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雪月流苏
美狄亞?哪個美狄亞?
背叛的魔女嗎?
不是,那個在聖盃戰爭純純下水道,給她發育七天都不一定能面對超一流層次英靈從者的正經神代魔術師很拽嗎?
兴苤瑹o論是神代魔術師還是現代魔術師大多數情況下,百分之九十的戰鬥力都是依靠魔術工坊或者魔術陣地來施展。
這也就是十年第四次聖盃戰爭時期弗蘭切斯卡小姐爲什麼打不過間桐髒硯的主要因素,畢竟冬木市是間桐髒硯的主場,而她的魔術工坊則遠在阿美莉卡沒開到極東之地,場地優勢都不同的情況下再加上相性剋制,自然而然無法與另一位大魔術師抗衡。
而神代魔術師美狄亞也是同理,對於清楚那位背叛的魔女情報的紅髮男人來說,對方的上限確實是一等一的高。
師從希臘最古老的Bba女神赫卡忒,足以稱得上一句神代前五的魔術師。
真要是同處於神代時期的話,第五次聖盃戰爭真沒幾個能和她拼的。
但,上限高是一回事,打聖盃戰爭又是另外一回事了。
神代魔術師美狄亞這種發育型的魔術師,不太適合玩聖盃戰爭這種快節奏的戰爭,理論上你要是給美狄亞發育一兩個月時間,藉助魔術工坊對方能和超一流英靈從者拼搏。
可問題就在於,別人壓根就不可能給你美狄亞發育的機會,聖盃戰爭正常來講也就七天,若是御三家倒是可以提前召喚英靈從者,讓美狄亞彌補上限,但要是別人來玩美狄亞,只能說會養出一個能在自家魔術陣地被別人單殺的雜魚。
上限高有個吉爾用啊,1996年出的漫畫遊戲王裏面光之創造神還是召喚出來即可勝利,可哪個超主流卡組會塞光之創造神?
這點時間美狄亞能搞出來的魔術工坊,只能說還不如十年前肯尼斯的魔術工坊。
起碼肯尼斯那魔術工坊,是貨真價實能攔住二流英靈從者。
“上一屆聖盃戰爭的勝利者是Lancer?戰績最華麗的是Caster?”
“Archer和Saber哪去了?什麼情況?一個是第一夜出局,另一個全程混子?”
遠坂家族中,穿着圍裙將一片狼藉客廳收拾完畢的紅衣男人拿着掃帚很是疑惑不解,再無最開始的那份不着調。
天色微微的亮起,這一次遠坂凜並沒有使用令咒對他施加強制命令,反而像個從小持家的落魄大小姐一樣對他帶有着一絲尊重,並且爲他講解了對方所知曉的聖盃戰爭形式。
比如英靈殺戮機美狄亞,比如光輝命咧拥媳R木多奧迪那。
比如傲慢無禮戰力強橫的惡龍王者,比如功德混分流大不列顛亞瑟王。
當然,這都不是最主要的,最主要的是遠坂凜的父親遠坂時臣竟然還沒有嚥氣掛掉,只是全身癱瘓無法發聲。
知道這些消息的他只感覺內心心亂如麻,因爲他真的想不出來神代魔術師美狄亞在聖盃戰爭能和超一流英靈從者這個詞彙沾上邊,你這美狄亞取的到底是哪個時期?不管是原典美狄亞還是半神美狄亞,都沒有白刃戰很強的記錄呀。
“哇,一晚上就收拾好了,倒是對你有些刮目相看了。”
一邊洗臉一邊刷牙,睡了大約五個小時的遠坂凜小姐穿着睡衣。
見到完全被收拾乾淨的客廳,原本萎靡的精神也好上了不少。
英靈從者的召喚需要抽取魔術師的魔力,因此纔會說沒有魔術師才能的人不可能被聖盃所選中,畢竟如果連維持儀式的魔力都無法支付,又怎麼可能維持的了英靈從者的魔力供給呢。
