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爲伊莉雅的我被言峯綺禮召喚了?! 第147章

作者:雪月流苏

  “不眠之夜啊,這種戰力都不是美狄亞,那麼真正的神代魔術師美狄亞到底會有多麼可怕,聖盃戰爭的巔峯到底又是何等的風采……”

  間桐櫻小姐也心有餘悸的喃喃。

  她自認爲自己先前已經遠遠高估神代魔術師美狄亞了。

  但在見到真正的英靈從者交戰後,她才明白自己只是井底之蛙。

  神代魔術師美狄亞是明確的聖盃戰爭巔峯,除此之外任何英靈從者都要弱之一線,那麼那位劍騎士少女也必然是弱於美狄亞的,否則對方怎麼會多次沉默最終默認了同盟。

  “呵呵,真是一隻有趣的獵物,你一定會被我狩獵的~”

  “我會一點一點剝開你身上的鎧甲,把你從腳到頭慢慢欣賞你的驚恐把你吞噬殆盡~”

  而見到伊莉雅小姐消失不見,紫發騎兵少女則是彷彿被吊起了胃口一般再度舔了舔嘴脣,身爲混沌惡屬性的英靈從者,她真的超級喜歡對方身上那股惡意的味道。

  那是痛苦,那是扭曲,那是罪孽。

  她甚至有一種感覺,只要她喫掉對方,甚至聖盃儀式的系統都無法再限制她,間桐櫻的令咒也將對她無效。

  “不長記性的傢伙,她的屬性值明顯比你高了不止一個層次。”

  間桐櫻小姐抱着手臂冷哼一聲。

  那位劍騎士少女的數值誰都看得出來很高,可謂是當之無愧的數值怪。

  “用你的令咒解放我的全部力量,我可不會輸給她。”

  紫發騎兵少女也回以惡趣味的冷笑。

  況且,她也不是沒有單純的捱了一頓打,獲取到的有效信息可不少。

  “注意你家姐姐的那個弓騎士,他和那個劍騎士之間絕對有問題。”

  見間桐櫻小姐還不死心的準備去確認衛宮士郎的死活,紫發騎兵少女跟在對方身側低聲的提醒道。

  “問題?什麼問題?”

  “他和她之間應該沾點關係,搞不好生前可能認識。”

  “?”

  “你還沒看出來?那個Saber揮劍攻擊他的時候……明顯手下留情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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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十五章你是憧憬成爲魔法少女,還是憧憬成爲正義的夥伴呢?

  那位劍騎士少女手下留情了。

  不僅是紫發騎兵少女看出來了,就連紅色弓兵男人也隱隱約約能感受到,畢竟說句不好聽的那恐怖的魔力量。

  一發簡單的黑色光炮下來便已然逼近了對軍級別寶具的規模,這種輸出功率哪怕是一流英靈從者正面硬接下來也要看自身是否具備防禦性能的寶具,而紅色弓兵男人不僅接下來了,還只是損耗了些許魔力沒有受到太大傷害,很難讓人不懷疑伊莉雅小姐是不是放水了。

  紫發騎兵少女僅僅是近身與其碰了兩招,武器都差點被兩拳給幹廢掉,而要知道紅色弓兵男人可是結結實實捱了伊莉雅小姐一腳,沒有武器防禦結果都還是屁事沒有。

  這裏面要是沒點門道和隱情,就連紅色弓兵男人自己都不相信吧。

  “冬木市電視臺,緊急通告,緊急通告,這裏插播一條新聞,今夜深夜時刻,冬木市居民區發生嚴重煤氣泄漏事件,多條公路街道與居民區公園被炸燬,目前相關部門已經開展調查,會盡快查證是哪個步驟環節出現了問題,還請各位市民不要緊張慌亂,要相信法律,相信警察,相信政府。”

