實教,我只想要你們的獎勵 第40章

作者:河传

  神室真澄滿臉通紅,下意識舉目張望,正好看到椎名日和同樣紅臉的樣子。

  兩個少女對視在一起,馬上各自慌慌張張地分開。

  “把頭轉過去!”神室真澄凶神惡煞地小聲說。

  “半分鐘很快就會過去,不轉也沒事。”鈴木徹說,“能摸摸我的頭,唱點催眠曲或是說點睡前故事麼?”

  什麼跟什麼啊,神室真澄發現自己完全理解不了他的想法。

  “不準說話,不準亂動!”

  只要他發出聲音,呼氣的熱量便噴塗在神室真澄的大腿上,再稍微一動,神室真澄感覺自己全身都要起一層雞皮疙瘩了。

  椎名日和偷偷看了她一眼,只見她的耳垂紅透了,白皙的脖頸也染着紅暈,然而還在極力保持着一副冷靜的樣子。

  這對A班的組合太奇怪了,真的不是情侶麼?

  爲什麼做這種事都不顧忌着她這個外人?

  雖然不再是懵懵懂懂的小孩子,但是看到這種親熱的畫面,椎名日和只覺得自己也跟着臉紅起來,耳朵在發燙。

  她害羞了,不再看下去,繼續埋傫頭看書。

  不,與其說是埋頭看書,倒不如說是想要書本避開兩人。

  神室真澄本來還可以忍受鈴木徹,可看見椎名日和這個樣子,不知爲何她自己也跟着害羞起來。

  “夠了夠了,半分鐘過去了。”

  看着她面紅耳赤的模樣,鈴木徹忽然發現自己有點捨不得她的大腿。

  二八年華的少女本身便充滿着青澀又活力,每一寸肌膚都格外細嫩溫暖,枕在她大腿上,感覺臉龐都要粘在上面一樣。

  同時,目光往上能看到她的胸脯,也能欣賞她臉紅的樣子,目光往下一點,便是少女最神祕的地方,正在自己的鼻子下面。

  這個距離,恐怕神室真澄完全能感受到他的呼吸,怪不得會臉紅。

  雖然感到一絲不捨,但是隨着願望的完成,鈴木徹沒有半點猶豫,當即起身。

  “……”

  只是不知爲何,神室真澄看向他的目光很奇怪。

  鈴木徹看向旁邊的椎名日和,後者縮了縮小腦袋。

  奇怪,讓她看了這麼多,還沒有教會她新知識麼?

  不過,想想也很正常。

  畢竟膝枕很常見,不算是什麼特別的知識,要想完成椎名日和的願望,這種程度的小打小鬧肯定不行。

  要震撼這個文學少女的心靈麼?

  在鈴木徹沉思的時候,另一邊的堀北鈴音也在思考自己的問題。

  不像是之前一樣徹底否定當時的幾個白癡,她開始考慮起對方真正的價值。

  因爲堀北鈴音聽說在社團中表現出色的學生會獲得相應的個人點數獎勵。

第七十一章 鈴音很努力賺錢(加更2/5)

  雖然茶柱佐枝是D班的班導,但是她平時也有負責在教授歷史。

  像是往常一樣,這位年輕的女教師聽到下課鈴聲響起,毫不猶豫地宣佈下課,隨後便打算準點離開教室。

  然而,堀北鈴音忽然叫住了她。

  “茶柱老師,我想知道期中考試除了不及格會退學以外,還有什麼影響?”

  茶柱佐枝停下了腳步,她穿着尤爲彰顯成熟女人身材的OL套裝,黑色的西裝外套下是白襯衫,飽滿的胸脯將襯衫高高頂起,隨着她的呼吸上下起伏,纖細的腰肢套着窄裙,圓潤的臀線有着青澀少女根本比及不了的誘惑,下身的黑褲襪裹住了兩條長腿,稍微有些薄,隱約透出了肌膚的肉色。

  

  她的目光轉向堀北鈴音,只見這個往常高冷到一言不發的少女正露出一雙炯炯有神的目光,彷彿有什麼點燃了少女的鬥志。

  此時,D班的學生們只覺得有些無語。

  他們確實對堀北鈴音的問題也感到好奇和疑惑,不過按照堀北鈴音一貫的作風,該不會又要指責他們什麼吧?

