實教,我只想要你們的獎勵 第406章

作者:河传

  想到這裏,鈴木徹不由抬頭看向坂柳有棲,第二次受藥的她,此時的狀況應該會比上次更好吧。

  於是,他看到了少女滿臉通紅的樣子。

  “你的臉色很難受,是身體不舒服嗎?”

  鈴木徹心裏一驚,難道是刺激太大了,讓她的身體承受不住了?

  “不,不是。”

  坂柳有棲抓住他的袖子,忍耐着身體的異樣,聲音帶着些許顫抖,“只是身體有點熱,好像有什麼東西在裏面動來動去。”

  鈴木徹仔細觀察着她的反應,沒有呼吸困難的跡象,不過體溫有點高,小臉紅撲撲,像是要發燒一樣。

  “喂,不會出什麼事吧?”

  神室真澄很緊張,忍不住開口了。

  鈴木徹努力地回想着上次的反應,她當時的體溫同樣燙得很厲害,簡直是面紅耳赤,過了一會,她的呼吸就正常了。

  因此,這個反應有可能是【納米再生液】正在生效的跡象。

  冷靜歸冷靜,鈴木徹有點後悔。

  “嗚……”

  坂柳有棲緊緊地咬着嘴脣,她知道自己現在不是心臟病發作,單純只是身體在發燒,不對,這也不是發燒。

  因爲她能感受到有一陣熱流在烘烤着自己的身體,心臟在怦怦跳,彷彿有什麼東西在控制自己的心跳,緊接着這種感覺又從胸口流向下面,經過她的小肚子,暖洋洋的感覺讓她本能地夾緊了自己的雙腿,臉頰燒得不行。

  只是一下,坂柳有棲已經是渾身發軟,整個人倒在鈴木徹的懷裏,紅得連耳根子都在發燙。

  “我,我沒事,身體有點……”

  她下意識想要起來,可是這種感覺悄悄轉移到了她的腿腳上“啊嗚……”

  坂柳有棲的呼吸開始凌亂了,她能聞到鈴木徹身上的味道,刻印在這具身體的記憶又甦醒了,伴隨着【納米再生液】的效果,似乎是將她的反應錯以爲是興奮,連同着她也跟着興奮起來了。

  鈴木徹本想聯繫醫務室,然而【情緒感知】卻忽然跳出了一個窗口,讓他愣在原地。

  【坂柳有棲:興奮,激動,混亂……】

  【目標處在發青狀態,建議滿足對方,可以有效緩解對方的發青。】

  看到這些提示,鈴木徹愣了好一會,他的【納米再生液】有這種效果嗎?

  “喂喂喂,她真的沒事嗎?”

  神室真澄已經跳下牀了,湊到坂柳有棲的面前,滿臉嚴肅地伸手摸着她的額頭,“好燙,這是在發燒吧?”

  “都,都說了我沒事!”

  坂柳有棲面紅耳赤地掙扎了起來,只不過越是掙扎,越是擺脫不了鈴木徹,反而蹭到了更多屬於鈴木徹的氣息。

  “燙成這樣,你還說沒事!”

  神室真澄沒好氣地瞪着她,又看了看鈴木徹,“白癡,還不快點送她到醫務室!”

  話音剛落,神室真澄剛想將坂柳有棲扶起來,結果後者忽然一陣痙攣,雙手死死地抓住鈴木徹的衣服,嘴裏漏出了幾聲奇怪的聲音。

  神室真澄愣在原地,看着坂柳有棲將臉蛋埋進鈴木徹的懷裏。

  鈴木徹抱着軟軟的少女,默不作聲。

  這傢伙,竟然在他的懷裏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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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六百六十四章態度強硬一點。

  起初,神室真澄不知道發生了什麼,直到她聞到了一種奇怪的味道。

  神室真澄的表情忽然變得很精彩,她一會看着仍然在痙攣的坂柳有棲,一會看着鈴木徹。

  “呵呵,我竟然上了你們兩個的當。”

  神室真澄冷冷道,“原來這就是你們平時的玩法,挺厲害啊,鈴木。”

  她看向鈴木徹的眼神就像是在看待一團臭水溝的漂浮物,已經無藥可救了,連碰都不想碰。

  不僅如此,她剛纔碰到坂柳有棲的手都收了回去,滿臉都是嫌棄之色,眼裏一片冰冷,她感覺自己被人耍了。

  鈴木徹欲言又止,其實現在連他都有點懵,明明給坂柳有棲用的是【納米再生液】,又不是奇怪的藥。

  答案很簡單了,是坂柳有棲不對勁。

  鈴木徹低頭看着懷裏的少女,她將自己的臉蛋藏得很深,只露出了燙紅燙紅的耳朵,連後頸都瀰漫着一層淡淡的殷紅,雙手緊緊地抓着鈴木徹的衣服。

  顯然易見,坂柳有棲已經沒臉見人了,裝死似地藏在他的懷裏。

  “身體還好嗎?”

