佈滿了使用魔術後流下的冷汗。
肯尼斯在小看他,這正合他的意願,因爲對於他這種魔術師殺手而言不怕敵人夠強大,只怕敵人謹小慎微。
摸了摸風衣下腰間藏匿的魔術禮裝改裝槍,這正是他敢獨自面對肯尼斯的底氣。
“舞彌,保護愛麗立刻離開城堡,肯尼斯的注意力現在全都在我身上,提防好伊莉雅藏匿在暗中的御主。”
“如果情況不對我會立刻召回Saber,並且引爆埋藏在城堡內的工業炸藥,等天亮我們在居民區的那處房產匯合。”
通過風衣口的微小通訊器將身後事安排好,氣喘吁吁的衛宮切嗣便迅速掛斷了通訊,肯尼斯必須死在這裏,只有對方死了迪盧木多·奧迪那纔會消散、必滅的黃薔薇之槍詛咒纔會消失,而到了那時候他們便有了部分能夠抗衡征服王的底牌底氣。
伊莉雅斯菲爾已經不足爲懼,從固有結界當中透露出的疲軟便能看得出來。
她甚至能從天上摸魚摸的好好的、被打下來被迫參與戰鬥。
這等貧弱的反應力與速度,和第一夜碼頭港口之戰時期超模的對方相比是難以想象的。
如今具備捧得萬能許願機可能的隊伍,只有征服王與迪盧木多,劍士少女都得順位排下,但只要迪盧木多一死劍士少女的寶具解禁,遠距離戰下擁有多枚令咒的劍士少女,必然是大於已經無令咒的伊斯坎達爾。
“這東西並非以目示人,只要將體內時間減緩到原本的三分之一,使心跳聲和呼吸聲將至極限的話,它就無法感知到對象。”
水銀順着背後的牆面緩緩流下探查,衛宮切嗣咬緊牙關。
發動了固有時制御·三重停滯,強忍着不適將自己的心跳頻率與各項身體器官頻率驟降,讓自己存在降低到微不可查。
他需要一個機會,一個讓肯尼斯全力動用魔術迴路而非使用魔術禮裝防禦的機會..........
正常手段想要殺死這位時鐘塔的天才君主幾乎不可能,但他的那張底牌便是他的翻盤點,足以令任何魔術師感到心驚膽戰的噩夢,摧毀對方身上所有的魔術迴路..........
“愛因茲貝倫城堡的偵查魔術都被摧毀了、就連基礎用的監視魔術也不復存在,看來那位時鐘塔的君主大人對於那位該死魔術師殺手炸燬自己魔術工坊的事情火氣很大呀。”
“倒也省得我隱藏行蹤,慢慢破解這裏的魔術結界了。”
愛因茲貝倫城堡之外,魔鏡森林當中迎來了一位新的優雅沉穩客人。
他杵在紅寶石手杖穿着紅色儒雅領裝,遠遠望着隔不了多久便有爆炸傳來的遠方雄偉明亮城堡,明白不僅僅是英靈從者之間展開了戰鬥、各大御主之間的交手碰撞也已經開始了。
只不過奇怪的是,按理來說四位英靈從者之間的魔力波動不應該這麼小纔對,莫非是差距過大開場那位神代魔術師與征服王伊斯坎達爾,便被兩位三騎士斬殺了不成?
之後騎士王少女與迪盧木多展開白刃戰,是單對單的決鬥?
這讓遠坂時臣有些許不解,只不過這份不解很快便隨着對探究根源的渴望沖刷殆盡,因爲無論具體情況如何。
這都是他此生所剩下唯一的機會,今夜不斬殺光其他陣營的英靈從者,明天別人發現不對勁特別是衛宮切嗣那傢伙,就敢直接一個一個去找哪些御主還活着殺了他全家老小。
他和那位背叛的魔女美狄亞一樣都已經被逼上了絕路,槍騎士和劍騎士這兩個超模怪,不管剩下哪一個都不是他們兩人手中的牌可以抗衡的存在。
“王啊,請飲下這臣子獻上的劣酒,在今夜展現出您的王者威光吧..........”