  “應對考試是你們學生的本分和任務,人渴了就會喝水,你們學到一定階段,學校自然也會準備相應的考覈,讓你們把自己的實力展現出來罷了。”

  說着,茶柱佐枝忽然笑了笑。

  “學了這麼久,總該要把成果交出來,所謂的考試就是這麼一回事,你覺得還會有什麼影響,堀北?”

  堀北鈴音冷冷道:“我希望老師你不要繞話題,倘若考試就是考覈,除了對最低者的懲罰以外,那麼也應該有對最高者的獎勵吧?”

  放在其它學校,考試也許真的只是考試而已。

  可在這所特殊的學校,說不定還有另一種意義,正如社會上的公司考覈一樣,末尾淘汰,高位獎金。

  茶柱佐枝饒有興致地打量堀北鈴音,說實話,她很早便盯上了堀北鈴音,從紙面資料來看,對方絕對是班上最優秀的學生之一。

  “難不成你覺得考試可以增加班級點數麼?”

  當茶柱佐枝說出這句話,整個班級鴉雀無聲,接着慢慢騷動起來。

  要是真的可以,豈不是代表着他們還有翻身的機會?

  仐 只是堀北鈴音依舊保持着冷靜,心平氣和地回答道:“如果可以,這樣再好不過,不過我想要說的不是這個。”

  這一下,茶柱佐枝真的被她勾起了興趣。

  “你想跟我說什麼?”

  “前不久上游泳課的時候,體育老師曾經獎勵過我們個人點數,第一名有五千個人點數。”堀北鈴音看向她,“我想知道作爲班導的茶柱老師,你有沒有特別獎勵?”

  對於這件事,堀北鈴音印象很深。

  當時D班參加游泳課的學生只有一半,大部分學生找藉口在旁邊旁觀學習。

  體育老師爲了調動D班的積極性,特別拿出了個人點數當作獎品。

  嗯,雖然很努力了,但是堀北鈴音只拿到了第二名,第一名是一個叫作小野寺萱乃的女生。

  茶柱佐枝徹底沉默了下去。

  搞什麼啊,原來是爲了她的個人點數麼?

  不過,在沒有班級點數的前提下,想辦法獲取個人點數這種行爲值得表揚。

  “個人點數的話,這點沒關係,讓我想想……”茶柱佐枝不由嫣然一笑,“第一名一萬個人點數,第二名五千個人點數,第三名兩千個人點數,第四到第十各自拿一千個人點數,這樣能滿意了嗎?”

  “這是真的嗎?!”首先坐不住的人是幸村輝彥,他成績不錯,現在還苦惱於拮据的生活。

  只要對自己學習有自信的學生都面露喜色,就算拿不到第一名,一千個人點數也是點數啊!

  “當然是真的,幸村。”茶柱佐枝有意無意地說道,“這些個人點數就算是對於你們努力的獎品吧,盡情發揮出你們的實力。”

  這可是她自己掏錢!

  本來還可以再拉高獎勵,只是茶柱佐枝察覺到了堀北鈴音有點不對勁,不能讓對方光顧着賺個人點數。

  幸村輝彥滿臉都是藏不住的喜悅,他有信心能衝到前三。

  然而,班上也有不滿的人。

  “喂喂喂,那我們怎麼辦,可惡!”池寬治抓着頭髮。

  他們這種差生不僅要擔心退學,而且也夠不到獎勵的排名,只能在旁邊羨慕地看着。

  事實上,還會更糟糕。

  綾小路清隆看向堀北鈴音,她應該很清楚這樣做的後果。

  “請問茶柱老師,期中考試真的不會增加班級點數麼?”平田洋介還是很在意這點。

  “想要怎麼做是學校自己的決定,連我也不清楚。”茶柱佐枝模棱兩可地回答道。

  對於這個答案,平田洋介皺起眉頭,最後只好無奈放棄追問。

  “堀北,還有什麼問題麼?”茶柱佐枝問道。

  堀北鈴音平靜道:“暫時沒有。”

