實教,我只想要你們的獎勵 第58章

作者:河传

  鈴木徹突然沉默了,這種微妙的感覺讓神室真澄一時怔住,隨後更惱火了,敢情你還真想過這個啊?

  “我後悔了,我就不應該跟你這種人搭話。”神室真澄從書包裏掏出一個禮物盒,接着扔到鈴木徹身上,“祝你早點滾!”

  看着少女這副模樣,鈴木徹怔了怔,又看了看手上的禮物盒,這傢伙也知道他的生日?

  不對,既然坂柳有棲知道他的生日,告訴自己的寵物也不是難以想象的事情,倒不如說合乎情理。

  “你們究竟是什麼時候知道的?”

  “坂柳很早以前就查過你了。”

  所以說,她們兩個人一開始就知道自己的生日?

  鈴木徹神色古怪,許願機幫自己複製身份資料這點不奇怪,奇怪的是她們。

  怪不得神室真澄會答應打賭,還自願跟他走到天台,難不成是打算當作是生日禮物的獎勵?

  當然,他不可能猜到少女的具體心思,只不過神室真澄平時不會掩飾自己的情緒,因此纔會比較容易猜測。

  鈴木徹把玩着長方形的禮物盒,有些沉重,不知道里面裝了什麼東西。

  “等等,你不要現在拆開啊!”

  “爲什麼?”

  “因爲我會害羞啊!”

  “……”

  七月的第一天,來到這個世界的第九十二天,應該是一個值得紀念的日子。

  鈴木徹一共收到了兩份生日禮物,一個是坂柳有棲替他買的私服,另一個是神室真澄的禮物。

  後來,他回到宿舍拆開一看,原來是一支鋼筆和一個本子。

  上面還有一張寫着生日快樂的賀卡,從字跡來看,應該是神室真澄親筆所寫。

  這個幾乎沒有朋友圈的傢伙可能是將他看作成一個朋友了?

  聽說有共同的祕密可以提高關係地親密度。

第一百零五章 你對得起人家的青梅麼?

  “南雲前輩最近很奇怪。”

  不知爲何,鈴木徹現在經常能在學生會和高年級學生的口中聽到這句話。

  似乎連一之瀨帆波也知道內情,讓他多少有點好奇了。

  本來打算過幾天再問問,沒想到葛城康平主動找上了鈴木徹。

  “南雲前輩跟我說,我們接下來要面臨着一場特別考試。”

  爲了掩人耳目,葛城康平特意來到了鈴木徹的宿舍,這是第一次有人造訪他的宿舍,連茶水都沒有準備,只有白開水。

  “什麼樣的特別考試?”

  “你也知道了?”

  “隱約猜到一點,但是不知道是怎麼回事。”

  葛城康平沉吟片刻,接着又說道:“我聽南雲前輩的口吻,應該是一場類似於遊戲的考試。四個班級作爲玩家,參加到學校制定的遊戲當中,根據遊戲玩法分別累積積分,最後確定排名。”

  “遊戲積分?”鈴木徹覺得他的例子有點意思,“恐怕是班級點數和個人點數吧,每個班級只有拼上全力才能爭取到其中的一部分。”

  “是的,他向我透露暑假旅行確有其事,而且會到一個無人島上。”葛城康平猜測着這場特別考試會是什麼玩法。

  在一個無人島上,難不成是野外求生?

  學校想要把他們培養出全面人才,即便身在無人島上也能手搓出一個文明,發展出一個小型社會?

  實話實說,葛城康平真覺得要是這樣做,着實很考驗學生的水平。

  不過,應該不會這麼誇張。

  “也許是想讓我們合宿也說不定。”鈴木徹笑了笑,他根本不怕什麼野外求生。

  葛城康平沉默了一會,嘆氣一聲:“合宿也不錯,但是沒有這麼好的事情,南雲前輩希望我在這場特別考試中徹底掌握A班。”

  說到這裏,鈴木徹便好奇地問道:“他一點也沒有懷疑你?”

  葛城康平神色古怪:“當然有懷疑過我,只是很奇怪,南雲前輩對我的目光越來越不一樣了。”

  看到他這個表情,鈴木徹更好奇了。

  “不一樣是什麼意思?”

