實教,我只想要你們的獎勵 第86章

作者:河传

  聽完以後,龍園翔冷哼一聲,他大概搞懂了現在的情況。

  C班同時攻擊三個班級,同時也成爲三個班級的集火目標,整整扣除了三百點。

  要不是這場考試不影響原有的班級點數,C班恐怕要好久才能恢復元氣了。

  “鈴木不在這裏,領導者也不是神室,說明A班已經猜到我們的想法,然後作出了反制措施。”神崎隆二此時深深地嘆氣,面對着或真或假的情報,領袖最重要的能力應該就是準確作出判斷,也就是說要分辨出敵人的煙霧彈。

  他很清楚自己的能力上限,比起那些真正的天才,自己除了繼承家裏的一點小產業以外,人生差不多就是這樣了。

  因此,神崎隆二纔會不爭不搶,輔助一之瀨帆波。

  “不,這不是你的錯,A班畢竟是學校認可的學生,他們一開始領先一點也沒關係。”一之瀨帆波深呼吸地說道,“我們還會有機會,接下來肯定還有很多特別考試。”

  “口氣挺大的,希望你們能夠一直保持着這個鬥志。”

  既然搞清楚了狀況,龍園翔也沒有必要多待了,乾脆轉身離開。

  “這傢伙好囂張,搞得他纔是勝利者一樣,明明自己輸得最多!”須藤健滿臉不爽。

  平田洋介苦笑一聲:“好了,反正考試也結束了。”

  “那C班對我們做的事情怎麼辦?就這樣放過他們嗎?”

  面對這個問題,平田洋介和一之瀨帆波都沉默了。

  利用別人的善意,肆無忌憚地做出間諜的行徑,甚至是放火燒東西,說實話,真的很噁心人。

  這種好心被當成驢肝肺的事情,讓平田洋介有些心塞,不過有人比他更快回答了這個問題。

  “就算是這樣,當下一個需要幫助的人出現,我也會毫不猶豫出手幫忙。”

  一之瀨帆波眼神堅定,不見半點動搖。

  ......

  昨天的風雨似乎是假象,大海又重歸於平靜,碧藍的海面上吹來了涼爽的東南風,幾隻海鳥落在甲板的欄杆上,天空藍得幾乎要燒穿整片薄雲,清澈的陽光在周圍熠熠生輝。

  正午的太陽實在太毒辣,甲板上看不到幾個學生,大部分在室內活動,這艘豪華遊輪足以滿足一年級學生的生活需求,何況還存在着不少娛樂設施。

  比如說,鈴木徹曾看到過可以提供按摩服務的地方。

  “看來考試結果出來了呢,能告訴我具體分數是多少嗎?”

  在一旁的遮陽傘下,坂柳有棲正安靜地坐在躺椅上,她沒有穿着平時常見的吊帶襪,而是很難得地換上了單薄的小腿襪,露出了大片纖細白皙的肌膚,光滑細緻,猶如散發着熒光的白玉,雙腿合攏在一起,手杖放在膝蓋上,手裏拿着一隻望遠鏡,現在沒有繼續在觀察沙灘的動靜,反而轉頭看向鈴木徹,微微斂着眼眸,嘴角卻掛着淡淡的笑意,彷彿是明知故問一樣,又或是要單純挑逗他。

  陽光正好,少女一身青春洋溢的校服,配合着她的俏臉,多少能吸引到不少人的目光。

  “我們是第一名。”鈴木徹簡短地回答她的話,而後又反問了一句,“你不擔心我會提出什麼過分的要求嗎?”

  他的變態程度,坂柳有棲應該心裏有數纔對,然而非但沒有露出抗拒的表情,反而饒有興致地打量着他的神色,似乎想要從他的狀態中看出什麼。

  “除了舔腳,你還有什麼特殊癖好嗎?”坂柳有棲很奇怪地問道。

  “有很多,比如我想要你穿上小學生的連體死庫水乲,然後給我做膝枕,像是媽媽一樣哄着我,同時用奶瓶喂......”

