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河传
下次要是敢這樣,她真的會一口咬掉。
希望他能理解自己的意思。
佐倉愛裏很不滿地瞪着鈴木徹,根本沒有害怕的反應,甚至在偷瞄着剛纔令她印象深刻的地方。
偶像當然會害怕極端粉絲,害怕自己會遭到可怕的事情,乃至於害怕每一個靠近自己的男人。
但是,鈴木徹忘了。
在成爲雫醬之前,佐倉愛裏只是佐倉愛裏,而佐倉愛裏不會害怕一個叫鈴木徹的男生。
佐倉愛裏理所當然地將剛纔的事當作是他的愛好,所以全程沒有抗拒,儘管心裏有點害怕。
“還能站起來嗎?”
鈴木徹把她的反應當是抗拒,心裏已經有點後悔了。
自從他跟她們做了這麼多壞事,他好像壓不住自己的衝動了。
每次都會一時衝動,慾望衝破理智的控制,不然他也不會連續兩次上當,在神室真澄面前心虛。
佐倉愛裏有點發懵,這是不打算繼續做了嗎?
不過,她鬆了一口氣。
雖然是不介意,但是在這種場所,以少女的心情來說,終究接受不了。
佐倉愛裏有點小開心,抱上了鈴木徹的手臂,今晚算不算是兩人的關係更加進一步了?
只是有點不爽,想到有人比她更快,心情就好不起來。
606
第六百零六章情人節。
這個星期的週末是○○情人節。
鈴木徹早早準備好了巧克力,因爲要送的人比較多。
仔細想想,今天有可能是最忙碌的一天。
“所以,這就是你一大早吵醒我的理由?”
神室真澄極其不善地看着他。
此時正是早晨七點,由於是週末,很多學生都在睡懶覺,神室真澄自然也不例外。
她本來睡得好好,結果鈴木徹一個電話吵醒了她。
“早上沒有人,中午和晚上有可能會被人看到我跟你親親我我。”
鈴木徹看向她的大腿,沒想到她是直接穿着睡衣給自己開門,一雙光滑細膩的大腿完全暴露在眼前。
神室真澄知道他在看什麼,已經懶得戳瞎他的眼睛了。
“你等下不會也要給坂柳送巧克力吧?”
“已經送過了。”
“哦。”
鈴木徹看了看她的房間,剛想進去,結果神室真澄充滿警惕地看着自己。
“不行。”
“我還沒有說。”
“總之就是不行。”
“理由?”
“我會忍不住答應你。”
說着,神室真澄悄然轉過臉,她又不是白癡,知道把變態放進來的結果是什麼,同時她也知道自己根本不會拒絕這個變態。
上次可以將責任推給酒精,這次搞不好會一步到位,她哪裏有理由在以後對他假裝若無其事。
鈴木徹好像理解了她的意思,陷入了短暫的沉默。
不知爲何,神室真澄有點受不了這個氣氛。
“前天是坂柳的生日,你應該沒有忘吧?”
神室真澄既是在轉移注意力,而且也是在疑惑,“沒有給她送禮物嗎?”
“當然送了,她覺得很滿意。”
鈴木徹不想多談這個話題。
神室真澄一時不知道該說什麼了,憋了一會,乾巴巴地說道:“明天就要公佈考試的項目了。”
鈴木徹忽然笑了笑,這個笑容讓神室真澄有點心虛。
“放心,她沒有機會。”
……
除了神室真澄,鈴木徹接下來將巧克力送給了長谷部波瑠加,山村美紀和佐倉愛裏,她們在上個月將巧克力偷偷放在自己的門口。
“要進來坐坐嗎?”
長谷部波瑠加收下了巧克力,卻沒有急着道謝,而是邀請着鈴木徹。
“不了,待得太晚會被人發現。”
鈴木徹沒有上當,雖然兩人現在都在假裝着是朋友,但是兩人都清楚彼此的關係。
長谷部波瑠加沉默片刻:“你是不是對愛裏有想法?”
