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日月天a
仙都木阿夜藉着巨大魔力及比魔法更強的血統羈絆,介入了優麻的守護者。
這種行爲,讓她徹底生氣了。
“母親大人......”仙都木優麻發出悲哀的懇求聲。
但回應她的,卻是仙都木阿夜淡淡的微笑,那是毫不幹系的表情。
“我的女兒啊,借給你的力量該要還給我了哦~”
仙都木阿夜說着,舉起了左手,緊接着,彷彿木材碎裂的刺耳聲音啪地響起。
“呃啊啊啊——!”仙都木優麻發出不成聲的慘叫。
她不受控制的弓起背脊,有某種東西劈啪作響地被剝離,就像有一雙目不可視的巨大手臂正在扯下小鳥的羽翼,小鳥除了慘叫,什麼也做不了。
噗嗤——!
仙都木優麻的靈能路徑就這樣被切斷,流經其中的魔力如鮮血般噴出。
而她的守護者,原本蒼藍的模樣,已經完全染黑了。
“吼——!”
無臉騎士發出咆哮,好比一頭終於從枷鎖中獲得解放的野獸。
它毫不猶豫的移動到仙都木阿夜身後,搖曳的身影仿若幻影。
仙都木阿夜將仙都木優麻的守護者徹底搶走了,不過這好像本來就是她的。
而仙都木優麻,此時就像已經壞掉而被拋棄的人偶,徹底癱倒在地上。
時辰倒是能感覺到她還有一口氣,沒死就行。
他將手中的聖火,丟向她。
金色的火焰跳躍着,很快飛至仙都木優麻,然後將她包裹。,火焰瞬間熊熊燃燒。
“怎麼?要將她毀屍滅跡嗎?”仙都木阿夜毫不在意的問道。
時辰沒有理她,他當然是在救她,至於爲什麼是現在,就是爲了讓她徹底對仙都木阿夜死心。
從小缺少母愛的她,是最渴望母親的,但這個母親不值得。
雖然有點殘忍,但不做絕不行,而且時辰也沒必要對她那麼照顧。
又不是她的女人,他也不感興趣。
“嗯?”仙都木阿夜這時注意到了,仙都木優麻身上慢慢升起的生命力。
“你在救她?怎麼可能......這火焰?”
仙都木阿夜難以置信,她可是從火焰中感受到了致命的威脅,爲什麼這火焰可以救人?
時辰根本沒有和她解釋的必要,他的聖火,有什麼效果,不全看他?
現在仙都木優麻已經不是魔女了,根本不可能傷到她,其中蘊含的生命力,最適合治療她。
她現在是不完整的,被剝去了守護者,那是她獻出靈魂的代價,也就是她身體的一部分。
普通的魔法治療已經不行了,雖然能治好她,但無法讓她完整,而充滿生命力的聖火,卻是可以補充她的生命。
眨眼間,仙都木優麻就充滿了生命力,氣息旺盛,膚色健康紅潤。
不過剛剛有點遭罪,現在還在昏睡。
“居然有這種事......”仙都木阿夜看着火焰回到時辰的掌心,目光驚疑不定。
“阿夜,我不會原諒你的,我會親手把你殺死。”南宮那月愣愣的盯着她。
仙都木阿夜對自己女兒的無情,就像只是爲了自己逃獄的道具,沒有一點母愛,這讓她無法饒恕對方。
“哈哈哈!那月,你在生氣什麼?那女孩不過是我製造的人偶,要如何待她不應該隨我心意嗎?反正她現在不是被治好了嗎?可以像個正常人一樣生活了。”仙都木阿夜大笑着,說着冷血無情的話。
“該死!”
南宮那月再也受不了,憤怒的抬起手,身後出現漣漪,有鎖鏈探出,就欲射向仙都木阿夜。
規戒之鎖,猩皴懺斓那芸`用魔具。
“那月,等一下。”時辰卻是阻止了她。
“嗯?”南宮那月皺眉看向他,略帶不喜,她現在很生氣。
“還是交給我吧,你和她在這裏打,會對自己不利的。”
“我現在可沒心情在意這些。”
“聽話。”
時辰揉了揉她的小腦袋:“優麻是我帶的,當然由我來負責啊。”
“......你來吧。”南宮那月不爽的甩開他的手。
“好。”
時辰笑了一下,臉色瞬間變冷,看向仙都木阿夜。
“我不會讓你好死的。”
“呵~看是我先死,還是那月先......什麼?”仙都木阿夜還沒來得及得意,就愣住了。
她在使用空間移動,但發現什麼反應也沒有,她根本使用不了空間之術。
“你做了什......那是?”仙都木阿夜驚懼的剛想質問時辰,就看到了他身後龐然的巨大身影。
那是一隻通體淡紫色、有獸腳亞目特徵的巨大站立怪獸,它的肩部長有綴有紫色條紋的盤狀物,其中各嵌有一顆珍珠,分別被灰色環環繞。
嘴角有獠牙,頭頂有尖冠,背有雙翼,其勢威嚴,不可直視。
空間之神,帕路奇犽。
覺醒了它,在空間的控制上,已經沒有人能比得上時辰。
時辰沒有任何的解釋,他將仙都木阿夜的周身空間禁錮,然後手中的聖火丟出。
“不——呃啊啊啊——!”