遠坂時臣無奈的搖了搖頭轉過頭單膝下跪,卑微的低下自己的頭顱行臣子之禮,雙手將一管鮮紅色的液體。
爲身邊半金髮、半白髮的紅瞳少女獻上。
“..........髒。”
“什麼?”
“我不想,喝,這杯酒,好髒。”
“?”
眼神呆滯僵硬的紅瞳少女,沒有接過遠坂時臣獻上的血液,只是像個沒有意識的機器人一般本能的從口中吐露出了幾個字詞。
這管血,很髒,非常髒,比世界上最噁心的事物還要髒。
她不知道自己爲什麼會有這樣的本能,因爲這並不是吉爾伽美什王的意識,而是身爲前幾次聖盃戰爭廢棄小聖盃的本能,哪怕她現在已經不是小聖盃了只是一個卑微的從者靈基載體,可她還是在下意識的拒絕喝下這管血液。
“王啊,您要是不喝下這杯酒,臣子的魔力可支撐不了您幾次攻擊。”
遠坂時臣頗爲詫異與不解,這具人造人本身是沒有意識的廢品,自從成功移植了吉爾伽美什王的靈基之後才基於魔力衍生出了幾分意識,類似於是基於吉爾伽美什王與小聖盃載體融合過後誕生的懵懂。
可雖然有一定的懵懂,但對方一直以來都是十分維護他似乎繼承了吉爾伽美什王某些保護認可臣子的本能。
因此無論是留在魔術工坊還是攻打間桐家族簽訂不平等條約,對方都是很聽他的話的,怎麼這次就因爲一點血就出言拒絕了。
髒?
這管血液哪裏髒了嗎?
難不成是因爲吉爾伽美什王厭惡背叛的魔女美狄亞這種惡劣英雄?
“可是,我不想,喝,這杯酒,有毒,最骯髒的劇毒。”
“..........喝下這杯酒會死嗎?”
“應該,不會。”
人造人少女僵硬搖了搖頭,意識都是基於吉爾伽美什王與前任小聖盃短暫誕生的她,無法描述用言語出那種感覺。
只是本能的厭惡這管血,就像很多蜘蛛無害但人們卻會討厭蜘蛛一樣。
“如果您不喝的話,我會死,您也會死。”遠坂時臣深深的嘆了口氣,依舊沒有抬起頭,只是作爲臣子的嘆息。
明明他抽到了最強大的牌、人類最古老的舉世無雙英雄王,如果第一夜他沒有那麼衝動而是違背吉爾伽美什王的意志將其直接召回的話,也許就不會有今夜這步向死而生的局面了。
“你也,會死嗎?時辰。”
“嗯,衛宮切嗣不會放過作弊的我,也不會放過死裏逃生的..........”
“給我,我喝。”
話音未落,遠坂時臣便感覺手中一輕,抬起頭看過去。
只見原本還十分厭惡這管血液的人造人少女在聽見他可能會死之後,竟然沒有半點猶豫的將那管血液全部倒入了口中,其果斷的速度與剛纔還微微皺眉的僵硬少女判若兩人。
咕嚕咕嚕咕嚕的將血液灌入身體,頓時銀金雙色長髮的少女氣勢拔高了一大截,整個人僵硬的眼神也帶上了一絲絲的冷意。
“王、您?”
遠坂時臣有些不理解的皺了皺眉頭,只不過更多的則是一種驚訝。
“你已經,做的很好了,時辰,當初絕非全是你的責任。”
人造人少女用小手擦了擦嘴角,感受到了隨着這股魔力的注入靈基也達到了某種高峯,她徑直的越過遠坂時臣。
背對着對方,頭上的銀絲長髮近乎三分之二都被染成了絢麗奪目的金色。
“在我誕生的那一刻,我的內心其實留下了一個聲音。”
“我是王者,而你是我的認可的臣子。”
“———而本王認可的臣子,還輪不到區區一羣雜碎奪去性命!”
