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爲伊莉雅的我被言峯綺禮召喚了?! 第62章

作者:雪月流苏

  他需要聖盃,他需要萬能的許願機,他要讓這個世界上所有的魔術消失所有的魔術師去死,讓間桐櫻還有其他因魔術師而產生的悲劇不再在這個世界的角落不斷重演!

  只要沒有魔術師,間桐櫻就會幸福、那位把他當成弟弟一樣照顧的葵也會幸福下去、所有的一切都將改寫!

  爲了這個瘋狂執念他願意賭上自己的一切,無論是背叛的罵名還是自己的生命,他都願意將其放在賭桌上換取一張通往決賽圈的入場券!

  “站起來!Berserker!你難道忘了嗎?你也有要實現的願望,你是圓桌騎士的最強者,時代無雙的騎士怎麼能在這裏倒下,抽乾我的魔力哪怕抽到我成人幹也給我抽,我們不能停在這裏,那位神代的魔術師也已經達到極限了,努力到這種地步我們怎麼能在這裏止步!!!”

  手背上僅剩的紅色咒文發出亮光,間桐雁夜感覺自己可能真的瘋了、也可能是知道蘭斯洛特一旦敗北之後自己就算空有令咒也沒用,令咒沒了大不了就去聖堂教會搶。

  但蘭斯洛特沒了,那就真的什麼都沒了,他將與那萬能的許願機再無緣分。

  “以令咒之名!戰下去!戰到最後一刻!最強的圓桌騎士,把勝利帶回給我吧,爲了我、也爲了你自己繼續戰下去!!!”

  寒風吹過動彈不得的黑色騎士身軀,下一刻廢墟動了。

  壓在他身體上的一大塊一大塊巨石動了,他當然不會止步於此。

  因爲黑色騎士是蘭斯洛特,沒有別的理由,只是因爲他是最強的圓桌騎士且沒有之一,他的真名是蘭斯洛特!

  “亞瑟、亞瑟啊啊啊啊啊啊!”身受重傷又如何斷臂又如何。

  已經瀕臨了死境,就算是瀕死了又如何,只要他還有一口氣在,只要他還有一絲一毫意識,那麼除了他的王與死亡之外,沒有人能夠將他打敗殺敗,也不可能有人讓他真正的倒下。

  站起來!

  蘭斯洛特,最強的圓桌騎士啊!

  就連區區一位身受重傷的小女孩,都有着頑強不屈的覺悟,身爲時代巔峯的你又怎麼可能比她要差、怎麼可能比她的堅定意志要少半分、怎麼可能連一個小女孩都比不過呀!

  她是名副其實面對困難也不服輸的英雄,而你同樣也是一位罪孽深重的英雄,那麼你覺得同爲英雄除了亞瑟王之外,這個世界上還有別的英雄能夠讓你屈服不成!

  “亞瑟!我只能,死在王的劍下!只能死於王的裁決!”

  間桐雁夜徹底陷入了昏迷,整個人都因爲這最後的魔力抽取昏死過去。

  黑色騎士的全屬性彷彿都突然拔高了至少一個等級、拖着血淋淋的身體用不斷溢出血液的咽喉咆哮震撼的嘶吼。

  僅剩的手臂之中,一把黑紅色的劍在他的手中凝聚出了實質,那是他的第三寶具除去“騎士不徒手而亡”與“不爲一己之榮光”這兩大寶具之外的第三寶具,除非使用令咒供魔否則間桐雁夜根本不可能支撐他使用的寶具。

  無毀的湖光(Aroundight),A++級,對人類型寶具。

  這是湖中精靈託付給人類的寶劍,因爲有着相同起源,其“堅韌”能與劍士少女的劍刃匹敵,劍身皆有精靈文字的刻印!

  此劍的特徵是有着如同月下閃耀湖水般的光輝、絕不會毀壞的刀刃,但由於蘭斯洛曾以此劍斬殺圓桌騎士,因此使其喪失聖劍的資格,被歸入魔劍,封印其它寶具才首次解放的蘭斯洛特的真正寶具!

  抽出這把劍的時候,蘭斯洛特全部的參數值提升一個等級!

