實教,我只想要你們的獎勵 第299章

作者:河传

  鈴木徹帶着兩個人的餐盤,特意找了一個角落的空位。

  “我要開動了。”

  畢竟是少有的大小姐喫飯的畫面,鈴木徹目不轉睛地看着她,比起同齡人,坂柳有棲不算特別矮,只是在外表上顯得更加嬌小病弱,令人在心裏多出一份憐惜的感覺。

  銀白色的頭髮剛好垂落在肩膀,精心打理的髮絲很齊整,第一眼看上去像是一個乖巧安靜的孩子,尤其是戴着一頂貝雷帽,彷彿是一位正在郊遊的小女孩,身上帶着天真可愛的氣質,怪不得會在某些人的眼裏,他和坂柳有棲是蘿莉○與蘿莉的關係。

  倘若稍微有了解過坂柳有棲,估計誰也不會把她當作是天真可愛的小蘿莉,而是詭計多端的小惡魔。

  “你未免有點失禮了,鈴木君。”

  坂柳有棲不悅地看着鈴木徹,“請不要當着人家的面前,在心裏想着奇怪的話。”

  “我只是在好奇你爲什麼沒有扔掉這個戒指。”

  鈴木徹轉移注意力,他的視線落在她手上的【婚戒】。

  雖然他沒有說什麼,但是坂柳有棲能夠想象出他的心裏話,當時不是特別不情願嗎?

  爲什麼一直戴到現在,不管是面對誰的問題,卻從來都不會否認?

  何況,兩人都知道這枚戒指意味着什麼,自然也是坂柳有棲不能不直面的問題。

  “據我所知,它沒有同款。”

  坂柳有棲微微一笑,眼裏閃過一絲彷彿是抓住了鈴木徹的把柄的光芒。

  當然沒有同款,鈴木徹比誰都清楚【婚戒】的效果,可是她這個理由太牽強了。

  在另一個地方發現了祕密?

  “它是我定製的求婚戒指,肯定沒有同款。”

  鈴木徹說,“我可以喊你老婆了嗎?”

  “好啊,要不要馬上結婚呢?”

  坂柳有棲一本正經,“我現在就可以給你結婚登記書,一旦結婚,可不許再靠近其它偷腥貓了哦?”

  要是答應她,估計原本和諧安定的後宮馬上就會爆炸。

  鈴木徹清了清嗓子:“我記得結婚要成年,我現在未滿18歲。”

  “是嗎?”

  坂柳有棲意味深長地看了他一眼,經過這麼長的相處時間,她也知道該怎麼整治這傢伙了。

  鈴木徹抿了一口飲料,轉移話題:“你跟真澄待的時間最多,有沒有……”

  “呵呵,我不知道。”

  坂柳有棲打斷了他的話,“難道你會認爲我會幫自己的未婚夫去攻略另一個女生嗎?”

  鈴木徹一時語塞,沒想到她會拒絕,更沒想到她會親口承認這個訂婚的關係,心裏頓時古怪起來。

  “鈴木君就是這點不行,偶爾也要把我當作是正常的女孩子對待呢,雖然真澄同學是我的好朋友,但是在這方面上不能投子認輸。”

  坂柳有棲說,“而且,她的生日應該要送什麼,我想鈴木君要好好思考,不能照抄我的答案。”

  看來走了一步錯棋,畢竟下個月是坂柳有棲的生日,向一個即將迎來自己生日的女生請教另一個女生的生日禮物,多少有些不尊重對方。

  鈴木徹思緒了一會,問道:“我換一個問題,有棲想要什麼?”

  坂柳有棲很認真地看了看他:“你今天是打算跟我商量真澄同學和我的生日嗎?”

  “不行嗎?”

  “會讓人感到很奇怪,你該不會是抱着償還我的想法吧?”

  “給未婚妻準備生日禮物很正常吧?”

  “……”

  坂柳有棲有點後悔給自己挖坑了,不過她也沒有糾結太多,轉口道:“我的生日在期末考試之後,想必屆時已經分出勝負了,所以我不需要你的禮物,你俕的失敗就是我最好的禮物。”

  其實她最遺憾的是兩個人在同一個班級,很多事不好展開,要是在不同的班級,坂柳有棲覺得一定會比現在更有趣。

  不能堂堂正正,硬對硬的對拼,坂柳有棲一直耿耿於懷。

  鈴木徹心想着要是他輸了,估計難以釋懷的人反而是她自己。

  “不管勝負,生日終究是生日,我希望能跟有棲慢慢度過這一天。”

  “呵呵,在邀請我約會嗎?”

  “看在未婚夫的面子上。”

  “我也想答應,但是爸爸說了,你不是什麼好東西。”

  “爸爸對我有點小誤會,很快就能解決了。”

  “你改口挺快,唯獨在這裏真是厚臉皮。”

  “反正早晚都要這麼喊。”

  “你真的很不要臉。”

  鈴木徹和坂柳成守的對話,坂柳有棲當然也知道了,畢竟作爲父親的坂柳成守對自家女兒一向珍惜愛護,聽到有人染指自己的寶貝女兒,難免會驚怒。

  更令坂柳成守傷心的是,他小心翼翼地詢問女兒,卻聽到了女兒的親口承認,甚至抱怨他不應該插手自己的事。

  坂柳成守差點心碎了。

  不過,這也是鈴木徹逃過一劫的原因,否則他也不會有機會坐在這裏。

  雖說如此,坂柳有棲沒有跟鈴木徹說出自己的想法,畢竟她是對鈴木徹有很大的興趣和好奇心,即便不是馬上否定結婚的地步,同樣也不是馬上結婚的程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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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五百二十七章蘿莉太可愛了。

