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爲伊莉雅的我被言峯綺禮召喚了?! 第58章

作者:雪月流苏

  原本的武器直接被捨棄減少負重,在伊莉雅小姐即將進入霧霾的那一刻,黑色騎士竟然用比她還要更快的身法與速度,與她幾乎並肩前行的再度裹挾着音爆的一拳轟出!

  “轟隆!”

  伊莉雅小姐反應同樣不慢的兩把匕首齊齊做出防禦姿態、與側身襲來的盔甲鐵拳碰撞,然而吉爾伽美什王的B級筋力她還能勉強招架住。

  但面對近身戰與數值比三騎士職介還要更離譜的黑色騎士又怎麼可能抵擋的了呢,力量與速度同時兼併的存在。

  可不是單一屬性的一級壓制那麼簡單啊。

  “噗呲!咔嚓!”

  鐵拳連帶着兩把黑色匕首,直接轟擊在了伊莉雅小姐平坦的胸口之上!

  這一拳下來,伊莉雅小姐瞬間大腦失神,數根肋骨斷裂,但在即將被殺死的剎那之間,她也同樣似乎瘋了一般直接捨棄了防禦,眨眼間掏出第四把匕首刺向了近在咫尺黑色騎士的血紅色瘋狂眼瞳!

  面對如此以命吳引 氣疤 !爸冷VII )陸異玲夢換傷的瘋狂戰法,黑色騎士可以抵擋嗎?能夠抵擋嗎?

  “吼吼吼!哦哦哦哦哦哦哦哦!”

  答案是可以,因爲他就是這樣的強!他孃的絕代英靈從者!

  這場聖盃戰爭之中有什麼能將他傷害?有什麼存在能將他斬殺?!

  匕首順着盔甲的縫隙,插入其中,但黑色騎士僅僅只是在匕首尖端進入裂縫的瞬間,便猛然低頭將這匕首連同伊莉雅小姐的手腕一同給折斷扭曲!

  這是無法逾越的判斷力與數值的鴻溝,就算是大多數英雄豪傑也難以達成,而黑色騎士卻輕易如喫飯喝水般完成了口牙!幾乎無傷全面壓制這位能和三騎士職介正面過數十招的雪之精靈,黑色騎士就是這樣的強!

  “小櫻何去何從,我不知道,但我知道,無論她去了哪裏都比在間桐髒硯的身邊好,至於對遠坂時臣的報復?我突然想到,如果讓遠坂時臣看見最後是我捧得了聖盃,他那精彩的表情不也是一種報復嗎?”

  黑色的嬌小流光落入街邊的服裝店中,如同一顆炮彈般將店鋪砸的粉碎。

  間桐雁夜面色平淡的看着這一切,不緊不慢的掏出了幾個小瓶子。

  走到已經化爲了破敗廢墟的街道戰場之中,蹲下身體將伊莉雅小姐流出的極少部分、快要乾涸的鮮血收集了起來。

  “我想要聖盃,想要獲得勝利,只要獲得了聖盃我所有的執念都可以迎刃而解,我可以逆轉時間重新再來。”

  “我可以讓葵重新獲得幸福快樂,我可以讓遠坂時臣痛苦後悔,我可以從過去拯救小櫻殺死間桐髒硯,我甚至可以讓這個世界再也不存在魔術師,讓魔術從這個世界上消失,讓全世界所有的所有普通人都不會..........都不用再害怕魔術師的侵害。”

  說起來也挺可笑的,他之前的格局方面確確實實太小了。

  明明手握如此強大的英靈從者,明明獲得聖盃就可以改寫一切悲劇包括拯救小櫻,他爲何還要和間桐髒硯那傢伙交易呢。

  格局要打開,他討厭遠坂時臣但也討厭魔術師這種和普通人思想極爲相斥的人形怪物,何必拘泥於小小的心願。

  聖盃號稱萬能的許願機,那麼逆轉時間、乃至於讓全世界的魔術師都消失也可以吧,既然如此他還管什麼間桐髒硯,反正小櫻現在也不在間桐髒硯的手裏,那個老東西大概率已經死掉了,他爲何不拼一拼搏一搏看看能不能捧得那萬能的許願機呢。

  “魔術師是萬惡之源,只要沒有魔術,那麼悲劇就會減少很多。”

  間桐雁夜將收集好的幾滴血液放入衣兜,嘴角揚起幾分自嘲而又堅定的笑意,用魔術儀式的獎品來消除魔術。

  說實話他自己都覺得自己的想法有些可笑,只是他依舊想要試一試罷了。

  “Caster,我向你致歉,但我能夠預感到你也想要勝利,並且爲了限制我不會給我血液,就當是一個瘋子的胡亂猜想吧,理性告訴我你是一位品德高潔可以信任的神代英雄豪傑,但我的直覺又告訴我,你是敵人,如果你不給我血液那麼我就只有自己來搶,否則到了最後,不!應該說我走不到最後。”

