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爲伊莉雅的我被言峯綺禮召喚了?! 第113章

作者:雪月流苏

  “一位外來的魔術師而已,我可以……”

  “她是幻術師,曾在魔道元帥寶石翁,三色之一赤色的蒼崎橙子手下活命,只有老夫能夠讓他橫飛出極東之地。”

  間桐髒硯眯起眼瞳毫不避諱的抬高起弗蘭切斯卡小姐的身價。

  雖然有些只是傳說和謠言,但對方的身價越高他的含金量也就越高。

  冬木市除了他之外可沒有知道,弗蘭切斯卡的各種戰績只是沒有被徹底打死而已,這是一項閱歷信息差。

  “我會去確認你的說法是否屬實。”

  言峯綺禮沒有相信但也沒有不相信,至少那個外來的魔術師哪怕沒有間桐髒硯說的那麼離譜,但含金量恐怕也不是一般的恐怖。

  至於爲什麼不信?因爲魔道元帥寶石翁實在是太過有名了。

  魔術師世界曾有謠言說此人單殺了什麼月之王,朱月之布倫史塔德。

  雖然這只是一個不知道哪來的謠言,可也是一種側證寶石翁的壓迫感威名。

  寶石翁都殺不死的魔術師,間桐髒硯憑什麼有能力去對付對方。

  “你的兩個條件是什麼,說來聽聽。”

  “一:殺了遠坂時臣。”

  “你……”

  “二:將Caster神代魔術師美狄亞的聖遺物,交給老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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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一百一十六章間桐髒硯:我要近戰血洗三騎士的美狄亞聖遺物。

  間桐髒硯給出的條件很豐厚,無論是許諾的第五次聖盃戰爭參賽資格。

  還是幫助他阻攔弗蘭切斯卡普勒拉蒂,以及迪盧木多奧迪那。

  都是言峯綺禮所需要的,因爲對於他來說目前想要獲得萬能許願機最大的難點,便是可以悄無聲息殺死言峯璃正的弗蘭切斯卡小姐與現場唯一留存的英靈從者,這兩位敵人如果沒有合適的應對手段他和遠坂時臣這邊敗北也只是時間問題罷了。

  言峯綺禮沒有正常魔術師那樣的傲慢驕傲,他對於自己的實力十分清楚,八極拳造詣還沒有自家父親高,殺人手段必須近身才有成效,無論是面對上述提到的哪一位敵人都沒有優勢,哪怕擁有整整一手臂令咒也是如此。

  嗯,沒錯,他想要聖盃,雖然不太明顯,但他確實渴望着能夠捧得萬能的許願機。

  他清楚自己的本質是天生的惡人,而萬能的許願機可以讓他獲得更多的愉悅,出於這個目的在不危及到生命的情況下,他並不介意讓自己成爲聖盃戰爭的勝利者。

  當然,背刺面前自信的間桐髒硯也是一種不錯的樂趣。

  可間桐髒硯看似傲慢,卻一直在防着他,這種對方能夠預料到的背刺對他而言沒有意義,況且在不瞭解對方還剩下多少條命的情況下,他可不會再莫名其妙給自己樹立敵人。

  而且最重要的是,間桐髒硯是傲慢,不是喫過打後還不知悔改的純粹蠢貨,在非對方徹底放鬆下來的情況之下,間桐髒硯某種意義上來說比一般的英靈從者還要難以殺死,前不久遠坂時臣的突然襲擊已經讓這位老怪物開始學乖了,連外來的魔術師都能放進來當做籌碼。

  不過真正讓言峯綺禮在意的是,間桐髒硯竟然想要神代魔術師美狄亞的聖遺物……

  呵!