仙都木阿夜眼看着聖火飛向自己,卻什麼也做不了,直到它撲在自己身上,那灼燒靈魂的疼痛,讓她慘叫出聲。
她的慘叫聲,和仙都木優麻一模一樣。
這一刻,她也嚐到了自己女兒體驗過的痛苦。
“不......不要......救命......優麻......”
她的求救無人在意,直到被聖火焚燒殆盡,灰飛煙滅,包括已經染黑的守護者。
第469章 天時地利喫那月
南宮那月平靜的看着已經沒有任何痕跡的空處,最後搖了搖頭,收回視線。
“不捨得嗎?”時辰問道。
“什麼不捨得?”南宮那月反問。
“你們以前應該認識吧?”
南宮那月和仙都木阿夜都是魔女,一起不可能不認識,甚至還很熟。
“是認識,不過都是過去的事了,是她咎由自取。”南宮那月平靜的回道。
“是嗎?我還想着你要是傷心難過的話,就安慰你一下呢。”時辰笑着說道。
“安慰?一聽就不是好事。”南宮那月白了他一眼。
“怎麼可能,絕對會讓你快樂的。”
“去你的......現在怎麼辦?既然是你搞出來的,不想辦法解決?”南宮那月看向一個方向。
時辰順着她的視線,看到了和之前完全不同的景象。
他們腳下的古聖堂,不知道什麼時候,已經被新冒出來的一棟陌生的新建築物代替了。
周圍被厚實的鐵牆包圍,還有那鐵刺網的圍欄......像是軍事要塞。
這纔是監獄結界真正的模樣。
和那剛剛的那棟古樸又莊嚴的聖堂相比,現在這座要塞,充滿了符合監獄氣氛的凶煞之氣。
“那月,這裏怎麼變成這樣了?”
“你說呢?”南宮那月對時辰翻白眼。
自己做的事,自己心裏不清楚嗎?
原本那棟空蕩的聖堂,其實是她夢境中的模樣,現在她醒來了,夢境自然也跟着沒了。
畢竟所謂的監獄結界,其實就是通過魔法構築於南宮那月夢中的虛擬世界,其姿態會依觀者的想像自由變化。
存在於他人夢中,所有的罪犯絕對不可能脫逃。
這也是監獄結界被稱爲頂級監獄,而最頂級的魔導罪犯都能封印的主要原因。
監獄結界現出原形,剛剛仙都木阿夜才能輕易脫困,理所當然的,其他的罪犯也能憑自己本事脫困了。
但現在南宮那月即使親自動手,也不能困住他們了。
而在上面,有幾道陌生人影出現了,他們看着時辰和南宮那月的眼神,有如看待在地上爬的螻蟻。
時辰看着他們,不禁搖了搖頭,這羣人,明明一直被關着,爲什麼還能一直保留驕傲?
“那月,交給我好了。”
時辰安慰了一句,然後張開空間結界,將整個監獄結界徽帧�
此刻,裏面的人出不去,外面的人進不來。
這本來就是他想好的代替之法,以他的空間能力,替換監獄結界,繼續關押這羣罪犯。
效果只會更好。
畢竟這個世界,沒有人可以破除他的空間結界。
不像南宮那月把自己當鑰匙,有很多不穩定性。
時辰跟南宮那月也說過這件事,包括自己的想法,但她就是沒同意。
有他在,不需要顧忌和守護者的契約,爲什麼會不同意呢?
時辰打算等會問個清楚,現在嘛,先把這羣礙事的人解決了再說。
罪犯只有徹底毀滅,纔不會有任何的風險,關着,終究有意外發生。
時辰沒有帶南宮那月一起,而是一個人升空和這羣罪犯面對面。
一共有六個人,老人、女性、甲冑男子、戴絲質禮帽的男士,以及嬌小的年輕人和文弱秀氣的青年。
年紀和服裝毫無統一感,不過並沒有長相特別詭異的人,這一點其實更恐怖。
因爲他們在監獄結界裏,是囚犯,是靠普通手段無法去除威脅、性質最爲兇惡的一羣魔導罪犯。
面相正常的他們,可是做了傷天害理、罪不可赦的事。
“小鬼......是你打破了這可憎的監獄結界的封印吧?就讓我先對此表示感謝之意。”開口的是戴着絲質禮帽的紳士。
他的年紀起碼有四十以上,但體格結實,肌肉明顯,不過因爲服裝的原因,他混身透着一股知性而又沉穩的氣質。
但這只是表象,從他全身散發出來的,是完全藏不住的恐怖殺氣,他雙眸怒火中燒,彷彿擇人而噬,死死盯着下面的南宮那月。
南宮那月把他們關這麼久,估計想把她大卸八塊。
“就你們六個嗎?”時辰掃了一圈,沒有看到其他人,不過深處,倒是還有氣息。
看來這六個人比較厲害一點,靠着自己的本領,快要突破監獄了。
“小鬼,你問個屁!快把我們放出來!”嬌小的年輕人粗魯說道。
他綁得短短的雷鬼頭,色彩鮮豔,還有低腰的牛仔褲,這是還算流行的街頭風打扮,但他表面年齡要比時辰小多了。
“呱噪。”
時辰看都不看他,一甩手,一道風暴席捲而去,帶着毀滅一切之勢。
嘭——!
雷鬼頭的年輕人毫無招架之力,被風暴捲動,風刃切割,血液飛濺。
上一篇:创作mygo,但是本人配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