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河传
五勝兩敗，在一年A班的眼裏，前不久剛結束的特別考試根本不算是失敗。
因此，誰也沒有在意坂柳有棲在最後的兩次慘敗，甚至沒有引起大家的討論，連戶冢彌彥這個堅定的葛城派也沒有抨擊坂柳有棲。
畢業式，一年級的結業，春假以及即將到來的二年級生活，這些纔是大家關注的重點，直至鈴木徹上臺就任會長，坂柳有棲纔會聽到一兩句關於自己的討論聲。
她好像沒有給這些人留下足夠深刻的印象呢。
呵呵，也是呢，又沒有人知道她跟鈴木徹的賭約，自然不會有人在意一場特別考試的內情，更不會明白一之瀨帆波在最後關頭給予了她什麼樣的打擊。
坂柳有棲接受不了這種結果，她知道贏下七場比賽很困難，可能連鈴木徹都做不到，所以對方纔會任由她發揮。
比如說，雖然她可以隨時接管國際象棋，但是鈴木徹也可以偷偷摸摸幫神崎隆二擴大優勢。
但是，他沒有這樣做。
坂柳有棲不得不懷疑是他在憐憫自己，這種明明有能力搗亂卻沒有搗亂的情況，真的很讓人生氣，彷彿是在施捨自己一樣。
且不說這些，即便退一步來說，最後輸給他，其實坂柳有棲也能接受，畢竟他的水平有目共睹。
可是，爲什麼他沒有插手，而是一之瀨帆波在迎接她的出手？
輸給一之瀨帆波，坂柳有棲接受不了，尤其是知道素描和德州撲克這種遊戲，她稍微努力一下就能贏了的情況。
再退一步，輸了就輸了，鈴木徹竟然在安慰她？
當時看似是在欺負坂柳有棲，其實她心知肚明，對方只是在試圖讓自己重新振作起來，一旦意識到這點，坂柳有棲只覺得胸口發悶，她不要這種安慰。
她更情願鈴木徹調製自己，而不是這樣對待自己，好像自己輸不起一樣。
因此，坂柳有棲。
……
“怎麼了，看到帆波在這裏很意外嗎？”
鈴木徹看着眼前的少女，她進來的一瞬間，身子似乎僵在原地。
“只是以爲會看到某些不該看的畫面。”
坂柳有棲將視線從一之瀨帆波身上移開，對方的穿着很整齊，兩人應該沒有做什麼，“你想要我做什麼？”
鈴木徹審視着她此時的樣子，她已經換上了私服，小巧玲瓏的身材，鼓鼓的胸口彷彿藏了一對小麪包，纖細的腰肢有着少女該有的青春活力，只是她手裏柱着柺杖，看起來柔弱極了，怪不得會有人說她是小學生，裙襬遮掩不住少女微微翹起的臀線，漂亮的小腿在裙襬下散發着一種嬌嫩細膩的光澤。
他的視線沒有掩飾，所以坂柳有棲也知道他在看什麼，心裏沒有什麼反感，倒是對他旁邊的一之瀨帆波感到隱隱的敵意。
一之瀨帆波在這裏幹嘛？
從剛纔到現在，對方一聲不吭，讓坂柳有棲不由皺着眉頭，已經有了一些不好的猜測。
“過來。”
鈴木徹向她招手，彷彿是在招呼小狗狗似的。
坂柳有棲面無表情地走到他的面前，然後又聽到了一聲坐下。
雖然行動不便，但是不影響她坐在鈴木徹的面前，而且是鴨子坐。
不過坐下之後，這個姿勢多少讓坂柳有棲以爲自己是跪在鈴木徹的腳下，要稍微仰起頭才能看到鈴木徹的臉龐。
“做得還不錯。”
鈴木徹伸手掂起她的下巴，“已經進入女僕的狀態了嗎？”
“是讓我在她的面前侍奉你嗎？”
坂柳有棲冷淡道，“願賭服輸，要做什麼就快點吧。”
一之瀨帆波看了看鈴木徹，又看了看坂柳有棲，欲言又止。
鈴木徹微微一笑:“不急，你知道女僕的任務是什麼嗎？”
“如果你對我的家政有所期待，你應該會失望。”
坂柳有棲想了想，“便當的話，你想嘗試也沒問題。”
“做壞事呢？”
鈴木徹問道。
坂柳有棲早有預料似地露出一絲笑意，像是在暗戳戳地挑釁道:“比起豐滿的女人，更喜歡我這種貧瘠的身材，你讓我有點受寵若驚了呢，鈴木君。”