  鈴木徹表示可以跟她下棋,她很快就答應了約會。

  很顯然,坂柳有棲對當時的戰敗耿耿於懷,即便會再遭遇到類似的情況,她也勇敢地咬鉤了。

  兩人喫完飯,隨後在校園慢慢地閒逛起來,冬季即將結束,天上飄蕩着淡淡的雲霧,路邊是稀疏的樹木,草坪上殘留着一些雪沫,湖面早已解凍,白閃閃的鱗光有些刺眼。

  坂柳有棲跟他說起了父親的事情,坂柳成守將會在這周離開學校,之後會有一個新任的代理理事長接替坂柳成守的位置。

  按理來說,這件事不應該告訴坂柳有棲,她也不理解父親爲什麼會告訴自己,心裏充滿了疑惑。

  高育是她爺爺創立的特別高校,由她的父親坂柳成守接過了理事長的位置,雖然不是家族產業,可好歹也是她家的資本之一。

  現在卻有人可以將她的父親調走,並且安插自己人,未免有些古怪。

  “另外,爸爸說你離開過學校,你們是不是瞞着我在做什麼?”

  看着她略微嚴肅的表情,鈴木徹撇過視線,連這個也要管嗎?

  “因爲股權的事,四宮那邊在嚴查我,要是我不去處理,他們有可能會往學校這裏派出人手。”

  “你帶上了一之瀨同學。”

  “有棲打俼算跟我在外面約會嗎?”

  “果然是在約會嗎?”

  “你現在有點可愛。”

  “……”

  他的臉皮比鋼板更厚,坂柳有棲發現自己實在打不穿這傢伙的臉皮,眼裏微微閃動,笑了笑:“既然去了四宮家,有見過他們的掌上明珠嗎?”

  她口中的掌上明珠自然是指四宮財團的千金大小姐,聽說是一個盒中少女,從小就養在深閨,很少有人見過對方。

  “一個初中生,我見她幹嘛?”

  鈴木徹感到莫名其妙。

  “所以只對高中生下手嗎?”

  坂柳有棲慢悠悠地說着,“據我所知,有一個製作人曾經誘騙過初中生,甚至連小學生都沒有放過,讓單純天真的小女孩進入充滿骯髒的藝能界,可見一斑。”

  鈴木徹滿臉黑線,風野燈織和小宮果穗她們都是自願的吧?

  “假如我是***,你又是什麼?”

  “一個小小的冒險家,隨時準備發現基督山的祕密。”

  “因此,你天天戴着這頂偵探帽,並且隨身攜帶手杖?”

  “爲了防止遭遇到敵人的垂死掙扎。”

  “小心被人踢走手杖。”

  “我一直都在盯着鈴木君的動作。”

  “意思是我隨時都能踢走嗎?”

  “呵呵。”

  走了一段路,坂柳有棲的體力不好,鈴木徹乾脆讓她在路邊的長椅休息,自己則是去買飲料。

  “我現在喝不了冰飲。”

  鈴木徹看了看她,面無表情地坐在她的旁邊,剛纔似乎聽到了有價值的情報。

  “今天真體貼呢,願意在我身上花費一個午休的時間。”

  坂柳有棲沒有察覺到自己說了什麼,她看向不遠處的校舍,“是在擔心期末考試,還是在擔心情人節和生日?”

  “兩者都有吧,其實更重要的是我想跟你說說話。”

  鈴木徹有些複雜,只有她和長谷部波瑠加對自己的過去有所瞭解,不過他不清楚坂柳有棲是什麼想法。

  “要跟我說什麼呢?”

  坂柳有棲眨着眼睛,“在這裏對我做壞事嗎?”

  鈴木徹猶豫了一會,問道:“假如你發現自己喜歡的人揹着自己有女人,你打算……”

  “只能處死他了吧?”

  坂柳有棲歪着頭,“這種情況是**裸的背叛,我不喜歡這樣。”

  “我想也是。”

  鈴木徹放棄了掙扎。

  坂柳有棲皺着眉:“爲什麼不能專情一點?”

  “或許他還不懂什麼是專情,只知道眼前的人不能放手。”

  鈴木徹說,“在過去,他以爲這個世界只不過是一場巨大的真人秀,該落幕就要落幕,像是遊戲通關了,自然會放下遊戲機,尋找下一個遊戲。”

  “他後悔了嗎?”

  坂柳有棲問道。

  “不知道,很多時候,要在轉眼的一瞬間,聽到熟悉的聲音,而後纔會猛然驚醒,原來她們一直都沒有消失。”

  鈴木徹回答道。

  坂柳有棲微微一笑:“聽起來完全不符合我對他的印象,像是惡劣的欺詐犯向聖經懺悔一樣。”

  “說得很對,實際上他現在也沒有多少懺悔的想法。”

  鈴木徹點了點頭,“問題是,他很意外,竟然會有人願意相信他一直到現在。”

  “說明這傢伙喫軟不喫硬,出乎意料的好搞定。”

  坂柳有棲拍了拍自己的大腿,“要懺悔的話,可以過來我這裏,我會慢慢聽完這個故事。”

  鈴木徹斜了她一眼,她不滿地鼓起臉頰,像是在說怎麼了。

  “我可以喊媽媽嗎?”

  坂柳有棲有些繃不住,喊媽媽是什麼奇怪的癖好?

  “不行,因爲很噁心。”

  “不讓喊出來,我很難說好這個故事。”

  “鈴木君?”