  美狄亞的聖遺物,看來這位老怪物也已經預料到下一次聖盃戰爭神代魔術師美狄亞的聖遺物能被炒上天價了,單純以間桐家族沒落的財力想要跟時鐘塔還有愛因茲貝倫這種狗大戶爭奪,對方除了找些黑幕關係之外別無他法。

  畢竟神代的聖遺物和古代歷史聖遺物不同,一種是魔術師都會收集的研究品,另一種則是普通人認爲不錯的收藏品。

  兩者的獲取難度不可同日而語,更何況間桐髒硯的財富還比不上遠坂家族,怎麼着也輪不到間桐髒硯收藏。

  當然這些還不是最主要的,最主要的是言峯綺禮很想看看間桐髒硯,真的召喚出神代魔術師美狄亞之後……

  那副老怪物般處變不驚從容不迫的表情,又會變得如何精彩起來……

  倒不是言峯綺禮看不起神代魔術師,而是有了這一次聖盃戰爭的各種記錄,下一次聖盃戰爭的質量絕對會出奇的拔高,真正的神代魔術師美狄亞可能很厲害魔術造詣超越別人想象……

  但那也要看和誰相比,想在那種極有可能起步一流英靈從者聖盃戰爭之下勝利,言峯綺禮又開始期待起那位神代魔術師美狄亞的表情,因爲基本可以確定下一場聖盃戰爭,神代魔術師美狄亞絕對是一位常駐選項……

  不是超一流英靈從者不配上桌喫飯,神代魔術師美狄亞單從希臘神話的記錄來看,應該去坐非六邊形魔術師的玻璃大炮一桌……

  “我等你很久了,綺禮。”

  天色已然逐漸暗沉,冬木市再度進入了魔術師之間的黑夜。

  冬木市市民會館的休息室當中,遠坂時臣端着一杯咖啡看着眼前坐在對面的言峯綺禮,以及對方身側的行李箱優雅笑了笑。

  “能有你這樣的弟子,我現在感覺很驕傲,希望你以後也能像你已逝的父親一樣,與遠坂家族繼續保持交往,這是我個人對你的請求無關其他的東西,你意下如何?”

  正如言峯綺禮所預料的那樣,失去了吉爾伽美什王的他已經沒有必勝的把握,這一次願意繼續留下來更多隻是完成心願的赴死罷了。

  就像伊斯坎達爾,就像伊莉雅小姐,就像迪盧木多那樣。

  明知不敵也依舊死戰,哪怕死在追逐理想的道路中也是一種美好。

  這不單單只是身爲魔術師的偏執,更是人類對於理想的渴求,很多人都想着總要做點什麼,區別只在於類似遠坂時臣這種人堅持下來了,就算最終是結局是死亡也要堅持下來。

  人類的一生何其短暫渺小?如果什麼都不去做的話碌碌無爲只爭朝夕,那麼人類的文明也不會如此發展迅速了。

  更不會在某些時候讓抑制力之一的蓋亞,都感到畏懼。

  “這是我求之不得的。”

  言峯綺禮回答的的不卑不亢,也注意到了市民會館佈置下的偵查結界。

  對方準備的很充分,已經拼盡全力,的確有那麼一兩成的概率藉助靈脈的便利,與三流之中墊底的英靈從者爭一爭。

  遠坂家族身爲冬木市靈脈的管理者,徹頭徹尾的冬木市地頭蛇,肯定是有着諸多利用冬木市靈脈的作弊手段,這是一種信息和傳承的差距,要不是吉爾伽美什王在碼頭港口之戰被殺死,這些手段來動用都來不及,對方還真的有很大概率成爲本次聖盃戰爭的勝利者呢。

  可惜,凡事沒有如果,就像鬼知道這場聖盃戰爭能一天一個版本,伊莉雅斯菲爾和各大英靈從者的強度幾乎在肉眼可見的上漲,到了宴會之戰不是超一流的英靈從者都不配上桌喫飯。

  “在這次聖盃戰爭結束之後,綺禮,我希望你能以師兄的身份教導凜。”

  “嘛……雖然形式簡陋,但這姑且算是我的遺書吧。”

  將一份書信從客桌之下取出,上面的墨痕還沒有完全乾涸。

  遠坂時臣長長嘆了一口氣,神代魔術師美狄亞幾乎快要成了他的夢魘了,雖然依靠算計他成功將那位強敵給成功扼殺。

  可他是真的沒想到對方在那種狀態下還能具備掀桌子的能力,秉承着既然對方死定了那大家都別玩了的背叛魔女心理跟他爆了,關鍵對方爆了也不爆的乾淨一點,踏馬的爲什麼能讓迪盧木多奧迪那這個從四騎對決之後就處於殘血的英靈從者給成功跑路。