感動,明明她只是隨口一提,也並未怎麼對這位遠古的英雄豪傑指手畫腳,對方竟然就如此乖巧的完成了她的心願。
當然並不是說她不想對這個傲慢不着調的傢伙強制命令。
而是父親大人留下的書信當中說了,不要把英靈從者當成一般的使魔來對待,這些遠古英豪都有着屬於他們的驕傲尊嚴,若是連這種最基礎的默契與尊重都無法維持的話,雙方作戰時的相性與配合就會大打折扣了。
這是遠坂時臣特別標註的血與淚的教訓,遠坂凜小姐自然會聽話。
“……讓英靈從者打掃衛生,很難想象這是一位御主會下達的第一條指令。”
“就算是遠古的英豪也需要承擔自己犯下的過錯與責任,雖然這也是我操作失誤的緣故,但我也並沒有對你強制命令不是嗎?當然,我依舊會對你表達謝意的。”
遠坂凜小姐悠閒的洗漱完畢,拉開了從昨晚便一直封閉的家中窗簾通風,舒舒服服的迎着溫暖的陽光伸了個懶腰。
而紅色聖骸布男人聞言則是再度沉默,這纔是他覺得最奇怪的地方。
自家這位驕傲的御主大小姐竟然會說謝謝,還會對英靈從者有着所謂的尊重。
“神代魔術師美狄亞的問題暫且不論,我有些疑惑,按照聖盃戰爭的規則,聖堂教會竟然會公佈上一場聖盃戰爭的所有信息?還包括英靈從者的真名與他們的戰績?”
將一杯泡好的紅茶端到遠坂凜小姐面前,紅色男人微微皺了皺眉頭很是不解的問道,這項操作太過詭異了。
因爲聖盃戰爭的信息,大多數情況下都是看各自的人脈關係網去搜尋的,冬木市的歷代聖盃戰爭都很少有會公佈英靈從者所有信息的情況,就像第三次聖盃戰爭都沒人知道愛因茲貝倫家族作弊召喚出了什麼妖魔鬼怪一樣。
冬木市御三家在聖盃戰爭或多或少都有自己的作弊手段,這是心照不宣的事情,要是各種細節都公佈了反而會降低優勢,所以都是默認簡要概括用於欺負那些時鐘塔以及外來的魔術師。
“這個我也不太清楚啦,聖堂教會的監督者現在是我的師兄言峯綺禮,可能是他覺得更公平公正一點好吧?”
揉了揉太陽穴端起送到面前的紅茶,遠坂凜小姐倒是有些驚訝對方的家政能力竟如此優秀,連她的紅茶放在哪裏都知道了。
雖說英靈從者被召喚之後會賦予現代只是,可看是一回事,做是另外一回事,對方如此迅速的便掌握了他家中的家務,說不準是擁有極爲可怕的可塑成長性技能吧。
“Master,你不覺得這裏面有問題嗎?”
紅色男人皺眉到。
“能有什麼問題?聖堂教會公平公正,公佈信息公佈就是了。”
“就是,聖堂教會說上一屆最強的英靈從者是神代魔術師美狄亞,這是否是在欺騙誇大?故意誘導其他不知情的魔術師召喚她?”
“?”
“因爲據我所知,神代魔術師美狄亞的傳說中不應該包含白刃戰這一項,她的魔術造詣是登峯造極的程度,可正是因爲如此她纔不可能把白刃戰水平也輔修到三騎士級別。”
言峯綺禮這貨怎麼看都是一肚子壞水,雖然不知道具體原因。
但公佈信息的做法,毫無疑問就是在誘導其他魔術師去召喚神代魔術師美狄亞。
而且真踏馬是什麼都敢編了,美狄亞的白刃戰水平說句不好聽的,暗殺者不開啓氣息遮斷站在對方面前跟對方對打,對方都能被暗殺者給自己掏了心窩子吊錘。
“所以我個人認爲,這份情報或許夾雜着些許的誤導,聖堂教會那邊可能是出現問題了,原本中立的位置如今有待商榷……”
“停!我親眼看見過,美狄亞大人獨自一人戰勝了狂戰士!”