  由於有打倒過龍的故事,能夠對持有“龍屬性”的英靈追加特攻!

  “戰!”

  “英雄,來戰!”

  單臂的黑色騎士咆哮嘶吼的舉起魔劍,他的手臂與身體不斷的滲出鮮血顫抖,似乎連自己的武器都拿不穩!

  頭盔已經碎裂露出原本的面容,那是紫色的短髮與上半張臉、包括眼睛都只有匕首留下猙獰傷口的恐怖!

  他的狀態很差,距離死亡僅僅只差一步,在一連串的傷勢之下甚至硬實力還沒有先前的三分之一,但弱小的對方都敢以弱勝強抓住傾盡所有抓住僅存的希望,他又有什麼理由退後不敢與其再度正面一戰!

  “噗..........咳咳咳..........”

  被建築物倒塌衝擊掀飛到街道的廢墟,猶如破布娃娃一般同樣提不起多少力氣、甚至連站起來都成爲奢望的伊莉雅小姐,扯下遮面的繃帶同樣血流不止咳出粘稠鮮血。

  她的器官因爲過量的負荷開始衰敗,若是有人摸一摸她的白潔額頭。

  就會發現她現在光是體外的體溫、就高達四十五度以上。

  她距離死亡同樣僅僅只差一步,固有時制御連五倍速都難以維持,整個人都在釋放完寶具之後進入疲軟期。

  但那又如何,她還有一口氣不是嗎?那口支撐她意志的氣只要還沒有消失,那麼她就不可能會服輸,會因爲區區快要死了就爬不起來!

  “哐當。”

  抽出腰間的第三把軍用匕首。

  伊莉雅小姐手背顫抖的擦了擦染血的嘴角,竟然也超過身體極限的奇蹟般的重新站了起來,眼瞳全都被染成了詭異的黑色。

  一招。

  最後一招。

  她和蘭斯洛特,都只剩下了一招,這招將決出勝負。

  “固有時制御,三倍速。”

  “小聖盃之心,祈願。”

  “聖盃的寵愛,幸叩脑{咒。”

  不必再耍什麼把戲,想要打倒這位最強的圓桌騎士就要與其正面交鋒,她最後的力氣只夠她揮出最後的一刀。

  那麼就把所有的希望與勝負,都灌注在這一刀之上傾斜而出!

  她會正面直接攻向他。

  蘭斯洛特知道,也能預感領夢(七 )零 罷⒌似陸:⑻&奇棄 #到,只要躲過這一次攻擊就是他的勝利。

  “無毀的湖光(Aroundight)!”

  但!

  開什麼玩笑!

  白刃戰是他的最強領域,如果在這裏退卻他又能在何處交戰?

  如此膽怯,他有什麼顏面去面見他的王、有什麼資格自稱最強的圓桌騎士!

  “轟隆!”

  這一刀是對最強圓桌騎士的敬意,更是對她自身的挑戰!

  那麼他也以不敗的不滅之刃,接受她的挑戰又如何!

  就算她瀕臨絕境又如何,超越自身的極限,去跨越這不可逾越的高山就是她的決意,此刻她僅剩那口氣要達成之事。

  他並不是想要守住最強圓桌騎士的寶座,更不是單純爲了心中的願望。

  這一刻,他們的想法似乎都已重合,突破極限的光芒之中只此留下同一個想法,那是敬意那是唯一那是真正的不慘雜質,拋棄了聖盃戰爭與其他信念的外物。

  “鏘!!!”

  我!x2

旗爾衤三零⑷{⑨氣'III ④囷  只是想在此賭上自己的一切,贏過面前這位身披榮光的英雄而已!x2

第一卷 : 第七十四章 跨越靈基與肉體的最終限制器!三連殺!舉世皆驚!

  你最初就明白。

  明白那位黑色騎士的強大,明白自己那劣於真正英雄的能力。

  但既然劣於他人那就賭上性命拼盡全力、高度的集中。

  不要去思考自己能不能贏得了,因爲聖盃戰爭從沒有所謂的必勝把握,就算是強如吉爾伽美什王也同樣會出人意料的在第一夜便退場,更何況本身就不是真正英雄豪傑的你呢?所以要什麼所謂的必勝,明明在那首夜之戰你就明白了,要將自己的生命同樣壓在天平之上、這纔是你唯一有資格參與這場角逐戰的根本!