  天色矇矇亮起,清晨的空氣微冷。

  遠坂家的宅邸之內,有些灰頭土臉的遠坂凜小姐洗了個澡,掃去了幾個小時前的疲倦,雖說她今晚還是相當於一夜沒睡就是了。

  抱着沙發上的小枕頭,她端起自家英靈從者泡好的咖啡。

  揉了揉痠痛的眼睛喝了一小口,隨即臉色逐漸舒緩的長長呼出一口氣,享受起了自聖盃戰爭開戰以來的久違平靜。

  電視機上面播放着警察與消防隊的畫面。

  不得不承認冬木市洗地的媒體真的快,英靈從者的戰鬥是晚上十一點左右打響的,現場是凌晨一點封鎖的,新聞則是凌晨三四點開播的,非常熟練的把責任推到了人工災害上面。

  只不過與十年前,言峯璃正神父在電視機前的可靠科普不同,這一屆聖堂教會的監督者,貌似並不算和藹可親……

  “現在請與本臺記者同時在第一時間趕到現場的本市聖堂教會著名人物,傳承自言峯璃正神父學問的天然氣與人工安全隱患專家言峯綺禮神父發表對本次事件的看法,諸位市民別看言峯綺禮神父較爲年輕,但在學歷與專業度方面可是有着多方面認證。”

  溫柔甜美的記者貼心的介紹着,隨即跟隨着攝像機將話筒放到了一位面無表情看起來跟個三無面癱一樣的黑衣神父面前。

  而神父的胸口前,則是佩戴着天然氣學專家的市政府標誌。

  “請問言峯綺禮神父,認爲本次事件……”

  “煤氣泄漏。”

  “我知道這是煤氣泄漏引發的災禍,但據說居民區附近有路人曾看見沖天而起的光柱,這用科學的說法應該怎樣來解釋?作爲本臺邀請的專家我希望您能爲市民朋友們稍微科普……”

  “煤氣泄漏。”

  “單純的煤氣泄漏出現這種大規模的破壞,是否過於牽強了?或許可能還有什麼危險物品混合在其中造成了多重的連鎖反應,畢竟當時目擊這一現象的路人不止……”

  “煤氣泄漏引發的幻覺。”

  你踏馬除了說煤氣泄漏之外還會說什麼,能不能說點能夠安慰市民恐慌的話呀!

  只不過看着那古井無波卻又充滿了壓迫感神父的眼神。

  記者小姐還是很從心的保持住職業素養,再三感謝了一番眼前的神父專家,繼續開始了對災害地區忙碌工作人員的採訪,向冬木市市民保證市政府一定會很快查清楚事故的緣由,嚴懲那些只過了區區十年便又開始粗製濫造的黑心不法之徒。

  啊?

  至於你問爲什麼十年前大規模的煤氣公司落網後還有人敢在冬木市開煤氣公司?

  正所謂風浪越大魚越貴唄,舊的煤氣公司落網了市場不就空出來了,加上冬木市正在開設建立新區的人口增長。

  願意搶佔這片市場肥肉的公司數不勝數,畢竟只要有了足夠的利潤,這些公司的社長老闆連用來吊死自己的繩子都敢賣出呢。

  “看來今晚的事情就這樣告一段落了,真是的莫名其妙挨一頓揍,Saber和Lancer竟然剛好就在那裏爆發衝突,還有櫻那傢伙也不聲不響的摸過去了,感覺熱鬧非凡啊。”

  遠坂凜小姐躺在沙發上不由得感慨,這還只是聖盃戰爭的第一夜時期,就已經有五位英靈從者顯露身影。

  如果不是櫻及時出來阻止,恐怕今夜就會有英靈從者退場吧。

  畢竟她哪怕再驕傲不信也該認清現實了,比起已經出現過的白色槍兵男人,黑色劍士少女,紫色騎兵少女,以及神代魔術師美狄亞,她召喚出的英靈從者強度與數值顯然跟這些英雄豪傑不在一個檔次,幾乎全程喫虧對戰誰都沒有佔據半點優勢。

  當然,她知道這不怪自家的弓騎士男人,說實話對方已經很厲害了,能與劍騎士和槍騎士這兩位明顯的數值怪正面進行短暫的白刃戰不敗,含金量不可謂是不高。

  只是她的邭鈱嵲谟行┎缓茫饧釉谡賳緝x式上面搞錯了時間操作失誤,沒有讓對方以更強大的職介被召喚而出罷了。

  “……凜,那位間桐家族家主。”

  “嗯,你想的沒錯,她是我的妹妹,只不過從小時候我們就分開了,分道揚鑣的那種,遠坂家族的魔術刻印只有一份,父親大人爲了避免我和她之間在魔道傳承上面反目成仇,便把她過繼給了值得託付同爲御三家的間桐家族。”

  結果,送出去的女兒茁壯成長,成爲了獨當一面的魔術師。

  她這位遠坂家族的繼承者,反倒是把家族搞的一塌糊塗。

  有時候她真的覺得,她不如自己的妹妹,父親大人應該把她送走,留下櫻來振興遠坂家族,當然這也就是想想罷了,畢竟她可不是那種自己過的不好就嫉妒自家妹妹的惡役女主笨蛋。

  “你們的關係貌似不是很好?”