  但他也沒什麼辦法,明眼人都能看出來,最後那波純純看邭狻�

  迪盧木多的邭獗绕渌艘茫瑳]被逮到也是情理之中。

  “也是爲了以防萬一,上面有同意將遠坂家家主之位傳給凜的簽名,並指定了在凜長大成人之前由你來做她的監護人。”

  “遠坂家族在冬木市剩餘的十多處房產,還有我個人利用靈脈魔力修復的魔力寶石,也都將由你代爲郀I。”

  “販賣也好,出租也好,做生意也好,儘可能的保證凜可以完整的修習魔道。”

  遠坂家族元氣大傷,已經非常之窮苦,但那也是對於魔術師來說,現在言峯璃正神父死了他不需要償還債務。

  也就是支付聖堂教會的技術郀I費,動用那具愛因茲貝倫家族小聖盃人造人的費用,直接就省出來了一大筆不菲的開銷。

  嗯……甚至於說還有多的,不少債務都可以算在那位未知的Caster御主身上。

  誰讓對方殺害了聖堂教會的監督者,給大家來了一波“平賬”呢。

  據說遠坂家族被襲擊的事情,也被間桐鶴野給報到聖堂教會上面了,算在了那位神祕Caster的御主身上。

  由聖堂教會來賠償間桐家族的某些損失。

  正常來說是不用的,但誰讓有人殺了聖堂教會的監督者呢?

  監督者的責任就是爲了保證聖盃戰爭咝校瑏K且非必要狀態下不威脅各御主的家族,千言萬語只需要建立在言峯璃正被殺了後,別人隨隨便便說說就可以解決一些爛賬。

  有罪之人就是平賬的,別管是不是你乾的,你殺了官方人員那不是你乾的也是你乾的,我們找聖堂教會要錢,聖堂教會找你要命,多麼犧牲小我完成大我的聖人啊。

  某種意義上來說,遠坂時臣理性上還真得感謝感謝那位“平賬大聖”,把冬木市水攪渾了,還沒有類似於時鐘塔君主那樣的身份背景,這要是不把舊賬都加在對方頭上都對不起這份捨己爲人的奉獻。

  “交給我吧,我必定會負起責任,看護令媛長大成人。”

  “謝謝你,綺禮。”

  見言峯綺禮接過遺書答應下來,遠坂時臣心中最後一塊大石頭也算落下了。

  他的妻子遠坂葵對於魔術並不算精通,遠坂家族的人丁並不算茂盛,若是沒有聖堂教會作爲背景板加以看護。

  哪怕不會出現什麼大事,也保不齊他的妻子女兒會受到什麼欺凌。

  “這是什麼?”

  言峯綺禮遲疑了一下。

  看見遠坂時臣拿出了一個長方形的盒子,其中是一把精緻短劍。

  “是我給你個人的贈禮,打開看看吧。”

  遠坂時臣輕笑:

  “這是水銀劍,Azoth之劍,是你修習遠坂家族的魔道完成了見習課程的證明。”

  “弟子不才,卻受到此等的厚恩……實在感激不盡,老師。”

  “該感謝的是我,言峯綺禮,這樣一來,我便能安心投身於最後一戰了,否則我還真會因爲憂心凜和葵的後路而有所顧慮。”

  見到言峯綺禮把玩起那把精緻短劍,遠坂時臣低下頭諔┑谋磉_謝意,言峯璃正和言峯綺禮這對父子真是他的貴人,若非他們是聖堂教會教會的人員,他有時真想與他們把酒言歡。

  可惜,這是不可能的,畢竟如果兩人不是冬木市聖堂教會的監督者。

  身爲魔術師的他看不見半分利益,也不可能與兩人有什麼交集。

  “對了,綺禮,如果下一次聖盃戰爭凜有意向參與的話,我還想拜託您一件事,告知她第四次聖盃戰爭也就是這一次聖盃戰爭的前因後果,並且儘可能交給她一件聖遺物。”

  “是吉爾伽美什王的蛇皮嗎?如果是那一件聖遺物的話我能……”

  “不,是神代魔術師美狄亞的聖遺物,雖然我手中並沒有那件聖遺物,但六十年時間只要你能夠將遠坂家族剩餘的產業郀I得當,絕對可以憑藉聖堂教會的情報網尋找到與那位神代魔術師有關的東西。”

  “?”