  鈴木徹儘量含蓄一點,現在這個情況有點尷尬。

  可是,他的手剛碰到坂柳有棲,後者忽然一顫。

  彷彿是碰到了什麼不該碰的地方,少女嗯哼了一聲,不自覺地磨蹭着他的大腿,雖然很快就停了下來,但是他已經能夠感受到少女的體溫,圓圓鼓鼓的小翹臀壓了上來,好像有些淡淡的涼意。

  “我……我……現在不行……不要碰我……”

  坂柳有棲羞惱得滿臉發燙,聲音帶着幾分不得已的窘迫,少女的身子顯然沉浸在剛纔的餘韻中,來不及擺脫這種狀態。

  鈴木徹的表情更古怪了,他知道女生不同於男生的感覺,並不是忽然而已,而是一陣接着一陣,像是海浪的反反覆覆,要給她一段時間才能平復下來。

  但是,坂柳有棲未免太敏感了吧。

  正當鈴木徹冒出這個念頭,懷裏的少女似乎好轉了一點,不知何時抬起了她的俏臉,看向鈴木徹的眼神彷彿要殺人一樣。

  “我覺得我可以解釋,這個藥效有點猛,可能會對你的身體有點刺激。”

  鈴木徹當即說明,這個肯定不是○藥,因爲他有真正的○藥,使用效果比這個更厲害。

  “這叫有點刺激?”

  坂柳有棲咬着牙齒,她乾脆動手抓住鈴木徹,“這裏又是怎麼回事,你分明就是故意的!”

  她這麼一抓,鈴木徹頓時略感疼痛,呲牙道:“你坐在我身上,我連點反應都不能有嗎?”

  一個軟軟香香的女孩子坐在懷裏,又是磨蹭,又是喘氣,鈴木徹怎麼可能會沒有反應,即便這傢伙確實是飛機場,可是誰在乎這些啊?

  “你閉嘴!”

  坂柳有棲很羞惱,其實她知道自己的反應比鈴木徹更誇張,現在都能感受到涼涼的溼意,“我的身體會變得這麼奇怪,難道不是你害的嗎?”

  自從兩人做過壞事,坂柳有棲發現自己的身體會對鈴木徹擅自產生反應,會因爲他的把玩而感到興奮。

  坂柳有棲接受不了這種事,肯定是卑鄙無恥的鈴木徹對自己做了什麼,讓自己的身體多了不該有的反應!

  “我要是真這麼厲害,你現在就應該被我調製成小女僕了!”

  鈴木徹打死也不會承認,雖然他是有奇怪的獎勵,但是責任頂多算一半,坂柳有棲本人也有一半責任。

  “你連這個也不想承認嗎?”

  坂柳有棲更氣了,剛纔簡直是她最丟臉的時候,“與其等你真的把我調製成奇怪的女僕,我不如現在就捏爛這個東西!”

  話音剛落,鈴木徹頓時變了臉色,此時的少女可是抓着他的把柄。

  原本軟軟的小手彷彿變成了最可怕的刑具,只要稍微用力,鈴木徹便能感受到一陣束縛的力度。

  “有棲,現在可以和解嗎?”

  鈴木徹屈服了。

  坂柳有棲好像聽到了什麼笑話,嘴角勾起了一絲冷笑,小手漸漸用力。

  “呵呵,死到臨頭纔想着低頭,我親愛的變態主人,看來我有義務幫你戒掉這個煩惱呢。”

  她的笑容帶着危險的光輝,讓鈴木徹感到頭皮發麻,只覺得自己的把柄可能要在今天完蛋了。

  而在這時,神室真澄冷冷道:“你們兩個要裝到什麼時候,要是想要親熱,當我不存在,乾脆親上去得了。”

  聽到這個聲音,坂柳有棲好不容易壓下去的羞澀又爆發了,紅暈爬滿了臉頰,連白皙的脖頸都紅了一片。

  鈴木徹看向神室真澄,後者連連冷笑。

  “有人說要捏爛,我怎麼看着像是在調情呢,連手都伸進去了。”

  神室真澄很不爽,她現在感覺自己就是一個小丑,明明是過來看戲,結果被人耍了。

  “真澄同學!”

