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河传
“只是膝枕?”
神室真澄對他表示深深的懷疑。
“真澄同學,你好好回憶,我對你做過的事遠遠不如你對我做過的事。”
鈴木徹看了看她的大腿,又看了看她的小手,眼神的含義再明顯不過了。
神室真澄有點臉紅,她假裝沒看見,反正當時喝醉了,她什麼都不知道。
接下來是慣例的班會,由於今天是3月15日,真嶋智也在班會上公佈了這次考試的項目。
一年A班VS一年B班,前者的考試項目分別是——
國際象棋,快速心算,排球,數學考試,英語考試,現代文考試,圍棋,多人跳繩,一百米賽跑和記憶卡片。
其中,除了多人跳繩的參加人數是20個人,其餘項目都是限制在8個人以內,國際象棋更是一對一對決。
僅是從項目的本身,很難判斷一年A班的真實項目是哪些,既有考驗學力的項目,同時也不缺發揮體能的項目。
還有就是,一百米賽跑這個項目是給神室真澄準備的嗎?
再看一年B班的考試項目,同樣很有水平。
化學考試,英語考試,社會科考試,網球,足球,素描,捉迷藏,猜謎,德州撲克和烹飪。
像是捉迷藏,德州撲克和烹飪這種項目,不知道一之瀨帆波是不是認真的。
只不過,令人更意外的是,她加了三個需要學力的項目,而學力毫無疑問是一年A班最有自信的領域之一。
這是打算跟一年A班硬碰硬,還是煙霧彈?
坂柳有棲沒有在意,考試項目不重要,重要的是參加考試的人。
她跟葛城康平商量過了,想要取勝的辦法就是以少勝多,用質量壓垮敵人。
在自己擅長的領域擊敗敵人很簡單,如何在仨敵人擅長的領域獲得勝利,這是坂柳有棲最在意的地方。
即便是最理想的狀態,一年A班將自己的項目全部抽到手裏也不過是五個,依然要面對一年B班的項目,畢竟正式考試是七場項目。
坂柳有棲想要連贏七場就必須要考慮到這個問題,因此她這幾天一直派人打聽一年B班的情報。
“哈,今天還要去打聽情報?”
在午休的時間,神室真澄有點小小的抱怨。
“知己知彼,百戰不殆。”
坂柳有棲向她微微一笑,“麻煩你了,真澄同學。”
神室真澄深深地嘆氣:“說實話,就算你把我和山村派出去,一之瀨又不是笨蛋,她們一直都把考試的項目藏得很嚴實。”
“我知道,但是真澄同學,情報不是看到了多少東西,而是能推導出多少東西。”
坂柳有棲說,“像是山村同學向我彙報,最近一年B班的學生經常會出現在圖書館。”
神室真澄歪着頭:“有什麼問題嗎?”
“期末考試已經結束了,她們去圖書館幹嘛?”
坂柳有棲像是在看一個笨蛋,“總不至於是突然對看書感興趣了吧?”
神室真澄撇着嘴,然後問道:“那個一百米賽跑,你該不會真打算讓我上場吧?”
這個項目一出來,大家第一反應就是她。
誰讓她在體育祭大放異彩,估計很多人都會牢牢記住一輩子。
只是本人很鬱悶,神室真澄有在事後重新跑了一遍,根本沒有當時的狀態,好像是驚鴻一瞥,她永遠無法復現出那個奇蹟。
對此,坂柳有棲也知道內情。
“在心理上迷惑對手很重要,假如知道自己有一個項目必輸,她們就會考慮要如何在下面的六個項目中獲勝,能幫我們打亂對手的節奏。”
神室真澄將信將疑,其實她隱約覺得有點不對勁,對面應該知道自己的長處是什麼,不可能不考慮到這點。
再加上,一之瀨帆波莫名其妙挑出來的捉迷藏,猜謎等等項目,或許已經讓坂柳有棲感到了不安。
“哦,對了,他給了你什麼禮物?”
彷彿是在轉移注意力,神室真澄不經意地問起了這個。
上個星期五是坂柳有棲的生日,她很好奇兩人會不會發生什麼,昨天問了鈴木徹,結果沒問出來,更讓她好奇了。
“你覺得我今天看起來怎麼樣?”
坂柳有棲帶着淡淡的笑容,嬌小玲瓏的身子依然很可愛,端坐在神室真澄的對面,大大方方地讓她打量着自己。
神室真澄疑惑地看了半天,終於注意到她今天有一點點不一樣。
“你換帽子了?”
是的,她今天最大的變化是換了一頂帽子。
610
第六百一十章不小心的。
時間回到星期五的下午,放學之後的咖啡廳坐滿了學生的身影。
“要不要去更清淨的地方?”
鈴木徹聽着周圍吵鬧的聲音,其中大部分都是女生,好像整個咖啡廳都是青春靚麗的風景。
“比如去我的房間?”
坂柳有棲輕輕地咬着嘴脣,似笑非笑,“上次是對你的獎勵,我可不會隨隨便便跟男生單獨待在一起。”
上次他在房間裏對自己做了奇怪的事,坂柳有棲至今印象深刻,雖然她本身沒有太多的興趣,但是男人熾熱的氣息,以及黏糊糊的感覺是她第一次體驗。
偶爾也會在夜裏想起當時的情景,似乎有一些仍然殘留在她的體內,撥動着少女敏感的心。
坂柳有棲以爲自己應該很討厭和生氣,事後卻沒有類似的情緒,反而將他給予的戒指戴在手上。
或許,她的潛意識已經當作是一種恥辱,想要藉此逼迫自己努力起來,將鈴木徹帶來的恥辱加倍奉還回去。
“我也不是這個意思,你不覺得這樣就度過今天很平淡嗎?”
