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雪月流苏
“韋伯·維爾維特,門戶低微的魔術師,時鐘塔的年輕學生,盜走了肯尼斯聖遺物的小偷,要嚮導師證明自己的自卑魔術師。”
“間桐雁夜,間桐家的次子,魔術造詣平均魔術師水平,遠坂時臣妻子禪城葵的青梅竹馬,好凌亂的關係。”
“還有就是遠坂時臣了,魔術屬性爲“火”,擅長使用寶石魔術,天資並不優秀的努力型天才,魔術造詣僅次於時鐘塔過來的肯尼斯。”
翻閱着言峯綺禮給予自己的本次聖盃戰爭所有參戰者御主的資料。
伊莉雅小姐邊悠閒的坐在牀上搖晃雙足,邊喫着言峯綺禮從餐廳帶回來的糕點,這些資料都是聖堂教會收集的,作爲魔術師世界毫無疑問的巨無霸存在,擔任監督者的聖堂教會自然需要確認每一位聖盃戰爭的參戰者是誰,就像很多會開鎖的師傅都需要去警察局報備一樣。
聖堂教會就是魔術師世界的警察,你要是不服人家甚至可以出動軍隊、也就是傳說中能夠狩獵殺死“祖”級死徒的埋葬機關組織,因此基本上只要腦子沒有問題的魔術師,在聖盃戰爭當中都會賣聖堂教會一個面子。
這也就導致了那些御主情報的泄露,雖然具體召喚了什麼英靈從者可以選擇模糊不清,但毫無疑問光是掌握了這些御主信息,只要不是傻子都能在聖盃戰爭當中佔盡優勢。
所以也難怪遠坂時臣哪怕別墅莊園都被拆了也依舊自信能夠勝利,人家從一開始就和其他御主不在同一個起跑線上..........哦,忘了說了,遠坂時臣那邊也有一份資料。
“衛宮切嗣,魔術師殺手,愛因茲貝倫家族尋找的外援?”
在翻閱到最後的一人時,看着這個名字伊莉雅小姐微微皺了皺眉頭,倒不是感到疑惑,而是驚訝竟然有個同行。
嗯,沒錯,這個衛宮切嗣是她的同行,也屬於搞暗殺不愛玩正面的那一類。
“擁有“火”與“土”的二重屬性,喜好槍械,父親是被魔術協會封印指定的魔術師衛宮矩賢,是個在魔術師界臭名昭著的卑鄙賞金獵人。”仔細翻閱了幾下聖堂教會收集到的衛宮切嗣過往,伊莉雅小姐感覺這人有點東西。
並非因爲衛宮切嗣臭名昭著,而是衛宮切嗣竟然玩熱武器。
天啊,熱武器啊!魔術師玩熱武器!
這和弓兵拿着兩把刀上去砍人、暗殺者一手魔術和魔力量首屈一指、狂戰士溫文爾雅是個公爵領主一樣違和好吧!
“話說Master,資料是不是少了一位?聖盃戰爭不是要集齊七位御主嗎?”
加上言峯綺禮本人,資料上一共也才只有六位御主。
“查無此人,那位魔術師疑似召喚出了Caster但沒有向聖堂教會報備,估計是個野路子的魔術師或者對我聖堂教會不夠信任。”言峯綺禮在不遠處的桌子喫着麻婆豆腐,回憶了一下後便隨口答道。
“不過冬木市已經被聖堂教會全面監控,那位沒有報備的魔術師很快就可以查證,Assassin你再等待一段時間即可,等有眉目後我會第一時間通知你,畢竟如果那真的是Caster的御主,還是需要儘早抹殺掉的爲好。”
不然,就會少了很多樂趣,讓遠坂時臣提前察覺到從者職介不對的異樣。
遠坂時臣不是傻子,一旦Caster出現,那麼伊莉雅小姐這邊怎麼也不好解釋,很容易就會讓雙方聯盟破裂的祕密敗露,畢竟誰也不知道那位野路子魔術師召喚出了怎樣的Caster,要是魔力量比伊莉雅小姐還高、比伊莉雅小姐更像一個正統的Caster,任何掩飾都敵不過事實。
“嘿嘿,看來御主你也承認自己的內心了~”伊莉雅小姐抹了抹嘴角的食物殘渣,很是愉快的將資料放回書架。
相性這玩意真的挺玄學的,要是言峯綺禮真的是個正氣凜然之人。
非要不計後果的幫助遠坂時臣獲取聖盃。
那她還真得想想辦法,找好下家,侕酒零吳 ③⒏' 棄yi叄箘然後把對方給做掉了呢。
她滿是惡意,同時也很單純,她只是想要活下去而已。
任何會導致她死亡、讓她出現意外的隱患,她都會微笑着將它們拔除。
“承認也好,不承認也好,都一樣,只是我還是挺好奇,Assassin你的真名是什麼,在山中老人教團中是第幾代哈桑。”