  最初的你弱小不堪,甚至連近距離暗殺一位御主都會失手,但現在的你呢?你能夠和三騎士職介對拼而不敗、能夠敢於算計失去理智的白刃戰最強者蘭斯洛特甚至將給逼上了絕路!

  這些都是你一次又一次突破極限的證明、一次又一次的朝着真正的英雄之名靠攏!

  凡人若是不能弒殺神明,那麼就突破跨越凡人的限制器!

  正如征服王伊斯坎達爾所說的那樣,伊莉雅斯菲爾你已經是一位英雄了,當你願意站出來抗衡吉爾伽美什王的那一刻、當你粉碎殘害無辜孩童黑魔術師的那一刻起,你已經在抒寫新的史詩屬於你的英雄傳記!

  那麼,如此的史詩太短了不是很無趣嗎?你真的想要在此止步嗎?

  當然不想,絕對不想!這一刻的伊莉雅小姐幾乎聽不見任何聲音也感受不到任何痛苦,世界都變成了無色的黑白。

  手臂的血管爆裂、眼瞳滲出擴張的鮮血、皮膚之下瘋狂湧動,這是她的極限,真正的極限,就連英靈從者的身軀都再也無法承受的極限,能夠讓她瀕死的極限。

  在外界外人看來的只此一瞬間,在她眼中卻是很漫長,兩位敏捷已經起步在A++的英雄豪傑相互衝鋒都用出了自己現如今能夠使用出的全部力量,不!應該說是伊莉雅小姐的全部,而非是蘭斯洛特的全部,因爲他還有餘力,而伊莉雅小姐卻只剩下了這最後的傾盡所有!

  但..........

  不夠!

  “撕拉———!”

  魔劍的輝光併入了幼小身軀的肉體,她的極限足夠快可蘭斯洛特的極限更加快,他們的武器本身就不是一個級別的存在,他們的武藝與信念更不是同一個層次的存在!

  那麼在同樣的處境之下,她憑什麼比蘭斯洛特的魔劍更先抵達?憑什麼要認爲只要足夠拼命就能扭轉一切!

  什麼瀕死的極限、什麼身體的極限、什麼靈基的極限,這種程度那位舉世無雙的湖中騎士同樣能夠做到、甚至於比她做到要更好,那麼她憑什麼能夠贏過本就比她更好的蘭斯洛特,只是所謂的極限根本不夠!

  付出僅僅只是在曾經擊敗吉爾伽美什王的努力根本不夠!

  肉體的極限也好、意志的極限也好,既然其他人能夠比你做的更好更強..........那麼你便跨越這所謂的極限,哪怕只是在這一瞬間一剎那、超越過去的自己重新抵達新的巔峯吧!

  “以,令咒之名。”

  “閃爍的雪夜明星啊,在這一刻讓全世界都爲之矚目!”

  “登臨這場聖盃戰爭新的王座,創造一人連破三大英豪的奇蹟吧!”

  黑白的世界一束光照射而進,咔嚓一聲,彷彿某種意志與身軀的限制在這一刻被拔除突破,那是令咒之力也正是最後的契機。

  絢麗的血紅玫瑰重新歸類爲顏色,反握的利刃也在魔劍穿破身體的那一刻、裹挾着黑色的魔力流體落下。

  小聖盃之心的祈願、令咒之力同時加持在了這極限的一瞬間。

  只有這一瞬間、不過剎那的虛無縹緲、轉瞬即逝的薔薇。

  但也正是這一瞬間伊莉雅斯菲爾,真正跨越了那名爲極限的深淵。

  “———轟隆隆隆隆隆隆!!!”

  肉眼哪怕是英靈從者都不可見的音爆之下,魔力與純粹力量掀起的勁風將巨石掀飛、將數十米之內的水泥路面絞碎、將整條街道的玻璃都給沖刷破裂處猙獰紋路,無論是已經陷入昏迷的間桐雁夜、還是剛剛朦朧睡醒的可愛小女孩,都被這一瞬間爆發出的魔力衝擊給吹飛!