鈴木徹說,“雖然我知道你平時心高氣傲,但是我覺得趁着這個機會,說不定能跟大家打好關係。”
坂柳有棲眨了眨眼睛,而後道:“我爸爸今晚會過來。”
鈴木徹一時沉默,畢竟是女兒的生日,作爲人上人的坂柳成守哪怕是被人逼離了高育,想要回去見一見女兒完全是小事一件。
“很失望嗎?”
坂柳有棲掛起了她一貫的壞笑,“是不是覺得今晚能跟我兩人獨處,說不定可以對我做點什麼?”
說着,她在桌子底下輕輕地碰了碰鈴木徹的小腿,看樣子是用柺杖。
“真殘念呢,我本來可以作弄一下鈴木君,但是爸爸好像知道了我們的關係,特意囑咐我,要跟你保持距離呢。”
看到鈴木徹的表情,坂柳有棲心情很好,原本有些鬱悶的她頓時露出了燦爛的笑容。
“其實我有跟令尊稍微聊過。”
鈴木徹一點也不尷尬,“關於你的身體,我大概有把握了。”
坂柳有棲有些愣住,第一反應是不可能,可是轉念一想,他身上有這麼多祕密,或許是真的有辦法。
沉默片刻,少女開口道:“爲什麼這麼要惦記我?”
事實上,直到今天,坂柳有棲也不覺得兩人之間有什麼特別的關係,她不虧欠鈴木徹什麼,鈴木徹同樣不虧欠她什麼。
鈴木徹可能是饞她的身子,但是她也饞着鈴木徹的祕密,兩個人完全半斤八兩。
因此,坂柳有棲很納悶,他是在攻略自己嗎?
想要玩弄她的身心,看到她跟一之瀨帆波等人一樣雌伏在自己的腳下?
坂柳有棲不認爲他能成功,因爲自己已經看穿了他的想法,所以不可能。
“能幫就幫,不能幫,我也不會幫你。”
鈴木徹說,“你非要糾結的話,就當是你之前送給我禮物,我這次給你回禮。”
坂柳有棲想了好久,她有給鈴木徹送過什麼東西嗎?
聖誕節禮物?情人節禮物?
旋即,她看到鈴木徹從書包裏拿出了一頂白色的貝雷帽。
“實在不知道你喜歡什麼,所以就挑了一頂帽子給你。”
鈴木徹將帽子放在她的面前,“春天到了,換一個風格可能會好點。”
在坐下來之後,坂柳有棲將她頭頂的灰色貝雷帽摘了下來,放在桌子的一旁,此時正好跟他送過來的貝雷帽出現了對比。
他的帽子在旁邊有一隻小熊,更加可愛和卡通。
坂柳有棲想告訴他,自己真的不是小學生,再這樣,自己要生氣了。
這時,服務員正好將甜點端了過來,一塊點着一截小蠟燭的小蛋糕放在她的面前。
“生日快樂。”
鈴木徹沒有真的打算叫上一堆人過來給她慶生,蛋糕也只是咖啡廳的點心,蠟燭是他讓服務員去買的。
“你的安排真讓意外。”
坂柳有棲深呼吸一下,她要冷靜,“不過,謝謝你。”
“我收下了,你現在可以吹蠟燭了,不用許願。”
鈴木徹已經注意到了有些人偷偷看過來的眼神,他好像變成了大明星,只要身邊有女孩子,馬上就會有人盯着他。
“爲什麼?”
坂柳有棲第一次聽到有人要求不要許願。
“有棲有什麼做不到的事侂要許願嗎?”
鈴木徹反而很奇怪地看着她。
坂柳有棲的嘴角動了動,她感覺這傢伙是在嘲諷自己,可是看着又不像,只能憋住這口氣。
本來只有她挑逗別人的份,沒想到碰到鈴木徹以後,屢次在他這裏喫癟。
坂柳有棲目光閃閃,隨後吹滅了蠟燭,對着鈴木徹輕輕一笑:“說真的,你好會討女孩子的歡心,連我也有點心動了呢,鈴木君。”
鈴木徹看着她將蠟燭扔進垃圾桶,不知道她在心動什麼,明明毫不留情。
“謝謝你的禮物和蛋糕。”
坂柳有棲插起了一塊蛋糕,“作爲獎勵,第一口我想要親自餵你喫,可以嗎?”
“可以用嘴巴喂嗎?”
鈴木徹試探道。
“呵呵,得看你的表現呢,鈴木君。”
坂柳有棲露出笑容,“你知道嗎?我現在有種想要將你永遠留在身邊的感覺,在一個不會被任何人打擾到的地方,只有我和你。”
鈴木徹有點毛骨悚然,似乎是回想起了地下室的日子。
“好了,快點張嘴。”
坂柳有棲將蛋糕湊到了他的嘴邊。
鈴木徹下意識要張嘴,結果她不小心一歪,蛋糕便糊到了鈴木徹的臉上。
“誒,鈴木君,你怎麼不用嘴巴喫蛋糕?”
看着坂柳有棲很震驚的樣子,鈴木徹沉默了,這傢伙根本就是一個小學生。
有什麼怨氣就要報復回去,特別記仇。
……
“不是,他就給你送了一頂帽子,你把蛋糕糊在他臉上了?”
聽完坂柳有棲的說明,神室真澄頓時有點不淡定。
“不小心的,是意外。”
坂柳有棲否認自己的行爲,“而且,用蛋糕糊臉不是生日的規矩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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