  你們都有什麼毛病吧。

  怎麼一個個都在找我要什麼神代魔術師美狄亞的聖遺物。

  發覺遠坂時臣的眼神堅毅不似作僞,言峯綺禮聽到的這熟悉的請求不禁愣了愣,雖然早已預料到神代魔術師美狄亞的聖遺物會成爲搶手貨,但也不至於搶手到這種地步吧。

  第四次聖盃戰爭都還沒有結束呢,你們就開始準備謩澋谖宕温}盃戰爭了,按照這種進度第五次聖盃戰爭是不是會變成七種職介不一樣的神代魔術師美狄亞大亂鬥。

  “聖堂教會將要抓捕Caster的御主,他的手中必然會有神代魔術師美狄亞的聖遺物,綺禮,你一定要保存下來一份。”

  遠坂時臣放下咖啡杯目光灼灼,他知道自己的這項請求十分離譜。

  但沒辦法,他大概率已經贏不了了,總得保證下一次聖盃戰爭能夠勝利吧。

  而根據這場聖盃戰爭的表現來看,吉爾伽美什王和神代魔術師美狄亞毫無疑問是能夠召喚而出的最強大英靈從者之一,一個第一夜單方面壓制五位英靈從者。

  另一個單槍匹馬用各種算計和硬實力,硬生生殺死了六位英靈從者。

  而吉爾伽美什王的性格過於離譜了一點,相反神代魔術師美狄亞看得出來比較聽話,遠坂凜應該可以駕馭。

  所以這不是選擇題,而是填空題,下一場聖盃戰爭只要遠坂凜召喚出神代魔術師美狄亞,那基本上就算贏了一半了。

  “老師……”

  “這不是強制性的要求,綺禮,你自己看着辦就好,只是身爲一位父親,我清楚以凜的性格必然會參與聖盃戰爭,而我絕不能讓她召喚出一個連聖盃戰爭首夜都撐不過去的英靈從者。”

  超一流英靈從者之下不配上桌喫飯,這可不是什麼玩笑話。

  聖盃戰爭召喚英靈從者除非有明確聖遺物,不然邭獬煞痔罅恕�

  總有一些名不經傳的雜魚英雄豪傑污染各職介的卡池。

  其中Caster,Assassin的卡池污染最爲離譜和嚴重。

  其他職介好歹憑藉相性召喚也能有戰鬥力,這兩個職介的卡池那就叫一個逆天,Assassin除去哈桑之外可能召喚出哈桑教會的什麼教徒,而Caster比暗殺者還要更離譜,據說謠言有些亞種的聖盃戰爭甚至召喚出了個獻祭自家御主的才能發動寶具的出生英靈從者。

  而這樣的卡池污染,沒太大數值補正,也正是這兩大職介在聖盃戰爭當中幾乎次次都墊底沒人要的主要原因之一。

  “好了,都這麼晚了,留你到這麼晚真不好意思,希望還能趕上飛機。”

  遠坂時臣疲倦的笑了笑起身,幫還在把玩短劍的言峯綺禮提起行李箱向着門口走去,現在是晚上七點鐘左右。

  天色已經快要完全黑掉,那些潛藏在黑暗中的襲擊者即將到來。

  若是言峯綺禮再在這裏待下去,可保不準會出什麼事故。

  “哪裏哪裏,您不用擔心,我的老師。”

  言峯綺禮微微勾起嘴角,握緊短劍跟在了遠坂時臣的身後。

  而就在對方即將抵達休息室門口的剎那。

  手中的短劍泛起寒光……

  “因爲我本來,就沒有訂購,離開冬木市的飛機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