  茶柱佐枝瞥了瞥綾小路清隆,思忖接下來的安排,嘴裏卻說道:“既然如此,請好好加油吧。”

  旋即,這位女教師便踩着高跟鞋,頭也不回地離開了教室。

  綾小路清隆以爲應該沒事了,沒想到堀北鈴音忽然叫了他一聲。

  “綾小路同學,麻煩你再幫我組織一次補習會。”

  “你不是說要放棄他們了麼?”

  “就算是垃圾也要在退場前榨出最後的價值,我需要你們,綾小路同學。”

  “喂,這種口吻是怎麼回事啊!”

  堀北鈴音根本不理會他的吐槽,當即起身走到櫛田桔梗的座位。

  “櫛田同學,我有話要跟你說,今天能一起喫個飯麼?”

  面對堀北鈴音突如其來的邀請,櫛田桔梗流露出了相當於意外的表情,隨後才回過神,臉上洋溢着笑容。

  “突然收到堀北同學的邀請還真是稀奇,不過可以哦!”

  很快,兩人結伴到咖啡店。

  堀北鈴音毫不猶豫,剛坐下來便拜託櫛田桔梗幫忙召集須藤健他們。

  “誒,堀北同學爲什麼還想要幫他們?”櫛田桔梗感到意外。

  “爲了我自己,而且也是替他們着想。”堀北鈴音冷冷道,“爲了獲取個人點數,班上的好學生多半會競爭起來,我想分數線會比上次的測驗更高,他們不想被退學,只能參加補習會。”

  她覺得這羣白癡太懶散了,必須要下重藥,只有捲起來纔有危機感。

  櫛田桔梗愣住了,等等,只是一天不見,這個堀北鈴音怎麼跟換了一個人一樣?

  “我有信心幫他們提高及格線以上,甚至是更好的成績,前提是他們必須繳納相應的補習費用。”

  好吧,從這句話來看,堀北鈴音依舊毫不在乎別人的想法。

第七十二章 星怒危機

  個人點數真的太少了!

  不管堀北鈴音怎麼絞盡腦汁,她根本想不到賺取更多個人點數的辦法。

  可她又不能放棄,否則只能天天讓鈴木徹看看下面。

  開什麼玩笑,這樣她豈不是變成了一個賣身女?

  而且,就算堀北鈴音要賣身,她也不能是區區四千個人點數吧!

  分明就是鈴木徹欺人太甚!

  因此她想到了幾種小辦法,雖說茶柱佐枝的獎勵比預期中要低一些,但是能有獎勵就行了。

  “誒,要給你補習費用?”櫛田桔梗眨了眨眼,“可是平田君和大家的補習會完全免費呢,說不定不會有人願意報名哦?”

  堀北鈴音不假思索地回答道:“報名他補習會的人數太多了,反而可能會忽略一些人,我能做到一對一輔導,不僅是這次的期中考試,平時的學習也能來找我。”

  櫛田桔梗試探道:“補習費用是多少?”

  說到這個,堀北鈴音有些猶豫了,她也沒幹過類似家教這種工作,不知道行情。

  “每個人兩萬個人點數吧。”說着,她又補充道,“不要求現在付費,只要在下個學期前給我就行了。”

  這種價格放在外面社會肯定會餓死她,可根據現在D班的情況,兩萬個人點數卻顯得有些高。

  即使平攤到每個月,大致上也需要四五千個人點數。

  對於暫時看不到個人點數入賬希望的D班而言,估計是一個天文數字。

  “堀北同學最近很需要個人點數麼?”櫛田桔梗表面上流露出擔憂的神色,實際上對她的情況心知肚明,甚至有點想要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