“各種意義上都有吧。”
鈴木徹回答道。
長谷部波瑠加糾正道:“我是說偶像,雖然我不看好,但是你以前也有過類似的情況吧,比如大崎甜花。”
怕生的陰暗系偶像,他又不是沒有。
“沒有,我從來都沒有過這樣的想法。”
鈴木徹否認道,“愛裏是愛裏,甜花是甜花,而且我已經不是製作人了。”
長谷部波瑠加用懷疑的眼神打量着他,這傢伙可是能一直騷擾對方答應成爲偶像爲止。
“我是沒有介意的,愛裏本來就是偶像,不像是我這種普通人,連試鏡的機會都沒有。”
少女輕聲嘆氣,“現在想要跟他好好當個朋友,他都覺得我是變態跟蹤狂。”
鈴木徹黑着臉:“我沒有跟蹤過你,當時在公園碰到你,真的是偶然。”
“我能理解,畢竟我很可愛嘛,一直以來都會有男生對我色眯眯。”
長谷部波瑠加將食指戳到臉頰上,明明是一個略顯作弄的動作,卻給人一種天然的可愛感。
“有一個冷知識,初一的學生在同年四月份之前還是小學生。”
是的,長谷部波瑠加當時只是一個剛剛發育的初中生。
鈴木徹以爲這樣就讓她閉上嘴巴,結果她眨着眼睛,說出了鈴木徹的黑歷史。
“啊嘞啊嘞,我怎麼記得某人將小學生收進了自己的事務所呢?”
長谷部波瑠加露出了恍然大悟的表情,“誒呀,我懂了,果然是○○控吧,傳說中的天才作曲家竟然是變態足控,經常騷擾女孩子,怎麼會有這種人呢?”
完了,鈴木徹感覺已經變成互相拆臺的劇情了。
“我想想,好像在某次的演出結束之後,這位天才不小心讓口袋裏的黑絲掉了下來,奇怪,是誰的黑絲呢?竟然會讓這位變態足控隨身收藏呢?”
俗話說得好,愛到極致的粉絲就是黑粉,完全瞭解他所有的黑料。
“你怎麼記得這麼清楚?”
鈴木徹已經放棄辯解了,對這種扭曲的粉絲來說,他的辯解只是多餘的廢話。
“誒嘿,多謝誇獎。”
長谷部波瑠加帶着笑容,“不過,我覺得這是某人的錯,玩了這麼多偶像,結果拍拍屁股就走人了。”
“要罵我的話,可以更激進一點。”
看到他的表情,長谷部波瑠加忽然有些索然無味,他與她們之間的事,其實自己沒有多嘴的餘地。
少女的手指捲起了髮梢,向他微微一笑:“現在的我跟以前比起怎麼樣?”
“說實話,完全就是兩個人。”
鈴木徹回想着當時的印象,“我記得你那會胸部小小,口氣倒是挺狂妄的。”
“你這傢伙就只會盯着女孩子的胸部嗎?”
長谷部波瑠加咬牙切齒,雖然她是有點小得意,但是能不能注意一下其它地方?
鈴木徹笑了笑:“性格也有改善了,以前的你大概一腳踢過來。”
長谷部波瑠加有些嗔惱,不過嘴角微微上揚,糾正道:“我又不是暴力狂,是你的問題好不好,誰知道你在跟蹤我,而且經常騷擾女孩子。”
鈴木徹懶得跟她糾結這個問題了,兩人以前本來就沒有經常見面,不然也不會在前期認不出來。
“巧克力給你了,我走了。”
長谷部波瑠加見狀,輕咬着嘴脣,在她準備開口之前,鈴木徹已經轉身離開了。
兩人的關係究竟要怎麼樣更進一步?