  他擁有除去吉爾伽美什王之外最強的從者,被譽爲最強圓桌騎士的“蘭斯洛特”,從碼頭港口那一站就能看出來。

  單打獨鬥的情況下剩下的英靈從者,幾乎沒有任何一人是蘭斯洛特的對手,包括擁有最強職介的劍士少女。

  但他沒有通往決賽圈的入場券。

  也就是———魔力。

  身上的令咒只剩下一枚,約等於沒有,這種幾乎可以忽略不計的資本,讓她明白自己根本沒有可能走到聖盃戰爭的最後,這讓他很苦惱,明明有了最強的英靈從者,他卻在給自己的英靈從者拖後腿。

  那麼他該怎麼解決供魔的問題呢?很快,他便有了一個瘋狂的答案。

  那便是Caster這位神代魔術師,光用血液便讓劍士少女的魔力充裕的人形自走魔力電池。

  只要有她的幫助,蘭斯洛特的力量就能發揮到最大的地步,他也就擁有進入這一場聖盃戰爭最後決賽圈的入場券。

  可是,她不會給他血液的,她在防備他,不管是出於她本人的意願還是對方御主的意願,對方都毫無疑問不會滋養他這位所謂的盟友,這是很簡單易懂的戰爭猜疑鏈關係。

  起初並不想要聖盃的他還沒有在意,但現在想想若是想要獲得聖盃,對方的血液供魔是絕對不能缺少的東西。

  “我並不想與你爲敵、或者殺了你,留下兩千毫升的魔力血液,我可以讓你離開,當然,想必我這種背叛者的話你也不會再相信了。”

  背叛!

  背叛!

  煩人的背叛!

  服裝店的廢墟之中,身受重傷被碎石煙塵掩埋的霧夜殺人鬼從碎石碓中伸出了一隻手,血淋淋的她從下面緩慢的重新爬出,她的眼瞳再度被染成了黑色,額頭上的銀色也被血液染紅,全身上下幾乎沒有一處是不疼的地方,猶如一具剛被高速行駛火車撞過的屍體。

  “呵..........果然啊,聖盃戰爭,沒有人可信,就算用令咒做出過宣誓也是謊言呢。”伊莉雅小姐捂着胸口搖搖晃晃的口中血流不止的爬起,身上的破布黑袍也逐漸化爲了魔力光點。

  肋骨斷裂三根、右手手骨錯位骨折、輕微腦震盪意識斷片。

  五臟六腑的疼痛充斥在腦海之間,腎上腺素的飆升讓她不由的勾起了嘴角,整個人身上也帶上了幾分瘋瘋癲癲的氣質。

  這是毫無疑問的重大傷勢,陪伴她度過了許久的夢幻召喚·Assassin卡片都因爲這場突如其來的戰鬥而徹底化爲碎片。

  或者說得虧卡片碎掉解除了變身,一定程度上削減了她的傷害,否則她現在恐怕就連站起來的力氣都沒有了。

  “之前的宣誓並不是謊言,我當時宣誓的是在Caster你沒有向我和Berserker發動襲擊之前,Berserker不得主動對你發起攻擊,這條令咒的契約在不久前依舊生效着。”

  “..........白鸛之騎士的自動反擊。”

  “沒錯,你的使魔會自動回擊敵人,我只需要釋放幾隻蟲子攻擊你的使魔,那麼你放在巷口街邊的使魔便會向我反擊,而這由於是我個人的行爲觸發的反擊,與Berserker的限制無關,也就是說在Berserker的眼中只有你的使魔“主動”襲擊了我,而不是我去故意招惹你的使魔。”

  這條理論,霧霾的劇毒也同樣可以生效,甚至於伊莉雅小姐隨手丟一根棒棒糖砸到了間桐雁夜也能被定義爲襲擊。

棄倭彡淋絲} 韭⑺@~三四帬  本質上這條命令的束縛就很寬鬆,有的是漏洞可以鑽研。

  別管是不是間桐雁夜主動招惹,只要在黑色騎士眼裏伊莉雅小姐對他或者他的御主動手了,這條契約就會頃刻之間作廢。

  “所以啊,我才討厭和人們交際,不管是怎樣的承諾隨着時間的變化總會變質呢~”