  紅色弓兵男人微微皺了皺眉頭。

  “怎麼說呢?身爲各自魔道家族的繼承人,同爲競爭萬能許願機的對手,感情好纔是一件奇怪的事情吧。”

  屁股決定腦袋的位置,要說感情,她自然對間桐櫻小姐是有的。

  可父親大人那信件當中的期待,日益憔悴的母親大人,遠坂家族數百年來的夙願,讓遠坂凜小姐這位年僅十六七歲的高中生少女壓力頗大,就像間桐櫻小姐爲了間桐家族,敢說用金錢財富買下她的聖盃戰爭參戰權一樣。

  她爲了回應父親大人的期待,肩負起振興遠坂家族的責任,自然也不可能優柔寡斷,像小時候那樣僅憑一腔熱血行事,無論面對的敵人是誰她自認都不會手軟。

  “不用擔心,我不會手下留情的,或者說,我根本沒有手下留情的權力,櫻的魔術造詣據說已經快要達到祭位。”

  “你知道這是什麼概念嗎?在這個年紀達到這種位階的魔術師,日後的成就最低也是典位,距離時鐘塔君主階的色位幾乎只有一步之遙,與其擔心我會念及舊情不忍心動手,你還不如擔心我在今後可能發生的御主戰當中是不是一位祭位魔術師的對手。”

  間桐櫻小姐在這場聖盃戰爭的魔術造詣,幾乎就像第四次聖盃戰爭肯尼斯在別的參戰者眼中的魔術造詣一樣,壓根與其他人不是一個級別,光是在夜晚那一手神出鬼沒的虛數魔術。

  遠坂凜小姐都懷疑,只要不是英靈從者動手這場聖盃戰爭幾乎就不存在御主能夠在正面擊殺那位虛數天才。

  這是御主之間的差距,只不過在暗殺者還未徹底退場之前御主戰基本很難出現就是了。

  “對了,也別說我了,Archer你什麼情況?櫻和我說那位Saber對你手下留情了,是真是假?你們生前存在聯繫嗎?”

  反美狄亞同盟,她自然是加入了,或者說想不加入都不行。

  在這場手握數值最低英靈從者,自身魔術造詣除去強化魔術之外都算不上合格的她如果不想被開局打掉。

  就只能尋求盟友的協助,至少一同對抗神代魔術師美狄亞之後還可以尋找勝利的機會,而一旦拒絕間桐櫻小姐的邀請,就算對方不動手讓她出局,光是那位白色槍兵男人就足夠讓她很頭疼了。

  她和間桐櫻小姐制定的初步戰略,自然是儘可能尋求盟友,對方會去聯絡可以聯繫到的英靈從者與各大御主,加入對抗那位神代魔術師美狄亞的戰略同盟,只不過除去最開始他們三人之間的穩固三角形同盟之外。

  其他人都是臨時盟友,一旦神代魔術師美狄亞退場便會開始被他們針對,最終的決賽圈已經被他們三方給預定罷了。

  對於這個計劃,她自然是沒什麼意見,畢竟也都不是什麼五六歲的小孩子了,背刺這玩意又不是什麼稀奇事兒。

  聖盃戰爭是個很殘酷的遊戲,一個人玩到最後就夠了。

  只不過可能是太過不合格的原因吧,她潛意識裏還是隻想要擊敗英靈從者就好,沒怎麼去想殺死敵人的御主……

  “我不是跟你說過嗎?凜,你的召喚失誤讓我把自己的真名遺忘掉了。”

  “哈?真名會遺忘掉就算了,以前的經歷總不能遺忘掉吧?”