她敏銳地意識到在鈴木徹的身上同樣發生了某些改變,連小學生都不放過的好色之徒,竟然會忽略她。
仔細想想,對方以前也只是會玩弄自己事務所的小偶像,長谷部波瑠加從來都沒有聽說過他在外面玩過女人。
換作是旁人,估計會認爲事務所的偶像後宮已經足夠了,所以他不在外面沾花惹草也是可以理解的。
長谷部波瑠加琢磨過他的一切,發現他靠近某個女孩子都會帶着特別強烈的目標感,尤其是在事務所發展的前期,聽說曾經讓偶像與製作人的關係一度冷戰。
在接觸到他之前,當時的危機已經接觸了好幾個月,長谷部波瑠加根本沒有渠道去了解,只能在過去的蛛絲馬跡中尋找一絲線索。
另外,長谷部波瑠加趁機收了一波全套的周邊。
製作人出現在鏡頭的畫面極少,只有幾期綜藝節目邀請了這位傳奇的製作人,長谷部波瑠加特意單獨留檔了這幾期的視頻,對製作人的臺詞基本可以做到倒背如流。
他的表情,他的反應,他的動作,他的聲音,他的眼神,他的身體,他的想法,他的經歷,他的每一首曲子,他的每一個鏡頭,他的每一張照片以及烙印在腦海深處——他的臉龐。
不知不覺,長谷部波瑠加已經拆開了他的巧克力,輕輕地咬了一塊巧克力,苦澀的味道在舌尖上融化,隨後是蜂蜜似的甜味,讓人有點上亣癮。
友情巧克力。
原來這就是友情巧克力。
仔細一想,他好像也跟自己說過這樣的話呢,在臨近傍晚的公園,自己跟當時的朋友發生了一點小矛盾,一個人躲在公園生悶氣,然後就碰到他了。
第一反應就是,這個大叔好眼熟,好像是上次在演唱會碰到的大叔,她記得風野前輩似乎是將這個大叔稱作是製作人。
因爲風野前輩是從她們的初中畢業,所以對方當上偶像之後,全校都知道有個小有名氣的偶像曾經是自己的同學或前輩。
由於強烈的好奇心,班裏有人打算去看看風野前輩的演唱會,同時也喊上自己了。
應該是腦子壞掉了,竟然答應了她們的邀請。
於是,在那天的演唱會,不小心碰到了製作人。
長谷部波瑠加喫着他的巧克力,心裏想着不知道他有沒有喫過自己的巧克力,如果他喫了,會嚐出不一樣的味道嗎?
假如說演唱會的驚鴻一瞥是意外,她跟製作人在公園的偶遇就是命摺�
在公園的情景,長谷部波瑠加不可能會忘記,畢竟誰在公園裏碰到一個變態都會印象深刻。
好玩的是,她應該是壞掉了,當時竟然沒有跑,反而跟這個變態吵起來,左一個雜魚大叔,右一個變態足控。
當然,長谷部波瑠加也有點生氣,她說以後也想當偶像,結果被這個變態大叔乾脆地否定了。
後來一想,要不是他拒絕自己,長谷部波瑠加覺得自己也不會對這傢伙的事務所上心,一旦爆發什麼醜聞,她都會第一時間趕到現場嘲笑。
笑着笑着,她就把自己搭進去了。
或許只有想要製作人快點完蛋的人才會意識到製作人每次都在創造着奇蹟,長谷部波瑠加每次都會以最近的距離,親眼目睹製作人帶領整個事務所一路走向盛大舞臺。
在東京巨蛋的上空出現煙花的一瞬間,長谷部波瑠加發現自己竟然嫉妒了。
每次看到她們其樂融融的畫面,心裏都會出現扭曲的怪物,她們竟然可以這麼開心,竟然可以露出那樣的笑容,讓長谷部波瑠加好羨慕。
上一篇:明日方舟,你就是大善人?
下一篇:斗罗:龙王之噬星之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