  伊莉雅小姐噗呲一笑,看着正在如同死神一般走近自己的黑色騎士、又撇了撇似乎已經勝券在握的間桐雁夜。

  打不過,根本就打不過,就如同初次遇到黑色騎士她的預感一樣。

  他們之間的屬性根本就不在同一個層次上,開膛手傑克是普通的三流英靈從者,在她的各種技能加持下可以直逼二流層次,逼急了之後在她本身的操作力量下甚至可以短暫堪比一流從者,是實實在在已經不弱於人。

  但跟黑色騎士相比還是差點太遠了,僅僅只是不到十個回合的碰撞,在這片沒有藏身之處的開闊環境地帶,她就直接被打的變身解體,再怎麼精湛的操作依舊敵不過最高端的數值。

  “已經結束了,Caster,你可以讓你的御主將你召回離開。”

  “只不過在我的計算當中,碼頭港口之戰你已經使用了至少兩枚令咒維持極限實力,你的御主真的願意使用最後一枚令咒嗎?”

  間桐雁夜並沒有命令黑色騎士直接殺死伊莉雅小姐。

  也許是良心的殘留、也許是他真的就是個善良又善良不了、狠心又狠不下心的奇怪瘋子,哪怕到了現在依舊只是想讓伊莉雅小姐多交出一點血液,而不是如他剛纔所說的那樣要把對方砍斷四肢做成人偶魔力供給電池。

  “嘛,間桐雁夜先生,你知道嗎?你傷害了我的第一個好朋友。”

  “?”

  “她在我這場聖盃戰爭第一次面臨絕境的時刻拯救了我,而我直到現在也從未想過有了新歡便忘了舊愛的將她拋棄,我感激她的幫助,哪怕她並不強大,但她真真切切的救了我的性命。”

  拖着血流不止重傷身軀的伊莉雅小姐,搖搖晃晃的低下了頭,彷彿是在傷感、又彷彿是在單純的自言自語。

  間桐雁夜不太明白這些話的意思,只是微微皺了皺眉頭。

  同時黑色騎士的腳步也猛然的加快,化爲一道流光的朝着搖搖晃晃的少女如餓虎撲食般爆發襲去!

  他感受到了一股魔力的湧動,那是從伊莉雅小姐身上傳來的魔力!

  “不過,我也很感謝您,您的覺悟讓我明白了聖盃戰爭。”

  “背叛真的只是常態,我們每個人,都有着要活到最後的覺悟。”

  兩張各不相同的金色卡片在面前浮現,一張是已經碎裂的金色暗殺者卡片。

  而另一張,則是完好無損印刻有法師的金色魔術師卡片。

  “又是一場把命呓唤o邭獾馁博,但這樣的遊戲才足夠有趣不是嗎?”

  對付你。

  還是用這張卡片好了。

  兩根染血的手指抽出完好的金色魔術師卡片,伊莉雅小姐歪了歪頭,眼中正在逼近的黑色流光彷彿變得緩慢了。

  英靈殿博學而又冷酷的魔術師啊,請回應一位殺人鬼的祈求。

  我對魔術一知半解學識湵。抑粫䴕⑷耍仓恍枰獨⑷恕�

  我不知曉暗殺者的靈基,能否讓你們投來一抹注視。

  我的承諾依舊如常,將承擔你等的一切,無論最終是失敗還是勝利的榮光。

  “———夢幻召喚,Caster。”

第一卷 : 第七十一章 土木老姐:我不疤⒊陵 ⑼球起jiu[吳?拔`裙聊得不思考這是否是我此生僅有的機會!

  我是仇恨與惡意的學徒,空有魔力卻無教師的被遺棄者。

  我與孤高的英雄榮耀相駁相斥,因爲在我的觀念之中唯有殺戮與戰鬥。

  我堅信世上從沒有所謂的信任與託付,背叛纔是人世間的常態。

  我是殺人鬼、我是自私自利的化身、我是毫無英雄氣節只爲自己而活的可憐蟲。

  萬能的許願機非我所需,生存之名將伴隨我到落幕的終局。

  學識淵博通曉古今的魔術師啊,我不求抵達魔術的頂點、也不求以暗殺者之靈基能讓你等投來注視,更不求被你等憐憫,我履行你等之責繼承力量的代價與詛咒,無論最終的結果爲何,無論是強大還是弱小的魔術師回應,我都只求卑微的一件事。

  只求拼盡全力的最後,我不要留下遺憾,哪怕明知不敵敗北,也要拼死掙扎的..........戰踏馬的最後一戰!

