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雪月流苏
“額,其實愛麗也給了我一張卡,只不過我認爲沒有必要使用就還給她了,Caster你的御主真沒有給過你嗎?”
“..........大姐姐,我認爲我們之間的聯盟已經出現了不可彌補的階級障礙,除非你請我喫兩份超甜的小蛋糕,不然我們的聯盟就到此爲止。”
“那要不要我把那張卡送給你?相信愛麗也不會介意的。”
“誒?我聽見了美麗帥氣的金髮天使騎士正在低語,武器架子大哥哥你聽見了嗎?如此悅耳動聽的聲音一定是我的聖女重現了,大姐姐你一定就是我摯愛追隨的聖女復活轉世吧?”
不。
你追隨的不是聖女,你想追隨的是富婆。
小妹妹你有點財迷了,莫非你這位神代魔術師生前很窮困潦倒嗎。
“那等會兒跟我一起回去吧,蛋糕我和愛麗會帶你去喫的,正好愛麗也很想見見你。”劍士少女撇了撇還在場的槍兵男人,對兩眼放光如同吉爾·德·雷翻版的伊莉雅小姐發出了邀請。
“愛麗?你說是那位蝦頭煉桐胸大無腦自來熟的拐賣犯漂亮大姐姐嗎?”伊莉雅小姐回憶了一下遲疑問道。
“..........排除掉這些奇怪的前綴外號的話,應該是Caster你想的那位女性沒錯。”
“哦,大姐姐,我聽見了惡魔的迴響,那是殘暴不仁蝦頭的迴盪。”
“?”
伊莉雅小姐接連退後了好幾步,表情也從一開始的十分期待對聖女的憧憬、變成了一臉彷彿長期素食導致的嫌棄。
我只是想要你們的金幣,你們居然想把我直接賣了。
太過分了,有錢了不起啊,我雖然財迷,但也是賣藝不賣身的好吧,除非給我盤下十家蛋糕店請問天天喫最甜最甜最甜的奶油蛋糕,把我養成一隻只知道睡覺喫蛋糕的躺平笨蛋還可以考慮考慮。
“噗呲~哈哈哈,原來不管是Saber你、還是Caster你都不是特別嚴肅嘛。”三人之間各自保持着十米左右的間距。
哪怕看似都波瀾不驚相互打趣,各自都還是有着提防。
剛纔他沒有將紅薔薇借給雪精靈少女也是和君主考慮到了這一點,以對方所展現出的實力,黃薔薇這把短槍足以誅殺那位違規者,而紅薔薇比起黃薔薇對劍士少女更具備威懾,所以才保留了紅薔薇而非黃薔薇,畢竟就算他相信劍士少女與雪之精靈的品格,但該有的防備還是一點不能少的。
重獲雙槍的迪盧木多,察覺到周圍久久都沒有散去的迷霧。
將紅薔薇之槍放在肩膀上、黃薔薇之槍放在腰間做出防禦都架勢,豪爽的眼神掃過面前的兩位英雄豪傑:
“如何?今夜想要決出勝負嗎?雖然三方混戰對於Saber來說不是很公平、但你們兩人的聯盟對於我來說同樣如此,我倒是不介意,同時與兩位歷史上有名的英雄豪傑暢快一戰。”
同時面對兩位英靈從者,如果是昨夜的他,可能會有些許喫力。領夢` ⑺%齡爸⒌④劉捌⑦奇
但今夜的他,就全然不一樣了,得到了自家主君的支持。
他與昨晚的實力已然不在同一個臺階上,就連伊莉雅斯菲爾那疑似比敏捷A+、還要更具備爆發力的速度,他也有信心能夠跟上其腳步,聖盃戰爭就是這樣,信息獲取的足夠後,只要御主的人脈與勢力足夠龐大有能量。
一隊整體的組合,就可能一天一個強度,比如伊莉雅小姐也是如此,戰鬥經驗累積後,今天的技能組火力連海魔幼年體都敢單刷。
而與此同時,冬木市市郊外,一位白髮男女難辨的女性身影,也悄無聲息的來到了冬木市的周邊..........
“吉爾還活着?他居然還活着?他使用我借給他的魔書了嗎?哈哈哈哈哈!”
“喔!極東這片地區這是在進行什麼隱祕的魔術儀式,竟然連吉爾那傢伙都出現了?那那位聖女貞德會不會也跟着出現?”