遠坂凜小姐微微皺了皺眉頭連忙叫停,她知道自家英靈從者是爲了自己好。
可對方這樣小看對手的心態是很亂來的,第五次聖盃戰爭幾乎已經明牌有人擁有神代魔術師美狄亞,若是還驕傲自大的認爲對方弱小,那隻會讓自己的敗北更加慘烈。
“你見過?第四次聖盃戰爭時期?當時你不是才六歲嗎?”
紅色男人的表情帶上了不可思議。
“具體情況我不太想說,但我可以明確告訴你Archer,那時候美狄亞大人救了我一命,我親眼看見了她將當時屬性值最高的狂戰士,在臨靠新區的商業街親手斬殺。”
“她還救了你一命?啊?背叛的魔女?救了一個小女孩一命?”
“有什麼問題嗎?”
“……”
問題大了。
你是指會佈置結界,把一所學校所有學生的生命都當成魔力電池的神代魔女?
會去救下一位明牌遠坂時臣的女兒,敵對人員一條命?
這到底是個什麼劇本?本以爲最多就是第五次聖盃戰爭跟他印象裏出現了些許差別,怎麼第四次聖盃戰爭也是這麼詭異?
這,這不對吧,這到底給他幹哪來了,這還是他認識的冬木市嗎?
太怪了,就尼瑪離譜,理論上來說上三騎一個對魔力就能把神代魔術師美狄亞給半廢掉,對方何德何能可以把比上三騎數值還高的狂戰士給獨自斬殺,確定這不是哪個特異點嗎。
等等……
難不成這一次他被召喚出來,不僅是他個人的意願也是抑制力……
“嘛嘛嘛,看來這一次得稍微認真一點了,需要熱熱身。”
穿着家政圍裙紅色男人似乎突然間想到了什麼一般,不由無奈的扭動了幾下脖子,就像很多邉訂T的在熱身準備那樣。
到底是來了卻心願,還是又一輪加班,已經撲朔迷離起來了。
“綺禮?是我,遠坂凜。”
而不遠處品嚐着紅茶的遠坂凜小姐,在短暫的放鬆過後也用客廳座機撥打了一個電話:
“昨夜我已經和Archer達成了契約簽訂,麻煩你進行正式的Master登錄,真名的話,因爲聖遺物出現了誤差錯誤,因此他遺忘了,這種情況下登錄的話沒問題吧?”
“遺忘了真名嗎……很少見的案例,你沒有使用聖遺物而是進行了相性召喚?”
“嗯,比起英靈從者的強度,我比較看重雙方的默契度。”
翻譯一下就是沒錢,只能看邭獬榭ā�
“關於英靈從者的特徵如何?描述一下我可以幫你翻閱典籍查證。”
電話另一邊已經不如中年的黑衣神父眯起了眼睛開始套話,弓騎士職介的強大第四次聖盃戰爭有目共睹。
他可不希望自己再面對一次,吉爾伽美什王那種完全不講道理的轟炸機,畢竟這一次伊莉雅斯菲爾這位六邊形戰士可不在他的手裏,哪怕手中的牌並不弱小他的底氣也不是很足。
“不用麻煩了,這些我會自行推導,你忙你的事情吧。”
“等一等凜……”
“那就先這樣了,等我有心情的時候再來上門叨擾,學校那邊我還要去請個小長假,有什麼事情等我請完假再說吧。”
嘟嘟嘟,電話傳來了掛斷的聲音。
處於聖堂教會地下室的言峯綺禮喫着麻婆豆腐皺起了眉頭。
與第四次聖盃戰爭時期相比,他的頭髮比之以前留長了許多,神父法衣外披着暗紫色的長款風衣,裏身的着裝依舊是Kevlar纖維製成的防彈禮裝,鞋子則是換成了黑色的短靴。
遠坂凜是第三個進行登錄的參戰御主,前兩家分別是間桐家族的間桐櫻,以及愛因茲貝倫家族的人造人。
三家都有着可以提前召喚英靈從者的優勢,但也都沒有透露自家英靈從者的半點風聲,無論他怎樣套話都是如此。