將一塊火辣的麻婆豆腐放入口中,言峯綺禮餘光撇了撇正踮起腳尖將資料放回書架的銀髮裸露雙足小女孩。
山中老人教團。
這是在歷史上活躍的暗殺者教團,每一代最優秀的暗殺者便會捨棄原本的姓名,被賦予【哈桑·薩巴赫】這個名字,也就是山中老人,爲何如此已無從考證,一些資料顯示好像是爲了傳承初代的山中老人的意志。
至於初代山中老人是誰,歷史中沒有記載,只知道他創立了這個教團,其餘君羊物一 崎岜巴-玲泣 硫異的功績無法查證,甚至存不存在也不知道,但這種沒有明確名號和功績的傢伙,估計就算存在,可能也只是個無名小卒吧。
在歷屆聖盃戰爭當中,都由他們來作爲暗殺者職介來行駛從者契約,既然是暗殺者,那便一定會召喚出山中老人,所以言峯綺禮認定伊莉雅小姐就是哈桑,只是不明白她爲何要隱藏自己的真名。
“我叫伊莉雅斯菲爾,Master你不是已經問過我一次了嗎?”
伊莉雅小姐放好資料後,隨即疑惑的轉過身歪了歪頭。
裠貳咎冥>_?午⑶玐⑦ 易⑶“那換句話說,你是第幾代哈桑·薩巴赫。”
聖盃戰爭打了三次,三次都是哈桑。
冬木市的聖盃戰爭知情者,也基本都默認了聖盃戰爭只會召喚出哈桑。
而伊莉雅小姐聞言只得無語的攤開小手,但像是突然想到了什麼。
“Master,“情報抹除”是我開啓寶具後帶來的效果之一,那麼我在沒有開啓寶具之前,也就是現在這樣的情況下表現出過什麼呢?”
“?!”
言峯綺禮先是微微一愣,隨後也猛然意識自家從者的暗示。
在沒有使用寶具之前的伊莉雅小姐是個什麼姿態他自然是一清二楚,用出了怎樣的技能他也能夠清晰看見。
只是、只是,那不是一種僞裝嗎,自家的英靈從者怎麼可能會是那個家族的人。
“愛因茲貝倫家族的魔術,是我的技能,不是我臨時學習的哦,我的真名也是沒錯的,至於我的背景情況..........Master你慢慢猜啦~”
話音剛落,靈夢溜拔久吾'八霖似鈴儛 伊莉雅小姐惡作劇般的故意賣關子嘿嘿一笑。
隨即便迅捂異起/捌把⊙<器 ⒍ 疑靈盟速開啓靈體化與氣息遮斷消失在了地下室。
她發現自己也變得喜歡捉弄人了。
吊起胃口就跑絕不回頭。
當然,主要原因還是伊莉雅小姐散播出去的絲線使魔傳回了信息,就在大約幾分鐘前,有一組金毛英靈與白毛魔術師離開了機場,並且還極度囂張的跑到商業街閒逛度蜜月..........
我的媽呀!如此不把她這位暗殺者放在眼裏的虐狗行徑!
她要是不重拳出擊直接跟着她們姓好了!
第一卷 : 第二十三章 哪對御主從者這麼囂張,大白天逛街?(第三更)
靈體化開啓僞裝技能換上一身學生服,她穿行在這座鋼鐵森林的大樓之間,氣息遮斷與無魔力反應讓她悄無聲息,她的腳步很輕,輕到連灰塵都無法濺起,飄飛的蚊蟲從她身旁緩緩略過,也無法感受到這座未遠川以東的住宅區,來了她這位幽靈客人。
冬木市的新都地區,這裏是正在開發建成的發展期城鎮,碼頭的工人們忙忙碌碌,湖岸邊隨處可見堆積起來的集裝箱。
難以分辨的微小絲線蜂鳥使魔布控了這裏,和聖堂教會的監督人員一樣,伊莉雅小姐也很清楚信息的重要性,早在早晨跟隨言峯綺禮一同來買那該死的把她辣的眼淚汪汪的混蛋早餐時,她便扯下了幾根髮絲編織使魔作爲監控,反正她的魔力幾乎取之不盡用之不竭,在這裏消耗一點也是無所謂。
這一點她沒有對言峯綺禮說過,因爲她並不信任言峯綺禮。
哪怕對方似乎已經被她引導成了惡人、甚至聽她的話矇騙了遠坂時臣,但不信就是不信,好人尚且還會被好人欺騙,惡人被惡人欺騙更是理所當然,一位惡人最基本的條件,便是除了自己之外誰都不會相信,除非對方死了。
伊莉雅小姐是個很沒有安全感的英靈從者,也正是因爲如此在聖盃戰爭的初液纔會很是極端的迅速出擊。
她討厭這樣沒有安全感的環境,而獲得安全感的方法唯有將可能要傷害她的御主全都做掉,只要那些人全都死掉,那麼在這場聖盃戰爭當中她就將無比的安全。
這是一種自我保護、也可能是技能所致、也可能是她在穿越前極端的性格演化。
“嘛,伊莉雅斯菲爾·馮·愛因茲貝倫,難道我真是愛因茲貝倫家族的?”