站在冬木市邊緣的市郊地帶,身影愉悅笑着釋放出使魔觀測,這是一位亮麗光澤的頭髮修剪得非常整齊。
有着即使被稱之爲美少女美少年也不爲過的端正溫和樣貌。
眼神看起來帶着某種詭異病態的身影。
她叫弗蘭切斯卡·普勒拉蒂。
是吉爾·德·雷那位黑魔術師在歷史上同時期的盟友夥伴。
也是將螺湮城教本魔書借給對方的導師,是從很久很久以前便活到現在的老不死存在,肉體曾多次被毀滅,但幾乎從未被真正意義上的殺死過。
從吉爾·德·雷被召喚而出,她便感受到螺湮城教本再度重現於世,特地從阿美麗卡連夜趕到了冬木市的附近,準備和那位老朋友敘敘舊,順便讓對方把那本魔書歸還給自己。
畢竟雖然她幾乎是不死不滅的存在,可大多數手段幾乎都是幻術一類的,那本魔書對於她而言多多少少有些作用,當然最重要的還是敘舊,這種昔日老朋友重現的奇蹟也讓她很好奇。
“不過怎麼不見了?剛纔還有的,難道吉爾已經離開了..........”
“呵呵,外來的魔術師,離開這裏,冬木市正在進行魔術儀式,暫時不歡迎外來者打擾。”
“?”
就在普勒拉蒂疑惑的時刻,一股威脅感莫名的出現。
她轉過去,只見自己所處的小山上,不知何時爬滿了成百上千的噁心蟲子。
該死!基輔的操蟲者末裔嗎?極東這片小地方還有這種棘手傢伙?
普勒拉蒂感到了幾分忌憚,只不過表面上依舊彬彬有禮。
“請不要誤會,我無意侵犯您的領土、擾亂正在進行的魔術儀式,只是隨意看一看,馬上、我馬上就會離開這裏。”
“呵呵,最好是這樣,否則我將視你爲擾亂者將你誅殺。”
聽見聲音漸行漸遠,普勒拉蒂汗流浹背。
倒不是害怕,只是相性剋制太嚴重,這些蟲子絕不是什麼簡單的貨色。
而且她能夠感受到那道老人的聲音身影,絕非是本體到來。
“滾吧,外來的魔術師,如果再讓我看見,老夫可不介意讓你橫飛出極東之地。”
第一卷 : 第五十八章 對戰迪盧木多!來打這場聖盃戰爭,一個個心眼都髒!
魔鏡森林中的氣氛有些微妙,蒼白的月光灑下照亮了幾人的面貌,劍士少女與槍兵男人以及伊莉雅小姐。
都沒有因爲黑魔術師的退場而顯得很輕鬆,只是表面上互相打趣,實際上都在各自提防着周圍的兩位英靈從者,因爲三人之間的博弈其實從很早之前就已經開始。
看似很清晰的兩人聯盟可以針對其他人局面本質上都很微妙,迪盧木多可能沒有看出來,但作爲劍士少女盟友的伊莉雅小姐已經看出來了,自己這位看似單純天真的騎士王盟友,從一開始就在防備着她,對黑魔術師根本沒有全力以赴,防止過量的不必要魔力消耗。
這並不是伊莉雅小姐在無端揣測,而是當劍士少女說出那句由對方來掩護她、開闢道路對黑魔術師發起進攻的時刻。
劍士少女就已經暗中暴露了,她根本不敢在伊莉雅小姐面前有過多消耗。
平心而論,由Saber掩護一個Caster去近身刺殺黑魔術師這就是不合理的。
別扯什麼信任,要掩護也輪不到對方來掩護,自己利用使魔軍團以及魔術掩護對方去進攻黑魔術師難道不行嗎?她們的屬性不在一個檔次,敏捷也僅僅只是短暫爆發力的區別,正常戰術就該是她來掩護對方這個數值怪、這纔是最低消耗也是最有效的擊敗敵人方式。
伊莉雅小姐知道,劍士少女就是防着自己,只不過礙於她的確想要親手爆黑魔術師的金幣,所以沒有明說出來。
畢竟關係就是這樣維持的,她也從一開始就沒有信過劍士少女的聯盟。
對方最開始就在玩文字遊戲:『以騎士王的名義保證,我們之間的聯盟不分彼此永不背叛,只要你不再襲擊我的御主,這場聖盃戰爭的最後將是我與你的公平對決。』
呵,也就是說直到最後她們將會戰鬥,沒說過雙方最後對決的狀態是什麼樣的吧?