“看來,今夜就是聖盃戰爭的第一夜了。”
言峯綺禮看着手背上一手臂的令咒,在十年前與衛宮切嗣的搏鬥當中還剩下七枚,但現在卻已經變成了足足十枚之多。
倒不是他被選中了,而是按照多年前簽訂的自我強制性證文條例。
間桐髒硯協助他奪去了一位邭獠缓脗砘锏膮鹫吡钪洹�
而那位邭獠缓媚g師的名字叫巴澤特弗拉加馬克類密斯。
是隸屬魔術師協會封印指定局的執行者,由他舉薦而來參加聖盃戰爭,據說擁有同英靈正面對決的實力有“人間兇器”的稱號。
可惜,她被言峯綺禮騙進了間桐髒硯的魔術工坊內,開始便被言峯綺禮砍斷了左臂,後續身受重傷的情況下自然也不可能繼續與坐鎮魔術工坊的大魔術師相爭鋒。
至於埋葬機關會來人的消息?呵,放出去騙那些自以爲情報網很活躍的笨蛋御主們罷了。
因爲言峯綺禮明面上的身份是本次聖盃戰爭的監督者。
是不能參與聖盃戰爭的人員,但如果聖堂教會真的沒有參戰者反而會引起懷疑,還不如像上一次一樣捏造一個不存在的御主,然後自己光明正大的當個無辜者隱藏在幕後。
這還是伊莉雅斯菲爾教給他的套路,你問某某某的御主是誰?
抱歉,問就是不知道,哪怕站在你面前你都不知道。
“愛因茲貝倫家族傾巢出動,據說職介爲狂戰士卻擁有一定理智。”
“間桐家族召喚出英靈從者爲希臘神話,首夜散發出的魔力極爲恐怖。”
“遠坂家族雖然沒有鬧出什麼大動靜,但這種悄無聲息的召喚有時纔是最需要防範的。”
就比如。
伊莉雅斯菲爾。
第四次聖盃戰爭時期你第一眼看上去,她不是什麼強者。
但對方身爲Assassin就是很能打,逼急了三騎士都能被她給近身短暫壓制。
“需要探查嗎。”
倚靠在牆邊冷酷的從者淡淡詢問道,看上去有些刻薄和無情。
這便是言峯綺禮獲取到參戰者身份後不久前才召喚而出的英靈從者,並非伊莉雅斯菲爾,而是選用了其他的聖遺物。
因爲對於伊莉雅斯菲爾這位英靈從者吧,言峯綺禮可以說是又愛又恨,愛的是對方和自己的相性非常契合。
都是追求聖盃內部的那份毀滅與絕望。
恨的則是太契合了,他們雙方都想要儘可能的搞死對方。
身爲惡人不可能友好相處,在聖盃的問題上都想要獨享那份毀滅的愉悅,哪怕有着令咒,他也不敢保證伊莉雅斯菲爾被召喚出來,一看見他手背上這麼多令咒,會不會覺得不平衡的頂着一兩枚令咒的束縛把他的手臂給砍了。
別問,問就是伊莉雅斯菲爾真能幹出這種背刺的事情,當初有三枚令咒的他,都被伊莉雅斯菲爾脅迫到只能留下一枚,這一手臂令咒直接就是對方不分青紅皁白砍人了。
不過最主要的原因還是找不到,伊莉雅斯菲爾的聖遺物沒從弗蘭切斯卡小姐手裏搶回來,相性召喚儀式失敗……
就好像他和伊莉雅斯菲爾的相性已經消失,契合度沒有當初那麼高一樣……
實際上也的確如此,畢竟就連言峯綺禮自己也不知道。
那時候的他其實處於善惡之間的分叉口,雖然是外表善意包裹住的內在惡意,卻多多少少有種既能向聖人發展,也能向惡人發展的分支,而現在純粹嚮往破壞與悲劇的他,自然不可能再和伊莉雅斯菲爾存在相性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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