  “武藝和戰鬥方式那都屬於戰士的本能,你非要讓我想起來和那位奇怪的Saber有什麼關係我也沒辦法,最多隻能回答你可能認識,也可能不認識,具體認識不認識需要深入的研究探討,你等我思考個十天半個月再告訴你。”

  “混蛋!那你這不是什麼都沒說嗎!”

  可我真的不知道啊。

  到底和她有什麼關係。

  我還想問這到底是什麼異種呆毛王呢,這是異變呀抑制力!

  快幫你家打工的赤色紅白殺人魔想想辦法!

  看着生氣起來爬到沙發上的遠坂凜小姐,穿着家庭圍裙的紅色弓兵男人一臉無辜,似乎很無奈的退到客廳窗口攤開了手。

  那位黑色劍騎士女孩手下留情了他自然也能感受的出來,畢竟人家一拳能把那位魔力充裕的美杜莎連帶着武器一起打飛數十米,很難想象對方沒有一腳把他腰給踹斷。

  平心而論,他的數值比擁有怪力技能的美杜莎低了不止一個檔次,對方都扛不住的力量,他肯定也扛不住。

  雖說那位美杜莎看起來稍微有點奇怪,就好像在隱藏着什麼東西一樣。

  但外表會騙人,數值是不會騙人的,對方的數值就是比他高,還被那位黑色劍騎士小女孩給吊起來暴打,這要是說那位怎麼看怎麼像異種呆毛王的小女孩沒有放水,是相當炸裂的,總不可能會有什麼相性剋制。

  跟斗獸棋似的,那位黑色劍騎士小女孩是穩壓所有野獸的數值怪大象,而他是最弱小卻反而可以踹翻最強大大象的小老鼠吧。

  “不必使用這種方式分散注意力,你想要救的那個人並不是必死。”

  “?”

  見遠坂凜小姐微微一愣。

  紅色弓兵男人再度無奈的嘆了口氣,對方真的很不合格。

  作爲一位魔術師來說,明明是在自責沒有保護好領地內的無辜市民,卻老是在用這種說其他話題的方式轉移注意力把疲倦藏在心裏。

  “如果非要說那位Saber手下留情了,可能與我無關。”

  “而是和你有關係吧,比如對方的御主命令她不允許對自己的同窗好友全力以赴之類的?這可比因爲我的緣故手下留情更加合理,畢竟我真的對那位黑色劍騎士沒什麼印象。”

  當然,此乃謊言。

  因爲他總感覺那位黑色劍騎士小女孩的聲音有那麼一點耳熟。

  雖然對方的聲音很淡漠無情,就和另一位白色槍兵男人那樣似乎對什麼都提不起興趣,單純對事物的無所謂。

  可哪怕如此他還是感覺很耳熟,並且在對方發出聲音的時候他甚至都莫名其妙有了一絲絲的親切感,只是對方的氣質與姿態,與他印象中的任何人幾乎都無法對應而已。

  他不清楚這是不是對方手下留情的原因,但在不確定的情況下,他也不介意爲了安慰自家御主把這份緣由歸結到衛宮士郎的身上,畢竟至少他有七成左右的把握,第五次聖盃戰爭的御主參戰名單沒有太大變更,那位劍騎士極有可能就是隸屬於衛宮士郎。

  “……你的意思是?衛宮同學已經成爲了本次聖盃戰爭的參戰者?”

  “這怎麼可能?他又不是魔術師,怎麼可能召喚英靈從者?”

  遠坂凜小姐第一反應自然是不相信,因爲在她的印象中衛宮士郎只是個普通人,怎麼可能被聖盃所選中。

  就算選中了,又怎麼可能有錢去購置召喚出如此強大英靈從者的聖遺物。

  衛宮士郎的家庭不算貧窮,但僅此而已,跟遠坂家族比起來都是一個天上一個地下,她都買不起高檔的聖遺物,對方就更沒有理由能買得起了,總不可能對方被間桐慎二給包養了吧。

  “誰知道呢,也許是,也許不是,但我認爲概率不算小。”

  “這是憑空推測,完全沒有什麼依據……”

  “其實我早就想跟你說了,當時在學校時那個衛宮士郎的速度明顯不對勁,在我和Lancer的眼皮子底下溜出了戰場,你難道覺得是巧合嗎?凜,你太遲鈍了,這明顯就是魔術呀!”

  沒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