一之瀨帆波知道她在說自己，不過事到如今，她竟然沒有半點慌張，讓一之瀨帆波有點敬佩。
“只是受寵若驚嗎？”
鈴木徹說，“既然知道我喜歡，現在把衣服脫了吧。”
坂柳有棲微微一僵，她直勾勾地注視着鈴木徹，勉強擠出一個笑容，咬牙道:“如果這是你的命令……”
“從今天開始叫我主人。”
鈴木徹打斷了她的話，稍微用力地捏住了她的嘴巴，“主人就是我的一切，主人的話俟就是我的命令，我的主人只有鈴木徹。”
有點疼，坂柳有棲的呼吸漸漸急促了，她對上了鈴木徹的眼眸，心裏莫名湧上了一陣恐懼。
“每天睡覺之前，醒來之後，你要在電話裏把這句話給我重複一百遍。”
“我……我知道了……”
坂柳有棲斷斷續續地說着，他很快就放開了，讓坂柳有棲有了喘息之機。
“現在給我念一遍。”
聽着他冷淡的聲音，坂柳有棲咬着下脣，倘若只有他和自己兩個人，這種調製也不是不可以。
然而，坂柳有棲能夠感受到一之瀨帆波的視線。
在前不久，她剛對一之瀨帆波說出了那種話，現在卻在這裏接受着鈴木徹的調製。
只要想到這點，坂柳有棲只覺得全身的血液都湧了上來，臉頰一陣發熱，一種名叫屈辱的東西正在佔據她的內心。
“徹，要不算了吧，她看起來……”
或許是不忍心看下去，一之瀨帆波決定出聲阻止，卻馬上引起了坂柳有棲的過激反應。
“我說！”
少女咬牙切齒，“主，主人就是我的一切……主人……主人的話就是我的命令，我的主人只有……只有鈴木……只有鈴木徹。”
一之瀨帆波有些錯愕，讓少女更加羞恥了。
等她說完，鈴木徹伸手摸着她的臉頰，平靜道:“誰讓你用這種語氣？態度更堅定一點，眼神更狂熱一點，要把我當作是你的神明，能夠賜予你一切的主人，恨不得舔我的腳趾，可以做到嗎？”
坂柳有棲眼裏閃過幾分怒氣，冷笑道:“呵呵，看來在玩女人這方面，你真的很有經驗呢。”
“說不出口？”
鈴木徹收回他的手，“看來你所謂的願賭服輸也不過如此，賭約就到此結束吧。”
坂柳有棲看了他一會，冷然道:“激將法對我沒有什麼作用。”
“不是激將法，比起你，我更喜歡帆波她們，有更好的人，我爲什麼要執着於你？”
鈴木徹看向她的小胸脯，“我沒有特殊的愛好，你當不當這個女僕對我也沒有什麼損失，而且說起女僕，我已經有了桔梗。”
坂柳有棲僵了僵，她試圖從鈴木徹的表情中看出一絲謊言的痕跡，卻只能看到一副平靜的表情。
“明明處心積慮讓我當你的女僕，結果現在不要了嗎？”
坂柳有棲沒有慌張，她不信，“呵呵，你真的是這樣想的嗎？”
“因爲你不想當，我爲什麼要強迫一個不願意的人。”
鈴木徹說，“這個賭約，我本來也沒有指望能有什麼用。”
她沒有什麼特殊的地方，他也沒有必須在意她的理由。
坂柳有棲讀出了這個意思，笑容變得更加勉強。
“不……我沒有說我不願意……”
少女深呼吸一下，“這是我們之間的賭約，我會當你的女僕，直至這個約束消失爲止。”
“好，把衣服脫了，然後再念一遍，我就讓你繼續當下去。”
鈴木徹沒有客氣，好像不這樣做，他就會讓坂柳有棲回去一樣。
坂柳有棲沉默了一會，旋即開始解起衣服上的紐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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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百三十七章說出自己的真實感受。
坂柳有棲，她給人的印象彷彿是一個天不怕地不怕的少女，身上沒有弱點，同樣想不到她會有什麼弱點。