“嘿嘿,愛因茲貝倫家族有近三千年歷史,那我豈不是愛因茲貝倫先祖級別的人物,可以去教育那些後輩了~”
當然,只是開個玩笑,畢竟聖盃戰爭可不是認親兒戲。
關於自己的身份問題,伊莉雅小姐其實早就有了部分猜想。
畢竟很多技能的指向性太強了,真名也是和德國那邊的愛因茲貝倫家族基本一模一樣,這她要是還意識不到這具英靈從者之軀的身份,那她以後喫飯可以跟笨蛋小學生一桌了。
只不過身份這種東西她真的不怎麼在意,如果她並非英靈從者,倒是還可以跑去愛因茲貝倫家族混喫等死,但現在既然加入了聖盃戰爭,那麼愛因茲貝倫家族就只能是敵人,是會爲了奪得萬能許願機殺死她的敵人。
她不會天真的以爲魔術師之間會有感情,遠坂時臣那種魔術師都是屬於特例了,正常的魔術師世界觀很殘酷,別說是她這位可能的先祖了,爲了達成目的,有的魔術師甚至連親生女兒、摯愛妻子都可以毫不猶豫的拋棄殺死。
試問如果是她,她會爲了一個別人召喚出的先祖放棄聖盃嗎?顯然不會,正常人都不會,那就別提魔術師這種大多數時候都不把人當成人的生物了。
而且,她是穿越者,伊莉雅斯菲爾可不是她的身份。
她有自己的名字,有屬於她的印記,屬於她的不幸福人生..........她叫,額?她叫什麼,好像也不重要,反正她所在的世界,可沒有伊莉雅斯菲爾這種英靈從者存在。
她只記得,她住的房子很大很大,只有她一個孤零零的。
打開門就可以看見海,應該是海?只不過那片海好像有一點點黑,而且那片海好寬好寬,根本望不到盡頭。
小時候的話就是沒有人照顧,住在一個冰冰涼涼的房間裏面?不對不對..........好亂啊,這個奇怪的保有技能是不是給她亂添加了什麼設定,她明明有些清晰記得自己住在海邊,怎麼又多出來一些冰冷雪林的奇怪畫面?
“此世之惡的窺探,這個技能,到底是怎麼回事,剛被召喚出來的時候還不明顯,現在爲什麼感覺腦子裏越來越亂糟糟的了..........”
她的兩大保有技能,正面效果很明顯,但貌似也有什麼負面效果。
有點讓她的意識也很是趨向混亂,特別是此世之惡的窺探這個保有技能,好像正在給她添加什麼古怪的設定。
可能,這就是混沌惡陣營從者的精神狀態?
不過伊莉雅小姐覺得無所謂,她最初也是唯一的執念只要沒有被影響即可,活下去,一定要幸福的活下去,她想要幸福一次,想要在這場聖盃戰爭中活下來,想要回到穿越前的世界,想要不依靠任何人驕傲幸福的生活一次,爲了這份執念她不計後果。
就算什麼過往曾經都被此世之惡的窺探這一技能搞的混亂遺忘。
但她想要幸福活下去的執念,這是從始至終都不會改變的。
分不清,那就不要去分辨,記住執念,只要這份祈願沒有忘記她就..........依舊是她!