  “說不上來,總之很奇怪。”葛城康平有點羞於啓齒,“他本來對我不理不睬,最近不知道怎麼回事,突然叫我去喝咖啡,還經常帶我去玩。”

  鈴木徹不解道:“這不是好事麼?”

  葛城康平一下沉默了,他該怎麼說纔好呢?

  雖然他說不清楚那種感覺,但是能夠明顯地感覺到南雲雅對自己很古怪,尤其是南雲雅的目光。

  彷彿是從不理解,慢慢來到無奈和咬牙切齒,最後變成了欣賞和接受一切。

  除了這點,南雲雅漸漸也疏遠了女生的圈子。

  原本他一個勁地纏着朝比奈薺,不知是後者感到煩躁,還是他不甘心,又跑到其他女生面前獻殷勤。

  從二年級到三年級,最後又到一年級,一路騷擾了不少女生。

  按理來說,南雲雅不缺女生纔對,他長相不錯,而且也是二年級的實權人物,總能泡到幾個妹子。

  然而,經過一陣時間的瘋狂,南雲雅卻莫名其妙地主動遠離了女生。

  反而跟他的好兄弟們呆在一起,同時也對葛城康平越來越熱情。

  不僅是帶着葛城康平一起玩,而且也有意在他面前展現自己的實力。

  從葛城康平口中,鈴木徹聽到了很多大爲震撼的內容。

  這時,他終於想起了一個關鍵道具。

  精品徽章。

  雖然聽起來很厲害的樣子,但是它的效果只有一個,會幫持有者戒色。

  想到這裏,鈴木徹滿臉古怪,他一開始確實想過坑南雲雅一把。

  可是,他真的沒有想過要把南雲雅變成太監啊!

  這個精品徽章連他自己都沒有用過,完全不知道效果會這麼厲害!

  怪不得南雲雅會糾纏朝比奈薺和其他女生,原來是對自己感到不自信了。

  現在估計是絕望到放棄掙扎了,完全自暴自棄,甚至已經對葛城康平都流露出欣賞的眼神了。

  完了,該不會已經扭曲了南雲雅的XP和審美?

  鈴木徹的心情莫名很沉重,要是南雲雅的性取向發生了意外,他要怎麼向朝比奈薺交代?

  哎,畢竟是人家的青梅竹馬,只能賠一個男朋友了。

  另外也要讓葛城康平小心一點,至少也要等南雲雅下臺再說。

  ……

  儘管大家都知道暑假會有一場特別考試,但是正常的生活還是要繼續。

  鈴木徹帶上學生會的袖章,跟在橘茜後面一同來到特別教學大樓,今天也要例行巡邏。

  這棟教學樓通常沒有什麼學生,只有要使用特別課程教室、家政教室、視聽教室等設備纔會在這裏上課。

  學生會雖然沒有常設風紀委員,但是偶爾也要出門巡邏一下,跟教師亳的巡邏組差不多,特別是檢查和督促學生們的日常生活和社團活動。

  特別教學大樓沒有社團活動室,連監控也很少見。

  之所以會到這裏巡邏,是因爲以前教師的巡邏組在這裏發現過小情侶的祕密約會。

  因此,爲了防止搞出人命,學生會現在經常會有意到某些偏僻的地方看看。

  不過話說回來,橘茜平時的搭檔是一之瀨帆波或是葛城康平,他現在應該在學生會的辦公室跟堀北學聊天,而不是出現在這裏。

  鈴木徹不由看向前面的橘茜,作爲一個高三的學姐,說實話,從她身上看不到學姐該有的樣子,小小的身子透着很青澀的氣息,丸子頭,包子臉,連小翹臀也比不過人家。

  “跟我行動,好好看,好好學,不要東張西望,檢查完這裏就結束了。”橘茜一副老氣橫秋的樣子,擺出學姐的架勢對鈴木徹指指點點。

  特別教學大樓是最後一站,兩人今天也去檢查了各個社團的活動,免得某些社團出現太多幽靈部員。

  然而,鈴木徹一句話便幹碎了她所謂的學姐氣場。

  “學姐有沒有跟會長表白?”

