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河传
“連顏色都不能說嗎?”
鈴木徹作死地看向她的裙襬,黑色過膝襪正微微勒住白皙的大腿肉,這個絕對領域讓人心癢癢的,好像再往上一點就能看到了。
“你在我這裏已經扣了一百分,學長。”
天澤一夏深深地嘆氣,“學生會會長竟然是一個變態,真的讓人難以置信。”
“變態這個詞,我已經聽膩了。”
鈴木徹再次確認,“真的不給看嗎?”
說實話,要是其他人要敢這樣對自己說話,天澤一夏早一巴掌糊上去了。
可是面對這傢伙,天澤一夏分不清他是不是認真的,難道真的有人敢在大庭廣兄绿岢鲞@種要求嗎?
“看來學長已經不需要我的學力。”
天澤一夏從他的反應中發現了自己想要的東西,“不對,學長一開始就不打算跟我合作,只是在戲弄我嗎?”
“一個會在我口袋裏放竊聽器的人,我有點警惕心也是很合理的吧。”
鈴木徹向她伸出手,“既然你不願意讓我看,能陪我逛一下嗎?”
天澤一夏看着他的手掌,這個人是怎麼可以這麼自然地跳過了剛纔的○騷擾,不要臉地邀請女孩子?
“我們在這裏牽手,學長的女朋友不會生氣吧?”
“你是指哪個?”
“……”
天澤一夏差點爆粗口了,她本來還想陰陽怪氣一番,結果忘了這傢伙是一個後宮狂,根本不怕她的陰陽怪氣。
“連這個條件都不可以嗎?”
鈴木徹想了想,“確實是我唐突了,今天干脆就算了吧,竊聽器的事,我可以當作沒發生。”
說完,鈴木徹打算離開了。
天澤一夏咬着嘴脣,明明知道他是欲擒故縱,卻有種無可奈何的感覺。
“給我站住,學長!”
少女一下抓住了他的手腕,“現在都是什麼時代了,牽個手又不會死人,誰會在意這種小事啊!”
鈴木徹稍微掙扎了幾下,隨後心安理得地趁勢握住了少女的小手,軟軟的,小小的。
“對你來說,可能是小事,但是對我來說,能牽到天澤同學的小手,這是大事。”
天澤一夏黑着臉,她沒想到第一次跟男生牽手會是這種場景,不過她的情緒調整得很快,當即露出了笑容。
“學長,你好惡心。”
明明是在笑,卻沒有一絲笑意,這種表情有點嚇人,更何況,她用甜甜的聲音說出這種話,極具反差感。
“我也是同樣的感覺。”
鈴木徹笑了笑,連這麼噁心的學長都能忍受,其實她比自己更厲害。
兩人互相對視,緊接着,天澤一夏俏皮地眨了眨眼。
“學長知道我爲什麼會選擇在這裏見面嗎?”
“這裏人太多了,我對你做不了壞事。”
“啊哈哈,學長真是的,纔不是因爲這個,是因爲我可以宰肥羊。”
“……”
很快,鈴木徹就知道她口中的宰肥羊是怎麼回事了。
天澤一夏帶着他逛了不少店鋪,喫了不少美食小喫,狠狠宰了他這隻大肥羊。
好不容易在咖啡廳休息一會,天澤一夏又點了一杯芭菲。
“有人買單的感覺真不錯,食慾都要上來了。”
鈴木徹看着她挖了一口芭菲,草莓醬讓少女的嘴脣顯得更加嫣紅,一點奶油粘在她的嘴角上,看起來很可口美味。
“雖然學長的視線很噁心,但是這樣就夠了嗎?”
天澤一夏忽然道,“我是不介意你能夠陪我這樣的美少女,不過真的已經不需要我的學力了嗎?”
“比起你的學力,我更喜歡你的臉蛋。”
鈴木徹臉不紅心不跳。
“學,學長!”
天澤一夏好像害羞了,“明明見面的時候都沒有誇過我可愛,現在終於意識到我的可愛了嗎?”
鈴木徹知道她只是在裝,剛纔牽着她的手,她連臉紅都沒有。
“但是,人家真的很好奇。”
天澤一夏歪着頭,“如果學長要讓我組隊的話,會讓我跟誰組隊?”
“跟高圓寺同學吧。”
鈴木徹說,“你故意考到零分,我想看他會不會慌張。”
天澤一夏的嘴角動了動,這個人又在胡說八道了。
不過,她要是故意考到零分的話,搭檔肯定會退學,即便對方特別逆天地考到滿分,一樣會退學。
因爲考試的規則是合計分數要大於500分,低於或是等於這個分數,二年級學生都會退學。
而考試的滿分是500分,也就是說一個人再怎麼努力,他頂多只能考出500分。
如果另一個人擺爛,導致兩人的合計分數沒有超過500分,下場只有一個。
高圓寺六助再厲害,要是沒有一個靠譜的搭檔,這次考試估計也會退學。
“學長是不是很討厭這個叫高圓寺的學生?”
天澤一夏板着臉,“我再怎麼不靠譜,都不會故意禍害別人。”
“也就是說,天澤同學不會這麼做,對嗎?”