第一卷 : 第九十三章 魔槍游龍,魔劍出鞘!你什麼御主,我什麼御主?
“相比起槍,在神話傳說當中,你的魔劍與刀法更有知名度,受到的加成與力量也會更強,我說的沒錯吧?”
不久之前,在無人的建築大樓二層與自己的主君肯尼斯碰杯暢快淋漓的飲下紅酒過後,肯尼斯曾這樣詢問過自己。
關於神話歷史方面肯尼斯身爲時鐘塔的天才君主擁有着極爲淵博的學識,對於他的傳說自然也是如數家珍,在決定稍微認真幾分對待聖盃戰爭過後,更是根據聖盃戰爭的各種規則對他進行支持。
三枚足以堪比聖盃魔力的魔力爐,毫不猶豫的藉着他進行供魔,利用恐怖的魔力供給突破了屬性的極限幾乎所有屬性除開幸撸继嵘艘粋小等級,其中敏捷更是高達A++,哪怕是迄今爲止速度最快的那位神代魔術師美狄亞在常態情況下也不能與他相提並論。
再憑藉着高超的武藝、不會枯竭的魔力、堪比高級狂化技能加持的屬性。
他的綜合實力已然可以躋身本次聖盃戰爭最強者的行列,一流英靈從者的頂點、甚至超越一流的英靈從者。
在個體白刃戰當中哪怕是曾經在與狂戰士正面交手時期、公認白刃戰最強的Caster美狄亞他迪盧木多也有信心打個五五開。
他覺得這已經足夠了,畢竟以當時的眼光看來全場也就那位騎士王少女還能和他有着一戰之力,而那也必須是依靠令咒才能夠做到,劍士少女的武藝比他略遜一籌,雙方都是不缺魔力的情況下他的勝算顯然是更大。
但肯尼斯、他的君主卻不這麼認爲,他的君主十分驕傲可卻不魯莽,對於當前戰爭局勢的分析力比他要長遠的多。
哪怕當時明面上他就是最強者,對方也毫不留情依舊指出了他的不足之處。
“白刃戰與消耗戰,無人能夠與你比較,但你缺乏一擊制勝的手段。”
“必滅的黃薔薇與破魔的紅薔薇在白刃戰讓你可以所向披靡,可如果面對複數的敵人,比如之後如果Saber和Caster的聯合對敵,一方糾纏住你另一方釋放使魔軍團襲擊,若是無法快速突破數量級的封鎖以及Saber的阻撓,長此以往之下你的勝算可能會跌落到五成。”
那時的肯尼斯放下酒杯,隨即像是即將出徵的古代君主一般既讓迪盧木多士氣高漲,也爲其分析出了弊端利害。
毫無疑問,迪盧木多·奧迪那現在很強,他自認單挑的情況下這場聖盃戰爭沒有哪一位倖存下來的英靈從者會是對方的對手,巔峯時期的那位神代魔術師可能還有點操作空間,但重傷的對方還能不能使用降靈術都是兩說。
可,強大歸強大,要是一對二、一對三乃至於一對一個集團軍。
那就是另一種說法了,原因無它,主要就是那位神代的魔術師太過於六邊形了,白刃戰可怕團體戰也無解。
召喚比對方玩得好的白刃戰打不過對方、白刃戰比對方打得好的魔術和團體戰打不過對方,哪怕勝券在握也多多少少要防着一手。
假設:劍士少女正面抗住槍兵男人、伊斯坎達爾帶着那位神代魔術師在空中游走爆兵,槍兵男人一槍一個的應對哪怕魔力不會枯竭,但光是精力和體力就能讓他累個半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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