不僅如此，很少會看到她流露出正常少女該有的反應，有種即便聊到H話題，她也會比當事人更感興趣的樣子，而不是害羞。
但是，鈴木徹知道她並不是一個毫無破綻的聖人。
打她屁股的時候，明顯能感覺到她的錯愕和羞怒，這是女孩子都會有的情緒反應。
毫無疑問，一旦打破她的層層僞裝，屬於女孩子的一面就會反應出來，那是她最真實的樣子。
在瞭解這點之後，鈴木徹不緊不慢地敲碎她的面具，她的情緒波動越大，越是難以維持自己的冷靜和倔強。
首先，鈴木徹要卸下她的外在。
坂柳有棲的手指在微微顫抖，一向聰明的她當然能猜到鈴木徹是想要對自己做什麼，可是猜到又能怎麼樣？
隨着一顆顆紐扣的解開，坂柳有棲心裏湧上了淡淡的屈辱感，她什麼時候做過這樣的事？
明知道對方在羞辱自己，卻不得不配合對方，讓對方能夠更好地羞辱自己。
他這樣做也就算了，坂柳有棲更在意的是一之瀨帆波，難不成自己要在對方面前露出不堪的一面嗎？
以後都是這樣嗎？
坂柳有棲漸漸地控制不了自己的情緒，越是這樣想，越是覺得憋屈，她纔不要淪落到這些傢伙的下場。
“繼續。”
鈴木徹看着她，貧瘠的胸口實在沒有什麼看頭，青澀過頭了反而給人一種小女孩的感覺，倒像是精緻的瓷娃娃，忍不住想要憐愛一番。
坂柳有棲抿緊了嘴脣，纖細光滑的肩膀已經顯露在眼前，精緻的鎖骨有着一片雪白的膚色，雖然小巧玲瓏，但是少女該有的地方，她都有了，隱隱約約地勾勒出令人驚心動魄的曲線，像是小紅豆從豆莢裏面蹦了出來，只覺得嬌嫩可愛，泛着淡淡的因爲害羞而殷紅起來的光澤。
一之瀨帆波欲言又止，她不知道該不該勸阻。
鈴木徹勾起坂柳有棲的下巴，她很識趣地抬起眼眸，輕咬嘴脣:“主人就是我的一切，主人的話就是我的命令，我的主人只有鈴木徹。”
在他的面前說出這種話，在一之瀨帆波的旁觀下露出這副姿態，坂柳有棲此時會有什麼樣的心情呢？
“做得還不錯。”
鈴木徹的手指往下移，指尖劃過了她的肌膚，惹起她的一陣雞皮疙瘩，“作爲獎勵，你現在可以盡情說出你的感受，被我疼愛是一種什麼心情？”
她以爲鈴木徹不敢對她做什麼，頂多像是上次一樣。
然而，坂柳有棲想起來了，當時可以讓她恢復過來的藥，鈴木徹現在或許還有。
鈴木徹輕輕地揉了起來，她的呼吸漸漸凌亂起來，眼睛閉了起來，略微急促地說道:“我今後一定會加倍奉還給你。”
看來她覺得鈴木徹是在逼她作出選擇，所以她選擇了暫時忍氣吞聲，打算在以後再次挑戰鈴木徹，找回自己的面子。
“我沒有在問你這個。”
鈴木徹稍微加重了力氣，“主人給予你恩賜，你應該要說什麼？”
他的手法很好，即便是坂柳有棲這種很少會有情緒波動的人，此時也不免出現了一陣酥酥麻麻的感覺。
坂柳有棲理解不了這種感覺，她努力地想要控制住自己的反應，然而鈴木徹伸出手指，有些粗暴地叩開了她的牙關。
“看樣子，我們對女僕的理解稍微有些出入。”
鈴木徹說，“在我這裏，女僕只是一種方便的工具，唯一的作用就是取悅我，你好像做不到。”
坂柳有棲感到很難受，他的聲音不見一絲波動，即便她現在要離開，他也不會阻攔。
可是，這樣反而激起了坂柳有棲的好勝心。
“很，狠舒服……主人的手……”
第一次說出這種臺詞，就算是違心的話，坂柳有棲依然感到了強烈的羞恥感，她已經不敢看一之瀨帆波了，聲音斷斷續續，“如果這樣就能取悅主人……請繼續對我……”
“詳細一點。”
鈴木徹稍微一動，她的身子便會條件反射似地痙攣起來，“這樣是什麼感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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