鈴木徹彷彿很遺憾,“明明我感覺這樣做很有趣,碰到不喜歡的前輩,可以讓他直接退學。”
天澤一夏本來想要吐槽幾句,忽然愣了愣,眼裏閃過幾分驚疑之色,懷疑鈴木徹是不是在暗示自己什麼。
“這是學長的想法,我纔不會這樣做!”
天澤一夏像是在掩飾什麼,喫了一口芭菲,臉頰鼓鼓的,“學長也有討厭的人嗎?”
“現在想要退學的人只有南雲。”
鈴木徹說,“不過他最近很老實,我估計是在等待機會。”
“聽說學長搶走了他的女朋友?”
天澤一夏燃起了八卦之火,“大家都在說,你們兩個是因爲朝比奈學姐打起來的,真的假的?”
“他不是找過你們嗎?”
鈴木徹似笑非笑,“沒有當場問過他嗎?”
“啊哈哈,當時的氣氛太陰暗了,我不好意思。”
天澤一夏吐了吐舌頭,這個動作放在其他人身上會顯得特別做作,可在她身上卻顯得很合理又可愛。
或許,這就是顏值的加成吧。
“薺學姐現在是我的女朋友。”
鈴木徹回答道。
天澤一夏眨了眨眼,等了半天,沒有等到他的下文。
“這就沒有了?”
“要付費纔有後續。”
“太坑了吧,你這個連開頭都沒有,讓我怎麼付費啊!”
“這是獨家情報,如果不是天澤同學,我懶得搭理。”
天澤一夏咬着牙齒,這傢伙身上真的隨時都在散發着一種令人很想打他一頓的氣質。
在入學典禮上,可以說是欠打,而現在更加欠打了。
“說起來,我能問一句嗎?”
鈴木徹忽然道,“每個人申請這所學校都有着自己的理由,天澤同學的理由是什麼?”
天澤一夏微微一怔,申請這所學校的理由?
“很多人都是衝着升學和就業而來,雖然只是一場騙局,只有A班的畢業生才能享受這個特權,但是我很好奇天澤同學是什麼想法。”
鈴木徹看着陷入了沉思的天澤一夏,心裏確實帶着幾分好奇,對方跟綾小路清隆一樣出身於白屋,明明經過了殘酷的培養機制,卻能夠像是正常人似地表現出自己的情緒。
剛纔的舉動讓鈴木徹更加確信了,眼前這個少女並沒有抹去人類的情緒,只是她裝得很好。
相比之下,綾小路清隆更像是一個機器人,鈴木徹在他身上動用過【情緒感知】,結果情緒波動極少,最多的是好奇心旺盛。
“我的想法很簡單,說出來你不能笑。”
不知爲何,天澤一夏的表情很認真。
“除非是忍不住,不然我不會笑的。”
鈴木徹比她更嚴肅和認真。
天澤一夏板着臉,直勾勾地注視着鈴木徹,緊接着,她自己慢慢繃不住了,哈哈大笑。
“學長!你好過分!”
明明是她在笑,卻莫名地指責起鈴木徹,“你分明就是故意的!”
“我都做好了不要笑的準備,你這是鬧哪樣?”
“你這個樣子太搞笑了,讓我緩緩哈哈哈!”
“……”
等了一小會,天澤一夏終於停下了笑聲,只是她的俏臉紅了起來,飽滿的胸脯隨着呼吸起伏,有些動人的誘惑。
“學長以前有沒有一直呆在某個地方,一直都沒有出過門?”
“沒有。”
“回答得真乾脆,眼神不帶點同情嗎?”
“我只是一個變態。”
天澤一夏莫名有點嗆住,這傢伙不但沒有覺得丟人,反而感到洋洋得意嗎?
“看來變態學長體會不到我的心情。”
天澤一夏幽幽道,“從小到大,每天都是同樣的房間,所有人都在要求你變強,不夠優秀就會有懲罰,因爲我的父母是天才,所以作爲他們的孩子,我必須也要是一個天才。”
鈴木徹沒有說話,她的眼神已經透露出幾分哀傷。
“學長的童年很快樂吧,沒有人逼你學習,沒有人對你的撒嬌冷眼旁觀。”
天澤一夏彷彿是在喃喃自語,“我有點羨慕你們的生活呢,外面的世界好像比我想象中更有趣。”
“因爲想要逃離那個地方,所以你纔會來到這裏?”
鈴木徹輕聲道,少女以爲他不知道白屋,因此肆無忌憚地說出了這番話,將自己包裝成一個受到父母嚴格管教的孩子。
“這個理由……果然很無聊吧,像是叛逆期到了一樣。”
天澤一夏勉強地笑了笑,眼裏有種說不清的感覺,可能是羨慕,可能是替自己哀傷。
或許受到了她的感染,鈴木徹感覺兩人之間的氣氛變得沉重,心裏好像也出現了淡淡的哀傷,看向她的眼神帶上了一點同情。
天澤一夏低下頭,肩膀在顫動,讓人微微觸動了心神。
不過,仔細一聽,卻能聽到奇怪的聲音。
“哈哈哈哈,學長,你這個眼神是怎麼回事,難不成仛是真的覺得我過得很慘!?”
天澤一夏終於憋不住了,一直笑個不停。
看着她笑得花枝亂顫的樣子,鈴木徹默默地喝起了咖啡。
上一篇:明日方舟,你就是大善人?
下一篇:斗罗:龙王之噬星之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