  沒有人知曉勝負爲何,因爲就連觀戰的英靈從者也根本看不清,那兩大英雄豪傑之間,都以極限狀態的對拼。

  甚至就連身爲三騎士職介的迪盧木多見此,都不禁的屏息凝神沒有出聲。

  如果這兩人之中有一人換成自己?那麼結果又會怎麼樣呢?

  他不敢去零 夢①^弍澪叄%貳黄�#事⑧想,因爲在那一瞬間、一剎那,這兩人之間爆發出的力量、已經遠遠超過了包括劍士少女在內本次聖盃戰爭所有擅長白刃戰的英靈從者。

  一方是舉世無雙的時代武藝極致。

  一方是跨越了靈基與肉體的極限。

  什麼三騎士職介,白刃戰的水平在那一刻的伊莉雅小姐和蘭斯洛特眼中,都像是剛學會走路不久的天真稚嫩孩童。

  “君主,我現在有些懷疑,那隻雪白的小貓咪是否是真的Caster了..........”

  回過神來的迪盧木多不由得苦笑起來,也許單純的對拼他不遜色於最開始的兩人,但在最後那一瞬間雙方極限的最後一擊,毫無疑問就是這場聖盃戰爭白刃戰的天花板。

  只要稍微懂一點白刃戰都會清楚,這兩位根本不是三騎士職介從者的英雄豪傑,在白刃戰領域中有多麼離譜。

  “結果如何?Lancer,這場戰鬥誰贏了。”

  “抱歉,君主,我也看不清,他們的速度與交鋒在那一刻太快了,可以說無論是我還是那位騎士王小姐,若是正面承受那一瞬間的極限,最好的結局也是重傷。”

  “..........你可是敏捷A+,有我的魔力爐在甚至可以爆發出更高的速度。”

  “但英雄就是能在絕境當中創造奇蹟之人,他們兩位毫無疑問都是一個時代的拔尖豪傑,殊死搏鬥困獸之爭的絕命一擊,這已經不是單一的屬性能夠相提並論的了。”

  實際上,重傷也的確是最好的結局,因爲在這一擊過後明眼人都能夠看得出來,黑色騎士的力量將會降低到冰點。

  而雪之精靈更是再無再戰之力,就算是普通的魔術師都能夠將其輕易擊殺。

  誰輸誰贏,在他的視角內他看不清,恐怕其他被這場戰鬥的狂暴魔力吸引而來、正在觀戰的英靈從者例如Assassin這種,也不可能看得清,時代武藝的極致對陣突破靈基肉體的極限,恐怕唯有神明才能窺得其中的一二吧。

  他們皆身受重傷,或是被算計或是最開始,也許正是因爲這份絕境,才孕育出了這場巔峯對巔峯的白刃戰。

  “滴答、滴答、滴答。”

  蒼白的月光伴隨着一陣冬風落下,塵埃下的全貌逐漸展現而出。

  黑色騎士與雪之精靈相互背對,黑領夢爸衤三/玲久 鄰@霓疚巫扒色騎士站在了殘破不堪建築物的陰影之下、雪之精靈站在了潔白的月色之下,以陰影和月光爲界限分割開來。

  “哐當。”

  雪之精靈斷裂的匕首無力的落到碎石地面,胸口靈基部位已然出現了一道猙獰的傷口,血液止不住的順着她單薄的身體流下,將腳下風塵僕僕的泥土染成了血紅色。

  失去生息般的半跪在溼潤的地面上,顯然可以稱之爲從者靈基的心臟已經被攪碎,月牙型的劍痕自她的右上肩膀延伸到了她的腹部,顯然是必死無疑命不久矣。

  眼瞳、耳朵、鼻腔、喉嚨都流出了鮮血,手臂與纖細大腿的血管都因爲極致的高壓而爆裂,成爲了踏破肉體極限門檻的墊腳石,她的意識空靈而又模糊,視線已然看不清,化爲了一片純粹的黑暗,她賭上了自己的一切包括自己的性命,將其當作讓這具身體前進的柴火。

  點燃了理應並不存在的希望火苗,如同一隻追逐火光的飛蛾自取滅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