對方把她坑成憨憨身受重傷消耗過度,然後一起活到最後,可不也算是只剩下她們兩人之間的公平對決嗎。
而且你是不背叛,你的御主衛宮切嗣呢?你敢保證衛宮切嗣不會用令咒讓你給我一刀?
劍士少女想要贏,只要這條底線還存在,那麼對方就絕不可能是什麼天真之輩。
“今晚決出勝負?我看就不必了Lancer,以多欺少的可不是騎士間對決應有的品格,況且我們都在此有不小的消耗。”
“誰也不知道有沒有其他的御主從者也準備狩獵那位違規者,躲在暗處窺探渾水摸魚。”
劍士少女輕輕搖了搖頭,至今Assassin到底在哪都還沒個準信。
萬一他們在這裏打個火急火燎的,被它人撿漏就不好了,而且伊莉雅小姐內心猜的也沒錯,她的確也在提防着這位愛麗絲菲爾的女兒。
倒不是她不遵守諾言,聯盟是確定的,但推心置腹真不至於。
聖盃戰爭哪有什麼牢不可破的聯盟,她可以相信伊莉雅斯菲爾的品格,但她不相信伊莉雅斯菲爾的御主品格。
就像衛宮切嗣和她的相性很差,誰又能保證伊莉雅斯菲爾的御主和對方的相性很好呢?魔術師世界的正常魔術師都是不正常的,天知道對方的御主會不會看她狀態太差,然後用令咒之力命令自家從者背後給她來上一刀。
相信伊莉雅斯菲爾、和相信伊莉雅斯菲爾的御主是兩碼事。
她身爲大不列顛王國的亡國之君,對於這些東西多多少少還是瞭解一些的。
“騎士王大姐姐,不會是害怕,我和把寶具武器借給我的大哥哥聯手吧?”
“畢竟剛纔我可是看見了哦,騎士王大姐姐看見這位大哥哥又把武器借給我用之後,反應可是很大的呢~”
伊莉雅小姐眨了眨眼睛,用開玩笑的口吻輕笑的調侃道⒏傘痪土灼�%I XV壩QUN。
槍兵男人留着紅薔薇之槍作爲威懾,借給她黃薔薇之槍是在防備着劍士少女、這又何嘗不是一種對她釋放出的善意呢。
她和迪盧木多都擁有近身殺死黑魔術師的可能性,而對方卻把這個機會送給了她,這既是迪盧木多不想要消耗太大、也引起了劍士少女或者說劍士少女御主的警覺。
“我們都以名譽宣誓保證過,對於Caster你的信譽我還是十分放心的_ 靈夢&霓<陾⒊陵泗久q i叄四,當然,如果真的演變成你口中的那樣,我和我的御主可能就會出現幾分的困擾。”
劍士少女接過話茬也放鬆的淡淡笑了笑,同樣用開玩笑的口吻打趣道。
只不過,她的確有過這些擔憂,擔憂伊莉雅斯菲爾的御主看見槍兵男人的多次善意幫助,命令伊莉雅斯菲爾轉而和槍兵男人聯盟。
因爲從某種意義上來說現場她已經是最弱小的從者了,無論是槍兵男人還是伊莉雅斯菲爾都在成長,說不準過兩天伊莉雅斯菲爾就會達到、硬實力能夠與她的數值正面相抗衡的地步,這是自身資本不足的下意識警惕。
她的手臂受傷無法釋放寶具、數值在這場聖盃戰爭當中也比不過Berserker,聯盟她的優先級已經大大降低。
所以她絕不能露出疲態,討伐黑魔術師的損耗必須控制在最低。
“哈哈哈哈哈,Caster,你還是不要開這種玩笑了,你和Saber的品格我們都看在眼裏,若是想用內訌的計策欺騙魚兒上鉤,這種手段對我和我的主君可是無效的。”
槍兵男人也放鬆的打趣道,與劍士少女兩人不同的是他真的很放鬆,這是出於對自身實力的壓倒性自信。
他的心眼子沒有伊莉雅小姐那麼腹黑、也沒有劍士少女那麼深邃。
畢竟他回應聖盃的召喚便是想要戰鬥,與自己的主君一同戰鬥到聖盃戰爭的最後。
唯二的心眼子還是他的主君提醒他借武器別借紅薔薇,以及既然勝局已定便儘量減少消耗、防備伊莉雅斯菲爾和劍士少女兩人在結束後的聯手襲擊。
“嘛嘛,我還以爲可以騙到大哥哥你呢,都怪騎士王大姐姐你演技太差了。”伊莉雅小姐不開心的攤開小手。