  “我不是你的許願機,請不要對一個可愛的女孩子作出這種變態的騷擾。”

  沒有等他說完,坂柳有棲便很粗暴地打斷了他的話。

  “所以,你不打算履行承諾嗎?”鈴木徹沒有感到半點不好意思,反而直勾勾地盯着她。

  坂柳有棲沉默了片刻,而後道:“雖然一直以來都在剋制自己,但是有時候,你的眼神很噁心。”

  “你不想的話,我們再換一個你能接受的條件。”鈴木徹提議道。

  “不急,對於你的噁心,我早有準備。”坂柳有棲站了起來,“你現在應該很有空,不如陪我走走。”

  鈴木徹遲疑道:“其實我在任何地方都可以,不一定要瞞着誰。”

  坂柳有棲終於瞪了他一眼,忍無可忍地說道:“收起你骯髒的想法,我們現在去棋牌室。”

  “去棋牌室做什麼?”鈴木徹愣了一會。

  “下一盤原本一開始就要跟你下的棋。”坂柳有棲又補充道,“你會不會下國際象棋?”

  “不會。”鈴木徹諔┑馈�

  坂柳有棲眼神幽幽,彷彿頭疼般地說道:“你這傢伙除了嬴蕩以外,平時都不會找一點興趣做嗎?”

  說着,她又搖了搖頭。

  “算了,我教你。”

第一百五十九章 請證明你自己(改)

  國際象棋,聽起來像是某個東方大國的古老對弈遊戲,而且棋種和玩法也有些相似,不過規則卻沒有太多限制,可以讓棋手有着充足的自由發揮空間。

  在這種智力遊戲當中,雙方在正方形的棋盤上面互相廝殺,比拼的是自身的智力,不僅會涉及到計算能力,還有爾欺我詐,能在其中看出對方的思路和風格。

  坂柳有棲很喜歡這種競技遊戲,可以享受到殺人不見血的快感,而她也能盡情欣賞對手在不斷思考的樣子。

  “執白先手,執黑後手,國王行棋可以橫、直、斜,但是隻限一步,同時不能走到對手控制的範圍以內......”

  雖然沒有想到鈴木徹對國際象棋一竅不通,但是坂柳有棲依然耐心地講解着最基本的規則。

  說完基本規則,她又講了乁一些特殊規則,比如王車易位,兵升變等等。

  直至鈴木徹點頭,表示聽懂規則以後,兩人才下起第一盤棋。

  然而,不到幾分鐘,坂柳有棲大人的兵鋒便來到鈴木徹的城下,他只能眼睜睜地看着自己的國王被斬首,死不瞑目。

  “作爲新手,你已經比其他人強上很多了。”坂柳有棲從容不迫地笑了笑,“對於國際象棋來說,先手的優勢很大,你要不要試試看?”

  “好,不過麻煩對我下手輕點。”鈴木徹不會相信她的說辭,能在幾分鐘兵臨城下,怎麼說也是一個王者級別的高手,國際象棋應該是她很擅長的領域。

  於是乎,第二局又馬上開始了。

  可惜,鈴木徹很快便看着眼前的棋局陷入了沉思。

  “鈴木君,在國際象棋裏面,不同的棋子會有不同的價值。除了國王以外,在中局階段,雙方都要兌子,比如象有好象與壞象之分,如果某一方的棋子數量和價值超過對方,那麼這盤棋的優勢方就很明顯了。”坂柳有棲一面下棋,一面慢悠悠地說着,“現在我的雙象已經喫掉了你大半棋子,我的馬也佔據了你的中心,這種情況也可以稱作爲勝勢。”

  正如她所說的一樣,再過幾個回合,鈴木徹的國王又被她送上了斷頭臺。

  又輸了一局,不過比起上一局的存活時間要長。

  鈴木徹默默地想着,旋即又跟她開始了下一局的對弈。

  “以小博大,以弱兌強,該放棄的時候就放棄。”

  “很冷酷的決斷,怪不得大家會認爲你比葛城同學更適合擔任領袖。”

  “呵呵,難道鈴木君你也是這麼認爲嗎?”