  橘茜馬上急眼了,面紅耳赤地喊道:“誰要跟他表白啊?我有說過我要表白麼?不能讓我安安靜靜陪他過完最後一年麼?”

  對於這個小舔狗學姐,鈴木徹只能深深地嘆氣。

第一百零六章 對他重拳出擊

  橘茜可不覺得自己是小舔狗,剛說完不久,她便扭扭捏捏地小聲道:“話說你怎麼一直都想讓我表白?是不是會長跟你說了什麼?”

  “你放心,他跟我在一起的時候從來都沒有提過你。”鈴木徹善解人意地回答道。

  橘茜滿臉黑線,當即舉起手裏的記錄本打了他幾下,氣呼呼地說道:“你這傢伙非得跟學姐貧嘴幾句纔行是吧!”

  “打我做什麼,有本事你打會長去。”鈴木徹有些無語,這個學姐在堀北學面前一副嬌嬌滴滴的樣子,反而在他這裏兇巴巴。

  “不準再提他,我是在跟你說話!”橘茜瞪着他,“我發現你這個後輩還真是很沒有禮貌誒!”

  “會打後輩的學姐同樣很沒有禮貌。”

  緊接着,鈴木徹又捱了幾下。

  “下手真痛。”

  “哼哼,教訓沒禮貌的後輩是學姐的任務,少跟我頂嘴。”

  其實橘茜只是拍了幾下便收回手了,她有個很好的習慣,只要是學生會工作,都會拿着本子記錄下工作內容和結果。

  稍微跟他打鬧了一會,橘茜又裝作是若無其事地問道:“你覺得會長這種男生會喜歡什麼樣的女孩子?”

  “學姐,現在是戀愛商談時間嗎?”鈴木徹幽幽道。

  他懷疑橘茜突然找上自己只是爲了聊堀北學以及堀北學的戀愛觀。

  “纔不是,我好奇而已!”

  “你平時該不會是沒有人能跟你聊這些吧?”

  “哈,你在惡意揣測學姐嗎?”

  “不過你跟我說這個也沒有用,我跟會長不是很熟,根本不知道他喜歡什麼樣的女生,說不定他對女生不感興趣。”

  “胡說八道!”橘茜又想打他了,左思右想又忍住了,“雖然很不甘心,但是我覺得你的眼神很厲害,你能猜到我在想什麼,難道猜不到會長在想什麼嗎?”

  “……”鈴木徹完全沉默了,敢情你把他當作是算命先生了。

  “喂,你幹嘛不說話了?”橘茜有點不安,她確實是喜歡堀北學,可是也對自己有自知之明,有種想要靠近卻又不敢靠近的感覺。

  “首先,我不是超人,我不知道會長在想什麼。”鈴木徹心平氣和地告訴她真相。

  橘茜將信將疑地看着他的眼睛,隨後又有些沮喪,果然是自己想太多了。

  “其次,學姐你是不是把喜歡和憧憬搞混了?”鈴木徹說,“想要追上他的腳步,想要成爲他的幫手,這份感情不一定是喜歡。”

  橘茜一下惱火了,像是在反駁似地說道:“喂,你這種言之鑿鑿的口吻是怎麼回事?我的心情肯定是真實存在的,會長一直都溫柔地保護着大家,即便我們總是在拖後腿……我對會長……”

  說着說着,她的聲音漸漸小了下去,彷彿是在壓抑着自己的情緒,狠狠地瞪着鈴木徹。

  “不想跟你說話了!”

  “是因爲想到了很多關於會長的畫面,大部分都是隻有他一個人,就算是妄想也沒有想過自己會站在他旁邊,所以覺得無話可說了?”

  “……”

  這傢伙說話真是傷人,橘茜很後悔跟他待在一起了。

  “對你來說,會長只是一個需要仰望和尊敬的人,等你什麼時候把他當作是跟自己平等的人,關係或許會有新的突破。”

  只要不是眼瞎的人都能看出橘茜的自卑和膽怯,鈴木徹只是實話實說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