“抱歉Caster,雖然我已經儘量接收到你的暗示配合你了,但這種毫無鋪墊的玩笑矛盾,還是騙不到見證過你品格的光輝騎士。”劍士少女也歉意的嘆了口氣表示無奈。
只不過這兩人心裏到底在想什麼,估計也就只有她們的內心清楚了。
劍士少女不敢動手,忌憚伊莉雅小姐的御主和明顯在示好的槍兵男人強強聯合。
槍兵男人挺想動手、也有信心可以在這個距離下與兩人對決佔據優勢,但又忌憚伊莉雅小姐和劍士少女會被類似征服王那樣的攪局者撿了漏。
伊莉雅小姐不想動手,更不想讓槍兵男人被圍攻出局,因爲某種意義上來說,槍兵男人給劍士少女留下的傷口就是對劍士少女的制約,如果槍兵男人退場了、劍士少女傷口恢復,她和劍士少女的實力又會出現不對等。
三人之間的關係其實挺微妙的。
劍士少女需要伊莉雅小姐補齊受傷過後,無法釋放寶具的強度停滯弊端。
槍兵男人想和兩人公平對決,但又忌憚這兩位英靈從者打配合戰,畢竟伊莉雅小姐的霧霾直到現在都還保持着。
伊莉雅小姐需要槍兵男人限制劍士少女,一直都將槍兵男人的擊殺優先級排在最後,要想殺槍兵男人就得提前把劍士少女給做掉。
所以這一次她依舊歸還了魔槍,以防槍兵男人強度掉了被其他從者單殺,最終導致劍士少女強度飆起來。
“雖然兩位美麗女性的想法值得尊重,只是今夜就到此爲止的話,難免會有些掃興不是嗎?Saber和Caster呦,你們大可不必覺得兩人圍攻一人有違榮譽,Saber的手臂處於受傷狀態、而小貓咪你在與那位違規者的戰鬥中也有所消耗,若是要展開戰鬥還是我佔據了優勢呢。”
槍兵男人戰意昂揚,似乎是真的有不小的把握能夠獲得勝利。
“嘛,是點到爲止、還是廝殺到底呢?武器架子大哥哥。”
在黑魔術師退場之後,四把冰涼匕首也重新被伊莉雅小姐回收,她微微勾起嘴角不易察覺的朝着圍繞周遭的迷霧退後了數步,小手藏在破布黑袍之下緊緊握住匕首刀柄。
釋放那種規模的僞·財寶轟炸,讓她的魔力與精力受損不小,魔力雖然恢復的差不多了,但精力方面還是會有些疲倦來着。
“對於我來說,是可以點到爲止,也可以廝殺到底。”
“是嗎?那看來要和大哥哥走走過場了呢。”
“女士優先,請吧。”
“戰爭可沒有女性和男性之分不是嗎。”
轟隆!下一刻魔力的洪流席捲!
驚人的鬥氣爆發!
戰意昂揚的槍兵男人氣勢高漲如同一頭洪荒猛獸一般襲向霧夜的殺人鬼,他的速度極快,僅僅只是在眨眼之間紅色魔槍如赤紅之龍,便抵達了試圖退走的伊莉雅小姐身前,他很清楚,面對兩大從者圍攻,這位會拉煙、會無限召喚使魔的神代魔術師無疑更爲棘手!
若是讓其拉開距離,被對方遊走騷擾,哪怕是如今根據君主使用手段強化過的他,也同樣會陷入危險的境地!
但他似乎忘記了,這位霧夜的殺人鬼擅長的可不止是魔術,他的速度很快沒錯,可這位與濃霧黑夜相伴的雪之精靈速度同樣不俗!
“鏘!”
“大哥哥,你是想試探,我比起昨夜,又變強了多少嗎?”
冰涼的利刃同樣在眨眼間出鞘,筋力B的恐怖力量配合高敏捷的爆發與手中的匕首碰撞,伊莉雅小姐手臂感到一陣酥麻,邊打邊退僅在交手的剎那便被打退了數米之遠。
爆裂的魔力火花四濺開來,兜帽下的小臉抬起頭側身用巧力躲開突刺!
轉身匕首反握、瞬間衝着槍兵男人的胸口部位凜冽劃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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