  “我在想,既然棋子的價值也會隨着棋局的形勢變化而變化,人的價值好像也不是一直固定的。”

  “不錯,所以更應該用某些棋子完成整個棋局的變化。”

  “連A班也可以擔任你的棋子嗎?”

  說到這裏,坂柳有棲忽然停了下來,她直視着鈴木徹的眼睛,想要從其中看出什麼,然而什麼也沒有看到,一片平靜。

  緊接着,這個嬌小玲瓏的少女輕輕地笑了起來,露出潔白的牙齒,似乎很開心的樣子。

  “爲什麼要笑?”鈴木徹問道。

  “呵呵呵,你不生氣嗎?”坂柳有棲笑吟吟地看向他,“在很多人眼裏,A班是這所學校的象徵,也是這所學校存在的意義,不是A班的學生都會遭到歧視,而A班的學生也在極力維護着自己的地位,同時也因爲自身的優越,想要讓他們服從,領袖必須要有相應的水準。”

  “但是對於你來說,這些都是輕而易舉的事情,你甚至可以不在乎A班的權益。”鈴木徹想到了高園寺六助,對方是大財閥的繼承人,A班最值得提及的權益根本不值一提。

  說一句難聽的話,即便是A班畢業的學生,恐怕花上一輩子的時間也不會走到高園寺六助的人生起點。

  以後也許還會在高園寺六助的公司裏當個打工人。

  因此,高年級的學姐纔會特意傍上高園寺六助,不惜花錢包養這個小白臉。

  而坂柳有棲同樣也是一個特權階級的千金大小姐,憑藉着對方的父親是學校的理事長這點,足夠擊敗大部分學生,自然也看不上所謂的A班權益。

  “在鈴木君眼裏,我是爲了什麼才加入這所學校呢?”坂柳有棲繼續笑吟吟地詢問道。

  “該不會是爲了葬送你口中的天才吧?”鈴木徹遲疑道。

  “呵呵,聽說他加入這所學校的一刻,我馬上放棄了其它學校,轉而進入了高育。”坂柳有棲幽幽道,“本來以爲這裏只有他一個人值得我關注,沒想到鈴木君的似乎也不差。”

  “是因爲我對你很好色嗎?”鈴木徹直言不違地反問道。

  坂柳有棲沉默片刻,而後嘆氣道:“你確實很變態,但是有個問題。”

  “什麼問題?”

  “你似乎實際上沒有我想象中的好色。”坂柳有棲說,“如果你真的好色,真澄同學應該遭到你的猥褻了,即便是現在可以實現你的要求,你同樣沒有急着對我做什麼,反而跟我下了一個多小時的國際象棋。”

  鈴木徹反駁道:"好色不是急色,不管怎麼說,該有的尊重還是要有的,我可不想被人咬斷。"

  坂柳有棲聽不懂他最後在說什麼,不過意思多少能猜到一些。

  “不,不只是澀澀,你這傢伙根本就是無慾無求。”

  說着,少女的手指提起她的戰馬,一下撞倒了鈴木徹的國王。

  “就算是輸了,我也沒有從你眼裏看到半點失落或是不甘的心情。”坂柳有棲嘆氣道,“我能從你的棋局裏感受到很多,你像是一個獨自徘徊在街道上的流浪者,飄無定所,隨心所欲。”

  “我不會下棋。”

  “但是你贏了我,爲什麼沒有露出笑容呢?”