  魔術的內心詠唱,傳入不處於時間線條的英靈王座之上,那是夢幻召喚卡片使用者的內心,也是對方使用卡片時最真實的想法,頓時便在英靈殿之內再度掀起了幾分震動。

  不少擁有魔術師職介適應性的存在,睜開了眼瞳似乎很感興趣。

  因爲這次的夢幻召喚與上次有些許不同,上一次是暗殺者職介的夢幻召喚,而這一次則是擁有暗殺者靈基的從者進行截然不同魔術師職介的夢幻召喚。

  也就是光是前置的適應條件就有兩個。

  第一個:是能用暗殺者靈基。

  第二個:是還得會玩一手精湛魔術。

  光是這種適應性的指向,若是有這種類型的雙重適應性英靈回應,那其他魔術師估摸着怎麼着也搶不過對方呢。

  當然,感興趣歸感興趣回應就免了,畢竟還是那句話,這位召喚者真不算很熟,借力量打贏了是召喚者操作好理所應當,打輸了就是借力量的英靈不行丟人了,假如那場聖盃戰爭裏面有自己的宿敵,借完力量被自己的宿敵給當場打爆,那多多少少有點沒臉繼續見人。

  “啊啊啊!上次的暗殺者職介我已經忍了,這次又是沒有適應性的魔術師職介!”

  “爲什麼啊,父王也在那場聖盃戰爭裏,我也想參戰呀!我也想和父王正面戰鬥呀!爲什麼就不能是劍騎士職介或者狂戰士職介,那樣的話我也能回應你這傢伙呀(▼ヘ▼#)!”

  身穿盔甲的俊氣黃毛少女已經炸毛了,第一次她回應了沒選上她,但由於那次她還暫時不知道敵方劍階是自家父王阿爾託莉雅·潘多拉貢,所以也沒多在意,只是不爽適應性不夠。

  可現在既然知道了這場聖盃戰爭當中有一位是自家父王,伊莉雅小姐身上明顯有自家父王留下的氣息,她怎麼可能還不激動啊,她也想捅死亞瑟,她也想砍死對方呀。

  她是圓桌騎士的成員之一,很標準的一流層次英靈,自帶光炮的那種。

  配上這種魔力屬性破格的超模面板,肯定能把亞瑟狠狠的打倒在地狠狠的摩擦呀。

  可、可上次的暗殺者職介還算好說一點,起碼多多少少在沒有人回應的情況下,她說不準還能夠作爲替補補上。

  但這次的魔術師職介,別說她沒有適應性,但凡是個正經的圓桌騎士都不會有的好吧!

  “能用暗殺者靈基的魔術師職介?可惡啊,這孩子的寶具怎麼奇奇怪怪的?她原本的職介主業到底是什麼呀?”

  “混蛋!混蛋!那個狂戰士也太過分了,對這種小孩子都要大打出手,小孩子是用來拯救的愛護的不是用來欺負的!”

  希臘神話中的有名綠髮貓耳女獵人,怒氣衝衝的狂點召喚回應鍵。

  對於這種連小孩子都要欺負的該死狂戰士,她簡直是忍不了一點好吧,上次暗殺者職介被那位亞述的女帝搶先了,這次她絕不能再落後,雖然她也很清楚她的魔術師職介適應性太過離譜,比暗殺者職介還要更加的扯淡一點,但做不做得到是一回事、去不去做是另外一回事。

  萬一?萬一呢?萬一這一次沒有人回應那位被欺負的小孩子?

  說不準就剛好輪到她了呢?說不準她就可以去親自拯救那個小孩子了呢?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圓桌騎士的最強嗎?倒是有幾分讓本王出手,無論是勝利還是敗北都不算辱沒本王的名聲,可惜,那位叫遠坂時臣臣子忠毡就跻部丛谘垩Y,本王若是回應你無疑是讓他的處境雪上加霜。”

  金髮赤瞳的黃金王者哈哈大笑,手中的魔導書都快笑的脫手而出,這是一位與吉爾伽美什王容貌完全一致氣質卻截然不同的賢明王者,短暫開啓全知全能之星的他。

  讓他清楚了這場聖盃戰爭的某些前因後果,看見了吉爾伽美什王因爲狂妄自大被其他英雄豪傑們集火打爆。

  這讓他對伊莉雅小姐的感官還算不錯,也不介意將自己的財寶借給對方使用。

  畢竟那位中二病一樣的狂妄吉爾伽美什王,讓他感到無比的嫌棄厭惡,對方能夠殺了他實在是令他有種暢快的舒爽。

  只不過,遠坂時臣的忠账灿浽诹诵难Y,真的就是臣子玩命帶、那貨浪的飛起打的菜,各種支援都很到位,硬生生把天胡開局都給打成第一夜出局,屬實是讓他血壓都快飆起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