  坂柳有棲終於忍不住了,“你過來是幹嘛的!”

  “我想看看某個嘴硬的人在揹着我做什麼。”

  神室真澄面無表情,“太好了,原來只是在治病。”

  “呵呵,是在意我做了什麼,還是在意我跟鈴木君做了什麼?”

  坂柳有棲很乾脆地點破了這傢伙的小心思。

  注意到鈴木徹的眼神,神室真澄稍微錯過視線,冷哼道:“是某人跟我說,她永遠不會屈服在某個人的身下,所以我纔會跟過來。”

  如此生硬的回答讓坂柳有棲一時忍不住笑了,輕聲道:“真澄同學果然很可愛呢,不過我想要問一下,現在看到我在男人的懷裏,你對我失望了嗎?”

  “大失所望。”

  她的反應跟想象得不一樣,神室真澄只能這麼硬邦邦地回答。

  “嗯,我聽到了,然後呢?”

  坂柳有棲似笑非笑,“真澄同學只想跟我說這麼一句話嗎?特意來到鈴木君的房間,只是想要看到我在男人的懷裏嗎?”

  神室真澄頓時啞火了,一旦坂柳有棲不在意她的眼光,她就不知伈道該怎麼處理了,大腦宕機,陷入了進退兩難的境地。

  鈴木徹輕嘆一聲,怪不得坂柳有棲可以將神室真澄玩得團團轉,兩人都不是同一個層次的對手。

  除了少數時刻,比如剛纔的慌亂,坂柳有棲在任何時候都是一副從容不迫的樣子,無論是什麼樣的危機,似乎都拿她沒辦法。

  此時,坂柳有棲正在漸漸掌握主導權,連鈴木徹都不得不低頭。

  因爲少女仍然在握着他的把柄,趁着神室真澄沒有留意,甚至將他的把柄拿了出來。

  “其實剛纔真的是一個意外,我也不知道這個效果是這樣的。”

  鈴木徹低聲道,“上次在你身上用的也是這個藥,你應該清楚當時是什麼感受吧?”

  說實話,鈴木徹已經忘記了上次是什麼情況,只記得自己將【納米再生液】打進坂柳有棲的體內,後者就恢復過來了。

  不對,等一下!

  鈴木徹終於想起來了,他記得後來發生了不得了的事情,少女當時對他的粗暴一點都沒有抗拒。

  “這就是你的遺言嗎?”

  坂柳有棲板着臉,反正已經丟臉了,繼續糾結也沒有意義,乾脆給他一點教訓。

  “反了是吧,我纔是你的主人!”

  鈴木徹沒好氣地打着她的屁股,神室真澄果然沒有罵錯,這傢伙太能裝了!

  她明明知道會有這種效果,結果裝傻充愣,想要反過來教訓鈴木徹。

  “有你這種主人嗎?”

  坂柳有棲頓時紅起臉,似乎是意識到自己暴露了,“上次的藥都沒有這麼猛,肯定是你偷偷加大藥量!”

  “我根本沒有必要這樣做。”

  鈴木徹開始冷笑了,伸手一摸,果然是冰冰涼涼的手感,“丟臉的人是你自己,跟藥沒有關係。”

  坂柳有棲滿臉漲紅,剛開始掙扎,鈴木徹已經將她按在地上,後背接觸到了冰冷的地板,動彈不得。

  “我本來打算對你道歉,不會對你繼續做過分的事情,但是,現在好像不給點教訓,我有點喫虧。”

  原本以爲自己掌握主導權的坂柳有棲,此時只能在身下拼命地瞪着鈴木徹,小臉憋得通紅,像是一條在垂死掙扎的魚。

  “真變態。”

  神室真澄看着這一幕,冷冷地吐出了這句話,只是不難看出她的耳尖有些微紅。

  “我覺得這是勝利者的特權。”

  鈴木徹對坂柳有棲的眼神視而不見,“何況,這不是你想要看到的畫面嗎?”

  神室真澄不說話了,隨後看到鈴木徹親上了坂柳有棲,心裏莫名有種煩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