  鈴木徹微微一怔,旋即便看到少女鄭重其事地對着他伸出小腿,筆直纖細的腿部曲線完全暴露出來,雪色耀眼的大腿肌膚柔嫩可口,裙襬壓在小翹臀下面,最深處的光景隱約流轉着宇宙間最神祕的領域,而她卻彎下腰,脫掉了小皮鞋,一隻乾乾淨淨的腳丫便出現在鈴木徹眼前。

  “看,這就是你最喜歡的玉足。”

  在白色的小腿襪裏面,猶如小珍珠似的腳趾頭微微透着圓潤的光澤,像是大雪的梅花一樣殷紅,輕輕地翹了起來,彷彿是對於他的挑釁。

  “如果你真的有慾望的話,請證明給我看。”

  顯然易見,這是坂柳有棲對他的一種考驗,帶上了幾分冷漠和不信任。

第一百六十章 壞了,他根本沒有猶豫

  特別考試剛結束,此時也正值中午,棋牌室只有鈴木徹和坂柳有棲兩個人在這裏。

  少女的玉足精緻清秀,薄薄的絲襪勾勒出纖巧柔和的線條,在雪白的顏色下又緊緊透着足踝的暈紅,高高抬起的小腿,看不到她的足背,小巧玲瓏的足心顯露在眼前,似乎一隻手就能抓住她的全部。

  像是在挑逗着寵物狗一樣,坂柳有棲的眼神帶着幾分審視。

  在她眼裏,鈴木徹應該是一個整天都在口嗨的變態,滿口都是玉足和奴隸的話,實際上卻沒有看到鈴木徹有做出過任何行動。

  再加上,鈴木徹一直偄都在剋制着內心的情緒,導致坂柳有棲對他抱有很深的懷疑和疑惑。

  至於櫛田桔梗的事情,神室真澄沒有對她進行半點彙報。

  於是,坂柳有棲終於在今天要試探他一下。

  “這是對於我的獎勵,還是下棋輸掉的懲罰?”鈴木徹看着她,少女有着一副略微幼態的俏臉,身材嬌小,渾身散發着柔弱的感覺,讓人有種保護欲。

  因此,在大家眼中對坂柳有棲下手,大概就是蘿莉控吧。

  “你會舔嗎?”坂柳有棲從容不迫,嘴角帶着一絲笑意,“又或是要我狠狠踩在你的頭上,罵你一聲豬玀?”

  【快把囂張的臭小鬼按在棋盤上!】、【求求你了,坂柳小姐,繼續罵】、【沒有公主殿下的玉足獎勵就活不下去了】、【舉高高,艾草草】、【請務必幫我戴上項圈】、【幫她戴上項圈】、【踢掉她的柺杖,讓她只能抱緊你】、【讓小公主哭唧唧】……

  鈴木徹沉默了一會,而後道:“雖然有點意外於你對我的看法,不過我是人類,我也會有相應的慾望。”

  “我也沒說你不是人類,只是想看看你最真實的感情。”坂柳有棲挑眉道。

  “不一樣,我不介意當你的奴隸,但是你能接受嗎?”鈴木徹含蓄地提醒她。

  “把你當成一隻小狗狗就行了吧?”坂柳有棲沒有察覺到異樣,“相反的是,我反而懷疑你是不是認真的。”

  鈴木徹點了點頭,旋即站了起來,在她的注視下,默默將桌子上的棋盤清空,而後拿走了她的柺杖。

  坂柳有棲皺眉,接着又看到鈴木徹忽然彎下身,雙手穿過了她的腿彎,忽然將她攔腰抱起。

  這個突如其來的變故讓坂柳有棲心裏一驚,不知道他要做什麼,下意識抓緊了他的衣領。

  “請問你想對我做什麼?”

  “向你證明我的慾望。”鈴木徹以公主抱的姿勢抱起了坂柳有棲,“可能在你眼裏,我的行爲很怪異,但是我也一直都在思考着這些行爲的意義。”

  坂柳有棲只覺得心臟在微微跳動,她第一次被男人抱着,而且還是這種姿勢,完全貼在對方的胸膛上,能聞到男人身上的異性荷爾蒙。

  只不過,鈴木徹很快將她放在了桌子上。

  “我是一個變態。”

  坂柳有棲剛坐在桌面上,便看到鈴木徹蹲在自己面前,神情認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