“主觀糾結是可笑的,精彩就行,記憶是混沌邪惡的,保持就行。”
“過程是驚險刺激的,結果幸福就行。”
保持冷靜,合理判斷,理性當道,找到弱點一擊必殺。
伊莉雅斯菲爾也好,穿越者的身份也好,她要的只有一份真正屬於她的幸福生活,爲了生存就必須要去掙去搶,連人都活不下去了,任何多餘的想法都是一種無意義的阻礙。
落到商業大街路旁的一處大樓天台上,伊莉雅小姐將雜亂的想法清空,透過寬廣的視角優勢開始暗中觀察起遠處。
“銀髮紅瞳、金髮黑西裝..........竟然還真的是在逛街?”
冬木市的商業街可以說是這座沿海城市最美麗的地方了。
許多來自外地的旅遊者來此的第一件事便是逛逛這美麗的街道。
比如現在正在這裏閒逛着的一對少年少女。
女方穿着一身一看就散發着奢華氣息的白色皮遥情W耀的銀髮長髮讓人忍不住懷疑那就是落下的白雪,寶石般的赤紅色眼瞳好奇地張望着四周,帶着一絲孩童的稚氣,美麗的宛如雪之精靈。
“怎麼樣,Saber,在空中飛行的感覺如何?”
白色少女眼瞳閃爍着,帶着好奇的笑容向着身邊的金髮少年問道。
“比想象中的煞風景多了。”
回答的是一位看上去大約十五六的金髮少年,嬌小的少年精緻的像一個娃娃,飄逸的呆毛被風吹起,露出了潔白的額頭,白皙如象牙般的皮膚在陽光照射下泛着淡淡的光。
少年身穿黑色的純黑西裝,與白色的少女的裝扮形成鮮明的對比,不由讓人聯想到管家與大小姐之間的玲夢留冷 邇e r傘私扒壩<司組合。
只不過這位少年到底是不是少年還不確定罷了。
畢竟穿上黑色西裝的她確實很平。
白色少女挽着少年的手腕放鬆的在商業街不停地東走走西看看,而少年的臉上一直都是嚴肅緊繃的樣子,不過她並沒有抗拒少女的拉扯,只是認真的戒備四周。
“是因爲成爲了英靈,就連飛行也不會驚訝了嗎?”白色少女有些疑惑的詢問着。
金髮的美麗少年並非人類,與伊莉雅小姐相同,她也是被魔術師所召喚的七大英豪之一,爲了爭奪萬能許願機而降世的英靈。
“並非如此,是因爲作爲英靈現世後會被賦予現代的知識,如果需要的話,我也可以熟練的駕駛那個叫做飛機的東西。”
一臉嚴肅的搖了搖頭,金髮少年表示自己有乘騎這個技能。
英靈大多都是來自久遠的過去,來到現世若是什麼都不懂會有些麻煩,所以英靈降臨之時聖盃都會賦予英靈現代的知識,這是英靈召喚的規則之一。
“你還會開飛機嗎?Saber。”白色少女有些好奇的問道。
“因爲我的騎乘技能,只要不是幻獸和神獸都可以駕馭,只要跨上馬鞍,手拉繮繩剩下的就可以憑藉感覺駕馭了。”金髮少年一本正經的說到。
“跨上馬鞍,手拉繮繩..........嗯嘿嘿嘿。”聽到少年的話少女突然笑了起來。
“愛麗,我說錯什麼話了嗎?”
用疑惑的目光看了看白色少女,金髮少年不太明白對方爲什麼會笑。
“不..........沒有,好了,Saber我們走吧。”
輕柔的笑了笑,被稱爲愛麗的少女挽起管家少年的手腕繼續向着前方行進,對於少女來說,今天是她第一次走出那個冰冷的城堡,用自己的眼睛所親眼看到的一切,哪怕現在是聖盃戰爭的期間,她也想多看看這個漂亮的世界。
這位看上去已然成年的白色少女,實則來到這個世界的時間還不到十年,只要稍微探尋過聖盃戰爭情報的魔術師便會知道她的身份。
聖盃戰爭三大地頭蛇之一,魔術師家族愛因茲貝倫的人造人。
“外面的世界,果然很美麗啊。”
站在一家賣裝飾品的商店門前,看着色彩斑斕的霓虹燈給整個街道鋪上了一層夢幻般的光彩,在這樣的景色中,愛麗絲菲爾由衷地發出了感慨。
這並不是什麼有名的名勝古蹟,也不是什麼自然締造的奇觀,但對從出生起就被關在愛因茲貝倫城堡她而言,沒什麼比這更美了。
欣賞着商業街的繁華,愛麗絲菲爾想起了城堡中另一位被束縛着的女孩,嘆了口氣有些失落的自言自語到:
“還有這麼多可愛的服裝店,如果伊莉雅也能夠來看看的話就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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